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苏武牧羊蹭表姐、姐夫的火锅吃。
公车经过广深宾馆时,看到大厦外的温度显示屏上又红又大的“10”。
本来穿了6件套暖洋洋的我硬被这个数字吓得打了个冷颤。
餐桌上还有姐夫一朋友,清华大学建筑系毕业,顶着博士头衔的高材生。
这些高学历人才,不是顶级乏味痴呆型,就是绝顶聪明趣味型,总是处于两个极端间,就没见着几个平衡点的。
23岁的时候,你从大学毕业了。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是1800,做的却不是自己的专业。几个月后你离职了,原因是因为你不会做人。你每个月的钱总是不够花。
你有一个男朋友,你们读书时就在一起,每天要打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每周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路程都不觉得远,寒夜里永远有个人跟你说最后那句晚安,生日时永远有个要等到凌晨给你第一份祝福的人。你每个月的那几天肚子疼,他泡个热水袋给你捂肚子,你为了他学做菜,不管做什么菜他都全部吃光光。他手机从来不会
第一次吃牛扒时,很谨慎地选择了7成熟。
渐渐变成6成,直到现在的5成。
虽然有人说在中国吃扒,千万别把侍者的“请问几成熟”当真。
每次某香都毫不吝啬地匀出10秒,打量我面前鲜嫩多汁的牛扒。
乜斜着眼,目光炯炯,面带鄙夷。
心情好的话还会附赠一句“你干脆吃生肉好了'。
她是不吃生东西的小孩,所以总是点鸡扒。
相反地,我是可以用三文鱼抹芥末送饭的肉食者。
雨花里播着低低的乐曲。我坐在暗红的沙发上,虔诚地举起刀叉。
淋满诱人酱汁的8安士肉块,手起刀落间被迅速地吞食。
当白色瓷碟上只剩粘腻的蒜蓉汁时,我的愉悦度也达最高值。
一餐可口的膳食,可以暂时让人忘却许多烦恼。
位于罗湖文化公园的这家雨花西餐厅,从装潢、餐具到灯光、音乐,都让人满意。
之前去了另一家雨花分店,刚踏入大门已经开始后悔。
人来人往,好像去了大
秋风瑟瑟,落叶飘零。
我站在暗黄的街灯下,指尖早已冰凉。
捧起手中的热巧克力
隔着透明塑料袋,仍能体味到温热
和让人迷醉的甜腻。
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众多表情不一的陌生面孔
于我而言是相同的复制品
彼此的碰面归于偶然。
而我怀着虔诚的心,等待的那个
终究会面带微笑,出现在我面前
陪我把风景看透
| 分类:轻谈浅唱不夜天 |
去分局办完正事,独自走在黄昏的街头。
白色球鞋轻压在枯黄的落叶上,沙沙作响。
凉风骤起,卷起满地的黄叶,也卷走了我那飘零的心。
踏入空荡荡的家,只见到一脸无辜瞅着我的小兔。
二老各自各精彩,而我总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对于某些人来讲,我总是被最后考虑的因素。
永远有比我重要的事情排在前面。
上午10点市局搞了个公平交易执法系统培训,我被副所指派去参加,刘哥则担当柴可夫司机负责接送。所里的前辈对这类培训都不太感冒,我却很高兴,一来自己对电脑操作比较感兴趣,二来起码可以在家多睡9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