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22:35)
我想我真的老了,
昨天在书吧看到一个哭泣的小孩,红扑扑的脸蛋上眼睛是那么的清澈透明,
顿时,哭泣不再是怜悯,是意外的温暖不已,
今天从书吧出门时,经过身边的孩子旋转着倒地,却软软的,没有哭泣,
我,莫名的停下脚步,带着微笑想看着他自己站起来,
可是因为穿太厚,他努力的划动手脚却站起不来,
滑稽又可爱的样子让我止不住上前把他扶起,
孩子妈妈教他说,谢谢阿姨,他还没说呢,我就像傻瓜一样的,说:不用谢。好温暖的。。
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依赖沙发和暖气了,
以至于书吧的服务员见到我已经不再送菜单,而是简单的问:还是柠檬水吗?
嗯:)。
然后就转身打点其他去了。
一个人泡在书店,看似寂寞了点,
但也是“看时间流过”,看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禅座,
昨天,我的对面是一个卖白酒的商人,
今天,我的旁边是一个连续打了六个电话约人一起吃晚饭的女孩,因为对方都忙着各自的事情,离开时,她已经近乎抓狂,,
呵呵,有趣的片段,发生,发展在你我的周游。。
昨天,看完规定的专业书任务,神游一般的翻完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因为一直不喜欢作者身前身后总是铺天盖地的秀,
这本让大学上铺咯咯傻笑的书,直到前天也没有真正想要翻看过,
第一个小半天,可以说一直忍耐着,
心里感叹这样无趣的书也能大红?无非就是些整天把“他妈的”挂在嘴边不知天高地厚乌烟瘴气的小丫头,
第二个半天,,,我也忍耐着,但这次忍耐的是泛酸的鼻头,
感叹着林岚她们这样的人是活得疯癫,还是真实着,
这不是我能领会的,一个被欺负,被委屈,二十多年不曾记得放声哭泣过的人,能领会的。
但,我还是会相信,
它在我不曾看见过的角落,林岚“她们”的确存在过,
在滑冰场,教会我唱“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的自贡的那个什么,
在操场的黑暗角落,拿着棍棒逼对方跪着唱国歌的那个什么,,
……这一切都像传说,在我不曾看到的角落,真实发生过。
所以,这群为丁点事儿怒气张狂的丫头骗子,鬼都知道她们是要出事儿的,
所以,微微告发了火柴,闻靖被报复的小流氓强奸,,,后来发生哪些惊天地涕鬼神的事儿都是必然,
但意外的是,我为丫头骗子们为成长所付出的代价,
那些我所嫉妒和羡慕的友情,和曾经以为永远不会消逝的爱情,
当这一切最珍贵的一切,成为她们成长的代价时,我不敢挥霍的泛酸着,,
爱情和责任,有时候就是“他妈的”理想与现实,
当理想经历得够多,什么样的现实,都不再是什么,
因为我们长大了,
长大了,是穿着铁盔的生活,
爱情,背叛,抛弃,别离,都无法再将我们伤害,
我们平静的,挑衅的,说:接受。继续。。
(2009-12-28 20:42)
我问过,这是时光所施的魔法吗?
看着蔡军泛红的眼睛,我默默说,你们俩一定要永远的这么幸福,,
这是唯一花的一张照片,却好像是为我的心境,心愿所摄。。
(2009-12-24 15:01)
小俊看了这篇博文后对我说:“看完之后,我有些感受。”
我问她什么感受,她说:
“首先,我们家宝贝的宝马很拉风。”
(我正准备一如既往的回她:肤浅。她却说:)
“然后,你这篇文章没什么内涵。”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是一年平安夜,
希望有爱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节目已被预订,陪妈妈血拼商场,外加买单。。
中午下楼吃饭竟然碰到大学同学,
却一下子想不起名字,匆匆打了声招呼“咦,你怎么在这里?”
(百试不爽,如果是女的,就把“咦”换成“亲爱的”)
他说他来重庆开会,然后就匆匆别去,
别去之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猛想他叫什么名字,等想起才一跺脚责怪自己,同学从别的城市过来碰到了还是应该请客吃饭才对的,于是,又马上悔意万分的拐了很多个弯找到电话打过去,所幸他公司有聚会,我才可以小心唏嘘自己的不周密,说了声节日快乐然后皆大欢喜。
某小俊的MSN签名变成了“我们都老得太快却聪明得太迟”
害得我以为从来单纯快乐的她也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个没大脑的家伙竟然告诉我这句话是从同事那里抄来的,
一不小心抄来个集体告别青春期的唏嘘。。

(人家要看近期的宝贝,却发张夏天的来忽悠我,,因为某小俊夏天比冬天瘦。。)
最近在说服自己:爱未发生在初始,亦能闪光在过程。。
哎,,,怎么还是有小小的叹气,呵呵。。
(2009-12-18 23:53)
赫朗?(郝朗)
《你走了,我的心里空空的》
前2天还有个小人儿的,,一定是被人带走了,,
圣诞节会回来吧,我想一定会的,重新住进“我”的心里。

呵呵,您是被拿走的小儿吗?
被标价“59999”,可怜的,瞧它多生气呢~!

这个家伙一定是拐卖小人儿的坏人集团的,
长得就傻傻呆呆的,,

童梦森林里气氛怪怪的,,

面孔很多呢,,,
米奇来了,snoopy呢?没有我最喜欢樱桃小丸子。。

妈咪哒,,
彻底把我的梦想达成了,,
——我是思想家。。

(hello kity) 多可爱啊,,
已经从好多年前就克制自己不要再为可爱花钱了,
可是,口水仍流了不少。

阿呆和阿傻。。
我心里的小人儿呢,被拐卖到哪里去啦。。找也找不到了。
托BOBBY的福
下班后新增了音乐会节目

音乐会在大礼堂举行
小野丽莎好像比马克西姆更显眼些,,

传说中“丢不了的小BOBBY”
因为2父子根本出自一个模子

照片比实地更宏伟一些
整个舞台包装可以看出主办方真的挺节约

但仰望屋顶,
还是给我很苍穹的感觉
让我忍不住想,,,如果有浮画,有雕刻,有彩绘的话,一定很宏伟的样子吧。。

意外的是,马克西姆很潮,他说他希望用现代的东西包装古典,以便让更多的年轻人关注到,
所以现场也没有听高雅音乐的氛围
他成功的挥一挥小手,旁边的小姑娘们就尖叫着又挠墙又抓狂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形式和铺垫,
用电子音乐融合钢琴的古典曲目才是重点。
马克西姆要真正开始释放魅力了,
可惜我却坐在他的脸正面,只能侥幸的通过琴盖的反射看到些许,手指力量的美,
据说,他可以一秒钟弹击键盘16次,
他如狂风骤雨般的雨点,落下,击打,行云,流水,
带来比某些流行音乐更强烈、清晰的画面感,
时而,他是草原赶马的流浪者,流着奔腾的血脉,
时而,他是秋天落叶中走来的款款绅士,优雅闲适,
时而,他又是一个捕捉蝴蝶的小孩,展现着双份的俏皮感,
嗯,很好的一段精神享受。。
至于现场的观众,希望他能和我一样雅俗共赏的习惯。。
(2009-12-06 21:47)
每次一有朋友婚礼,便觉如有重负,虽然只是担当看客,可每次华灯灭下,黑暗中的我却总忍不住打滚的眼泪,不知是为什么,从来不去想,也不愿得到或来临的婚礼,总在我藐视的后一秒,用神圣的音乐,新娘新郎坚定的眼神,那一句“我愿意”,而我把坚固的心击得粉碎。。

也就在前一分种,接到侄女的电话,问我好请假吗?“我要结婚了,这个月28号”。
呵呵,老实说,挺尴尬的,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要出嫁了,感觉时光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更加的,更加的难过,还有,不坚定。。
(结婚那天,一直有打望隔壁隔壁桌的某美女,整个装扮完全对我的口味,正在我也寻思着到淘宝临摹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新女报同款式套装的海报,而海报主角也正是我打望的美女,原来该美女是重庆小姐李昕瑶,虽然照片更出色,但真人也真的很美哦,尤其是那套蕾丝上衣短裙皮草。。。。)
喜剧大师伍迪·艾伦:
我不愿通过努力工作而永垂不朽,我想通过不死而不朽。
我不相信死后有生命,但我还是会带上换洗的内裤。
我不该得这个奖,但是我有糖尿病——我也不该得那种病。
这世界上最动心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的肿瘤是良性的。
昨天,车行至一条长长的山底隧道时,
我问师傅:那隧道顶挂着的2个“大音箱”是什么东西来着?
师傅说:是为了缓解堵车时隧道里空气不流通的通风器。
可我,怎么还是 觉得那么憋闷呢,,
——我是在隧道外的。
有过这样吗?
即使长长的深呼气,还是觉得燥而干闷呢,
不疼,不痒,却气层压抑,空气稀薄。
加肥猫说:
“请你不要离开我”,这样的台词,我从来没有对谁讲过,
某些时刻已经呼之欲出,还是生生地咽了下去。
我很羡慕可以说出这句话的人,哪怕到底是留不住,能说出来就是好的。
如果明知留不住,却仍要说吗?
隧道里的人,都没有说吧。或,说了,却没有留得住。
所以,说与不说,好像就没有了差别,
然后等到闷又干燥的时候,安慰自己说,别离总是人生的一课。,
(花很大心思看完的采访稿,转过来,以便让更多的人进入隧道中……)
《请你不要离开我》
别离
漫画书里也有淡淡的忧伤,比如别离。
第一次遭遇别离的片段,是在去年初夏意大利托斯卡纳省的乔西小镇,午后,我的朋友开车送我去火车站,当时我要去一个叫做摩迪纳的大城市。帮我买好车票,他没走,留下陪我,我很感激,此前一直控制不住担心他会丢下我。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站台。身后是一道低矮的墙,后面是通向马路的楼梯,他坐在那道矮墙上,我站在旁边。对话不是连续的,有点心不在焉,至少我是这样,不能集中注意力,又或是企图分散注意力。因为这是车站,和机场一样,而我虽然抗拒以商业化方式大规模复制煽情的通俗作品,却能理解《日光机场》这样的歌曲为什么触动心弦:机场确实有一种激发感情的危险,毕竟这是告别的地方,不管告别的对象是一个城市,一段记忆,还是一个人。
当我们再度无言,而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也就是火车应该过来的方向,我不知怎么想起《史诺比》漫画的一个片段,说: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史诺比说,当时他的主人查理·布朗要去旅行,不得不把他托付给好朋友,站在台阶上看着查理·布朗跟好朋友说再见,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给毁了。
我的朋友一直没有回头,直到我说完他才转身,望着我,一如既往地微笑,说,真的吗,史诺比真的这样说吗?
是啊,我说,躲开他的目光,努力克制隐约体会的别离的伤感。
他转向火车应该过来的方向,好像自言自语,我却仍然伶伶俐俐、清清楚楚地跟他的句子撞了一个满怀。
他说:要离开的人是你啊,我还要回家,一个人。
后悔已经毋庸置疑,为什么偏在这时提起这个片段?还有,我确认或者说无法继续否认,当我提起这个片段,内心里是想对他,对眼前这个人说,请你不要离开我。
等到火车进站,我上车,他从站台微笑说一路平安,我已忍不住说,我会想你的。
他笑了。
相遇
下一个片段是在今年二月美国的哈索克斯小镇,确切说是在这里第一次读懂了另一部漫画书的主题,也是别离,而我其实已多次看过根据这部漫画书改编的动画片。
漫画书的标题是《雪人》(Snowman),动画片也一样,香港的电视台播放时用了《雪人出来了》的中文名字。
这是英国漫画作家雷蒙德·布里格斯(Raymond
Briggs)的作品,一九七八年出版,总共只有三十页,讲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
冬天早上,下过大雪,小男孩堆了一个大雪人,午夜十二点,雪人活了,小男孩激动莫名,带他参观自己的家,两人还偷偷开走走爸爸的车,逛了一圈回来还不过痛,直到雪人带小男孩起飞,掠过萨克斯郡的宁静夜色笼罩的茫茫雪原,直到海滨城市布赖顿(当地著名的摄政王行宫一度被不少读者误以为是莫斯科的带着洋葱头的大教堂,包括我在内),然后返回,赶在黎明破晓之前回家,两人在院子里告别,小男孩回去睡觉,一觉醒来迫不及待奔出大门,却只看见融化的雪堆,上面留着雪人的草帽。
很突然的结局,而且放在最后一页,等你随着小男孩一蹦一跳跑出去,翻过来却是和他一样,愣住,面对融化的雪人。只有一格,在最后一页。一九八二年拍成同名动画片,也是一样,镜头追随小男孩的视线,转到融化的雪人,定格,演职员表从下面升起,伴随主题曲《我们一起飞行}}的钢琴音乐。
无言的结局。
事实上整部漫画书就没有一句对白,动画片也只是在片头配合一个成年人走过雪地的背影加了一句旁白,大意是说:我记得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一个神奇的日子,就在那天,我堆了一个雪人……
就是这么一部作家为“暂时休息放松一下”而创作的简单作品,出人意料地—举成名,连续二十年成为英国第四频道的圣诞节必备节目,迄今已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播放。香港电视台将本片和根据作家作品改编的另一部动画片《圣诞老人放暑假》放在一起连续播放,我就是从这里第一次看到《雪人出来了》,一见钟情,从此每年圣诞节前夕心甘情愿守候在电视机前。
二OO二年十月十日,星期五,北京时间下午六点,伦敦时间上午十一点,远在电话另一端英国哈索克斯家中的作家布里格斯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你问我想要通过《雪人》传达什么样的一种信息吗?可是当初我还真没想过传达什么信息,不过,假如你非要一个答案不可,我就会说,雪人代表走过我们生命的一些不同寻常的人,我们意外相逢,立即就很喜欢他们,无奈他们总有离我们而去的一天,去到另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世界,比如我们的长辈,比如一些不同寻常的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他说,以一种温和的语气。
我说,雪人是一个奇妙的人物,它是冷的,却代表温暖,它是美的,却不会长久,是不是代表一种惋惜,因为生活当中许多美好的事物都不会长久?中国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却又说知其不可而为之,小男孩大约也是这样吧,明知雪人不会长久,却还是愿意堆起来。
他笑了,说,说实话,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一点,就是你说的那个结尾,第二天早上起来,小男孩发现雪人融化了,或者说死了,直到后来许多读者提出,问为什么要安排么一个结尾,我才留意到,留意到原来这么多人会在意这一点。
可是,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雪人就是雪人,总会融化的啊。我们能做的就是抓紧现在。
那天下午我们谈了很多,比如他依稀记得的小时候看过的两个雪人的故事,他说他的想法应该起源于此,可惜他忘了那本漫画书的名字,还有他对动画片《雪人》的美好印象。
最后,我说,从现在回顾过去,你觉得人生是快乐的时候比较多,还是不快乐的时候比较多?
当然是不快乐的时候多一些,他说,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刚才说的那句中国俗话是什么,人生遇到的十件事里有八九件是不如意的,对不对?我觉得真是这样啊。
我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说,能不能这样理解,从小时候看到的两个雪人的模糊记忆,到差不多半个世纪以后自己创作的雪人和小男孩,这个故事可以作为一个例子,证明童年的美好回忆,乃至日后的美好片段,其实能够经历漫长生活道路的许多波折而留存下来,哪怕这些波折包括侵入本土的战争的极端糟糕的情况?(布里格斯生于一九三四年,一九四O年夏天,也就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不列颠之战爆发,他就是在紧急疏散中遗失了几乎全部漫画书。)
我希望是这样吧,他仍然微笑着,说,停顿,补充—句,应该是这样。
这奠定了题为《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的文章的光明基调,我们配合《雪人》图画做了一个漂亮的整版,寄给布里格斯,他显然很喜欢,所以后来听说我要去英国,欢迎我去看他。
那时我还不知道,其实我没有读懂他要传达的信息。
相逢
二OO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星期四,按照他的指引,我从伦敦坐火车来到哈索克斯,刚好十一点,他说他会来接我。大约十一点十分吧,我再次回头,看见一位老先生走上站台,瘦瘦的,身穿浅蓝色的洗水牛仔布衬衣,眼镜挂在胸前,在他向我微笑的时候,我确认他就是我在《雪人二十周年纪念版》DVD的采访里见过的作家本人。
他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呢?奇怪。
汽车沿着小路上山,丘陵在渐渐变灰的天空下连绵起伏,就跟漫画书里看见的样子。漂亮的骏马悠闲自在地吃草,它们曾在《雪人》里被淘气的雪人和小男孩搞得目瞪口呆,因为两个人最后居然无比潇洒地飞起来了。
原来真是这个样子啊,我说。
你说的是动画片吧,他说。
是啊,因为你还没送你的书给我。我说。此前他确实答应了,只不过后来我说我反正要去看他,不如等到见面再给我。
我说过吗?他说。
是的,你答应了的!我说。
真的吗?我答应过吗?他问,很认真的样子。
真的真的!我开始着急了。
好吧好吧,可我不一定还有英文版的,待会儿我再找找。他说,仍然笑着。
布里格斯一个人住在一座小房子里,小小的马路对面是别人的牧场,两三匹马站在那里,犹如静物画。他家的门分为上下两截,先开上面一截,再开下面一截,动画片里的圣诞老人的马房就是这样。
我把这个感觉说了,布里格斯笑着说,这就是马厩式的门啊,打开上面一截,马可以探出头来透透气。
可这是人住的房子,为什么用马厩式的门?
我也不知道,这一带好像都这样。他说,打开门,让我进去。
迎面是一个门厅,铺了地毯,靠窗是大书桌,上面有一幅巨大的没有完成的拼图,蒙娜丽莎,这我看得出来,没什么希奇。希奇的是,他告诉我,每一个小块块都是一幅名画,你看,这是莫奈的什么什么,这是凡高的什么什么,我只有点头说哦哦哦,遗憾自己没有足够的艺术修养,可以跟画家谈艺术。
转过门厅,后面才是客厅,正对通向树林的院子,另一边墙上开了壁炉,火温和地烧着一一对,就是温和二字,他和他的《雪人》从一开始就给人一种温和亲切的感觉,以至于来到他的家,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捧着他刚刚泡好的茶,跟他说中国的事惰。
他说,每年夏天都有一帮日本学生来看他,五六十人,两辆大客车,一下就把外面的马路堵住了,他们挤在这里,都是小毛头,就这么高,我只好跪在地毯上,没想到他们全跪下了,好像玩跟着领头羊的游戏,后面的人完全看不见我。
因为他们很有礼貌,我说。
可能的,然后我会带他们在附近转转,跟他们说这是什么植物,那是什么植物,他们就会非常惊讶地说,布里格斯先生,你知道得真多啊。
他开始模仿他们的日本式英语,尖着嗓子说话。
我忍不住笑起来,却还是要为本来没什么好感的日本学生辩解,说,但你确实知道很多啊,我们住在人口那么稠密的国家,哪里有机会见识那么多植物和动物呢?
你们不会没有松鼠吧?他说,眼睛闪闪发亮。
这个嘛,有是有的,我说,有点底气不足,但我们住的地方没有,要看松鼠得去动物园。
他们来看你,你有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像是住在动物园?我问。
他没好气地笑,说,习惯了,我也没办法,据说是伦敦—所大学的课程,其中包括到萨克斯郡这边,看小熊维尼的森林,再过来就是我了。
小熊维尼?我当时就叫起来。它在这里?
是啊,你不知道吗?
我一直梦想去百亩林玩那个丢树枝的游戏,我叹了一口气,说,那个游戏叫什么来着?
菩的树枝。他说。(菩是小熊维尼的姓。)
也许今年夏天吧,我一定要再来的,去看小熊维尼。
之前他一边泡茶一边说他讨厌松鼠,因为它们偷他留给小鸟的食物,还掏小鸟的窝,把小鸟都赶跑了,我明知无理还要为松鼠辩护,说,它们也很可爱啊,毛茸茸的,而且,不是说所有动物生而平等吗?
他笑起来,说,是啊是啊,所有动物生而平等。
因为当天他的女友要用车,去邻近的路易斯买东西,只好决定在一点左右离开他的家,他说他送女友去商店之后可以带我参观一下路易斯,比哈索克斯大,而且从那里坐车比较方便。
你刚才说你还要到哪里去,他问。
我拿出朋友写的地址,他看完,抬头看我,说,这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啊,只知道他要我坐车去一个叫做布列肯赫斯特的地方,他在车站接我,我以为英国人都知道。
他笑着对我皱了皱眉,说,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去拿地图。
然后发现这个地方离哈索克斯挺远,因为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以至于他笑着说,真搞不懂,你怎么可以拿着一个小纸头就出门了,不知道这地方其实离这里还有好几十英里,根本就是另一个郡,汉普郡,知道吗,我们这里是萨克斯郡。它在我们西边,看,在这里。
我说,哦,是这样,我想反正车站的人一定知道就好了。
——在看来确实有点像老爷爷和小孩子的对话,而这也是我的一个同事看完我的第一篇采访的评语。
那时我还没长大,我想,仍然相信前面会有光明的结局,相逢的幸福永远占多数。
别离
等我在路易斯车站买好票,告别,布里格斯像长辈一样给我一个拥抱,说希望还能再见,我克制不住逐渐加强的依恋之情,说,希望你不是出于礼貌才这么说吧,因为我真的很想再次见到你。
他笑了。
列车启动,驶向乌云压得越来越低的前方,最后外面竟下起雨来,很冷,很伤感,眼泪涌上来,完全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
若要仔细追究,寻找《雪人》之旅的转折点应该是在作家提到他的妻子去世,现在他有一个女友一一后面的话记不清了,只知道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他在电话采访里说的“不同寻常的人”,我们如何跟这样的人相逢、别离,无可奈何。
然后,在寂寞的南下快车,伶伶俐俐、清清楚楚地意识到,《雪人》说的是我们不断邂逅,不断别离,我们离开一些人,也被另一些人离开,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不管我们是不是愿意,要不要挽留。
作家知道,所以在他的温和柔美的笔触下,雪人融化的结局来得如此自然,如此平静,我们不知道,或者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尤其在我们卸下防备躲进漫画书的童话世界寻求安慰的时候。所以面对这个结局会感到如此突兀,不得不提出抗议。
童话的终结。这是我把上述想法说出来,一个朋友做的评语。
是啊,而且,就算躲进童话世界也不一定有用,我想,否则不会看见雪人融化,听见《爱丽丝漫游奇境》作者路易斯·卡罗尔说,为什么要长大,长大后便不再那样有趣……
史诺比也许永远叫不出他的主人的名字,却知道查理·布朗对他好,他在查理·布朗的无条件的宽容爱护里找到可以安心做梦的角落,所以会无限惆怅地说,那个圆脑袋小子走了,我这辈子也毁了。
我们不也在寻找这么一个角落吗?
请你不要离开我,亲爱的雪人,还有查理·布朗。

因为某某说“你已经很久没有更博客了”
所以此刻艰难的蹲在这里希望能憋出点什么,
可眼前尽是“姓名”“出生年月”等格式化简历,以及“新民主主义时期我国的新闻事业发展状况”等,
谁说输入与产出成正比呢,可我想着12月待产的2篇论文,怎么还是觉得没谱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连小学的劲都使上了),
万豪和豪生又把去年圣诞节的彩灯挂上了,
甚至连街边小店都被红色膨胀,开始挂满“年历
”字样,
然后,让经过的人不得不叹息:又是一年了。。
又是一年了,我也在叹息,
叹息那个叫我豆花的某某,
那个叫我丫儿的某某,
那个叫我bird的某某,
那个叫我阿忍的某某,
那个叫我倒霉鬼的某某,
那个叫我小黑的某某,
那个叫我梅子的某某,
那个叫我宝儿的某某,
那些某某某某……
现在过得还好吗?
想起你们的时候,我在为你们加油,
因为,
有时候,前行的路上,我也会觉得累,
也,好想听到一声你们的某时某地的“
加油~”。。
(2009-11-22 20:26) 
凉的、不凉的周末,
我都喜欢这样的,花上一个下午安静的呆在书店咖啡吧一角,
为了能这样看会儿书,
我必须支付20—30元不等的场租费,
服务员叫它的学名为“咖啡”。
咖啡虽苦,却可使这段看书的时光显得尤为珍贵,且拉长。
天涯御姐嘲笑伪小资时说:
“他们总点卡布奇诺,因为他们只知道卡布奇诺。”
(若干次想起这句话都仿佛能听到以刻薄著称的御姐们那冷笑热讽不带脏话的讥笑)
我并不了解咖啡,
但也不想就这么被拉入伪小资范畴,
小资,在我看来是建立在一定经济条件之上的某种生活方式。
而伪小资却犹如东施效颦,
不识己力,学得辛苦,却只换来旁人的嘲讽无数。
我们都爱着各自设想的生活方式,
也绝不希望憧憬的生活方式被强制的,或不好好意的定义。
为了保护自己的生活方式不为伪小资沾染,
好像只有离卡布奇诺更远才是:)
岂料服务员不知事理的一个劲的给我推荐卡布奇诺,
最终,为了尽快结束和他的谈话,只好说:
好的,就这个好了。
我想,很多人可能也是和我一样,是为服务员被伪小资的。。
冬天的咖啡吧,开着暖气,
好像和世界不再有任何关系。
也许,正是如此,才能带与人宁静。
但即便是这样的环境,
我依然渴望有一条柔软宽厚的毛毯能搭在我弯曲的膝盖,
我想,我有心理学所称的因缺乏安全感而引发的物质依赖。
像SNOOPY动画片里无法离开蓝色毛毯的男孩,
像《2012》里必须戴着帽子的女孩,
但我并不把它当做一种病症看待,
因为我们在遭受失去时的恐慌时,
也常常体会着别人不能体会到的,拥有时的安全感。
一种很满足,很感恩,很幸福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