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imolancha[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远方有什么(2009-12-30 09:46)

                                  远方有什么

 

       盯着日历,真有不知今昔何年的感觉。仿佛我还是那个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少女,仿佛我还是那个为寻找未来锁眉的女子。曾经在乡村的泥土路上,我徘徊过;曾经在风平浪静的办公室,我轻叹过。人生的路是规划出来的,为什么一步步走来,亦是无可奈何的落花心绪。想想那些随波逐流的岁月,不是我在过日子,而是日子在过我。
       枝摇叶动,风云雨雪,每一个雷同的日子,都让我想起被定格的人生。当渴望平静的心,一旦获得平静,是不是也意味着它失去了活力和生机?当厌倦漂泊的身体,一旦倦守鸟笼,是不是也意味着它没有了激情和渴望?月光滑过,手指上已是斑驳苍苍,何曾留下绕指柔?
       那时候我坐在河边,不知道远方在何方;那时候我遥望麦地,不知道轮回

一只行走的蚂蚁(2009-12-17 15:39)

                                     一只行走的蚂蚁

       人活着,就是一种承受。
       人活着,也是一种忍受。
       承受生活的烦乱,工作的繁杂,人际的疏离,感情的失意,亲情的纠葛,病痛的搅扰。忍受付出后的可怜收获,忍受一日三餐的平淡无味,忍受没完没了的上班下班,忍受岁月渐老皱纹暗生……
      内心的庞大,经不住现实的挤压。无形的绳索,让人变成僵尸和石头。
      在林立的水泥丛林里,我是蚁族一员。在呼啸的寒风里,我复制日子的苍白和烦乱。
      在承受里,在忍受里,忽然就感到莫名的烦躁。一只蚂蚁的无力和悲哀。
 蚁族,一个新族群的称呼,刺痛多少脆弱的神经。我非聚集

2009初冬的第一场雪(2009-11-03 15:40)

                           2009初冬的第一场雪

       11月1日,一场风雪席卷了小城。
       大地万物如此猝不及防,以迎接冷雨的姿态,被飞雪狠狠抽了一个耳光。所有来不及掩藏的,来不及掩盖的,都被飞雪的冰剑刺中。那些没有被冻僵的,在风卷残云中,一刹时落荒而逃。
      我在路途中,正迎着雪回家,雪像极了立体电影的效果,扑面而来,简直是张牙舞爪的贲张。它们撞到车窗上,倏地拐弯而去。然后,又是一排雪滑着银线直直地扑上来,仿佛要把车内的我们打碎。我们落在雪阵中了,来不及惊呼,天地一片苍茫。 
      这个季节,应该有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应该有一场冷似一场的秋雨,为雪野的萧瑟过渡。植物们还按步就班地等着这样的过渡,慢悠悠地过着凋零的日子。一些树叶正红黄不定,不紧不慢地在枝头摇荡,享受阳光最后的盛宴

水泥缝里的咖啡(2009-11-02 11:00)

                                   水泥缝里的咖啡

       咖啡,喝过,苦的,闻起来又有一种特殊的焦糊香。我没想到,在千烘万磨之后,我还能见到它的原身。
       今年秋天,拜邻居所赐,我意外地从砖缝里收获了半杯咖啡豆。
       它们就长在一楼的阳台窗外,从春到夏到秋,在地砖缝里一点点拔节结果。秋风起时,我把细长的干枯的豆荚剥开,收获了粒粒黑殒石般的咖啡豆。
       像梦一样的咖啡豆,结实,坚硬,柱圆,泛着矿石一样的光泽。是的,那是一种光泽,我从没有在豆类身上看到过这种光泽。这让我想起了黑珍珠,想起了黑珍珠经汗水润泽后,所散发出的幽深斑斓光泽。它的颜色是一种多层次的立体色。无法形容那种颜色,它是暗的,又是亮的,小小的豆粒,像是饱吸了光,又反射着

邂逅一棵千年栗树(2009-10-14 16:08)

                              邂逅一棵千年栗树

      在秋天,我与它相遇。
      它就站在路边,在我们向山里行进的路上。
      我们不是专为它而来。我们是进山寻觅风景的,没想到,它却为诱人的风景打了底。
     它站在岩石边,乱石堆里,高大,纷散,枝丫虬曲,茎干扩张成一把巨伞,足有五层楼高。叶子依然飒飒绿着,栗果早已遗落随风。
      栗子树没什么新鲜,在进山的路上,在开垦出的梯田里,到处都有成片的栗子树林,但是这么高这么大的,则惟此一棵。
      导游说,这是棵千年栗子树,以前每年可结二百多斤的栗子,现在只能结几十斤了。一棵植物长成了山精树怪,结不结果已不重要。只要它活着,就是奇迹。
      粗壮的主干,

痛并快乐地旅游(2009-10-12 11:01)

                                   痛并快乐地旅游

       十一黄金周,去了一趟邢台。
       是单位组织的大队伍,算是对我们的一种福利。这么敞亮亮的天,这么清爽爽的空气,不出去真是觉得虚度。所以不管好坏,兴冲冲地去了,其实不管是去哪,只要出去走走,就觉得很满足。
       我晕车,自从会开车之后,更是不愿坐车。但是旅游就没有办法了,尤其是跟团旅游。几十人一个大客车,一坐上去就有闭气的感觉。一去走下道,路拐来拐去,有时因修路,有时因车多,路不顺畅,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所以一路不言不语,心里念佛,千万别晕车,一定要坚持。
      到了目的地,已是下午,爬山时,开始感觉体力不支,腿脚迟钝。走在一半,就在心里嘀咕,能不能走上山顶,上去了能不能下来。心里的怯意

荷缘(2009-08-27 09:47)

 
                                            荷缘

       是个阴雨天,我们又一次踏上了看荷之旅。
       我不止一次地看过荷,一晃而过的车上,人流熙攘的公园里,外出旅游的间隙,污泥杂草的塘边,我与它邂逅,匆匆地看过一眼,然后是渴望着再仔细地看一眼。
       也不是没有仔细看过。光到白洋淀,就有好几次。小范围地在淀里划舟看野荷,大面积地在荷花大观园漫步浏览,有时遥遥地看一大片,有时走进了赏硕大的叶夭娆的花,每一次都觉着身临仙境,可事后回想,还是没看够。
       为什么有这样的感情,我想过,可能是荷是属于水的,属于自然的,属于风景的,只在野外,水塘里飘摇。它们的风景代表着自然,那随心所欲的

故乡,在路上(2009-06-23 16:06)

                                      故乡,在路上

  

       人是一棵倒长的树,不管怎样的葱茏和开枝散叶,最终的回溯只有一条根。 每个人都是故乡的孩子,献县,那是我生命里惟一的根。
       在很多年里,献县在我心中,是一个贫困卑微的代名词——尽管它有独一无二的单桥石桥,尽管它养育了诗经和承载了“实事求是”的发源,尽管它有古老神秘的七十二汉墓,但它厚重的历史从来遮掩不住现实的困顿。做为一个全国的贫困县,人们笑言的总是“献县奶奶”出外讨饭的苍凉。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它依然是一条街道贯通整个县城的简陋,低矮的门脸,灰头土脸的小二楼,定格着它风吹雨打后的沧桑破旧。惨淡的故乡,日渐成为我心中冷硬的石头。这也是在若干年里,我不愿提及不愿想念那个地方的原因,那扬起的尘埃和雨后的泥泞,是我生活里

总有些树忍受寂寞(2009-04-09 09:47)

                              总有些树忍受寂寞

       那些树,高高矮矮的,大大小小的,开花的,不开花的,都是我的朋友。
       我从它们身上获得许多东西。每天我在上下班的路上仰望它们,秋天看到安祥的神态,冬天看到沉默的思想,夏天看到蓬勃的生机,而春天时,春天我看到热闹中的寂寞。
       我是从它们身上看到过惊喜的。从野蔷薇长出尖锐的芽,尽管似有若无,尽管颜色土灰,可我知道,它们已经驶上春天的快车道。那是我今春第一声欢喜的惊叫,这惊叫被捂在口罩里,却从眉梢漾到眼角。随后冬青开始从一片娇嫩得要被吹化的叶子,开始了脱胎的过程。老旧的灰尘满布的叶墙,看似像猛地从一场冷雨中醒了过来。那些海棠呢,最早送来了花的灿烂。一树小叶子,一簇簇挨挨挤挤,刚长到铜钱大

小,就把掩不住的红蕾推到了前台。看到它们,我就

乱世佳人动谁心(2009-02-26 10:07)

                               乱世佳人动谁心
    

       我的那些中外名著,大多是在上学时读的。那时慕其名气,抄起来就读,由于少不更事,多是被故事吸引,过后能留存于记忆中的,也就是一些事件梗概而已,至于名著的伟大意义何在,却是从未知味。
       工作二十年了,又想起那些蒙灰的名著,遂于聊赖之中重新拾起。二十年时光,几乎把过去的印象都堙没了,重读就像初相识一样。
       就是在这种景况下,我再一次读起了《飘》。
       洋洋百万言的厚书,让我着实读了一段时间。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读不完总是有所牵挂,好像有些东西放不下一样。
       一边读,一边想,慢慢地感觉出那语言的魅力了。那个距离遥远的乱世佳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