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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逗留了几日,真真切切地触碰那些遗迹,常常想起陆川的那部电影,觉得用心太险啊!以这场大屠杀切入去虚妄地探讨人性,流失的岁月、无知的观众和渐渐淡却的记忆或许是他的朋友。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只看到仇恨和血泪无情。电影事关巨大的名利,这样弄险,无耻之极,我担心他会有报应。
南京除了屠城血证,也有秦淮河的桨声灯影。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牧诗中的“商女”其实是“妓女”,歌妓,这里夜色中的情境也暗合靡靡之音。秦淮河畔夫子庙一带,旧时孔庙、江南贡院和妓院酒家紧相毗邻,这符合人的天性,食欲、情欲和控制欲原本就是相通的三位一体,旧时的景致也正是今天的写照。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官员们大奶二奶三妻六妾的,就是明证,重庆的“黑老大”文强是最新的实例。真他妈的衣冠禽兽!衣冠禽兽这个成语的原意,“衣冠”是作为权力的象征,在官服上绣以飞“禽”走“兽”,来显示文武官员的等级。文官绣禽、武官绣兽,等级森严,不得逾越。“衣冠”上的“禽兽”与文武官员的品级一一对应。衣冠者成为禽兽,是被高高在上的公权力异化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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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是支持人类世界运行的一个基础。越是公众的,越是流程化的荒谬。越是个人的,越是荒谬得不可控。新闻媒体是谎言的批量生产者。谎言的存在,是最真实的。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无解。昨天看的萨满教的三个灵魂,有点启发,生命之魂思想之魂转生之魂。万物虽然有灵,但是万物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吗?知道自己为什么从那里来?为什么到那里去吗?
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谎言,也是谎言的真实。
九江人称呼闪电的方言词汇的发音很令人费解,叫做chaiho。我思前想后很多年,也想不通这两个字该如何来写,几乎成了一块心病。
那年夏天在海上,台风之前夜,一切似乎静止,无风无浪,天上也无云。夜深之后,风起云涌,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浓重,黑夜无边。一道耀眼的闪电,破空而来。我站在猎潜艇的舷上,只感觉天和海越来越大越来越辽阔越来越无边,而我们自己和军舰越来越小越来越飘渺越来越无助。那种景象撼人心魄,无比壮观。当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两个字,坼合。应该是白天咏读杜甫那首名诗的联想,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浮在海上,看见海天一色,被闪电劈开一道裂隙,我认定九江方言里chaiho的称呼,就是这两个费解的字啦。坼,作裂开解,裂开了,然后又迅速合上,这正是我在海上看见的线状闪电。
多年苦思冥想,忽然得到正解,心中真是喜悦。找寻这个词源的过程,好像是和前人的神交,久远的古代,那位造出这个词汇的兄弟,一定是身临和我一样的情境之间。在这之后,每每心中暗咏杜甫的名句,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微闭上眼,再度想象身临其境,心下依然激动。后来,去登顶岳阳楼,感觉那种景象真不如我在海上所遇更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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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弹指一挥间。六十年前,蒋介石的国民党政权败退,毛泽东的共产党政权上位。200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庆典精彩成就辉煌。放眼对岸,其实也是一样的精彩一样辉煌。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六十年前的硝烟已经散去,再也没有失败者的阴影。台湾的经济奇迹和民主进程,就是当年的失败者们一手缔造的。
时间是钥匙也是答案,而活着,或者说是生存,就是最重要的竞争力,是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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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快,再长的假期也是眨眼就过去。这八天都在家里带儿子,满是幸福的疲倦和疲倦的幸福,深深体味到孩儿妈妈的辛苦。儿子的生活,是自然而然的生活,饿了就吃,累了就睡,醒着,就不停地游戏,无忧无虑。这也许是最接近我们本性的生活。我的疲倦,可能正是面对这种自然的状态的无所适从。人的成长,就是不断地抑制天性,去学习社会规则的过程。
理解这个过程中的痛苦,适应痛苦,驾驭痛苦,并且超越痛苦,是我们要教给儿子的。
为了给儿子启蒙,我从识字书开始看,居然发现自己有太多不懂的内容。我们内心的一点灵性是什么时候被遮蔽的?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线索。儿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他一起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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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四号,上海兴国宾馆,新闻发布会,有朋友说这是这个行业的一个里程碑。其实,在会场上激光闪烁,序幕刚刚拉开的时候,我就想着出去,想着去外面的草坪上走走。我是一个过程主义者,对各种仪式过敏。不过,我并没有失去礼节,离开会议独自去游走。发布会很隆重,很成功,但千万别把这太当回事儿,一切也才刚刚开头。
晚上的京沪快线真照顾我,居然没有晚点。回家的心情急切,上楼的时候已经九点,儿子和妈妈出去散步了。我等我等我等,我站在家门口等着。电梯门一开,连忙上前,儿子在婴儿车里坐着,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再一定睛,原来是爸爸!笑了,微笑了,带着睡前的倦意,笑意从嘴角洋溢到眼角,粉嫩的小手轻轻地拍着。
睡前,随手在床头翻出一本书来——《牛奶可乐经济学》。文章乏善可陈,边看边想着我自己的“牛奶可乐经济学”。内心深信这些普遍联系的事物,皆是上天的使者,指引着我不断探索。十几年前,在昆明,和熊涛夜谈,说起将来要去卖牛奶可乐,现在我卖的岂止是牛奶可乐,要做就做三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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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云南菜的名义,高邮路38号真是件不错的餐厅。梧桐树掩映下的老洋房,没有商标也没有招牌,极为简洁的外观,自然而然地透露着一股静谧优雅的格调。将入夜时,餐厅门口站着几个身着纳西族盛装的女子,颜色灿烂,算是充当商标和招牌啦。餐罢出门时,我在这些年纪尙幼的柔弱的商标和招牌眼中看到一丝恐惧,心下已无美味的回响,忽然满是耻辱和悲凉。
这样的心情,更是让我反复思量着席间说的关于“骗和玩”的话题。
在万马奔腾的市场上,要如何超越前面的马匹呢,方法之一,是把自己压扁了,从前马的缝隙中穿过去。扁马,就是“骗”啦。在台湾,扁马的拆字组合,更是讽喻所谓政治其实都是“骗”而已。从另一重意味来讲,无论是马英九还是陈水扁,也都真的把自己压缩得够厉害了。政治家的变态人格,和演员应该异曲同工,人说“不疯魔,不入戏“嘛。还有一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当下社会的逻辑,就是比谁疯谁比谁傻吗?
其实“骗”字的本意是一个动作,翻身上马。后来引申出一个词“骗马”,是“泡妞”的古代说法。现在人还说“泡马子”,算是犹存古韵。政治经济文化事业中的骗来骗去,原来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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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梦,居然是和一个久未联络的战友--李腾红,一起打群架,对手人很多,但面目模糊不清,我们两个人手里应该是有刀,只记得血肉横飞,腥红四溅,非常刺激,几近于暴力电影!梦在途中,我其实已经醒了,但还没有过足瘾,翻过身来,期望继续入戏。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夜渐渐天明。起身,从紫金山32层的窗口俯瞰上海滩的凌晨,在胸口上抚摩探寻那久已平抑的激情。
我的战友李腾红,彼此来往不多,印象中,他的嘴唇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我努力回想他,还是难以联系到具体的事迹。久违了,朋友,一切安好啊。你的名字--李腾红,真的响亮无比!隐隐中,直指我内心深处的期许。劝君耐受旧生涯,咬定青山莫听邪,直待有人轻着力,满园枯木再开花。这是一个重要的指引!
60年大庆,新中国一个甲子,全国上下也是处处滕红。你滕红我腾红大家腾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