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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称呼(2006-10-15 22:46)
       称呼,在中国很有讲究。
       比如说对男同胞,你要礼貌地称呼他为“先生”;对女同胞,则要礼貌地称呼为“女士”或“小姐”;商场上,你要称呼对方“某总”;官场上,你要称呼对方为“某长”;学院派,你需称呼对方“某老师”、“某教授”(因为他们多数比较瘦);工人老大哥,你可以称呼其“某师傅”。。。。。。当然还有很多行业,细分起来也是各有各的称呼。不过金子认为,能够囊括所有以上的称呼大概只有一个词,且男女共用、老少闲宜,那就是“同志”!它最简单,最多它可以再衍生一下,但只需轻松在前面冠之以“男”、“女”、“老”、“小”和“某”就可以了,喊的人心情坦荡,被喊的人心情舒畅。
       很多场合,在一声同志的召唤下,关系会陡然变得纯洁而高尚,刹那间感觉如沐春风,仿佛回到那段纯朴岁月。最关键的是在高度信息化的今天,经常有人会收到名目繁多、花样百出的各类邀请函、约稿函及各类信函。金子由于工作原因,在采访时经常会听到一些抱怨:“来,您
最近比较忙(2006-10-11 22:40)
    十一长假休得人慵懒散漫、无心做事!
    这段时间事情颇多,上网成了奢侈!
    编辑部乔迁新居、第三期杂志“新鲜出炉”、夜大课程紧锣密鼓、市联换届推荐企业入会如火如荼、“康宝莱”林大姐问候连连、赵教练呼唤声声......真格忙得人不亦乐乎、忙得人不可开交!
    同学约周末小聚,可惜明晚出差,周六才得回返,遗憾万分!
    有时候真地搞不懂把自己弄得如此疲惫究竟为了什么?满世界仿佛我最忙、我最累,忙出什么价值也好自我安慰,可惜看来看去,自己成了草包一个。
    每天和文字、文学、写作打交道,却越来越提笔忘字,越来越文理不通,越来越思维混乱,似乎成了文盲一个!美编虚心讨教,“璁”是什么字,不知道嘴又硬,于是忽悠人家,几经闪烁其词结果意外蒙对,暗自侥幸,很惭愧;想在圆月高挂的中秋之夜与友人拽一把,却楞是将“海上生明月”写成了“海上升明月”,很搞笑。类似以上事情在近日的工作、生活中频频发生,于是给自己画了副素描: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学无术、得过且过!
金子的头发(2006-09-22 09:32)
      削发累计起来已经将近半个月了,可是还是不习惯镜中的自己!
      想起前一段时间长发飘飘,多耐看、多潇洒!可是现在只剩下了傻气。真地,削短后才发觉头发对女人而言是何等珍贵。难怪美国著名短篇小说王欧亨利将《麦琪的礼物》紧紧围绕女主人公的头发展开呢!
      虽然金子的头发没有人家的那样美如瀑布,甚至不客气地说,发质是相当粗糙,可是习惯了那一头的长发,足以让自己开怀,如今摸起来却空空如也。
      从小,金子在家里都是被当作男孩子养大的,因为家中没有男孩儿!金子的爸爸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为了让爸爸及家里所有的人开心,金子从小就充当了男孩子的角色。帮着妹妹打跑淘气的小男孩、各项学习、劳动和游戏永远不落在男孩子的后面、家中来客人,充当儿子和爸爸共同一张饭桌(这是我的殊荣。朝鲜族礼数颇多,女孩子是不可以上正桌的,我的其他姐妹从没得到过如此待遇)、穿着打扮像个十足的男子汉......
  
万岁!又考过一关(2006-09-19 14:26)
  已经记不得是在几月份报名驾校了,大概是六月末七月初吧?!
  接下来,懒人金子便始终磨蹭着不肯有下一步的举动。直到今天,不知受什么驱使,一大早来到单位,迅速浏览我和所有好友的博客以及当天的新华社头版新闻后便开始埋头苦读,从上午9时30分一直到中午11时45分(我们开饭时间)。
  与驾校通了电话,让我12时30分到,于是打上的直奔那里。在车上我仍然没有忘记翻看教材,下午考试能否通过,全指着这会儿了。此时我的读书境界已经达到了忘我程度,真让人感动噢
  说实话,我没指望今天能过关,可觉着总不去考试又不是那么回子事.曾经认真问过有经验的同学,报名后最晚可以什么时间参加考试、学车?她回答我说:“两年!”所以我就做好了充分准备,答应自己在2008年前把驾照拿到手就OK了。
  我们一行人被装进驾校的中巴,呼啸着赶往考点。驾校的名字挺好听,顺通,但愿一切又顺又通吧。荷!考试的人还真多,粗略打量一番,大概能有5、60人之多。我不禁暗自感慨,这行业可是真的有钱赚哟,中国人这么多,子又生孙,孙又生
永远不会忘却的纪念(2006-09-18 12:43)
    昨天是9、17,我和羊儿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我们无法忘记!  
    昨日,一切照旧,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好日子”而有任何异样。一大早起来,我便开始着急忙慌地往学校赶,羊儿则陪同他丈母娘(我老妈)等一干人去谈生意,崽崽和爷爷奶奶在家玩。小崽只要说不上幼儿园,怎么样都成,幼儿园里有玩具、小朋友、各种游乐设施,还有美味的饭菜,我就是想不通他咋那么不喜欢去那里。
    并没有刻意记起我们的纪念日,只是偶然,在课堂上精神溜号的空挡突然想起了这个日子!我的思绪开始任意驰骋,耳朵里再也听不进老师的声音,只看到她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我想起了六年(五周年)前,我们从结婚登记处领出红本本,那天和昨天的天气差不多,艳阳高照。高远的蓝天,轻柔的白云,偶尔有几丝风吹过,非常惬意!“看没看见,这回你后悔也来不及啦!”羊儿手里拿着结婚证和我开玩笑。我心里则暗暗想:“看把你美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看我以后咋收拾你!”哈哈!
你会乘坐公交车吗(2006-09-18 09:04)

   “中国的青壮年没教养!”长久以来,一直想这样说我们有些华夏子民,不管他们是否承认、接受或者爱听,我都要在我的日志中说一下,否则会憋出病来!

    事实胜于雄辩!昨天有课,我乘座公交车赶往市内。开发区至大连需要一个小时的行程,因此我让羊儿将我送到了首发站,这里可以有座位。咱们中国人多,尤其是赶上周末,更是人山人海。很幸运,我有座。车行驶至第三站时,里面只剩下三个座位,偏偏此时,同时上来三位老妪和一青壮年汉子。只见他们几个人拥挤着几乎不分先后走到了车中间,老妪们眼花看不清哪里有座位,匆忙间只将眼前的两个座位护住,还剩下一个人只好站着,壮年汉子非常不开心,瞪着眼睛和几位老妪发脾气:“是我先到这儿的,你们抢什么啊!”其实就在她(他)们座位的后面三排处,还剩下最后一个位子,可惜暂时都被大家忽略掉了!还是年轻人的眼力好,很快青壮汉子就发现了那个最后的座位,一屁股蹭到了上面,眼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车继续向前行驶,很快来到下一站,又上来一群人。其中有一位年轻的母亲领着一个小男孩(大概7、8岁的样子),两只手里拿满了东西,其中一只手里的饭盒周围沾

    有一次,公公给我们夫妻俩上一节'人生之课',讲了很多,总结一下就是告戒我们在社会上混不要太实在,以免吃亏.老人从山东农村来,岁月像刀子一样将他的面孔雕刻得无比沧桑,才过六十,却经常被人问到:'老爷子,高寿啦?有七十吗?'等等,看得出来,老爷子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非常不悦!其实,每逢老爷子'训话',看着他认真严肃的表情,语重心长的教导,恍惚间经常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他真地已经七老八十,头脑中盛满了无限智慧和计谋.
    那次,不知羊儿感觉如何,我可是记住了老爷子的一句话:'这个社会最好欺骗的就是你们这样的知识分子,太单纯、太善良,好面子,别人几句好听话就能哄得你们团团转!'因为这话当时老爷子说得挺狠,我非常不服气(太伤自尊了,把我们当成弱智了!),与他激烈地辩驳,可是他的这番话却深刻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后来行走“江湖”,我总要提醒一下自己,千万别被人家哄得当“驴”用。可是回到现实生活中,每次都是被人家“卖”了,并且正帮着人家数钱时突然感觉不对头,意识到自己又被“涮”了,才猛然想起老爷子的话。嗨,本性难改啊!
又是一年教师节(2006-09-10 09:48)
大家都在说教师和这个节日,褒贬不一.
今天是老师们的节日,可是我们却有课,所以我仅仅从认识的教授我的老师说起.
上课了,回头再说!
   上周单位的网陆陆续续地坏了一周。
   起初有些个不习惯:上班不知道该做些啥,中午吃完饭不知道该干写啥,MSN、QQ、校友录通通上不了,好象与世隔绝一般。
   “我要出去上网查些资料,先走了啊”,老F瞪着眼睛看我,却也无可奈何,理由很正当啊。这一走就是一天,找朋友聊天、看望父母姐妹(平时瞎忙,常常找不到时间去看他们一群)、逛街......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让我不断地想起《最后一课》里那个逃学的小家伙!总之,好日子过了整整一周。
    周一上班,猛然发现网已修复,不禁有些失落,又一次不知该做些啥,总想抬身往外走,心野了!啥也不想干了!回家和羊儿说:“我不贪心,你啥时挣足100万放在我手里,我就哪里也不去,只在家里守着,安安静静地相夫教子!”羊儿没理我(这个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大概他都没感觉了或者听着有些烦了)!不过我可是很清楚记得第一次和他说这番话时羊儿的样子——他用力地握着我的双肩,深情地对我发誓:老婆,用不了太久,我一定让你过上你期待的日子!哈哈,可爱的羊儿!
    前晚,和一女友聊天
搬家(2006-08-22 12:22)
     搬家啦!
     搬家很有趣也很折腾人。它可以满足人们喜新厌旧的天性,它可以抛弃早已住腻了的旧地,它可以扔掉很多平时舍不得丢掉却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用到的东西!它可以扔的扔,送的送,卖的卖。总之,它可以让你不计后果,任意施舍和丢弃。而卖废品我觉着是天底下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眼瞅着那些无用的东西换来一大把零钱,感觉真是爽歪歪!
     上周日,做了好多“大事”(严格说是从周六开始进行的)。捆书籍、包衣物、规划布置新家等等(中间由于收拾东西意见不和,和“羊”拌嘴除外),一直折腾到半夜。
     早晨,懵懵懂懂中醒来,才6点不到,可是已经听到公婆屋中劳作声。这是与他们二老生活以来共同经历的头一件“大事”。其实他们昨天也是很晚休息,可是却比我们起得更早,并且将自己房间的东西收拾得妥妥当当。我看见公公站在窗台上,正费劲地在往下扭窗帘盒(那玩意真地不值几个钱),婆婆则使出全部力气在包一大摞的被子。(二老从农村来,省吃简用供五个儿女读书,一辈子净过穷日子了,所以他们把我们家中凡是认为能换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