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走到郊区农村的田野路边,看到夏天的烈日下,几位老人扛着锄头走向田地的场景,我都会想起我的祖母。
我的祖母曾经是一个持家好手,在那个饥荒的年代,她总是想尽办法用野菜榆钱树皮等各式有幸在困难环境中生存下来的种种植物来为她的小孙子小孙女做一些能填饱肚子同时又不至于难吃到让人呕吐的吃食。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记得祖母身上散发的有关食物的香味,而我的父母一天到晚总是在外面闲逛,只有当他们饿得脸色发青的时候才会回来羞愧地坐在饭桌边,等着祖母端上一盘榆钱炒面或是芥菜包子。
我至今记得祖母坐在一边看着她的儿女们狼吞虎咽的时候,脸上慈祥的表情。祖母后来死于一场突发疾病。
那个下午天很热,幼小的我躲在绿色纱窗后边朝外看我生平看到的第一次杀猪。几个精壮的小伙正手持尖刀追在那头到处乱窜的肥猪后面,发出些恐吓的声响,而肥猪在人们的追赶和注视下撅着屁股跑得飞快,在寂静的午后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喊。我的祖母在厨房里磨着菜刀,等待着为大家准备一顿难得的猪肉盛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