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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我所谓充实的生活多年前早已不在。这像一句歌词,偶尔瘙痒,却不再是承受不了的危机。想我那时脆弱不堪,见生人就脸红心跳的时候,我不坚强,每天都在不停地斗争,我像那夜晚陪我入睡的嗡嗡的冰箱,冰火两重天。
这淫淫低语式地心理和文字我是受不了的,原因是我习惯了每天嘴里习惯性的发出赞叹他人的啧啧声,习惯了说不痛不痒的废话作为休闲,我惊讶地是,我竟然太习惯了,我太习惯了,这太可怕了。我不乐观,但一向逼迫自己坚强,坚强需要理由。也许,我适应性太强了。
我可悲又自豪的发现,我年轻的最后里程碑在于我对所谓世故的排斥,当然我并不鲁莽,只是我很清楚自己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对总经理和对刘二的感情是一样的;我对任姐和对老任是一样的。首先,刘二是我们家十字路口杀猪的,性格彪悍,他骂过我,我没敢还嘴,甚至我到现在还有点嫉恨他,我说服自己不要这样,因为他在某些方面是优秀的,比如他杀的猪肉一般都好,卖的也实在。任姐待我热情,什么事情都愿意带着我,我不傻,但是我对她无论如何心存感激,老任是我的高中班主任,对我好,我是喜欢他的。
我对新环境很适应,好的是生活规律很多,甚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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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崔明亮的表弟追赶着远去的拖拉机,将五块钱交给明亮让他带给妹妹,然后转身而去。
我惊讶于表弟的脚步,如此沉稳和坚定,走回到他残酷的生存世界中。表弟的演员是我的亲弟弟,拍摄使我们如此靠近,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节奏,还有他的尊严和自信。”
当时我在三联书店的二楼翻着贾樟柯的这本书,眼前是他提到的曾经坐过的咖啡馆,还有已逝漫画家丁聪的小型展览。当读到这段话时,我心里有了很大的感触。我是绝对相信文字等一切创作品都是骗人的好工具,而且甄别起来十分费劲,那些虚假的构造的感情充斥其中,因为我对那些事情没有亲身体悟,所以也不能妄下结论。所以,最多只是怀疑,生活中多了太多的盲目崇拜。但是贾樟柯的这段话就拿自己的钥匙开自己家的门,一切毫无悬念的契合。我想我小时候的眼睛里看到过太多这种脚步和眼神。我当时心中总觉得别扭,我自觉应该为他们悲伤,但是似乎这种情绪的调动又异常费劲。虽然不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但是至少我更透彻地知道,苦难对于有的人来说就是那么回事,骂爹,爹死了,骂娘,娘守寡,最后只有承受二字实现了他们追求尊严的“上进心”。
时间来到了此,我也无能为力。我常常觉得待在这垃圾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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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睁眼便心乱如麻,至午后依然,后来接到电话,乃到图书馆看书,乱的程度达到顶峰,刚才去冲了个凉水澡,看到镜子里的我的胸膛及肩膀异乎寻常的宽和壮,一切都好了,我相信这个镜子是有些魔力的。
明日之事,我想如再不成功,我便去死。
前几日去长春,整个松嫩平原被我纵横驰骋了一番,毫不悲惨。耽搁数日,必须感谢诸位友人不厌及盛情,感谢四姨和四姨夫的酒菜和操心。此时不是总结的时候,多说不宜,心存感激,所有帮助和没有帮助过我,甚至落井下石之人,都一并感谢。
前日在山中,偶遇观音佛主,敬上点香,我没求财,没求官,求得是家人朋友平安健康,我被我自己感动了。我是不信这东西的,但是我信一点,这世界上总是有东西需要以敬畏之心对待的。言下之意,什么都不信,也别信自己,至少佛下边跪的人多少会强迫自己心无杂念;而人下边也跪着人,有几个心里是舒坦的呢,他们都在骂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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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是你不愿意让人看见的
身上最洁白的肌肤
它一如你少女的心绪
跳跃着忙于羞涩
我见它慵懒在哪里
忘了我的年少贪婪
我做了很多
却忽略了端详它的模样
等到杳无音讯
才记起那时你说
一切都是因为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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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爆裂的情绪不可阻挡,
但是我不知道这群中国人在火车面前疯狂地挤什么呢,
我没买着十几块钱的站票
那我就买和谐号
和谐号在我到火车站之间开走了
我依然踱着步,
改签不就完了吗,城际快速
正如其言,它在廊坊一带完成加速,接着慢慢减速准备进站。
每到一处,我对操着方言的姑娘情有独钟
我躲在她们身后,听她们嘴里流出世界上最不做作的美妙
我搞清楚这个地方的公交
搞不清楚它投币要投一块五
我说老子给你两块
别无耻地写自备零钱,恕不找赎。
好的是车上有中超直播
天津队进球的时候
我和一个背着书包,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一样给出了激动地反应
我用声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得一塌糊涂的天津话
“好球”
说实话,那球踢得叫一个臭。
午夜,我回京。
广播里报告,国安零比一告负
我说“国安又输了”一副遗憾语气
的哥瞬间对我好感倍增,在跳表前把我放下车
我很讨厌北京的主场
北京人在那里一起骂“s b”,骂得震天响,
我打赌,这个城市诞生之后,这里的人没有过这么步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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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揉搓着我的脸,确定了我经历的这么多原来是个梦,而且确信这是个噩梦。
真的吓着我了。
我一点点地回忆这个梦,像一点点剥开身体的躯壳,我笑着讲,我害怕的事情原来还是一样。
从梦里到梦外,我都用尴尬的思路承认,这次她真的对了,我是个黑暗的暴力的人,我杀了人。
我见到了我的儿子,我们似乎在游乐场里玩,他很高兴,是个嗓门很大的肥头大耳的小子,一点都不忧郁。他问我小时候都玩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玩,我哦每天都在幻想。他说他也喜欢幻想,但是上课走神会被老师罚。我笑笑,心里想这孩子应该不会学习好,因为他不像我。我上课用四分之三的脑子来幻想,那四分之一留给老师。剩下的问题只是老师提问我的时候我需要若干秒来反应老师的问题和答案,最后老师们都说我脑子太好使了,只是反应慢。呵呵,我很得意的。
后来儿子悄悄地就不见了,好像舞台上生生地把他拉走了,我知道,他救不了我,他并未真正出现过,他的出现只是为了让我说几句话而已。
姑娘呢,离我而去的和迎面走来的。我真的想对她们说,我不敢不爱她们,从某个冬天的早晨开始,我的灵魂从宿主剥离,开始游荡,我喜欢跟姑娘们说话,这是我唯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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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醒来,我发现也许《无极》应该是美丽的,只是它被奢华搞砸了。
我梦见我被一个姑娘拽着,一切显得毫无章法,乱得很。在一个人潮汹涌的便利店里,虽然我被质问,被她催促着,但我还是在手里已经拿着一包黄瓜拌干豆腐的凉菜的情况下,慢条斯理地从冰柜里一张一张的干豆腐,一条条的黄瓜。她不断的催促着我,我忍不住看看表,示意她来得及。“赶趟”,我说。就像我常说的那样。
在一个高高的平台上我见到了你,那个平台很像大圈套小圈俱乐部坐落的地方,只是没有宫殿,没有那么大。我高兴地说:“啊,你回来啦”。上一集里我可能被吊在过很高很高的高处,所以我很恐惧,一直趟在地上,我在平台的边缘趴着伸出头,看着遥远的地面。这是一个平地突起的平台,高耸入云,足以让人害怕。我退回来翻了一个身躺下,当然没有枕头,所以我极力地抬着头向我双脚的方向看去,你在我的身边趴着,双手孩子一样的支着下巴。我看见那里有一个美国小伙蹲在那里举着照相机,我们乐呵呵地喊了一声“茄子”。她并没有在这里,只有你一直微笑。
我想我们是下来了,进了路边的一辆车。这辆车很丑,但一定很豪华。前排有三个座位,你坐在中间,握着方向盘,我坐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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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被融化了,如小时候两分钱的冰棍被融化在姥家的青花瓷碗里,从中可以抽出一根一点也不精致的木棍,如果非要做一个类比的话,我的心就是那个木棍。
我一直想说,从东门出去向左走有一个卖衬衫的叫大华,这个企业一度包裹着人大的校园,或许曾经某个青年还以此为傲。我一直想说但是一直没说是因为没有机会,机会越来越少我才发现这根本不值得一提,在这个烦人闹心的城市里有太多这种真假难辨的过去的事,看多了不斑驳的古墙,我觉得这个城市这么虚伪,这么讨厌,像一个中年男人,透漏出一切铜臭的味道还有掩饰不住的衰老,或者像窑子里过去的明星,总之让人烦躁摆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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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很多很多可笑的话,比如直接问别人“你觉得我怎么样”,直到对放得出一个我早已预料的答案我才能发现,我把自己置于了被动的位置。事情是这样的,如果别人觉得你聪明,那么你所有做出的事情都是有预谋的,如果有一天你问出了这样的话,那么你必然成为了一个愚蠢的人,那么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蠢事。
还比如我深情款款的把家事告诉别人,我以为这是很温馨的事,甚至天真的想得到点安慰,结果证明我的愚蠢无以复加,令人发指的愚蠢。愚蠢就在于我已经是一个愚蠢的人了,一个愚蠢的人说出的话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只是要说而已罢了。我一度把我的这种行为视为真诚的表现,说实话,真诚只是愚蠢的一种罢了而已。
比如一次若干年前晚上喝了酒,我简简单单地说了几句话逗他们高兴,他们以为我喝多了,一直嘲笑到现在。其实我长这么大,最骄傲的就是除了睡觉我没有甚至不清楚的时候,也许这样也是很残酷的吧。他们说我喝多了,我没有办法申辩,想想就知道,我说我没醉根本没有人信,他们相信那样的话清醒的人是说不出来的。所以,我知道,不要装做很聪明地去表达,因为他们不相信你那么聪明,所以干脆不要说了,或者多说点傻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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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几分钟后我就想起来那个跟我说,我最近新闻很多的人是谁,只是姑且算我忘记了吧,这样有意思些。
可以延伸至去年某个月份开始,我的生活里给我的刺激越来越多,不断的失去,不断的挫败和不断的孤独感,我感到我尽力做了一切,可能并未尽心。但是一切都在过去,一滴一滴的,即使我是重度前列腺患者,我也不会被尿憋死。我渴望一切真相当然受不了一切谎言,我并不是绝对坦诚,但坦诚却让我失去。我明白了,这些都是琐碎的事,我的生活,我的人生,My life,my family,my happiness都很琐碎。我就像早晨醒来抠出眼屎,清爽地看清楚了这个荒谬的世界和荒谬的人荒谬的事,荒谬得让我坚信,还有很多时间让我大有所为。
安息,我的亲人,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