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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章节:鄙夷

 鄙夷

 

在我心灵积累的词语仓库里

没有它词比得上鄙夷的

慎重和美丽

它是安居我身体马厩里的

骏马,等待扬踢而起

我承认,我如有卑劣

是我以

不合常理的冷淡,超于适度的懦弱,无法操纵的刻薄,难以丢弃的固执

甚至为人讪笑的无所作为

精心豢养了它

那么多年,我遭遇的,我看见的,

诋毁、攻击、失信、轻视、伪善、暗算、讨巧卖乖、媚上压下、损人利己

组成的阵营

被鄙夷

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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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小说专号·目 

 

中篇小说

  滚滚向前/宋小词

  花蕊/阿  

  银狐阿提/丁  

  谎言里的四季/朱勇慧

  二十四小时约会/魏  

 

短篇小说

  儿子/颜  

  今昔何年/李红学

  岛/朱朝敏

  连喜/赵剑云

 

长篇小说

  回望天堂/陈雪菠

 

本刊特稿

  从率真遥望浪漫/本  

 

中国经验

  新世纪文学如何呈现“中国经验”/朱小如 等

 

作家手记

  李存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外七篇)/胡殷红

  诗歌“迷津”的引渡者——吴思敬评传/霍俊明

 

 

当代文学名师:何锡章(封二、封三)

作家藏画(封底)

小诗一首(2009-10-30 17:41)

   雄

——写给何东旭

朱朝敏

 

这是刚性的词语

铁骨铮铮。风有所惧,水有所惧,火有所惧

漫长的时光有所惧

碑塔的雕塑穿透尘埃

瞬间凝聚的光华

成为骨骼的爆破力

它烛照十月平静的日子

破喝世俗泛滥的猥琐、小我和狭窄

惊醒昏睡、濒临死亡的魂灵

 

 

我曾经无数次质疑,英雄的高高在上

我曾经无数次叹息,一代不如一代的操行丧失

我也曾经无数次悲凉,漠然与空洞的力量摧枯拉朽地粉粹

我从小就根植的信仰和道义

甚至,我在黑暗一角哭泣,损人利已、媚上欺下、蝇营狗苟

如春水漫漶、绿草盛行、红花灿烂

……

十月的一天,何东旭,还有他的两个同学

在河流的穿行中,手拉手,站成道义的人梯

谱写英雄的史诗

撞响青春的钟声。灵魂超度

我哽咽,颔首,聆听

 

 

现在,我不是母亲,我不是女人,我不是诗人

我只是一个在空间上与英

赫塔-米勒诗ji文章(2009-10-21 16:15)

1、黑衣老鬼

该腐烂的正在腐烂
该下落的正在下落
那个烂苹果
被小鸟啄破的烂苹果
还赖在秋天的树枝上

那条没有方向的大河
它流向哪里
它为什么那么黑
水草已经变质
大雁几十年没有飞临
鸭子纷纷死在河道里
游泳的少年
瞬间被漩涡吞没
那片神秘的沙滩
坟茔累累
野狗出没
那是扔死孩子的

一只苍蝇飞过半个森林


德国 赫塔?米勒著  贺骥译

1

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

  我知道他再也不来了。

  每当铁皮咯吱作响的时候,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树皮或者看见某人手中拿着一块手帕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连翩,我就会想起我没有看见的某种事物。也许我应该想那些映入我的眼帘的事物,但是我不敢想。谁能告诉我必须想多久才能牢记那幕惨剧呢?怎样做才能从我的脑海中抹去对它的记忆呢?

  我不知道我应该看外部世界的白树皮还是应该潜沉于内心世界之中。

  我在工厂里当了三十四年的女工。我上夜班,黎明时回家。

  我的居室十分冷寂。每当我上夜班的时候,居室里的地毯就长满了绒毛,黎明时桌子居然深深地陷在绒毛之中。所有的家具都在昏睡。

  每只桌脚都渐渐沉睡,我怎能在夜里安睡呢?夜晚我逃离了居室,去工厂上班,与螺丝钉为伍。别的女人在家中与丈夫耳鬓厮磨,而此时我则在工厂里为这些女人做善事。

  拂晓时我下夜班。在回家的路上我仰望苍穹,皓月悬浮在大树的上空。树叶还在昏睡。夜空布满了灰尘,树叶非常疲惫。冬季光秃秃的树木

练习簿(27——28)(2009-10-14 17:21)

 虚构

 

她在水上写字,水带动她的手指

挖掘旋涡,镂刻水纹

波浪奔涌,她的手掌长出洁白的

花朵。

 

她匍匐在巨大的花朵上

犹如莲心里的花蕊

 

她把脚踝游弋成鱼

她把长发飘拂成飞鸟

而她选择在旋涡置放她的身体

她找不到可以类比的词语

 

她匍匐在虚构的词根上

犹如草尖上的露珠

 

写下沦陷,写下放逐,写下冲击

也写下地狱般的沉没和劫后余生

但她不准备放弃,虚构的手指

洞穿颗颗水滴

 

黄昏的阳台,飞来一只鸟

 

雨水刚刚停止。你飞来

灰色的翅膀扑棱出犹豫,终于你选择阳台前的一棵

樟树停栖。你闭嘴,黄昏

静谧无声。

 

曾经受挫的翅膀,曾经无心大意落网的圈套,曾经

灰暗丧失方向的天空,曾经的曾经

搏击的心脏,选择枝叶繁盛,不是停栖

是隐蔽

 

黄昏,一只被打击的天使,以隐蔽

带来

十月的神农架(2009-10-06 20:42)

神农尝遍百草洗药泉水,出山流淌出香溪河

 

秋到神农架,层林尽染

高山草甸

詹姆斯·乔伊斯:阿拉比


    里士满北街是条死胡同,很寂静,只有基督教兄弟学校的男生们放学的时候除外。一幢无人居住的两层楼房矗立在街道封死的那头,避开邻近的房子,独占一方。街上的其他房子意识到各自房中人们的体面生活,便彼此凝视着,个个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棕色面孔。
    我们家原先的房客是个司铎,他死在后屋的起居室里。封闭得太久,空气变得又闷又潮,滞留在所有的房间里,厨房后面废弃的房间满地狼藉,都是写无用的旧纸张。我在里面发现了几本平装书,书页已经卷了边,潮乎乎的:沃尔特•司各特的《修道院院长》,《虔诚的教友》,还有《维多契回忆录》。我最喜欢最后一本,因为它的纸是黄色的。房子后面有荒园子,中间栽种了苹果树,还有些胡乱蔓生的灌木,在一丛灌木下,我找到了司铎留下的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气筒。他是个很有善心的司铎;他在遗嘱里把钱全留给了教会组织,把他房里的家具全留给了他妹妹。     冬季白天变短了,我们还有吃晚饭,黄昏就降临了。我们在街上碰面时,房子显得很肃穆。我们头上那块天空总是不断变换着紫罗兰色,街灯朝着那片天空举起微弱的灯火。

简 

 

前年春节,回孤岛老家,在路上,看见一个佝偻着腰身的老婆婆正从路边的一个店铺出来,步履蹒跚,她怀里抱着一大袋子东西,红色的烛头在袋子里显山露水。

我认出是简姐。她是孤岛一道奇异的风景。

简姐是洲岛上唯一有法术的人。叫她姐,而她已经九十岁了。不是她的辈份低,她的辈份与我的家族也不搭界,我的婆婆叫她简姐,我爸妈也叫她简姐,我们岛上除了她的亲人都叫她简姐。姐的称呼类似名字了,或许她就叫做姐,而简是她的姓吧,谁晓得呢?她那一辈的人大抵少存人世,而也少有人溯源名字来历,在我今天突然想起她的“姐”称呼并疑惑时,已难以考证其源头了。

如果硬要说姐不是她名字的话,一个比较合适的解释是,姐是洲上人对其一个善意的尊称。

我第一次见到简姐行巫是我大表哥请来的那次,刚好是清明节前,我们回母亲娘家插青。大表哥比我年长二十岁,是我大姨妈的长子,姨父在59年饿死,因为家境贫寒和天生结巴,大表哥二十五岁时才娶上媳妇,而表嫂却是漂亮得很,因为表嫂的漂亮,表哥把表嫂看得异常贵重,表嫂的脾气怎么看都有些娇气。结婚几年,表

张鸿老师的一个评论(2009-09-14 19:40)
《佛山日报》之“散文疆域”之“她”(2009-09-10 19:36:14)
  
  
  沙爽:一沙一世界
  从沙爽的这篇文中,我们对她的“特殊身份”很了然,她是一个失聪的残疾人。对此,我充满敬意。
  沙爽起初写诗,转而写散文,从而使她的文字多了许多的诗性,优雅、微妙、淡定。她过往的生活经历,没有大起大伏,这让她的生活处于一种平和状态。但她生来的敏感细腻,使她善于在凡俗的生活中发现那些不经意就无法发现的细微之处,且不动声色地将那些细微的事物或者感觉以独特的书写手法表达出来,整个过程保持着一种从容之势,从容,是人生的一种最高境界,我个人认为。
  在这篇文章中,沙爽有一种感恩情怀,她对残疾人的生活没有任何渲染。打动我的是“在陌生的人群中间,我泪流满面。”说实话,我的目光停留在这句话,思想却走得很远。此刻,我泪流满面。
  
  
  
  雪小禅:声声而自合鸾歌
  我的古典文学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