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Gemini,一个正面的Gemini,总是拿我当反面教材。
据说倒闭了。但是真的吗?
有人说他是正统大编,有人说他的转系成就了转运,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飞天小妖。
专业汽车报告。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师兄。
校报《莘莘时风》原主编。听来的新闻系才子之一,风格气质以及经历却和Z大才子有一拼。
带头大哥的BLOG。有不可限量之才能。
真正身体力行的人。我见过最强的女人。
美丽女主播。其实也是我久已的,已经不是梦想了。
传说中的世界。今天终于如你所愿,把你的简介改了。:)
一生中最特别的朋友,也最不愿意放弃的朋友。
相同的执著,共同的悲哀。
最早认识的老乡之一。都很有才。
Breaking
美国人做学问。
英国人的《纽约客》。
自学新闻学的一个很好的站点。
多国语言翻译站点。
据说世界上最牛的政经分析杂志。
普利策新闻奖1995到2001全部获奖作品。
哥伦比亚新闻学评论。
巴勒斯坦《耶路撒冷时报》。
教廷《罗马观察家》。
做功课。荒了很久了。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陈布雷说:“为人捉刀是苦恼的。”
文人的下场多半如此,气势盛时自相安无事,势衰力薄之时便是“书生误国”了。做有骨气的文人难,做不为人左右的文人难。难怪这位国民党第一支笔亦会自认为“百无一用”。
“人生皆有本能,孰能甘于此哉!”以先人之言自勉吧,脱离文人书生之列!
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大学宿舍的这四个人会这么分配到两地。当然,其实也是可以另有分法的,譬如当年的实习,看起来是最为合理也最为互补的分配。
分别四年,她们终于各自修成正果,而我们奋力打碎旧梦,收拾旧河山。
关于北京一地的“完败”,于我是刻意的远离,于米是意外的折戟。本质上是两个追求精神甚过了物质的人,对于现实的最后一点反抗。只是想逃离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生活,痛快地活一次,为自己。
只是不能更多地做什么,于她是感情上的孤独,于我是前方道路的迷茫。各自化解吧,若我在,也只是你的半剂良药。
于昨日,不曾后悔的决定。
那城市是最后的梦想之所在,若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不去涉足。
Forgive me.
继续等待。
过山车的感觉。走不出大商业的浮躁与喧嚣,空虚与焦虑。
窃喜,恐怖的心态,走错时代。
穿越火线。
极度“妒忌”那些穿越像吃饭一样平常的人。
愈发感觉走错时代。
还好有同类,哪怕半点相似,就不算是脑子有问题。
愈发崇敬苏格拉底。
比孔子还穷的人。
思想同样流传千年,影响万世。
愈思考,愈混乱。
愈探究,愈迷茫。
愈荒废,愈害怕。
愈逃避,愈堕落。
两次动笔都在三月,也许,我和三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的芥蒂。
每次来到这里,看着自己一手刈去的荒野,是那一行偈语和这首旋律,让人想起人生的种种,总是在失落之余不自觉地鼓起新一轮的斗志。
我人生的梦想起起落落,一直存于心的最大理想,和某一有着强烈信仰的群体一样,去到那个地方,亲见心目中的圣地。曾以为以某种身份去是最为崇高的自豪的,然而天分既难以一步登天后天又混混沌沌无从下手,总在接近着接近着又突然遥远,难得的难以实现,终于明白曲径通幽的真义。
曲线求进,心甘情愿地接受。人生有很多种实现梦想的可能,不要拒绝任何一种好的可能。
这一年第一季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