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一盏矮灯,今日一把断笛,皆是残茶之后半点叹息。
思绪陈凉,眉轻皱,清水为墨写云烟。
成年后那几年,虽然也曾悲天悯人地在这个城市里与爱情眉来眼去,但洒了几滴眼泪之后发现自己仍然在不断地流离失所。地球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越是拥挤,越是孤独。男人女人的心思,猜多了,就容易变质。于是,有什么好猜的呢?
当女人发现街上卖的衣服越来越小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狼狈,因为你的腰围永远赶超不上社会审美关卡的紧缩速度。所以有的人不惜代价,最后成了厌食症患者。为什么他们会憎恨食物,因为这个世界上任何的幸福都只能是相对而言。如果男人爱上了男人,那女人就是多余的,就这么简单。不必鄙视谁,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付出代价,所有的狼狈,都是自愿的。
一首《老鼠爱大米》的风行,已然让我崩溃,然后形形色色让我不知所措的陌生的年轻的脸孔不知羞耻,以丑为荣地跳出来强奸我的视觉和听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我已经走不进那个热火沸腾的精神娱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