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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无论东西南北,不大不小的自然村落很多。我的家乡是一个叫做北大荒的地方,在那里,也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村落。1958年,王震将军率领老军垦开发北大荒,那一年,恰是我老爸出生的年份。五十年后,这个当初的不毛之地,成了如今的九大商品粮基地之一。
我长大的村子,叫做青龙山农场,因场部所在地北靠青龙山而得名。1969年由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抽调人员和农机具进入同江县青龙山南麓开荒建场,目前全场总人口1.1万人,住的比较分散。集中起来也只相当于大城市里的一个小区。
我们村的第一产业很发达,全部机械化运作,第二产业几乎为零,第三产业也正在渐渐兴旺起来。比如在我长大的青龙山十五连,只有一两百户,在我小的时候只有一家杂货店,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家家便利店,好几家小饭馆,还有网吧一家,烧烤店一家,农机零件店三四家,麻将馆无数家。之所以有这么多麻将馆,是因为当地民风纯朴,人们没有过多娱乐项目,所以麻将在我们村是非常风靡的,我老妈也是麻将活动团的痴迷者之一。在某种层面讲,我们村人已经提前过小资生活了。
在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事别人知道,别人的事你也知道。村里的三姑六婆相当于土地神,无所不知,无所不传。在俺们村,信息共享简直是光纤速度,朴实直接的人们没什么隐私观念,随便谁家的家长里短,都能成为七大姑八大姨麻将桌上的茶余饭后,每一个个体毫无秘密可言。村落文化是一种强制的力量,个人意志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我的一个小姐姐就是这种文化的受害者之一。聪明漂亮的她当年不过是多谈了几个男朋友就被村里的人指手画脚说到无地自容。后来结婚生子都没能摆脱村里人的这种指指点点。在婚丧嫁娶这样一些事上,村里人的嫉妒喝彩或者指指点点都表现的特别的明显。当语言成为一种思潮,就有了龙卷风般的破坏力。差不多十年了,我的小姐姐还是生活在这种语言阴影之下,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愤愤:要是在大城市里,这点儿破事儿算个啥?
二十年前,村里的人们都骑自行车。后来谁家有辆摩托车简直就可以当宝马开了。再后来摩托车渐渐多了起来。去年春节回家探亲,发现村里多了很多小车。在我的家乡农用车非常之多,作用也显而易见,当村口的小路上齐刷刷的多了很多本田之类的小车后我惊讶的问我爸他们买车干啥?我爸说买来玩儿的。
后来的发现和我爸说的一模一样。我去场部(相当于镇上)见到我的很多老同学都开上了小车。最诡异的是整个村子没多大,去哪儿走走就到了。所以这一坐车,就感觉刚发动车子,就到地方了。在村里的价值体系里,流行的是说什么做什么都让大家说好,都让大家羡慕。村里的幸福观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也有,但是不明显。
同学见面,聚餐吃饭,就更有意思了。村里只有那么几家饭店,人们和人们之间都是认识的。到一家饭店隔壁桌子吃饭的人也都是认识的。所以,在我们村,出去吃饭是不能大呼小叫的,当然这不是提倡餐饮礼仪,只是因为“隔墙有耳”。我的同学都很豪爽,我回去大家请我吃饭喝酒,那些饭店他们熟的跟自个儿家似的,更夸张的是,有一次我们去吃烤肉,有几个男生竟然提前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青辣椒。只因为大家早就熟知那家店只有烤肉没有配菜。到了店里,我同学是自己洗菜切菜的,把我看得是目瞪口呆。这是我的家乡,我长大以后魂牵梦绕的地方。有的时候,它真是让我觉得陌生又熟悉。但这不妨碍我热爱那片热土,这些年不管走到哪里,遇到些什么人,我都会骄傲的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在东北乡下长大的小孩。在我的家乡有成片成片的白桦林和一望无际的芦苇荡,那里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我的家乡现在确实是越来越好了,具体体现在动迁房还不到一千块一平方米。整个农场也实行企业化运作。同时,我也能感受到我们村和其他村的一些差别也很明显。那些更靠近省城的村,有一些信息化通畅的村,他们更先富起来了。前一段时间黑龙江的寒地黑土产业集团来沪做了一个农产品展销。就是在那个展销会上,我发现了他们做出的所谓高端大米78块钱一公斤,简直是天价啊。在我的家乡,大米多得数不胜数,如果能够形成一个稳定的产业链,把产品和品牌做大做强并推广出来,将带来多么可观的经济效益呢?
同体之美,越来越多的被创造和饰演着

它模糊了性别的界限,弱化了雌雄的标准。

传统的定义划分在这里统统被打破,柔媚娇弱的男色浮现而出

是对陈腐的挑战还是违背自然的衰败,在这里已无从争辩。


1、在娱乐圈里谈恋爱,尽量不要大张旗鼓,请学习刘德华。
2、当你做不到第一条守则,请公开恋爱消停儿结婚少传绯闻,请学习张学友和罗美薇。
3、当你做不到第二条守则,请在受伤时不要说自己“很傻很天真”,务必学习张柏芝。
4、当你结了昏了孩子有了又想离了得了,请学习伊能静庾澄庆。
2008年9月21日,在这个城市生活的第433天,在这个繁华的、洋溢着巨大奢华气息的光速城市里,有人坚持,有人偏执,有人热情,有人锋利。也有人邋遢松散,一如此时的我。
雄心忽来,喜好开道。这种闲适的感觉早已久违。没什么身材的我穿着夹趾凉拖,穿着宽松的休闲衫和很短的热裤,混迹在清晨晨练的老头儿老太太中间。早上在河边的运动器材前晃悠,晚上在商场书店任意的留连。我不戴表也不带手机,此时的时间刻度对我没意义。
秋凉未寒,一切可知和不可知都在扑面而来,黄浦江两岸,鼎沸的物质和安静的广场,在蓝的天清的风下,古老的万国建筑群与陆家嘴玻璃幕墙建筑遥遥相望,辐射出的活力和张扬,像人的永不磨灭的欲望,在我们的一生里,不断地从一座城池走到另一座城池的狭路上,里面的人想逃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大家默不作声的抢路,挤在困顿和失落中举步维艰,内心慢性糜烂。寄居在这浩瀚的城市楼宇中,并不知道许多时候强颜欢笑和自我强迫是何意义。
上海,没有山水,没有自然,没有温情,只有物质,只有消费,只有欲望。
想走进世纪大道100号那个新近开业的建筑里晃悠一圈。据说绝对的交错时空绝对的梦幻境界,和金茂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据说让
旁边的东方明珠468M。艾菲尔铁塔324M,不过尔尔;东京塔333M,如此而已;台北101原来是世界第一高,可是那509的高度除去那一百多米的尖尖顶也不过400M,怎么能和我们的环金比?孩子当然是自己的好,奇怪小鬼子近年在浦东投资建了很多地标类的建筑,在建的还有某某银行和某某大厦,据说土建起来后就比这个环金还高。真担心再高会不会风压抗不住给刮折了。
相对于浦东,人民广场突然耸立起来一座超过曾经浦西最高建筑恒隆的新地标“世茂”。而新天地边上,也突然崛起了两座有着白色蜂巢外观的准七星酒店,它以平均每日四百美元的房价将上海其他一百九十美元均价的五星酒店远远甩在了身后,而它的管理运营者,是Jumeirah——这个单词出现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个前缀作为注释:迪拜集团。
用不了多久,港汇广场西侧、徐家汇弘基休闲广场这个餐饮集中地将耸立起一组浦西最高建筑。计划投资200个亿。上实集团的强大的实力,城开集团拥有的徐汇优良的地块。这是上海市中心最后的一块商业地王。品牌开发商的强强组合是必然趋势。
这个项目,还在上海城开的规划设计中,城开为此项目专门成立的寰宇公司,港汇一号楼,那办公环境,怎么一个帅字了得。这个规划中的项目建成后将成浦西第一高楼,主塔楼320M,旁边两个子塔楼也分别为180M和120M。
当环球金融中心已经开业我等纷纷趋之若鹜的时候,最新的房地产杂志上,世界第一的Shanghai Center已经确定了龙型方案,并将迅速地矗立在寸土寸金的陆家嘴,和金茂、环球三足鼎立。而且外滩源和南外滩开始翻天覆地,整个外滩将变成之前的四倍。
孩子,当然还是自己的好。在经济金融全球化的时代,游资四窜,金融资产价格和房地产价格此起彼伏,价格泡沫不断加剧——社会的确有进步,但金融杠杆的产生将资产的泡沫化进一步扩大了。殊不知,PERMASTEELISA-GARTNER GROUP ,帕马斯迪利沙-嘉特纳集团承接了金茂幕墙分包项目的设计和施工,浦东的环球金融中心投资者来自日美联军的83个亿。其中最最暴利的建筑外装饰还是来自德军以上的那家公司,投资公司计划在12年内收回成本,见到回报;
浦东15年,纽约100年。浦东是一个巨大的房东角色,天时地利至斯。如若不思升级,情何以堪?
闯荡上海滩,一百多年来就没有改变过其困难程度,要想在竞争激烈的大城市存活下来,无论是个人,还是企业,都不容易。也不知道我这文想要表达什么,可能只是叹一声我之庸常,也可能只是嫉海恨天。世界已经成为一体,天时地利鸟语,如若不思进取,情何以堪?!
季节变换,总是快过我们能感知的频率。这段时间持续在一种盲目的、消耗的状态里。对很多事情都显得意兴阑珊,总是提不起劲来参与,内心里总有个声音想要躲起来休息。
也曾风生水起过。365天的时间里,升职一次,加薪两次,调换岗位一次。无偿加班无数次。也曾轻车熟路过,不忙的时候,每个周迟到三次,翘班儿两次,每个月还要请假一两次。如此劣迹斑斑的考勤记录,还没有因此被扣过薪水。而今,对于这惯熟的一切,快要说告别了,一点一点的悄悄转移自己格子间的东西,想象着有一天能如惯常下班那样潇洒离去。上周末,连喝水的杯子都拿了回来。不是这里不好,是还有更好的,虽然仰之弥高。
人如果不贪心,就没有进步的动力。一幅曾经为自己所纵情描绘的长卷,终会有挥毫泼墨的尾声。也许每一次的职业经历都是如此,给你一段人生经验,丰富你曾经寡淡如水的内心。既然决定了就不再回头不再言悔,即使前路漫漫,风雪绕膝。![]()
那时阳光凌乱,雨天无常。
而我们都在渐次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