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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风的鞋子

   青梧、绿暗红嫣、天堂狄孩都是早年间到一地换一副行头。喜欢向日葵温暖灿烂地生长。回想自己的经历,认定写诗是一种本能希望生活拥有纯粹的激越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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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冯琴之死(2009-12-13 01:07)

杀手之死

(四)冯琴之死 

 日头沉沉地坠到屋后的时候,冯琴才发现窗外的田园山野只剩下昏暗不清的轮廓。冯琴是被清晨的鸟鸣叫醒并且坐在书桌前的,他觉得今天一定能写出点什么,然而一天又白白地过去了。他艰难地动了动因久坐而变得僵硬的身子,

情敌闲云之死(2009-12-07 21:31)

杀手之死

(三)情敌闲云之死 

杀手迟早得死,但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高矮胖瘦,甚至连影子都没有曝光过。他消消停停地走在大街上,和别人没什么两样。活着就好,其他都无所谓。霜打菊花,只是他的代号。比如他的同伴叫人比黄花,梨花带雨或者弱柳扶风一样,比如叫他们1

波斯猫蓝非之死(2009-12-07 21:20)

杀手之死

(二)波斯猫蓝非之死

十个月时集市上的那只驼鸟,大概是蓝非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鸟儿。它响亮的叫声,从风铃道遥远燥热的天空,辗转漂浮了四十七个月后,一直钻入几千里外长安豪华门廊下蓝非的梦境里。“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它舒服地打了个盹儿,复又沉沉地酣睡过去。那叫声时有时无,恍惚中将它带入幼时那极为难忘的一刻。

 

蓝非仰首望着这个山一样巨大的家伙,长长的脖颈仿佛和白云相接,它痴痴地幻想着脑袋没入云端的奇异感受。忽然,蓝非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一朵柔软的白云托着向升上天空,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它开心地挥挥前爪向大鸟送出一个飞吻……朦胧中,似乎还有人语和笑声。难道已经到了仙境不成?蓝非费力地睁大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不是传说中日

鸵鸟戥心之死(2009-12-07 21:17)

杀手之死

(一)鸵鸟戥心之死

多年以后,杀手霜站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面前,准会想起娃娃第一次带他看驼鸟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风铃道是个热闹非凡的集市,南来北往的客商,在穿越了渺无人烟的茫茫戈壁大漠之后,都聚集在这里落脚。六七月的风铃道人头攒动,吆喝声隆,胡笳、波斯乐嘈杂其中,骆驼、马匹踏起的烟尘久久地漂浮在街道上空。从西边远道而来的商人年复一年去而又返,带来名贵的宝石、玛瑙、青金石、珊瑚和香料,以及胡桃、波斯枣、石榴等各种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的玩意儿,带走中原客商

白色风信子(2009-11-20 02:00)

白色风信子

 

那人就死在了千影的花店里。夜晚的花店愈加香气逼人,一盆韦陀花发出细微的声响,白色如利剑般的花瓣颤动着层层绽开,还未及一窥其容颜,又诡异地迅速合拢。那人仰躺在地上,眼神镇镇地盯着花的方向,仿佛因为目睹奇迹而发出的“啊——”的口型长久未曾合拢,一缕褐色印迹符咒般凝固在嘴角。路灯昏黄的光亮透过窗户格散落在那人脸上,有种难以言明的恐怖。那人一动未动,白色的衣襟上绽出一大朵暗色的花,仿佛浓墨般向四周漾开去;中间突兀地挺出一杆花蕊,异常粗壮,直直地立着,顶端拧成的花样酷似无穷∞。

 

艾美花店的门半掩着,黑洞洞的窗口没有一丝光亮。逍遥屏住呼吸,闪身进去。一个叫重楼的毛手毛脚的娃娃脸警察紧跟在后面,不想被横着的物块猛然一绊,便径直扑向了花架,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动之后,听见一声大叫,队长,快看,有人!逍遥打开灯,顺着重楼手指示意的方向,地上景象森然。一个年轻的男子双臂打开仰躺在紫色血泊之中,右臂微曲右手作握拳状,眼睁口张,脸上惊惧之色犹存,胸口褐色凝血上赫然插着一把修剪花枝的长柄剪刀。此外,还有

 ◎ 空灵 • 雪

来不及防备,一场北方赶来的大雪

将秋日远远地抛在身后

花儿结了籽种,候鸟飞抵南方

明亮阔大的好天气被风收拢了去

 

我念着你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朝向你的眼睛却看不到背影

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悲伤

 

我的泪水滚烫,我的笔迹未干

洇开的梅花一朵又一朵

在胸口盛开一片无底的深渊

 

而思念尚在枝头张望却骤然凋零

你从远方赶

【十四行】面  具(2009-11-06 09:33)

面  

 

我止住大笑,内心的空洞不断扩大

我们掩饰,夸张,曲解众意,彼此构成帮凶

血液中黑色的花朵顺风生长,凛冽着正义的寒光

我们假装吞下恐惧、懦弱,留下一千丈的后路

一千瓣花舌纷纷嚷嚷地朝向敌人,仿佛一触即发

我们忽略各怀鬼胎,束缚于这根带刺的纽带

惯性瓦解我们最初的意志,恶意滋生于抵抗的过程

甚至超出抵抗本身,陷入巨大漩涡的狂欢

面具后面的众人汇成一片失控的洪水

我愈加感到虚空,它的体积恰等于我泄出的愤怒

众人唱和,诱发言不由衷、刻薄,以及虚伪的同情和赞美

朋友和敌人,取悦和攻击,合谋令我堕入潜默的阴暗

 

焦   

 

它躲在什么地方,它是什么样的

我触摸不到,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迷宫的出口近在咫尺,它微微的气息牵引着我

海水焦虑地激荡着,天空忘记来时的路

孤立的灯盏成为今晚唯一的注脚

我在明处,在灯火辉煌的中央被巨大黑暗包裹

突围是内心的角逐,高台之上无尽的仰望

令我免受生之劫难。而那些触犯黑夜禁忌的声响

它们离间我与世界的亲密感知

 

倒叙的光阴

    ——路遇

 

说起光阴,伤感就潮水般漫过秋日正午

镜面渐渐衰老,被摧毁的容颜

与我提前相遇时,隔空的阴影覆过心头

我看到,浓重的粉屑嵌入切断青春的沟壑

一些期冀定格在那年的月上柳梢头

月色那么辽远,而目光越来越短

它们专注于碗口,纠缠于唠叨,而后

被崩溃的身体和尖利的脾气尽数收缴

我看到被生活挤压变形的身体,习惯窥视的眼神

嘈杂的家长里短包裹着她们,欢愉而松弛的一刻

一些牢骚和抚慰在缝隙里平衡着琐碎的日子

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的影子与她们重合

一步踏入

女人的天空

    ——《无穷动》观后随想

 

是什么照耀着你的生命

爱情的火焰,被缺席的睡眠熄灭

穿过长长的走廊,镜中岁月疑虑重重

肉体,一辆高速行驶的超重卡车

以流水的势头轰然而至,这令人沮丧的时刻

她闭紧坚硬的蚌壳,承受命运赐予的砂砾

罗曼蒂克的太阳因无数次升起而黯然落下

忠诚在无数次的盟誓中越变越轻

这无法剔除的病灶,我们渴望它又背弃它

真相以坏消息的面目赶来,身后

是被掏空的深渊。路总要走下去

微风吹开天空,梦幻在黎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