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标签:杂谈 |
我为什么要入党?(演讲稿)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大家好!我叫xxx,是一位普通的新党员。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我为什么要入党》。当我在鲜艳的党旗前举起右手,举起一种积蓄了许久的情感,举起一种追求了许久的人生信仰宣誓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庄严和崇高。我,入党了,我,拥有了第二次生命。
蚊子的爱情(散文诗)
散文诗2009.8(总第269期)目录
七十年代
4
10杨建虎/时光书
15乔书彦/内心的城
八十年代
20郁
25喑
26黄
29塞外雪客/穿过子夜的寂静时光
32涂
劳动地带
34罗
37肖功勋/与煤对话
38刘
39杨剑文/煤•树
百卉园
40 胡雪蓉/马泽中/杨欢/明月
生存状态
42蔡
46方文竹/纪
51陆晓旭/悲伤的河流(外一章)
52周宗雄/时光的重量
诗情扎兰屯
54黄曙辉/扎兰屯情语
57空
60日
短章拔萃
64刘向民/飞翔者:鹰(外二章)
65王山君/散落的草籽(外一章)
66朱
67俞
68鲍安顺/清
69刘育林/六月短章
70味驼子/丑石与情欲无关
71一
72惠远飞/秦
73崔汝先/时间的化石
作家与作品
74耿林莽/澄明是一种境界
75洪
散文诗艺术技巧
77龙彼德/表现自己
77王尔德[英国]/ 信
世界名家作品赏析
78塞萨•瓦叶霍[秘鲁]/时间的暴力
77许
图文并茂
[封页]布里尔[佛兰德斯]/《罗马古迹》
[封二]张沐兴/诗集精选
[封三]蔡
[插页]阿尔弗莱•德•缪塞/藏书票
|
标签:文化 |
让一块石头怀孕
是很容易的事
容易得象喝一碗凉茶
梦里的风
在中午的高压锅里回荡
一粒米
把水化成了汤
从牙缝里走出的春天
竭力往唇边的饭碗降温
一口硬硬的水
让我的舌苔生痛
赤脚走路
太阳在地上布满暗刃
我不得不用汗滴扫荡危险
走过北大桥时
视线有些疲软
岳父在医院的58床上昏迷
每一朵氧气
那个年青人因邂逅白色病
被钱尴尬地赶回了故乡的炊烟
与一筐土豆红薯亲密
没有感情的女人
是枕边冷冷的石头
人生唯一的骄傲
是我让一块石头怀了孕
味驼子长篇小说《味主任失踪后》以十里钢城为背景,融职场、情场、商场、玄幻、悬疑于一体,高潮迭出,悬念迭起,引人反思
职场天地大,传奇不断;情场浪如海,精彩常新
味驼子长篇小说《味主任失踪后》地址1:http://novel.hongxiu.com/a/116574/
一个人的春天
冰雪上的舞蹈
1
2
五
竹龙接到人力资源部部长周炮能的电话:“这里有一个求职的大学生很象报社失踪的味涛,令人不可置信的是他的名字也叫味涛。”哦,竹龙脑海里“刷”的跳出观音像前的纸条,他让周炮能别慌张,随后拨通蒋力的电话,两人满腹狐疑的朝人力资源部匆匆走来。
味涛神秘失踪已经过去3个月了,侦破工作一点头绪也找不到,专案组压力越来越大,出乎意料的是群众对公安机关普遍持同情理解心理,一个大活人眼睁睁在空中消失,你说怎么破案。随着时间的推移,群众中又不同程度的存有恐慌,社会上关于味涛被外星人劫持、透明怪物掠走的传言也越传越猛。
这一天,回龙地委书记刘章和专员莫成根在办公室商量招商引资,秘书王灵敏进来报告:平涟高速公司王总指挥在地委宾馆赌博被派出所抓了……刘章和莫成根嘣地站了起来,刘章掐熄手中的烟:乱弹琴,这个高速公路指挥部设在回龙,我们费了多大努力,他谢初冬难道不懂?莫成根打通了公安局长谢初冬的电话:“谢局长,你们公安部门把高速公路的总指挥抓了,胆子大得很啊。我不听你解释,你给我立即赶到地委宾馆去。”
刘章和莫成根赶到地委宾馆贵宾楼时,谢初冬已在王总指挥房内赔礼道歉了多遍。看到刘书记和莫专员,王总指挥迎了上来:“不好意思啦,都惊动两位父母官了。”莫成根打着呵呵:“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好,让您受惊了。”莫成根转向谢初冬:“谢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总指挥可是我们请来的尊的客人哦。”
谢初冬仍有些惶恐地汇报:“是湖山派出所来地委宾馆抓赌,误抓了王总指挥……”谢初冬的声音越说越低。
扯蛋,湖山派出所离这里20多公里,敢到你谢大局长眼皮下动土?莫成根气得要骂娘。王总指挥劝住莫成根:“算了,专员大人别生气了。我们指挥部几个人在这里玩一下牌,谢局长的人以为我们在赌博,便把密码箱提走了。”
“密码箱呢?”莫成根问谢初冬,语气有些缓和。
“湖山派出所所长马上送过来。”谢初冬话音未落,湖山派出所刘所长提着密码箱推门而入,紧张得汗把声音都浸湿了:“对不起,是我们……”王总指挥拦住刘所长的道歉,接过密码箱,打开看了一下,彬彬有礼道:“谢谢你们了。”
莫成根和谢初冬有些尴尬,几乎异口同声:“短了东西没有?”
“没有。”王总指挥接过莫专员递过来的烟:“让你们虚惊了一场。”莫成根说:“王总,您这么客气,比打我们耳光还厉害,对不起的是我们啊,我们工作没有做好。晚上我们为您接风洗尘,算是赔礼了。”
“明天吧,今晚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
“好,那就明天,王总你们早点休息。”王总热情地送莫专员出了宾馆。
晚上12时,谢初冬打电话给莫成根,语气有些颤抖,莫成根一听就麻:“王总指挥他们退房走了,据了解去了邻市溪洲市,高速公路总指挥部也设在溪洲市了。”
莫成根突然有了想骂娘的冲动,但他觉得不便在下属面前失态,但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蓝雨公司办公楼临湖而建,公司班子成员集中在顶楼第3层。
竹龙接到人力资源部部长周炮能的电话:“这里有一个求职的大学生很象报社失踪的味涛,令人不可置信的是他的名字也叫味涛。”
哦,竹龙脑海里“刷”的跳出观音像前的纸条,他让周炮能别慌张,随后拨通蒋力的电话,两人满腹狐疑的朝人力资源部匆匆走来。
四
竹龙用手在王茵茵的臀部捏了一下:“宝贝,你还是辞职吧。”
“辞职?”王茵茵有些不明白,疑惑地望着竹龙:“你不会是要甩了我吧?”
竹龙在王茵茵脸上叭了一口:“咋舍得呢?宝贝。”
柳叶湖黄泥塘,散布着一片零乱的平房,这里是柳叶湖一个贫民小区。
一圆形丘陵下,有几幢颇为破旧的房子隐藏在一排梧桐树后。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买菜回来,他打开门,走进了无生气的房内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沙发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张颇有些年代了的照片,一位女人在笑嗬嗬地望着他。老人的目光停住在一张女人与伟人握手的照片上。
老人拿出一块绸布,细心地擦拭照片上的灰尘。
叮当,敲门声惊醒了老人。老人过来开门,发现门口地上一个布袋,他朝门外扫视,只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朝柳树下的黑色小车走去。老人疑惑着拾起布袋,里面用报纸包裹着厚厚的东西。老人拿进屋来,搁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老人突然感觉到天气太热了,汗不由自主的走了出来:用报纸包裹的是一叠厚厚的钱。
蓝雨公司老总竹龙这几天烦透了,这天早上,竹总洗漱后,夫人刘玉兰象往常一样来到卧室外的阳台,阳台是封闭的,在阳台的活动柜壁里,端端正正摆着观世音菩萨、赵公元帅,刘玉兰点燃檀香,虔诚地跪拜下去。当刘玉兰三拜之后,惊讶地发现一张字条从观音菩萨的上方神秘地飘了一下。刘玉兰唬得一下子又跪了下来,口里不由自主的念起了大慈大悲观世音的咒语。竹龙要夫人帮助打领带,他的领带都是刘玉兰打的,可刘玉兰根本没有答理,而阳台上求菩萨保佑的声音愈来愈大,竹龙觉得有些不对头,便来到阳台,发现夫人正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地几乎是瘫跪在地上,他赶紧扶了起来。刘玉兰无力地指了一下观音菩萨像,竹龙满腹狐言地望了过去。
观音菩萨像前有一张小小的纸片,竹龙腾出一只手拿了过来,上面是繁体字,内容很简单:过几天有个大学生来你处求职,请安排到《蓝雨报》当记者。
噢!竹龙问夫人:“这张纸条哪来的?”刘玉兰似乎惊魂未定,眼睛里还游动着一丝恐惧。她含糊不清的说了几遍,竹龙总算听清了,纸条是从观音菩萨的上空飘落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竹龙不反对夫人信佛,但始终把这定位于一种自我心理调节而已。现在夫人不仅相信佛祖保佑的因果循应,更离奇的是观音菩萨不仅显了灵,还安排他为不知性别不知姓氏的人开后门。竹龙不信,总觉得是恶作剧,道了一声“无聊”,便将字条搓成团,啪的一下扔进了废纸篓桶。几乎同时,竹龙感到腿部蜜蜂蜇刺的疼痛,突如其来的啊哟声吓了刘玉兰一跳。刘玉兰潜意识的抓住了竹龙的手,焦急地怎么啦?
竹龙一屁股坐在床上,慢慢掀起裤子,只见大腿里侧隐约可见一个针眼大小的刺痕。咋回事,夫妻俩面面相觑,两人几乎不约而同:难道……真的?竹龙将信将疑的将刚扔的纸团捡了起来摊开,仔细看了一遍,眉梢间挤出了几道波澜。到办公室后,竹龙又拿出纸条看了几遍,越看心里没底,来公司求职的人肯定有,但不一定要到总经理这一级来哦。竹龙觉得干什么都集中不了心事了,便打了接待处副处长王茵茵,让她到市里安排一下,有客人过来。王茵茵快乐地接受了任务。一会儿,竹龙的手机传来了信息:已定华池宾馆12楼1208房间,客人稍后就到。
竹龙对办公室主任交待了一下,便驱车前往华池宾馆。华池宾馆位于老市政府的西侧,原来是国有资产,年年亏本。企业改制,变成股份了,一位台湾姓周的老板控股,这里一下子盈了利,是回龙市唯一的三星级宾馆。竹龙径直上到12楼,在1208房前敲门,里面传出脆脆的“请进”声。
蓝雨公司几位领导的秘书都提升了,急需招聘6位秘书。招聘启事一发下去,报名的人就挤满了办公大楼。尽管100元的报名费吓走了一些人,但踊跃者仍然不少。
因为大家都知道,当领导秘书是走向官场的捷径。只要跟上领导几年,你就不用担心自己没有前途。一位青工与车间主任吵了一架,青工在间呆不下去了,想方设法想调出来,后来青工“考”上了领导秘书。跟了领导几年后,人力资源部准备把青工秘书放到一个科室当科长,青工秘书倒无所谓,但领导却是勃然大怒,找来人力资源部部长痛骂:说人力资源部部长用心何在?是不是要挑起领导间的矛盾?人力资源部部长被训得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才明白事情原委,跟其他领导的秘书都挂了个副处级,为什么单单这位领导的秘书是个小科级?人力资源部部长连夜开会,结果,青工秘书回到原来的单位当上了一位副厂长,那位与他吵过架的车间主任成了他的下级。
有500多人报考,大家都是彼此心照不宣。尤其显眼的是有10多位女性报名。以往招聘秘书专门注明不招聘女性,但今年的招聘通知上,打字员漏了这行字,当办公室主任发现这一疏漏后,通知己经发了下去。领导们笑着说让女孩子参加招聘考试,可以养养眼睛哟。
经过初试、复试后,有10位侯选人进入了决赛。一位叫王茵茵的女孩脱颖而出,无论是写文、谈吐、气质、酒量等都让所有须眉汗颜。如此一来,招聘考评小组长赶紧向领导们汇报,毕竟,单位从未有过女性秘书。
领导们也未想到真有位女性黑马嘣了出来,但通过录像发现这位叫王茵茵的女孩真的很优秀,但这位女孩招聘上来后跟哪位领导呢?领导们谁也没有做声。
领导们平时开玩笑时也相互逗乐,说要象私营老板一样弄个女秘书带在身边,既养眼又养心。可真要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大家又都在肚里掂量,心里都在想,但嘴里都在客气,一位领导打趣道:“怎么只冒出一个呀,要是每人都配一个女秘书该多好。”
各位领导都有此同感,一朵朵微笑瞬间在每个人的脸上开放。
会议最后达成协议:为了队伍稳定和对每个领导负责,单位暂不招聘女秘书。
最高指示下达到招聘考评小组长手上时,小组长一个晚上都睡不觉了,他为王茵茵打不平,也为如何完成这个艰巨任务,又不惹怒众多参赛选手而辗转难眠。
第二天上午,决赛开始了,在初试、复试中聘请的专家评委没有出现在决赛现场,领导们坐在了评委席上。在初试、复试中一路领先的王茵茵突然间与高分失去了“缘份”。最后在面试中很极其微弱的分数名列第7名,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结束了走向秘书之路的旅途。
王茵茵又回到了医院继续当护士,不过,她不用做事了,因为有几位领导打电话给她,希望她去一个很好的岗位工作。竹龙力排众议,将王茵茵安排到接待处。王茵茵不负众望,在几个大型会议接待中表现抢眼,省冶金厅郭明厅长对小王赞不绝口,开玩笑说要把小王调到厅里去。竹龙满意地提着意见,说小王是公司难得的人才,公司准备提拔她,省厅可不能挖人才哦。
一纸调令,王茵茵就当上了接待处副处长,当然,提拔是破了格的,郭厅长对小王的评价起了重要的作用。竹龙秘书告诉王副处长,是竹总力排众议,顶着压力破格提拔王副处长的。王茵茵一点就明。
华池宾馆1208房内,竹龙心满意足地从王副处长身上滚了下来,王茵茵似乎意犹未尽,脸色红潮很浓,她撒着娇蹭上了竹龙身上,两人又是昏天昏地的胡闹了一阵。竹龙到卫生间洗漱后出来,点了一支烟,一串烟圈将王茵茵套在一个个旋转的烟圈圈里。
竹龙用手在王茵茵的臀部捏了一下:“宝贝,你还是辞职吧。”
“辞职?”王茵茵有些不明白,疑惑地望着竹龙:“你不会是要甩了我吧?”
竹龙在王茵茵脸上叭了一口:“咋舍得呢?宝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竹龙附在王茵茵耳边嘟噜了一阵,王茵茵一翻身搂住竹龙,两人又昏天昏地胡闹起来。
蓝雨公司按省厅要求压缩管理人员缩制,286个中层管理人员要精减到180人,消息传开后,整个蓝雨公司打破了往日的平静,中管人员为保乌纱帽忙开了,普通老百姓更是目瞪口呆:啧啧,公司竟有108名正处级、136名副处级、40多名助理。其实,老百姓还不知道,在人力资源部的工资册上,还有40多名拿现职80%年薪的挂号处级干部。公司每上一个老总,都要提拔一批干部,而前任提携上来的人,你又不好一撸到底,就干脆把他们养起来,拿钱不干事,这些“退”下来的干部也乐得去创自己的事业,其中出了好些个大老板了。
一个爆炸性新闻突然传开,接待处副处长王茵茵主动提出辞去副处长一职,下到再就业中心去。蓝雨公司高层十分震动,竹总和蒋书记立即找王副处长谈话。王茵茵对辞职一事表现十分低调,只是表示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应该带头响应公司号召,为公司分忧解难。竹总和蒋书记对王茵茵的请辞之举给予了高度评价,将其上升到政治高度,在公司党政联席会上推荐王茵茵发言,发言稿除在《蓝雨报》全文刊发外,其顾全大局、主动参与改革的先进材料也报送到了省冶金厅。
三
共产党人和国民党人的血都浇灌了这块土地,花草茂盛得让人不忍目睹
赵芳霞戴着大红花在主席台上汇报了被伟大领袖毛主席接见的场景。她看到站在讲台上的味想正笑嗬嗬的望着她,脑子里一热,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味想,我要嫁给你。”
柳叶湖小区位于蓝雨公司西侧,毗邻柳叶湖。这是一条不长的直肠小巷,大约八百多米长,如果不是镇政府一个通告,大概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了。
建巷前,这里是一溜荒凉的小山丘,因其荒凉,这里就成了枪毙人的场所。传说大革命失败时,国民党一次就在这里杀了18个共产党人,据老一辈讲,其中有许多是冒牌货,许多人亚根儿就不知道共产党是什么,就糊里糊涂掉了脑壳。据说当时谁杀共产党多,谁的奖赏就多,一个姓王的保安就是因为“战功”显赫一跃爬上镇长的宝座。解放后,共产党捉了一批有血债的土匪和国民党,那个血债累累的王镇长自然也包括在内,判处死刑时,也选择这里执行处决。共产党人和国民党人的血都浇灌了这块土地,花草茂盛得让人不忍目睹。要不是一条铁路从山丘下穿过,这里大概就只能永远荒凉下去了。
铁路通车后,沿着铁路陆陆续续建了一些毛草棚子,那些拣破烂的、做小生意的、躲债、躲计划生育和卖艺的纷纷来这里安营扎寨,在这个小镇的边缘上艰难地生活着。这里几乎是无人管,在这里生活的人自已维持着秩序,一个叫王哈的青年人成了这方土地上事实上的“巷长”。
1957年,全国大炼钢铁,湘中省也得了“58”罗汉中的一个指标。“58”罗汉指向是全国兴建58个小型重点钢铁厂,省里组织人员四处勘探,最后确定厂址建在柳叶湖畔,这里有水路直通洞庭湖,正在兴建的湘黔铁路从柳叶湖畔穿过,更重要是柳叶湖不远有许多的煤矿、铁矿,可以就近供应。
蓝雨钢铁厂筹建后,回龙地区组织了几万民工参与施工,由于湘黔铁路还未开通,许多的大型设备都是通过水路拖过来的。那时,工人们上班前或下班后都要参加义务劳动。来自回龙地区山源县一位叫赵芳霞的姑娘特别显眼,她报名参加青年突击队,挑担子一次200斤以上,负责民工管理的味想干事劝都劝不住,心想她熬不住了就会退出的。谁料赵芳霞不仅坚持下来了,还当上了青年突击队副队长。
赵芳霞处处要强,味想怕她伤了身体,便请示领导后,决定组建一支女子突击队,由赵芳霞当队长。味想的本意是爱护赵芳霞,不要和男青年硬硬的比拼,他给女子突出队定的指标远低于男子突击队。可赵芳霞不干,说味干事看不起女人。味想心态挺平和,一方面点头接受赵芳霞她们的指标,一方面硬是不调整指标。赵芳霞气投极,带着那帮娘子军干欢了,指标一天比一天高,味想那个担心都吊到嗓门口了。
一天,味想来到工地,赵芳霞正挑着一担土过来,便笑嗬嗬打着招呼:“味干事,今天我们女子突击队会超过男的嗬。”
味想看到女突击队员干劲十足,但每个人的脸上也留下了鲜明的疲惫的痕迹。他让赵芳霞招呼队员们休息一下。
赵芳霞怪怪的望了他一眼,感到有些不可思念:这个时候休息,不是有病?她返身招呼女子突击队: “姐妹们,大家加把油,今天一定要把男人们比下去。”
女子突击队员们一边笑呵呵答应,一边加快了速度。
味想火了,他一把揪住赵芳霞的扁担:“你才有病,你要是把人累病了你负责?你真以为你是铁打的?”
女子突击队员围了过来,纷纷为队长打抱不平,指责味想瞧不起女人,而赵芳霞却站在旁边不语。味想在女人们噼哩叭啦的指责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表白的机会,他站在一个士堆上大声说话:“你们的精神我很敬佩,你们的行动我也支持,但你们必须注意一个度,毕竟女同志与男同志在体力上是有差别的,你们在这里加班加点挑土,家里的老人不管、小孩不管、你们这是自私。”
女突击队员们都没有吱声。这时,来厂采访的《新湘中报》记者何青海过来了,这位省师大毕业的才子了解原委后,站在了味想这一边,劝说女突击队员回家。何青海写了一篇长通讯在《新湘中报》上发表,赵芳霞和她的女子突击队一下子出名了,当年被推荐评为全国女先进生产工作者,在中南海召开的表彰会上,受到毛泽东主席的亲切接见。从北京归来,回龙地区和蓝雨钢铁厂举办了隆重热烈的欢迎大会,赵芳霞被正式招为工人,奖励了一个特制的毛主席像章。赵芳霞戴着大红花在主席台上汇报了被伟大领袖毛主席接见的场景。她看到站在讲台上的味想正笑嗬嗬的望着她,脑子里一热,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味想,我要嫁给你。”
会场上一下子静止了,地区和厂领导面面相觑,人们的注意力在赵芳霞和味想之间转动。味想也好象电击一样懵了,做梦都想不到赵芳霞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台上的赵芳霞可能也清醒了,手足无措的望着台上的领导。回龙地区党委书记刘章十分机灵,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向赵芳霞同志学习!
会场上口号震彻云霄,气氛热烈,赵芳霞趁机边呼口号边走下讲台。
赵芳霞破天慌的请了一天假,她在大会上的公然求爱在蓝雨厂不蒂放了一个炸弹,说什么的都有。味想也没到办公室,同事到宿舍找他,也未见人。领导慌了,赶紧组织人员四处寻找,可还是踪影杳无。这可是从没有过的现象,领导担心出意外,便报告了厂领导。
赵芳霞听到味想不见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领导见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搜索味想的范围扩大了。
味想去了哪里呢?
机修车间一位姓黄的女车工师傅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味想和她的女徒弟可能去了老街了。一位厂领导意识到了什么,将黄师傅扯到一边:“味想是不是和你徒弟在谈爱?”
身材瘦瘦的黄师傅笑声很爽朗:“当然啦,还是我牵的线。”
“多久了?”
“才牵上线不久。”
哦。厂领导略一沉思,再次握住黄师傅的手:“谢谢您了,你先回去。”
大家都听到了黄师傅的话,知道事情有些复杂了。
老街聚福门是一个很热闹的码头,一溜的青麻条石从河床一直铺到沿街的店铺。现在不是丰水期,停泊在码头上的船不是太多,大都是一些小划子。老街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朝,由于水路直通湘江,这里一直是水运的一个重要枢纽,让老街人最为风光的是一位叫童仁的13岁少年在清朝康熙年间高中探花,被康熙帝赐为神童。味想和车工余芬坐在邻水而居的惠民饭店小楼上,两人点了一个辣椒炒豆鼓、红烧豆腐和酸豆角。余芬父亲是南下干部,随部队打到湘中后就留了下来,先是留在省城干公安,蓝雨厂筹备建立,余芬父亲就调了过来,在厂里任保卫科科长。
余芬小味想3岁,一对翘翘辫显得很清秀。两人是第一次单独到饭店吃饭,脸上总有一种淡红的羞涩。吃饭时,余芬突然望着味想笑。
味想摸不透余芬笑什么,便放下筷子,不知所措的看着余芬。
余芬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红浓了一些:“昨天有人在会上向你求爱?”
嗯,味想想起赵芳霞在会上的大胆举动,不觉间尴尬地笑了一声。味想向余芬简要介绍了一下,两人都觉得又有些荒唐,又有些有趣。两人吃了饭后,坐在楼上看了一会船来船往。
余芬告诉味想,厂里要调她到工人文艺宣传队去,味想说好呀,你去宣传毛泽东思想,到时我写诗,你来朗诵。
余芬喜欢的就是味想的才气,她提出味想要每天写一封信给你,味想说还是每个星期一封吧,余芬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味想第一封情书还未寄出,余芬的信先飞过来了。味想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喜滋滋拆开信,脸色一下子变了,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