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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盆仙人(2006-09-24 10:08)
两周前,请李慕才和一位记者吃了一顿饭。
 
这位记者刚毕业不久,但工作时间不短,以前在电视台做记录片,最近半年多跑到报社做热线记者。昌平人。很塌实,沾点帅的一个小伙子。话不多。说想在目前这份拖欠工作几个月了的报纸继续干下去。“报纸应该不会垮掉”,靠的,我4年来想的都不是是否垮掉的问题,而是它是否太垮以至无法超越对手。
 
李很高兴。因为问题解决了。他和记者回到北沙滩时,那个黑保安公司已经把东西准备好,应他的要求,把证件退换他,并给了200元钱。我一直没说出来,李太善良了,应该要全数工资!可是,人被折磨到了这个程度,你要他如何盘算那么多。
 
饭店老板也很支持他。在店里,他刷了10多天盘子后,开始到店门口迎宾。他的讲述使我重新认识了迎宾这个岗位。来人得欢迎,去人得送,犹豫不决的,要上前劝说几句,还不能多。客少自己愁,客多服务员烦,乐意喝两盅的递上一枝烟。楼下人满来客上楼,楼上人少空调不开,发票不乐意开多要更不行,老板得罪客人他得做思想工作。我们晚上8点吃饭的,饭店里10点又要吃一顿。李说,回去了他就不吃了,干点活,但
李慕才(2006-08-07 13:58)
我是一个失败的人。在我将近40年的人生的每个关口上,都有好心人将我拉回来……这一次,我希望自己突破这个循环。
 
 
说话的人叫李幕才,中午12点刚过,他走进我们的办公室,说要寻求帮助。我开始以为他要买杂志,后来以为他认为我们杂志可以报道他的经历,他说他只是想,借电话用用,向新京报打个热线电话。他没有钱。他认为新京报是正义的。
 
我纠正了他:新京报未必如他所想。后来他给该报打了两次电话,接电话的人说,线索已经转给记者,记者认为需要采访的就会打电话联系你。“估计他们是不想联系我了。事情太小了。”他说自己知道北京会很乱,因为天子脚下嘛,一定是人治。
 
他受了什么委屈?6月14日起,他在海淀区去应聘一份工作,一个自称是铁卫保安公司的人拿走了他的身份证,并把他送到了北沙滩的一个旧物市场做保安。借口办证件等,对方一直没把身份证给他。他被安置住在一间8个人的房间里,一个多月来,他没拿到一分钱工资。大夏天的,他们的被子非常臭,但他们连买香皂的钱都拿不出来。他曾向保安头头要过钱,说起
早晨坐在办公室里,见显著的天气预报:北京今天将有暴雨。闪过一念,晚上可能要湿鞋了。
 
下班时,上天没下雨,我的心里去起了风暴。
 
周五的南都周刊,因我周末未出门,现在才拿到手。第一篇看《吴士宏转身》的报道。真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大女性!封面上的照片,俨然有宋氏姐妹的风采。她的面相,真是大气,如她的人生,深重高远皆负担得起。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个人,但对她知之甚少。她的自传和她翻译的两本关于公益事业的书,都要看。
 
第二篇是正刊上的。秋风写的《物质主义时代的救赎》。我以前不喜欢秋风写的东西,虽然他一般持论端正,但行文不清冽,不舒展,虽然论断笃定,行文却总像逃票了似的。这篇所述,正中下怀,而行文,也比较舒展,利落。文章的主要内容,自然是批判的,所谓救赎不过是,物质主义也是一种虚无。
 
读秋风的文章时,很激动。读过了,却又感到那些句子都似曾相识。原来曾经读过的伦理学的、哲学的乃至经济社会史的书籍,都教给我一个强大的精神力量不可须臾不存的世界。虽然四年来走过的,是踉踉跄跄的、张皇失措的
一代名饭(2006-07-30 08:57)
今天,我真是饿了。
 
六点半就醒起床了。是次因为精神饥饿。
 
8点多,我祭出一代名饭:青葱绿豆白米饭。
 
余生近30载,饭逾3万顿,不曾尝此名饭。
 
 
 
图为:美国社会各界闻到这饭香,像对待宗教领袖一样,膜拜。(纽约时报7月30日当即在网站上做了报道)
 
机密:此饭以花生油炒制。佐以隔夜炝莲白尤佳。
 
无味(2006-07-27 20:25)

除了新闻,还是新闻
除了删改,就是遗忘
除了工作,只剩睡觉
除了孤单,生活美满

周末2(2006-07-25 08:30)
上个周五下班后,我直起腰,挺起胸,鼓起勇气给一个皈依佛门的哥哥打电话——上次打电话大概是三个月前,再上个,大概就是一年前了。
 
他说他辞职一个月了,不编辑作文,不编辑教材,不出门讲课,不带孩子去华东几省过暑假了。他有更大的梦想,就是看梦想中国。有了这样的梦想,他就坐在租了起码4年的房子里的电脑前,写点散文,为他的宗教信仰做广告。他以群发的方式发给杂志们,并因承受群发这种行为在心中掀起的小涟漪而心潮澎湃。
 
周六,我的生物钟在6点钟时把我敲醒。起床后我开始工作,查资料,编辑。这一天平淡无奇。下午4点,去邮局取点东西,收到匡某人短信曰,晚上不能来,这意味着我的桑巴CS打不成了。在前一天哥哥说不可让鱼因你而死之后,我应朋友要求,点了水煮鱼,并检阅了这只在网里安静躺着的鱼,她的眼睛有点红。服务员说,一斤半多吧——人生孩子之后,护士是不是这样说孩子的斤两?
 
然后,在朋友家,我又看了一遍《疯狂的石头》。到9点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家。大概10点半开始,我打CS,孤军奋战,一直战到第二天早晨。时间过得真快啊。后半段时

美国的肯尼迪家族、印度的尼赫鲁家族、巴基斯坦的贝'布托家族……曾经,世界政坛因这些声名显赫家族的存在而激动人心。如今,世界政坛仍内在上演一幕幕饶有趣味的家族传奇。(极权国家、君主制国家不列入)

1.波兰:孪生兄弟当政
2006年7月10日,在波兰首都华沙,波兰法律与公正党主席雅罗斯瓦夫'卡钦斯基(右)从孪生弟弟、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手中接过总理职务的任命书。

2.斯里兰卡:母女主导国家
1994年11月,库马拉通加夫人当选总统,成为斯历史上首位女总统,并任命她的母亲(左)班达拉奈克夫人为政府总理,母女

一本很容易读的书。50篇散文诗。江湖传言,这本集子使散文诗这个体裁得以确立。管它呢。
 
对于21世纪的怀旧读者而言,配上了1935年生活书店出版该书时的50幅插图的《巴黎的忧郁》确实味道不错。黑白版画形式的封存下,多是女人的身体,腹部还有四块肌肉;哀伤的面孔,令人想起拉奥孔,和毕加索。
 
我得承认,乱看书虽然令人兴奋,但当我想说出更多的关于这本书的话时,舌头就开始打结。以前翻过作者的《恶之花》,这本象征主义诗歌的滥觞之作,现在已没什么印象了。而《巴黎的忧郁》则被作者自称为,“这还是《恶之花》,但更自由、细腻、辛辣”。从我的感受讲,读这本书的新鲜感不大,而读《恶之花》则有点震撼的感觉——可能跟里面的女人体插画有关。人类的历史是多么惊人得相似啊!
 
象征主义、超现实、后现代这类词汇,几年前我很感兴趣,但并没认真去读相关的书。不过,书中的写作手法,都还不陌生。毕竟100多年过去了,期间地震洪水瘟疫革命屠杀立宪共和社会主义都经历了,波哥的想法怪则怪矣,却已不具有他曾自称的“现代性”。
 
7月7日和周末(2006-07-08 11:40)
周末。洗衣服。理发。去国家图书馆办个没法进中文第一书库的读者卡。找一位GG吃饭。有可能的话,再找一位GG吃饭。第一个我请,为答谢,为恭喜,恭喜他在30周岁上成为丈夫。第二个,他请我,为了双边关系正常化,我们很有渊源,也希望以后能互帮互助。还要为一位同学编一个稿子。之所以说编是因为,我虽然在那城市生活了6年多,却像一只蚕宝宝般只顾了吃身边的树页,没有恣意驰骋足下的土地。
 
昨天得到两个好消息。而且都是求职方面的,有助于提振忙碌的人们对于我国就业形势的信心,提升我国就业景气指数。这叫双喜临门——虽然都没进我的门。一位在上海的朋友,得到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但她嫌弃该公司只有女性,怕不能如鱼得水。就此,我认为活水更香甜呢。她对4A公司的执着,是我所敬佩的。另一位朋友,在旱冰场上被青春撞了一下腰,这腰就直接摔到地板上,成为疼痛。医院的画家给她拍个片一看,说骨盆的边沿上沾了点污渍,没伤到盆体。养伤期间,她到一家公司面试,两情相悦。她对物质要求的态度,是我所羡慕的。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洗澡去。
那些石沉大海的梦(2006-07-05 22:36)
今期《南方人物周刊》与《南都周刊》都做了对查建英的采访,她与朋友们鼓捣了本《八十年代访谈录》。许是杂志性质的不同,前者集中来谈查建英的经历,后者的报道则围绕这本书来做,其中赵毅衡的《狼虎之欲》,似是基于该书而超越该书,分析非常好。这种看问题的角度,体现了学者与记者的区别。
 
采访稿中提到:《八十年代访谈录》访谈了阿城、北岛、陈丹青、陈平原、崔健、甘阳、李陀、栗宪庭、林旭东、刘索拉、田壮壮等11人;甘阳保持了一贯的极度自信,而崔健则心态不佳,话很少,与刘索拉的对话是查与她躺在床上谈的。
 
《狼虎之欲》一文认为,《八十年代访谈录》为80年代研究开了个头。书中提到者是共和国的同龄人,80年代是精神欲望似狼的年代;90年代则把肉身欲望当作唯一的光荣。与90年代比,80年代文化,像是个不可能的奇迹。
 
列举下我最喜欢的两段话:
 
“这本访谈没有一个人谈到未来……当今文化人的失语,没有比这更雄辩地证明:文化人是自己放弃拥有话语权。这是此书很耐人寻味的特点:如果还有文化这回事,几乎是全盘后瞻。文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