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五下班后,我直起腰,挺起胸,鼓起勇气给一个皈依佛门的哥哥打电话——上次打电话大概是三个月前,再上个,大概就是一年前了。
他说他辞职一个月了,不编辑作文,不编辑教材,不出门讲课,不带孩子去华东几省过暑假了。他有更大的梦想,就是看梦想中国。有了这样的梦想,他就坐在租了起码4年的房子里的电脑前,写点散文,为他的宗教信仰做广告。他以群发的方式发给杂志们,并因承受群发这种行为在心中掀起的小涟漪而心潮澎湃。
周六,我的生物钟在6点钟时把我敲醒。起床后我开始工作,查资料,编辑。这一天平淡无奇。下午4点,去邮局取点东西,收到匡某人短信曰,晚上不能来,这意味着我的桑巴CS打不成了。在前一天哥哥说不可让鱼因你而死之后,我应朋友要求,点了水煮鱼,并检阅了这只在网里安静躺着的鱼,她的眼睛有点红。服务员说,一斤半多吧——人生孩子之后,护士是不是这样说孩子的斤两?
然后,在朋友家,我又看了一遍《疯狂的石头》。到9点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家。大概10点半开始,我打CS,孤军奋战,一直战到第二天早晨。时间过得真快啊。后半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