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肖像—— 献给所有贴切或不贴切的,拭而待的,爱人
错误理解一:青鸟栖在苦闷的枝丫,一年一年不说话。它忘了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只记得村口的矮房里,谁家成亲的唢呐。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热炕上谁家的娃娃。再后来娃娃成了大胖小子,压得破自行车吱吱嘎嘎。他睡眼惺忪用手掸不下纸窗上总是通透的阳光,便只好跟着一季又一季穿堂而过的风,在青石地砖上写写画画。石板太瓷实,大胖小子踩不出年华。再再再再后来,大胖小子头一歪,嘿嘿,童年死了。
错误理解二:在天不比翼,在地不连理。任你用红绳子扎了千万个哪怕永远不解的死结。她一样有割裂一切的凌厉的心。你寂寞的单车,让它永远留在十七岁仲夏吧,你可知那梦中像时节里果子般甜蜜的婚事,大红喜字要
嘿!
那个牙尖嘴利的嗜肉者,
在杂草和霉菌滋长处,
贪婪的吮吸月光。
马头墙沿着地表倾覆,
扭成你贪婪的巨锅。
只是月亮啊,
永远不会是你的终极正果,
你只是在拽扯着
下一个飞奔的旅途,
下一次自负的军饷。
你的声音开始嘶哑,
像耗干的机壳以二分之一拍
敲击储油桶的声音,
你的手臂逐渐僵迟,
像油田上废死的磕头机还在
战抖着无可动弹的游梁。
你的功能已然障碍,
像你早已疲软的告白,
在最不合时宜的季节盛开。
你一次次怀想那无数个昨天:
你燥热的像发情期的野猫,
整夜整夜的嘶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现在,她在哪个男人身下?
你不得而知。
你只说你是个信徒,
却只用你的上半生作祷告,
下半身去赴一场盛宴。
饕餮过后你痛哭你狂笑,
用流泪的手指
把忠诚钉上十字架,
最后你轻轻扣动扳机,
结束荒唐,刺杀信仰,
垂死时,你胯下还竖着桀骜的中指。
哦男人,你依旧坚挺。
随手拍了窗外几张上海雪景倒是清雅,却不知当时民工们几欲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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