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iyou11111[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必要条件
 2008-07-07 13:01:45   来自: 旖旎 (Montréal)

  资中筠
  
  2007年第9期 炎黄春秋杂志
  
  自“五四”运动先驱们提出“德、赛”二先生,曲折走来到今天,终于“民主是个好东西”公开见
诸权威报刊,最高领导人公开提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现代化”,进而阐明:科学、民主、法制、自由、人权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共同创造的文明成果。民主不再冠以“资产阶级”,我们终于可以理直

气壮地公开讨论了。这不能不说是一大进步。
  
  民主是对专制而言,作为一种制度,其核心一是公民参与,二是权力的监督。人类在文明进步中经
过长期摸索,建立起一种机制,保证公民最大限度地参与公共事务,同时明确各类掌权者的权限,并受到各方监督,杜绝某一个人或一小群人有“说了算”的至高无上的权力,这就是民主制度。我们一般想到民主,往往先想到议会和选举

谁能读懂这幅画(2006-07-25 15:01)
 
 
 1 背景: 阴云密布
   2008年的台海局势扑朔迷离, 阴云密布

  2 主画面: 4个成年人在开赌局, 是麻将, 1

相比之下杨振宁虽然有老牛吃嫩草之嫌,但至少是‘串联式’的。。。复杂系数是万万比不上爱因斯坦的这‘左并右串混联式’的。。。
————————————————————————————————————————————————————————————————————

7月10日,以色列希伯来大学向人们公开了爱因斯坦生前的1300多封信。通过这些信,世人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位向为世人所敬重的大科学家,居然也是一位左拥右抱,内妻外妾的花花公子!不信,且看此公绚烂的情史:
1903—1919,第一次婚姻,妻子是塞尔维亚农民之女米列娃,后离婚;

1919-1936,第二次婚姻,妻子是其表姐爱尔莎,1936年爱尔莎死;

与爱尔莎在一起时,曾与自己的秘书贝蒂·纽曼有染(婚前或与爱尔莎热恋期间?);

与爱尔莎结婚期间,还与下列6个女人保持着情人关系:

前苏联间谍玛加丽塔;

花店主斯黛拉;

交际花埃特儿;

犹太寡妇多妮;

以及被爱翁简称为M夫人和L夫人的两个女人。

人数众多,身份各异。爱翁家外的彩旗可谓多矣。

据说,有一次爱因斯坦乘快艇

中华民族,一个失败的民族

施化

近几年来,我越来越对中华民族的前景感到担忧。担忧的主要原因,还不政治上的、经济上的或环境上的。比如,台海危机,族群冲突,道德沦丧,腐败泛滥,贫富悬殊,银行坏帐,通货膨胀,资金外逃,经济泡沫,环境污染,资源短缺,等等,所有这些困难都有缓解的办法,只要找到办法,都有可能一步一步慢慢克服。我的担忧主要中华民族的灵魂,也可以表述为意识形态,已经被人阉割,失去功能。中共的加强意识形态控制,有可能加重势态的恶化。由於失去灵魂,这个民族失去了解决任何重大矛盾的能力,只能使这些矛盾继续激化,以至於不可挽回直到爆炸。而展望下一次峰回路转的
王芸生:“文章报国之志”2005-7-10 8:58:39
傅国涌                        一
   
  王芸生是新记《大公报》第二代总编辑,在他手里继续捍卫了民间报纸“文人论政”的传统,当然也是他参与掐断了这一传统。他的文字热情洋溢,视野开阔,气魄宏大。老《大公报》人李纯青说他的文章“长处是洋洋洒洒,如江河奔泻”,“那时《大公报》社论,主要就是表现王芸生个人对时事的纵横观。”陈布雷夸奖他的文章“得张季鸾十之八九”。重庆时期,张季鸾在读了他写的一篇社论后由衷地赞赏说:“我要写也不过如此!”
   
  无党无派的报人俞颂华在《富有热情的王芸生》一文中这样评价一“王芸生的文章为世人所传诵。他立言的长处是常以国家为前提,而站在人民的立场,说一般人民所要说的话。虽则格于环境,他有时恐未必能畅所欲言,可是他富于热情,所说的话,常能打入读者的心坎。所以他的文章,始终能动人心弦,不致与无党无派的民意脱节。”(1946年11月25日《人物》第四期)
   
  这个文名满天下的一代报人却因为少时家贫,只读过八年私塾就被迫失学,完全是
名士”和“报人”――论张季鸾与王芸生言论精神之承继
lhwhfy 发表于 2006-5-15 15:58:00
民国时代(1911-1949)是中国新旧制度沉浮交替的大时代,也是中国多项现代事业的春天时期,这中间包括民族工商业、教育、文化,还有新闻事业。无数梦想言论报国的知识分子投身报馆,用自己的笔记录历史并抒发已见。在这个习惯出传奇的时代里,崭露头角的新闻记者们往往能因为自己的一只“秃笔”而振兴一家报社,进而振兴地区甚至是全国的言论界。能够达到这样品格的记者并不多,新记《大公报》[1](1926—1949)的张季鸾和其后继者王芸生应在其列。
张季鸾和王芸生在1927年由一场笔战相识相交,成为亦师亦友的同事,王芸生后来更是继承了张季鸾的衣钵,成为《大公报》的总编辑,在他们二人的任上,《大公报》影响日隆直至鼎盛,成为北方舆论重镇。主持《大公报》笔政非有经天纬地的才华不可,张王二人作为总编辑,不知为报纸和民众写下多少锦绣文章,他们所主持的言论阵地正是《大公报》的灵魂。作为“文人论政”代表人物的二人一直力行“言论报国”,在急剧的社会变革中,二人的言论精神既有继承,亦有发展。
 一、古代“士”之清议传统的影
费孝通:眼睛望着上帝 (1945)
   
   
    若我们不容易体会美国人男女间的感情,我们当然更不容易了解他们对于上帝的感情了。在我们生活
中至少还有男女,我们生理上和他们没有多大差别,即使说我们没有他们发展恋爱情感的机会,至少我们
还能想像一下。可是在宗教上,我们实在没有和他们相似的上帝。因之,讲到这方面,我们未免更困难了
。可是我们若要了解美国人,不知道他们男女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大重要,若不明白他们的宗教精神,
我们根本就捉摸不到他们重要决定的脉络。

   
   从表面上看,美国人在目前对于做礼拜这件事似乎已经不很认真了。我遇着美国朋友总问他们星期日
到不到教堂里去,大多的回答是:“偶然去去,有朋友结婚、有熟人做丧事,才去走走。”也许因为我早
年接触的外国人都是些传教士,所以无意中总觉得外国人和宗教是分不开的,一到外国看见他们连礼拜都
不很做的情形,未免会有一点奇怪,因而觉得以前的想法是错了。其实,宗教信
报人王芸生(2006-06-14 16:05)
报人王芸生 
  最后一次见到王芸生先生,是在1977年吧?那时候,我父亲的所谓问题定案,称之为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内涵是,敌我矛盾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
  父亲所在的原北京大公报人赶来出席所谓骨灰安放仪式。其实父亲没有骨灰,叫做“面对空棂揾泪痕”。王先生那天衣帽整洁,肃穆而立,没有讲什么话。
  父亲有第二次追悼会,是文化部文革罹难者六人共同的追悼会,那次追悼者人很多。好像是与会的李慎之先生特地跑到我妈妈那里,说,王芸老说,克林年富才雄,不知何以一时想不开!……
 
  大概是到了九十年代中期,王芝琛先生忽然给我打电话,说起他是王芸生的儿子,要来和我一起重新研究大公报和大公报人,问我兴趣如何。
  我很有兴趣。
  因为这个大公报问题,多少年来一直是困扰我们心头的一个情结:一来我们都是大公报人的后代,二来,大公报的历史地位,在中国新闻史上无论如何估计也不为过。她的民间报纸的地位和文人论政、文章报国的宗旨,正好是现在中国报业极为缺乏的精神财富。如果人们忘记大公报在中国近代历史上率先垂范于灰暗的舆论界,率先对国共两党都打出舆论
 

对于我们自由社会的公民来说,能够看到成百上千种刊物,每一种刊物都宣扬自己的信

仰,这是莫大的殊遇和可靠的保障。有数量就有安全:报纸互相揭露蠢行和过失,互相纠正

错误,互相抵消偏见。读者可以综览各种各样的报刊,从中探求真正起作用的主张,即真理。

——怀特

一年一度的世界新闻自由日就要到来了。我不知道在中国广大新闻传媒工作者是否知道这个节日,是否能公开地或半公开地庆祝这个节日。但我知道,每年的五月三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这是由记者无疆界组织在全球范围内为保护和传播新闻自由而设立的节日。而在中国大陆地区,我几乎从没有在公开出版的媒体上看到过这个节日的影子。在2006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来临之际,以一位公民的名义,我对中国广大新闻传媒工作者提出一些希望和要求。

我希望你们能够领悟到你们首先是公民,而不是臣民。因此,你们也要以公民的品格要求和激励自己,始终和中国建设公民社会与民主政治的发展方向保持高度一致,并且牢牢地把握这一舆论导向不动摇。促进公民社会与民主政治的建设,新闻的自由和开放是一个关键条件。

一个职业报人的百年梦想   
 
 
 
在《大公报》的百年历史上,王芸生算是第二代人物。从1941年开始,他主持《大公报》笔政,在风云激荡的上世纪四十年代,书写了一段报业传奇。王芸生,从一个只能靠包茶叶接触报纸的小店员到担任一张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大报主笔和总编辑,其间经历的艰难曲折和所做的坚忍不拔的努力与所走的不平凡道路,对今天从事着新闻行业的同人,仍具有许多现实的借鉴意义。王芸生的一生,是百年来中国职业报人的缩影。他未竟的梦,同时也是几代知识分子的梦。这本书为王芸生儿子王芝琛对他一生所做的评传。 
   ——编者
有了梦,就会生长出翅膀
梦想是人类的翅膀,没有梦的人生是暗淡、乏味、平庸的。一代报人王芸生前半生的故事就是一个追寻梦想、守护梦想的过程。随着梦的陨落,他的翅膀被折断了。
他的梦首先就是“文章报国”之梦,为此他可以拒绝一切世俗利益、权位的诱惑,“戴盆何能望天”,这是他始终恪守的箴言;为此他可以抵抗一切袭来横逆,面对当权的国民党《中央日报》的“三查”和指责、谩骂他为“新华社应声虫”等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