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rewell,my city (2008-10-12 14:42)
再见了,我的成都!
几个小时后,我即将踏上南下的火车,到一个未知的地域去闯荡。
尽管我也不确切这个决定正确与否,但可以肯定的是因为对现状太不满意,所以我渴望改变。
很是不舍。
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欢笑和泪水。及至转身,已是泪容满面。
可是,如曲所言,快乐由心而生,大可不必太过伤感,我要的幸福,或许就伸手可摘。
MBTI职业性格测试 貌似很准确 (2008-10-01 10:13)
http://www.psytopic.com/mag/post/mbti-career-personality-test-psytopic-special-edition.html
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ISFP”(内向+实感+情感+知觉)
沉静,友善,敏感和仁慈。欣赏目前和他们周遭所发生的事情。喜欢有自己的空间,做事又能把握自己的时间。忠于自己的价值观,忠于自己所重视的人。不喜欢争论和冲突,不会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意见或价值观。
ISFP型的人平和、敏感,他们保持着许多强烈的个人理想和自己的价值观念。他们更多地是通过行为而不是言辞表达自己深沉的情感。ISFP型的人谦虚而缄默,但实际上他们是具有巨大的友受和热情之人,但是除了与他们
相知和信赖的人在一起外,他们不经常表现出自我的另一面。因为ISFP型的人不喜欢直接地自我表达,所以常常被误解。ISFP型的人耐心、灵活,很容易与他人相处,很少支配或控制别人。他们很客观,以一种相当实事求
是的方式接受他人的行为。他们善于观察周围的人和物,却不寻求发现动机和含义。
ISFP型的人完全生活在现在,所以他们的准备或计划往往不会多于必需,他们是很好的短期计划制定者。因为他们喜欢享受目
早上起床洗漱,一只蚊子因为逃脱不及时被我拧开的水流一并冲走,看到她挣扎的身影,蓦地就引发我的怅然。
有时候就是这些琐碎的细节,让人浮想。
愈发觉得自己面容的丑陋不堪,昨晚的吵架再一次引证了自身的变态心理。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愧疚了,看到侧身而睡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哭红的双眼、颤抖的身体,似曾相识,可是她绝然没有先前那个女子暴虐的性格。我不会哄人,在她们生气之后我苍白不堪的“对不起”,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许久了,不再习惯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睡,即便,我也不会抱着她入睡。想想,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我这种德行。
几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内心的不舍越发强烈。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已然是我的第二故乡。
难道是人本身的惰性?少不入川,又绝非是贪恋此地的悠闲。
就如那只蚊子,在飞翔的瞬间,也许就会折翼。可是,倘若都不曾尝试,又怎会领略别样的风景?
坐在这里,心头在想,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坐在这个坐了几个月的办公桌?
昨日忽然断电,之前存在电脑桌面上的一些资料在电脑重启之后瞬间全失,感觉大脑像被清空一般,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在谋划着一次逃离,一路向南,向着一个全新的地域驶去。
其实内心多少有些不舍,尽管也明白笑意的背后彼此也都隐瞒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可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又何曾少了这样的虚情假意?或许在这里还算好些也未尝可知。
屈指算来,正好五个月!
这五个月,是怎样的五个月?其实我一直没有静下心来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对我有着相当大的成见、凡事推诿的社长,待我最好、在各方面给予了我很多关怀的杨老师,快人快语、同样是同一战线的曹姐姐,可爱单纯的霍潺……倘若不是薪水微薄,其实我是舍不得离开这里的。
诚然,刚出校门的我,积累工作经验是第一位的。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微薄的收入,迟迟不给签约买保险的尴尬境地,以及愈发对新闻这个行业失却的兴趣,最终促使我几近下了离开
I wanna go home (2008-09-07 18:17)
Next Sunday is
the Mid-Autumn Festival.To be true ,I wanna go home very
much.
It has been more than half a year
since i left home.In the six months, too many things happened.I
know mum has always been worried about me .
I have graduated from the
university,no longer a student. Although I do not find a
satisfactory work, I would like to go back to report my current
situation.
没有烟酒的缭绕,没有虚假的奉承,有的只是两个年轻男子兄弟般围坐在一起,恣意畅谈,向彼此倾吐内心的喜忧烦愁。
许久了,不曾有过这样的放松愉悦。
在这个自己看似最为熟悉的城市,在真正的踏出校门、身边的好朋友渐次离去之后,华灯初上的时候漫步在街头,才发现自己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落寞。
在怀疑,怀疑自己存在的真实性,怀疑自己整日的疲于奔命,到底是奔向哪个虚幻的方向?
认识曲哥是在四月底的一天,自己上班、独立采访的第一次,贾平凹的一个书画集签售会。然而,头一遭我就遇上了记者最为棘手的问题,相机没电了。无头苍蝇一般,我一筹莫展。
这时旁边的一个有着娃娃脸庞的电视台记者跟我主动搭讪,闲谈中知道他是成都电视台33频道的记者。青春富有朝气的笑容,休闲的衣着,让我误认为他也是一个和我一样刚出校门的实习生,此话一出,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实在不恭的错误,他已经是一个有着好些年媒体从业经验的资深记者!后来在他的提醒下,我找到了武侯祠的工作人
汶川地震百日祭 (2008-08-20 19:34)
翻看着桌上的一本抗震救灾画册,看到那副震撼人心的父子手相连图片,还有十九日那天天府广场上恸哭的人群,我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百天了,距离那场瞬间夺取了千万人生命的八级特大地震发生已经整整一百天了。
在那一刻,处于成都的我们并没有想到,那一震,竟是如此强烈!对于许多人来讲,都还是平生第一次经历地震,或者说感受到这么明显强烈的地震。
我们在瞬间全都涌向了校园里的各个角落,青春躁动的心在那一刻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怎样的灾难。“汶川,七点八级”,简单的字眼,对于这些对地震并无多大了解的人来说,在最初并不能够让我们有个具象可观的认识。
处于成都的我们都度过了至少一晚的户外夜宿,凌晨时刻的小雨让很多人冒险回到了寓所。
也许直到这时候处于地震漩涡中心的人们才开始逐渐了解这场地震的真相。
死亡人数的急剧上升,国家领导人的亲临现场指挥抗震救灾,汶川孤岛的毫无讯息,救灾款物的纷至沓来,一时间,四川成为了全世界的焦点。
悲伤有时候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当朋友递给我一个从家中顺便带回的煮玉米时,我满心欢心咬下去,留下参差不齐的印迹,蓦然间神经就被闪电般触痛,曾经沧海故事瞬间重现于脑海之中,只是再无嬉笑嫣然……
每天奔波在衣冠庙和文殊坊两点一线之间,渐渐习惯并麻木了华灯初上甚至于夜幕中追赶最后一班车。最初也曾耿耿于怀于际遇的不顺,当渐却了然后,残存地却只剩下了一味的“努力”,所有的男孩儿心思都成惘然。
我要的幸福,多年之前曾经因燕姿的这首歌而欣然写下一篇挥洒的作文,麦子在阳光下拔节成长,鸽子飞过天空,骑着单车飞奔在大片麦田里……禾木,墨脱,这样的字眼是否只存在于书中?
不是迷茫,也不是没有方向,只是看不到这暂时看去还算顺直的路将通往何方?
毕业了
(2008-07-04 18:55)

我曾经以为,毕业不会使我太过伤心。可是六月二十九日那天晚上的饭桌上,七八个大男生最后却全都哭得稀里哗啦。
因为我们都明白,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场真正的散伙饭了。
似乎一切都还照旧,都还喜欢到睿总他们寝室围坐在一起看电视,楼道里以前打牌的桌子也还放置在那里,看电影则喜欢到沈圣那里,七八个男生或坐或躺围在一起,好似家庭影院一般。
我住了四年的宿舍,前两天已经把所有东西几乎都搬走了。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每一个人的桌子上都还留下了一些不愿带走的东西,西南的那个戴帽子的小人,小龙的用纸折叠的花瓶,江南的暖手袋,我的水杯和大一时候收集的烟盒……似乎这些东西全都有着一个共同点。
小平,志平,小焦,王超,延舟,
6月24日
(2008-06-25 09:36)

2004年9月6日—2008年6月24日
说实话,很不舍得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书打包拖到楼下七毛五一斤卖掉了,衣服不穿的本想捐出去,可是现在没有接受捐赠的就送给了楼下的阿姨处理。收拾好了,桌子上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我很不舍得但是又无处可带走的东西,就那样孤零零的放在那里吧。
结束了,就这样的结束。
昨天下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心思狂乱。小雪正好打来电话,我压抑已久的感情就彻底决堤了。我在不住地抽泣。为她,也为我。我们都是受伤的人。
对江南说,我不想去送你,你知道为什么。可是早上,我还是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