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妈妈打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情交待。
她说:今年要多穿红色的衣服,这样比较好;
她说:今年要少跟属牛的人往来,这样比较好;
她说:要给蛋蛋认干爸干妈,这样比较好;
她说:……
我笑着问她,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我找人算过了。
我调侃她,你不是信基督教吗?
你婆婆不是信佛的吗?
我不再跟她捣乱。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惦记我,希望这世上所有的神灵都来保佑我,希望一切的不顺利都能顺利化解……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尽管我是个无神论者,尽管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命运,但是,我决定明天穿红色的衣服去上班,蛋蛋远在武汉的干妈干爸也一定会保佑他平安,我还给他在广州立即认了干妈干爸,周末就举行仪式吧,属牛的人,也许是担心我钻牛角尖对我不利。
一切的一切,皆因有爱。
我了解妈妈的心意,我会听妈妈的话。我要让妈妈放心。
老大继续休假,于是我继续坐其位置。昨天有人找老大Tomas,发现不对劲:“Tomas changed', 我说'I am
chinese Tomas'. 于是现在见面人家就跟我打招呼'Hello,Tomas!'
2010-06-11
今天离开ibis
hotel,有点舍不得了。宾馆位置很偏远,房间没有开水。每天晚上回去,需要去reception找一个小伙子烧水,在等水烧开时会聊聊天,感觉很好。今天Checkout时,小伙子悄悄的说你几天的早餐费免了!
再一次证明,物理的距离并不重要...
2010-06-11
我们这代人经历的应试教育,已经把想象力磨灭殆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似乎没有不二的选择。要么对,要么错,也没有中间地带。小时候的电影电视,常常告诉我们,这是好人,那是坏人,对人物的刻划非常平面,包括对历史的认识,对执政党的看法,对很多事实的判断,都有这样的倾向。尽管强调所谓的唯物辩证法,强调一分为二,但还是显得单薄。
早前读到一个小故事。说是美国一家长状告幼儿园老师抹杀孩子的想象力,原因在于:某日,老师在教孩子认识26个英文字母,讲到O,老师问一孩子,这是什么?孩子说“太阳”。老师说,错了,这是“o”(欧的发音)。孩子不解,说,这是太阳啊。回家,孩子将此事告诉妈妈,妈妈认为幼儿园教育刻板,抹杀孩子的想象力,于是状告学校。
这对我触动很大。孩子对世界的认知是从白纸开始的,如果我们过早地把某些东西下了定论,就使孩子丧失了想象的空间,想象的能力也随之渐渐丧失了,取代的是死记硬背,没有任何创造性。我仔细反思了一下自己,还好,在对蛋蛋的教育和引导中,我从来没有武断地否定他的认知和判断,更多的是鼓励和赞美。蛋蛋的想象力也很丰富,常
这一辑的内容,算是对厦门之行的一个注脚和结束了。
1、关于“抱抱觉觉”
“抱抱觉觉”是蛋蛋对他自己的枕头的称呼,属于专有名词。应该是他呀呀学语时留下的概念,在蛋蛋只会说两个重叠音的时候,他很快地学会了说“抱抱觉觉”,意思是“抱着睡觉的东西”。“抱抱觉觉”在蛋蛋的生活中,特别是睡觉前,以及安全受到威胁或者影响的时候,都扮演着除了妈妈以外的第二位的角色,对于蛋蛋,确实非常重要。所以,每次出门,不管路途遥远,湖北也好,省内也罢,包括这次去厦门,都要带着“抱抱觉觉”,而且是随身物品,不能打包,因为随时要拿出来用的。这么大个家伙,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跟随我们坐上出租车,飞机,轮渡,周游全国各地了。
“抱抱觉觉”的尺寸很大,而且填充物是鹅毛,夏天抱着很热,关键是蛋蛋常常要咬着四个小角角寻求安慰,非常不卫生。奶奶已经尽可能地常常洗掉再马上丢进干衣机里烘干,但总不能天天洗吧,这是个难题。我一直在想办法让蛋蛋对“抱抱觉觉”的依赖性降低些,但收效甚微。查了一些书,问了一些朋友,这也许是断乳后的孩子寻求精神慰藉和安全感的一种途径,只是寄
今天上午一大早,就步行到化工城买了个5L的广口瓶,准备第二次发酵用。各种工具包括虹吸管,广口瓶,纱布,照例是洗净,暴晒...
迫不及待地等到中午,完成原酒的分离,第一次看到完整的原酒,非常兴奋!
下午用酒度计测了一下,酒精度居然高达16度!
现在我用保鲜膜把口封的严严实实,里面发酵还在进行当中,不少气体冒到保鲜膜中,鼓鼓的,很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