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榕树老,月下衣衫白。谁曾与我共,坐到夜深蓝”的美好意境。
除了蒹葭,我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网名,那就是“来生我愿意做一棵树”。不知道如何滋生的这样一个想法,总之,在很久之前就有了这样的愿望。今日无意看到陈丹燕的文字,恍惚的似曾相识瞬间让我泪流满面!
女人是天生的梦想家,是一种比男人更注重精神世界的尤物。有故事的女人,总是在期待着“一点不一样的事”。按老人的话来说,是不安分。否则故事和波澜,如何风生水起?就如张爱玲笔下的王佳芝就是这么需要一个活在戏剧中的女人。她单纯,却又内心丰厚,在她破落虚无的生活中,需要一些看起来华丽的篇章来填充。于是爱上了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做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女人真的仅仅因为精神层面爱上的吗?王菲的歌也在质问呢:“谁说爱人就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诚恳?”女人对性矛盾至极的心态,大抵如此。性,这一种最原始、最终极的占有,对女人而言,都极可能幻化成“爱情”,不知不觉俘虏了她们。女人都多多少少有过这样自怜的时刻和冲动。
其实,谁能推测得出易先生究竟是不是真爱她、爱她有几分呢?(无论精神亦或肉体。)只是,对这个孤单的女人来
天下的女人,大致可分成读书和不读书两大流派。诚然,在物欲横流的今天,已经没有几个女人能静下心来读书了,闲暇时间不是看电视就是逛商场、上美容院、搓麻将……漂亮女人尤如此。上帝爱她们,却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