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值夜班的爱人在今天凌晨给我带回来一个让我震惊、悲伤、难过的噩耗:我多年来一直尊敬、热爱、敬仰的刘云波先生在国庆节期间因心脏病突发去世。秋夜中已经睡去的心,突然被这无法接受的事实震得四分五裂,感觉自己好冷好冷——那是亲人离去时才有的彻骨心痛。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去就去了呢?
与刘云波先生结识是在1987年的春天,那时《威海报》刚刚从烟台拿回威海印刷,我是当时报社印刷厂仅有的两名校对员之一,负责《威海报》的校对工作。因为工作关系,我有机会天天和报社的编辑、记者打交道,并有幸结识了威海报社副刊部编辑、同样来自外地的刘云波先生。他一米七几的个头,皮肤黝黑,身材结实、体格健壮;常年坚持洗冷水澡、冬泳,说起话来干净利索、声若洪钟;最让我敬佩的是他的为人,耿直坦率、刚直不阿,和某些趋炎附势、天天点头哈腰的势力文人相比,活得挺胸抬头、真实自在。
当时我刚刚参加工作不久,高中生在社会上还很吃香,加上自己干着比一同进厂的其他工友都要好得多的办公室工作,心里自是洋洋得意,脸上常常挂着一副骄傲自满的神情。一次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