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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一只香烟,我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前,身后是来来往往的旅客,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失落的时候,我应该干些什么?之所以考虑这个问题,是因为最近感觉很失落。
我虽然没有日醒三身的习惯,但每到一个阶段,都还会做次自我评价,或者给自己打打气,或者给自己修正一下尾巴的方向。
想来也不能算是失落,换个工作而已。并且所换的工作比原来的还好。只是换工作的过程有点漫长,处理的不太好,骂了一批人,得罪了一批人,也重新认识了一批人,也结交了一批人。总之各色人等在面前绕来绕去,不一而足。
失落的时候,我应该干些什么?总结!记得一位太极拳老师在教我“揉膝”动作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越是觉得疲劳,你越是应该坚持揉膝,这个时候效果最好,因为肌肉是有记忆的。”所以,在最失落的时候更要善于总结得失,总结当初为什么要这样看这个人,为什么你平常不喜欢的人却能站出来支持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人却无动于衷,总结自己为什么不能对一些事情做到见惯不惊?
人在逆境,更易成长。回来后大半年的生活,比原来五年进步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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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母校60周年校庆,接到筹委会电话,承蒙母校错爱,让我会上做个发言。既然是母校的事,辛苦辛苦跑一趟,自然是义不容辞。发言稿母校已经写好,只是上去朗诵一遍即可。头天晚上拿发言稿时,看到介绍我时赫然用上了留法博士的头衔。法国还是留过的,只不过短短5日,风景尚未遍览,何来留法之说?要求工作人员更改,工作人员说你留德留法没有人追问,这点小事就算了。但身为硕士,博士的头衔实在不敢冒领,只怕以后无颜见人,要求更改。工作人员说稿子已经送到市委,实在不太好改。想想也是,要是较真,则说明人家工作没到位。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假冒了一回留法博士。
如果是你,你的砝码放到哪一边?坚持更改?睁眼闭眼?
从郑回京的动车里,一入时少妇向列车长抱怨,说旁边一男士狐臭冲天,实在忍无可忍?要求列车长更换座位,或将该男士赶走。偏偏列车满员,无座可调。人家买了票就有坐车的权利,狐臭也不是人家的故意。若是脱鞋脚臭之事,尚可批评教育。而女士买票,也有舒舒服服坐车的权利,而不是没事花钱来锻炼耐性的。如果你是列车长,你的砝码放到哪一边?
车里有一男士携一四龄女童,坐在身旁。按规定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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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到过一段话,说人的前三十年是一个人的前世,他的后三十年是另一个人的前世。并推论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结论。
人到中年,就到了分水岭。你是沿着岭脊蜿蜒而上,还是顺分水岭漂流而下,就要见个分晓。能曲折向上的人就要在一条狭窄的曲线上奋力搏杀,搏杀力有不逮的大多数就顺惯性下去。
人到中年,精力和一致达到巅峰,压力和责任也随之而上,容不得你有半点闪失,顾左盼右,仔细下脚。
人到中年,心理最受考验。原来不曾留神的东西都需要从新审视,原来不曾留神的东西多了,就得抓紧时间补补课了,出来混得,早晚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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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付了一圈问题之后,
在合上笔记本之后,
在教授背着手走了之后,
我可以想到了我的以后
我一屁股坐在了楼道的窗前,
我一股脑把资料撒在了楼前,
我一口气把三支香烟放到面前,
我马上就要回家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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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财经 |
组织机构
特点〉扁平
财务管理
财务独立核算,内部预算竞争,专业化分工独立核算,正确的事由正确的人去做
人力管理
特点〉独立
领导少,多为技术职务 1领导 1秘书 20员工
假期管理
30个工作日带薪休假,年初磋商
通讯手段
Outlook netmeeting
员工卡控制上网、出入,计算机入口、网络授权
弹性工作制
不打卡不签到,以完成所负责工作为准
薪资管理
固定合同工资,有假期奖金,按工作表现发放
实习学生多,学生工多,占50%
透明蓝色 到 浅银灰色
平等无特权人员
员工合同规定一切,契约精神
不掩盖不欺骗不歧视
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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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回北京出差两周,第一周在西门子新落成的大楼里开了5天会,第二周呆在家里。
从北京美轮美奂的机场大厦出来,一个人打的直奔阔别了两年的家。胸中一路波澜,想象着家人团聚的喜悦。新家的房子我还没有看过,一路按图索骥,一路迫不及待。
门铃三响,老婆踢踏着拖鞋打开门,顺手结果我手中的箱子,放进书房,说了一句洗把脸吃早饭了,一如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家。我一路设想的无数见面的热烈场景就这样被老婆的一句话统统搁浅了。女儿还在晨睡,我忍不住摇醒了她,她朦胧地睁开了眼睛,说爸爸回来了。我说是呀,起来吃早饭了,然后帮女儿开始穿衣服,一切都仿佛昨天的两年前,我恍然以为艰难困苦的两年宛若南柯一梦,今天早晨梦呓醒来,一切如旧。
我享受着这平淡的从容,久别重逢的狂喜转化为长时间的平定幸福,宛如把一瓶浓浓的蜂蜜化为一缸淡甜的糖水,每天浅酌一番,我更欣赏后者。
趴在木地板上陪女儿看画书的时候,在超市里陪老婆买东西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早餐的时候,睡觉前碰上一杯威士忌的时候,没有汹涌之喜悦,唯有淡定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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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德国前老婆帮我收拾行李,我看着她一件件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入皮箱,想到两年的分离,心中不禁惴惴。老婆注意到了我的情绪,拿出一包东西塞到箱子里,笑着说,这里面是15双袜子,这样你每半个月只需要洗一次袜子,每洗一次要10分钟,一共两年洗24次,只要240分钟,4个小时就该回来了,想想也还挺快的。
于是来到德国后我就每半月洗一次袜子,即使夏天不需要穿袜子时我也是半个月洗一回,仿佛每洗一次就离回家近了一回。我多想能一下子洗完这漫长的4个小时呀。有时候看到别人洗袜子,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冲上去帮一把。要是也能算到我的24次里面,我宁愿把全楼的袜子都洗了。
后来,陆陆续续有几双袜子破了,有露脚趾头的,有露脚后跟的,可我一只都舍不得扔掉,我找来了阵线,像模像样地缝缝补补,无论少了那一只都恐怕以前的辛苦都会付之东流,我的回家的期待完全寄托在他们身上了。我也不愿再买新的,不舍得陪我一路走过来的袜子离我而去,每一只都洗熟悉了,若是他们颜色或样式不同,恐怕我可以叫出每一只的名字。
再后来,有几只都补了两次,实在穿不了,我只好买了新的,补足15之数。我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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