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写了六年的《中国文化冷风景》,终可付梓。本当桃李无言,无奈生存逼仄,惟有效仿杨志卖刀,将无价之著,作价待沽,如斯:简体中文字版,十年出版权限,两百万美元(税后)优惠,优惠期一年,自告示贴出之日算起。
同时郑重声明,本人之前在大陆出版的书稿,诸如《丽娃河》,《爱似米兰》,《风烛沧海》,五卷本《李劼思想文化文集》,《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论红楼梦》,《吴越春秋》,《商周春秋》,《汉末党锢之谜》,《脚下的沙漠,天空的鹰》,等等;有的出版合同期限已过,有的根本都不曾签约,务请相关出版社自觉中止再版。有意继续再版者,可
革命是权利,民主是协商,自由是审美
对于一个缺乏常识的族群来说,首先需要说清楚的,还不是将来应该如何如何,而是经常被众口汹涌的那些观念,究竟具有什么样的涵义。比如说,革命,民主,自由。
过去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后来又有说,要告别革命了。前者的意思是革命被诉诸暴力,乃是天经地义;即便血流成河,也不要大惊小怪。后者的意思则在于告诫人们,以后的中国不能再革命了。不管以往革命曾经造成什么样的历史后
――《中国文化冷风景》跋
写完此著,如释重负。在几千年的黑暗里,点亮一支蜡烛,真是很不容易。但又仿佛意犹未尽,尚有许多话和许多意思,还没讲完,并且还不知道从何说起。更有些依依不舍,仿佛与一群好朋友就此别过。其中既有以前相识的老聃、庄周,又有这次相逢的杨朱、墨翟、公孙龙。都是性情中人。
坐在哈德逊河畔的公园草地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为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卑躬屈膝地活在一个个谎言之中,感到不可思议。
--《中国文化冷风景》自序
华夏民族的始源形象,是刻画在《山海经》故事里的。或者英雄无畏,或者坚忍不拔,阳刚之气,极其充沛。或许是这样的初民形象感动了上苍,冥冥之中,将河图洛书赐给了这个民族。
遗憾的是,这个民族的先祖没能真正读懂河图洛书。解读那两个图式,需要很深的数学根底,很好的逻辑头脑,很高的悟性,再加上非同寻常的生命修为。这个民族的先祖,或许颇有悟性,修为也不低。但从结绳记事的记载上来,数学根底显然不行;再加上使用象形文字的缘故,逻辑头脑也是先天不足。他们只能似懂非懂地揣摸着,以依样画葫芦式的稚拙,同时又不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地弄出了一个八卦图式。结果,一个由深奥的数理逻辑构成的、同时蕴含着宇宙信息和生命奥义的高维全息方程式,被简化成了低
流传中国千年不衰、至今尤盛的帝王术创始者,韩非,虽然并非一个净身阉宦,但此人向君王进言的口气,却与清朝慈禧太后膝下的李莲英相差无几。谓予不信,翻开《韩非子》第一卷第一篇《初见秦》,其开篇第一段,便可了然:
臣闻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而不当亦当死。虽然,臣愿悉言所闻,唯大王裁其罪。――《韩非子·初见秦》
为了突出自己的忠心,韩非甫一开口便将“不知而言”、“知而不言”定为死罪。至于如何算作“不知而言”或“知而不言”,当是很难划分和认定的。只是如此定罪,必然造成臣子在君王
——评李劼先生《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演变和文化沧桑》
博主按语:吴剑文乃当今学界的后起之秀。广博的阅读,深邃的思考,已然卓立不群。在有关那部拙著的诸多评说之中,数剑文的“所南心史”,最为贴切。
李劼先生去年五月来信,言写一篇纪念“从五四到六四”的文章,本以为只是应景之作,不料越写越长,竟成一部大书。书分上下,上篇政治史,描出从袁世凯、孙中山到毛泽东、邓小平的百年中国政治演变,将政治真相趋上历史前台,露出狰狞;下篇文化史,展现从五四运动前到四九建政后的文化沧桑,将文化
博主按语:施化是旅居加拿大的一位华裔学人,在海外开有博客。虽然从未谋面,经常在网上看到他的文章。
中國文化復興的「躁動」──讀李劼新書《梟雄與士林》
李劼是一個異數
二○一○年很快就要過去,二○一一的新年鐘聲即將響起。就在引導中國顛簸了一百年的所謂「辛亥革命」百年紀念即將到來的時候,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讀到了李劼的新書《梟雄與士林》,一部政治和文化交融的學術專著,耳目為之
博主按语:这些年来,不少同道、朋友在刊物和网络上发表有关区区及其著述的评论。本博拟陆续选贴一部分,以飨读者;同时也籍此向论者表示尊重和感谢。这里先贴一篇廖康写于四年前的一篇评论,最早见诸华夏文摘,其后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廖康撰写此文时,由于拙著《中国文化冷风景》仅完成绪论和一、二章,故寥文主要是聚焦于商周之交,作论。廖康是海外华人之中相当优秀的文化学者、艺术评论家,执教于美国西部的一所大学。
《唐子西文录》记载:
“蜀道馆舍壁间题一联云: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虽不知何人所作,但经南宋大儒朱熹重复后,儒生们便经常以此来标榜孔子在中华文明史上开天辟地的作
用。其实,若将这句话中的“仲尼”换作“姬旦”,虽然念起来难听,却堪当孔子对周公的评价。孔子一生的奋斗目标,我们都知道,乃是“克己复礼,天下归
仁。”所谓“礼”,就是指周礼。孔子最崇敬的圣人是周礼的制定者周公,也就是周文王的四子姬旦。儒家文化追到根上,并不是孔子,而是三姬:即周文王姬昌,
周武王姬发和摄政王姬旦。他们不
一、 走出演义阴影的努力
由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制作中心主创,联合数家影视制作机构共同编制的九十五集《三国志》,仅从“大型史诗电视剧”的命名上,便可见出其雄心勃勃。该剧虽然与此前的旧版电视剧《三国演义》一样,改编自古典小说《三国演义》,但新版《三国》不仅以《三国志》之名有别于旧版,还特意以史诗作标榜。可见,新版不仅意在与旧版相异,而且更有志于突破原著小说《三国演义》的框框,以追溯史书典籍的方式,
百年人生,有许多维度,在每一个维度上,都有许多空洞。比如在时间这个维度上,一场反右挖掉你二十年,一场“文革”挖掉你十年,
民国新儒家开山熊十力,在一九五一年五月二十二日致梁漱溟信中,曾经如此写道:“秦后二三千年,只有夷化、盗化、奴化三化,何足言文化?”此说虽属偏激之论,却也不无缘由。先秦之后,中国文化确实丧失了先秦诸子般的独创性。文化的这种式微,起自于号称始皇的嬴政所犯下的焚书坑儒历史罪孽,这一罪孽又来自嬴政之相李斯的进言:
“臣请诸有文学诗书百家语者,蠲除去之。令到满三十日弗去,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有欲学者,以吏为师。”始皇可其议,收去诗书百家之语以愚百姓,使天下无以古非今。――《史记·李斯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