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ixuga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此处代理商业广告,欢迎耐克,阿达等进驻争抢.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我的音乐
暂无内容。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生为过客
谁是谁的真实,谁是谁的虚幻?身在异地的我对你来说是否真实的存在?抑或,只是个时闪时灭满目苍白,经年不见悲喜的脸?
停留时间
   

感谢您在这里停留了:

许愿瓶
博文
中秋夜清醒记(2009-10-27 16:37)
          中秋,淡得像杯水,任电台节目如何闹腾,也觉不出这其中一二分的滋味。却是,要等到夜半,将睡未睡时候,亲眼望见窗上那一盘银亮,才在心底生出些不明错踪的凉意来,一时间,脑子开始急湍得涌上些琐碎的故事和思想:天涯一方的亲人,不可回见的故人,爱过伤过的情人...纠在一块儿,挠着你的梦,你若不是没心没肺四脚八叉的“憨儿”,是夜,多半又要无眠。

          然而我终是枕着月光入了梦,不安稳里拽着清醒。睁眼闭眼只便半个时辰,又要被不知是否梦里的月光扰醒。爬身起来,倚着落地的窗子,翘首观望:星光并不美好,稀稀落落像离人背过去滑下的泪珠,兴许是因这满城太多的不眠的灯火,通明达旦的亮着,也模糊颤动了我一双眼睛。我并不知道,它能否照暖这如同婴孩般酣酣睡去的城市里,太多太多的,冷寂的心。

我的父亲(08年8月)(2009-06-21 02:01)

    父亲节过了再谈父亲.我只怕自己也是被热闹挟持,勉强记挂一下,必定言不由衷.只放到平日里茶足饭饱或者清晨黄昏,再来说说我的父亲.一段寻常往事,平常家事.

    我至今都不曾为我的父亲写过些什么,甚至连提及都是局促的.其中大多也是抱怨之类.我不说我那时轻浮幼稚,因为我的成长是缓慢坚实的

甘做时尚前的炮灰(2009-06-08 10:37)
     时尚,随时而尚也。它可以是与时俱进的不可辩驳,也可以是见风使舵的嗤之以鼻。只是把它放上台面加以议论时,好事者愤愤者习惯把它通俗为一种对于外在的一线追捧与盲目膜拜。于是开始有人大加打击之辞,说其轻浮低级跟风无品丧失自我。其实社会发展至今,无不是一种时尚史,不说你对新新流行的好恶,至少他是一种立足先进的广泛赞同与肯定,也奠定了所有历史与文化的趣味。

     物竞天择,不是任何新新事物都有达成时尚的能力。他能形成时尚,本身就说明已得到了较大一部分前沿上流社会的认可。他的引导者创始者无疑是伟大的,敢于尝试与挑战的怀疑精神无疑是社会进步的原动力。好像没有车的时候,我们习惯了双脚,这时候有人发明了车,但发明车本身并不叫时尚,而是先知先觉的第一波看客早早意识到他成为主流的可能性,率先尝试。于是后面果不其然,无数人凑上观效。越聚越多,这种对于新事物的尝试与身体力行的认可,我们才能称之为时尚。于是我们逐渐发现,你身边的任何一样物品的存在都是多年前未知的试探结果,当然时尚是一种流动的观察趋势与态度,而并非一件具象的事物或情绪。他不是革命者,却永远忠于革命者,时

忍者,龟也!(2009-05-12 00:07)
      眼看夏天来袭,来去匆匆,路上尽是活脱的尤物。开着敞着的,肆意谋杀我的双眼。我六根未尽,慧心不明,如此一来简直要我的小命。干脆躲在深闺足不出户,工作之余,只想在网游里刀头舔血,快意江湖。只可惜,就算在这么个虚拟的江湖里,我照样不得自在,门派行会,金钱利益,还是挤压着我疲累的心脏。一辈子混在弱旅,当个忍气吞声的小卒,是怎样的感觉?我言无可喻,只把牙齿咬的噌噌响。

      可能大家都在忍耐吧,我想。

      对于爱情欲望的封禁,对于事业生活的压力。我有太多无从解脱的愤怒在里面,我只是压抑着,忍耐着。像暗夜里孤独的手枪,噌亮的闪着寒光,它可以一辈子孤独的不发声响,但我需要你知道:它至少是致命的器物,有隐忍的威慑力。而我的威慑力在哪呢?天知道。

      和朋友讨论音乐,想做些牛逼的东西震慑其他压抑者,不说哗众取宠,至少自我暗爽。而我们是真的很有诚意的想爽自己一下。可发现这也是有难度的。我们被生活压榨的不只是工资和人格,还有脑子。我发现自己现在记忆力和创造力每况愈下几近于零,连反抗

关于章鱼的错误理解(2009-03-16 12:00)

珍妮的肖像—— 献给所有贴切或不贴切的,拭而待的,爱人

      (此图系山艺张宇所作观念摄影,挪用纯属个人欣赏!特此声明)

错误理解一:青鸟栖在苦闷的枝丫,一年一年不说话。它忘了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只记得村口的矮房里,谁家成亲的唢呐。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热炕上谁家的娃娃。再后来娃娃成了大胖小子,压得破自行车吱吱嘎嘎。他睡眼惺忪用手掸不下纸窗上总是通透的阳光,便只好跟着一季又一季穿堂而过的风,在青石地砖上写写画画。石板太瓷实,大胖小子踩不出年华。再再再再后来,大胖小子头一歪,嘿嘿,童年死了。

 

错误理解二:在天不比翼,在地不连理。任你用红绳子扎了千万个哪怕永远不解的死结。她一样有割裂一切的凌厉的心。你寂寞的单车,让它永远留在十七岁仲夏吧,你可知那梦中像时节里果子般甜蜜的婚事,大红喜字要

夜观张宇,兴奋异常(2009-03-16 11:56)

                     (此图系山艺张宇所作油画,挪用纯属个人欣赏!特此声明)

嘿!

那个牙尖嘴利的嗜肉者,

在杂草和霉菌滋长处,

贪婪的吮吸月光。

马头墙沿着地表倾覆,

扭成你贪婪的巨锅。

只是月亮啊,

永远不会是你的终极正果,

你只是在拽扯着

下一个飞奔的旅途,

下一次自负的军饷。

 

   &
男人你依旧坚挺(2009-01-01 01:18)

你的声音开始嘶哑,
像耗干的机壳以二分之一拍
敲击储油桶的声音,
你的手臂逐渐僵迟,
像油田上废死的磕头机还在
战抖着无可动弹的游梁。
你的功能已然障碍,
像你早已疲软的告白,
在最不合时宜的季节盛开。

 

你一次次怀想那无数个昨天:
你燥热的像发情期的野猫,
整夜整夜的嘶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现在,她在哪个男人身下?
你不得而知。
你只说你是个信徒,
却只用你的上半生作祷告,
下半身去赴一场盛宴。

 

饕餮过后你痛哭你狂笑,
用流泪的手指
把忠诚钉上十字架,
最后你轻轻扣动扳机,
结束荒唐,刺杀信仰,
垂死时,你胯下还竖着桀骜的中指。

 

哦男人,你依旧坚挺。

2008,唏嘘不已(2008-12-28 02:29)

    2008没几天了,觉得这日子过得不声不响不温不火,像弥留之季,老妇床塌前逐渐消沉的咳嗽声。数年前就开始盼着喊着闹着的2008,最后终在这一片哗然与诅咒之下,渐渐谢幕,奥运成就帝国的壮志不置可否,附之而来的种种灾难却扎扎实实给了国内民众心底一记沉重的老拳。回看2008,唏嘘不已!

    年初那次雪灾:南方交通几乎瘫痪。数万民工漂泊异乡,有家不能归,车站里尽是双眼涕零的望乡人,那场面用报社记者的话是期盼党热泪含眶,我却只看得出一个凄凉。记得那时我正从北京赶回家过年,本来倒是没遇上,恰在上海多逗留了一天,谁知当天就大雪封了路。剩我在上海朋友那小屋里对雪感怀: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随手拍了窗外几张上海雪景倒是清雅,却不知当时民工们几欲崩溃。。。

 

回家(2008-12-10 02:01)

      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我只是在重复一些嘟嘟囔囔的牢骚,一些对于比温白开或者二氧化碳更为无味绝望的东西。

      我上周决定回趟家,可能觉得生日在家过会比较实沉一点,但事实上这并没多少显著的效果,病是从心里滋长开来的,不得其法自然无从根治。相反我途经了一连串走过又错过的心事,结果无从更改,可能我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对于伤痛的忍耐力。

      我在回家之前在南京逗留了一晚,住在发小陈强的一间合租屋里,见他也是潦倒窘迫的模样。他罢了吃力不讨好的旧工作心里依旧忿忿然,似乎在酝酿另一番尚未起草的伟大计划,可能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宁愿满嘴苦味的为下一顿饭苦撑。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只希望他真能过得好一点。当晚我在他狭小的屋里无所事事,看了几集以前的热门美剧《迷失》,几集后他忽然蹦一句:“这电视可能说的就是一群在城市社会中迷失自我的人落在一个孤岛上,几经磨难后重组社会,开始重新寻找一种对于本体的回归。”我忘了当时我在想什么了,可能是闷了。

      一天后我回到了家,依旧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