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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情结(2009-03-12 02:47)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这仅有的一次生命,应当怎样度过呢?每当回忆往事的时候,能够不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还记得有一次上课回答老师提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作者是谁?奥楚瀎洛夫——什么人啊?引得哄堂大笑,这么长的名字教人怎么记啊。奥斯特洛夫斯基,只知道是前苏联作家,到了乌克兰才知道,原来这个作家就是乌克兰人,而且他的故乡就在基辅郊区的小镇巴亚路咖,遂动了要前往缅怀的念头。

在我打着三八妇女节的幌子,软磨硬泡左右夹击兼耍赖皮的强攻之下,笑千终于同意顶着严寒,冒着雨夹雪,带领着我们前往。一路上我竟然还想到要在奥的雕塑前默诵那段曾经让我们热血沸腾的文字:人,最宝贵的是生命……不过当我们踏上这个传说中的小镇,我就忘了。很宁静的小镇,没有惹眼的广告牌,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保尔.柯察金的雕像安静的矗立在当地一个小学的门口,红色的高墙映衬着铁灰色的雕像,似乎有着某种寓意。他握着枪,保持着战斗的姿势,眼神中透露着坚毅。本是很正统的形象,却让我有些失望,这里刻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而我心中的保尔是在残酷的战争中身患重病,一面与敌人作战,一面还要面对内部的误解与伤害,仍然不妥协,继续战斗。不懂雕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现我心目中的保尔.柯察金,也许每个有《钢铁》情结的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理解,相同的是我们都曾经为《钢铁》中的人物感动鼓舞。

走过保尔.柯察金背后的小学,才看到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半身雕像,更安静更朴实,瘦削的身材围着披肩,左手夹着一本书。看过关于奥的简介,《钢铁》中保尔的经历实际上类似于奥的自传,同样苦难的童年,同样的参军后遭受重病,又如何在困境中找到生活新的起点。而对于中国的读者,保尔.柯察金的知名度要远远高于奥斯特洛夫斯基吧,这大概也就是奥的成功之处。在奥雕像的一侧有着一个博物馆,听说每一任的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都会来这里参观,有签字本作证,笑千把这称之为“中国人的‘钢铁’情结”。

挺好的,这是我至今听到的一个最有意义的情结。

 

PS: 参观结束,在小镇上找到一处酒吧,喝当地的红茶、吃热狗。刚好邻桌的一群大妈为朋友庆生,围着一个老式的点唱机跳着欢快的舞蹈。后来我们还在她们的盛情邀请下,加入了跳舞的行列,真切的感受了一把乌克兰人民的热情奔放。所以回城的路上大家都笑称,此行就是为了来赶这场中乌友好之PARTY

总结词:不枉此行。

 

慢半拍(2009-03-09 05:48)

半年唠

    今天到乌克兰刚好半年,值得纪念。

    半年,想到这半年真是漫长啊,想到这半年浑浑噩噩,生活工作似乎并未见到多大的进步,还是像个小孩子,还是像个无头苍蝇,还是混乱一团,这半年真是快啊,我都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似乎总是这样被时间催着赶着,不等我做好准备就教我上场。本命年的生日刚过,有一点点的恐慌,工作生活都不见长进,就这样一无所有的走进了我的二十五岁。总是想着等我做好了准备先,总是拖拖沓沓,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总是像个旁观者,教人催不是急不是。

      

过年

    听见朋友们一个个的都回家过元旦过春节的,真是羡慕。回家,原本很简单的幸福,此刻却如此遥远。通讯再发达交通再便利,可是都抵不过这千里万里的距离,那股离愁一定要吃到妈妈亲手做的大蒜炒肉才能消解。

    最初不过是好奇,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年的经历,想着留在这里过过年也算是体验一把不一样的生活。事实证明确实是很不一样的体验,但终归还是俗人,体验过了还是会想家,那股暗流它藏着、掖着、积着、攒着,终于有一天包不住了,便汹涌着怒吼着稀里哗啦排山倒海般泛滥起来,也不管不顾任其嚣张。然后,归于平静。

 

(2008-11-16 16:53)

                                                             2008-11-5

    这里的冬天来得特别早。还好经历了九月份的一场折腾,现在已经可以自如的应付这寒冷又阴郁的天气了,再不会因为早上阴霾的天就一天郁郁的了。早上天虽然阴着,可是人行道上金黄的落叶积了好厚,印得人心里透亮透亮的。庆幸着没有人来打扫,踩上去哗哗的响,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还有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开始,早上醒来,明晃晃的太阳从窗户照到床上,明亮中带着温暖,让人煞是喜悦,起床,开窗,深呼吸,撑个大大的懒腰,闭上眼睛小小的享受一下这天赐的恩宠。

(2008-09-27 03:11)
    一早被一个奇怪的梦惊醒。外公竟会跑到梦里来,很呆的坐在我家门口,父亲还是一贯的态度,母亲哀怨又有些生气,小时候在家时很惯常的场景。此时外公都已经作古有4个月了,我很少会想起他来的,这一梦我也不知为何。想起从离开家求学开始几乎无数次给他许诺,给他期望,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但是一个也没有兑现过,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兑现那些承诺的时候,他竟然就离开了,即使最后一面也不留机会。他说他要去首都北京看看瞧瞧,我说好。他说他死后要用最好的酒泡着,我说好。他说死后他要嘴里含着酒壶,我说好。但是我都没有兑现,只有一句我没有失信于他。他说,我死了你们俩兄妹都要回来送我。我和哥一个南,一个北听到消息连夜就赶回家,总算赶上送他最后一程。妈说他走前那几天天天坐在门口等着盼着,盼着我回去,可是我没有,因了那些惯常的借口。因为只是听说他身体有些不好,今年垮得很厉害,我以为只是象往常一样,他总是能够恢复过来,又开始抽烟喝酒,又很大声音的喊兰兰。我不知道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等着我回去,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外公时常像个孩子似的,爸妈说他什么的他都不听,只有我和哥俩的话他还能听个三四分。他年底时和别人赌牌,妈很生气但是又阻止不了他,便叫了我硬是把他拉了出来,我后来还当了他的面摔东西,再后来有几天他没有来我家,我都怀疑是我把他气坏了怕是寻了啥,还好就在我们担心的时候他又出现了。在外上学近六年,一年回家两次,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总是会去看望他,但是多数的时候都是他得知我要回去,便早早的在我家门口等着。学校发的一个收音机,考试完了我带回家给他,他总是随身带着,一个学期结束后回家发现他房间里的干电池积了一堆,我没料到这样一个小小收音机竟成了他的伴,可以想见他的孤独有多深。妈总是责怪他干一些傻事,他每次都会找到借口,说没有下回了,可是下回下下回还是一样。我同样无法理解他,只是很同情他,有时听到责怪他的话,我也会孩子气的袒护他,可是终不过是嘴皮子的功夫,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能做的就是给他开了一张又一张空头支票,我以为我一定可以为他支付的,我没有失信他却失信了。因为他一直说他要活到九十九,可是还远着呢,他就离开了。

    一大清早,我把头蒙在被子里放声大哭,为他,还为我没有支付的空头支票。今年的除夕怕是不能去给他送灯了,明年回去一定带着好酒去祭拜。
想念你们(2008-08-31 02:55)
    下班出了公司门,惊奇发现太阳还悬在天边,黄色的写字楼在阳光下格外亮堂,竟然感到一种晕眩的幸福。院墙上深紫色大红色的花一簇簇,一团团,看不清真假。这样的黄昏小景,让我如此的想念你们。
    加班成习惯了渐渐就忘了下班了还能自己干点什么,还好我还能想念你们,所以此刻在电脑前来和你们分享我在这里的生活。挺好,真的。每一个人问我我都是这样回答的。只是语言有点障碍,只是工作要开展起来还有些困难,但是这些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前些天去银行换钱,有张一百的我想换两张五十的,不会说俄语俺怎么办呢,打手势啊,先出两个指头,再伸了一个巴掌,应该表达明白了吧。呵呵,结果我拿到呢四张二十,四张五元的。虽未能如愿,但是这样通过自由组合之后,一百以内的多少零钱我都可以支配了!乐呵乐呵的出了银行门。
    来这里其实也是学了几句俄语的,譬如早上好、谢谢、再见,当然最常用的就是谢谢呢,逮住机会就说错不了呵。刚来时当地电信公司的工程师到我们宿舍装网线,俺们的英语接不了头(发音差异),最后很艰难的商量着安装好,签了字俺礼貌性的用俄语说了句谢谢,那俩工程师刚才还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语言的魅力吧。要走时又送了句再见,他俩都乐翻了!不过俄语这个再见也不能乱用,对朋友说“ba-ga”,对陌生人或是长者又得说“desly-dalia”。想我刚学会说“ba-ga”,见到毛哥毛妹的就说,还有老毛哥啊,简直该尊称为师爷的,后来听懂行的人讲了这再见也有门道后,再也不敢说了,还是“See you”比较保险呵。
    这里的男士每天早上见面和下班离开时都会握手,即使不是很熟,而对女士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开始还以为是商务礼仪,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礼仪。我怀疑他们有点男权主导的,一个大帅哥走进来和办公室里每一个男士握手,但是可以把女士当成透明的一样,刚开始感觉很是异样,慢慢也习惯了,他们其实也是会很礼节的和女士打个招呼或是点头微笑,难道传说中的绅士就是这个样子的?还听过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据传这里的黑手党偶尔作乱,但是从来不会伤及女士,原因就是这是在绅士的国土上啊!
我和我的高跟鱼嘴(2008-06-17 22:41)
    这个城市的雨连连绵绵的下了快一个月了,丝毫还没有停的迹象。新买的鱼嘴鞋都等它一周了,再等这个夏天都要过去了吧!早上看到路面湿的,但总算没有正在进行时,那就大胆的穿吧,还整了一粉红的连衣裙,本人有史以来最淑的一套装扮了吧,还加上室友小妤的夸奖,自信满满的出门去。
    小巴坐到半路,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YP忘了拿,7:50,这不是自断活路吗?稍作思量把本本托付给小妤,便赶紧打道回府。车子还没有停稳,我的高跟鞋已经落地,一路就心无旁骛的跑起来了,老天保佑我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啊,这时竟如安踏运动鞋似的。不过毕竟还是高跟,一进花城的门我就打了赤脚,一手打伞一手提着高跟飞奔,那模样像极了几米画中那个打伞提鞋的女人呵,只是它的配词是:曾经是如此容易被取悦。而我的台词是:我一定不能迟到!飞一样的回到宿舍,然后取了YP,换上球鞋提了高跟又飞一样的出门,这时8:05。经过花城发廊,靓仔靓女们正在门口做早操,一扭头竟从玻璃门里看见自己狼狈狂奔的样子,自己都忍不住好笑。
    死赶活赶的坐上的士,才5个红绿灯就等了4个!在等红绿灯的当口赶紧请小妤帮我把本本提到门口和我接头,真是我的好姐妹啊,在我进大门的时候她也刚好把本本送出来,大恩不言谢,8:26快走吧。刷卡机我来了!*** 08:29:05,GOD BLESS ME。汗如雨下!走到楼梯口时,人刚好装满了,我急啊,各位大哥大姐,就委屈你们挤一挤啦,硬是把自己塞了进去,由于包包太大了门都关不了了,护住了包包,却被电梯门把裙子给夹住了,太糗了!自嘲的笑笑,呵呵,旁边有位大叔还配合的笑出声来。罢了罢了,这一电梯的人我就全当不认识好了,在卫生间整理好仪容,换了我的高跟鱼嘴,款款走向我的办公位。。。
在阵痛中分娩(2008-06-15 20:21)
    如果把校园比作一个母体,我就是那晚生的婴儿。
   古人云,十年寒窗。而我呢,在这母体中一呆就是十九年。虽然日日念叨着要离开这母体,到外面的世界瞧瞧,可是一旦有一天真的要离开了,真的要独自面对这世界了,这疼痛却不可消停。真实的分娩疼痛的是母亲,此刻的分娩疼的却是婴儿。也许本该七年前就离开,这一拖再拖,过了三年又三年。晚生的婴儿格外的痛。
    习惯了的校园生活,习惯了的老师同学,习惯了火车、旅游景点的学生票,习惯了这身份给我的所有庇护,到了某一天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哭我闹我赖着不走,但是都改变不了。我探出头来看这世界,好多人都在等着我的到来,他们欢呼着,他们相互道贺,原来在这里我已经被等候多时。我就快要和母体彻底的分开了,护士手中的大剪刀挥舞着,我快要窒息了,我阻止不了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很不习惯这种离开母体的感觉,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很饿,我还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吸取养分;我的眼睛受不了窗外的亮光,它刺得我生疼……
   我就这样与母体分离了,我停止哭闹,静待我即将面对的一切。

    又要毕业了,收拾行李竟发现本科毕业时保留的那年入党写的自传,洋洋洒洒写了6大张纸,舍不得仍带着又不方便,不如挂到这里,以此缅怀我那些逝去的日子。

 

    我的名字是父亲取的。父亲最初的想法应该是希望生我这个女儿要强过生个儿子,很显然我的名字算是八十年代的农村残存的重男轻女的思想产物呵。我是1984年年底出生的,中国农村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正如火如荼。父亲母亲都是农民,祖祖辈辈就与这泥土打着交道,直到我父母这一辈终于不可忍受的拼了老命也要他们的下辈不要再受这份罪。

    八十年代的农村还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谁家里过个红白喜事的放场露天电影,我们小孩子便如过节一般早早的吃了晚饭乐滋滋的奔向电影了。记得那时的电影多是放一些诸如刘胡兰、董存瑞、再不就是铁道游击战之类的片子,其实有些是看不太懂的啦,但就是觉得很振奋,特别是看到共产党临刑时那一种大义凛然的气势,我今天仍记忆犹新,我想这就是我最初接触的共产党吧!

    (一)八张嘴

    农村没有幼儿园,小孩子“放羊”到五岁左右便送到小学上学前班。我五岁不到便进了学前班,气势那时已经会一些简单的加减法,还能背几首唐诗,因为我父母都当过小学老师,农闲时总会教我一些的。也正是因为比同龄的孩子早接触到这些知识,竟让人误以为是有几分聪明。不过虽是女孩子,调起皮来倒不比任何一个男孩子逊色。所以也没有少挨过老师的板子,但我的忘性也很好,挨了板子下次还是照旧。

    在学前班玩了一年,知识长了一些,可个头一点没长,所以进一年级时那个班主任还不肯收我,母亲便拉着我去见他,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我已没有印象,只记得他给我出了两道如“3+2=?”的数学题考我,我一点没犹豫的回答了他。就因为这样我顺利的进入一年级学习。那时的我对“少先队员”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只知道那是一种荣誉,鲜红的领巾系在脖子上还是一种骄傲。而低年级的学生想要加入少先队,必定得成绩名列前茅才有机会。就在那一学年快要结束的“六·一”儿童节,我的脖子上也多了一条红领巾,而我对于“红领巾”的理解也不过是要助人为乐、拾金不昧等等。而我向来只丢钱没有“拾金”过的。一直到小学四年级,学校来了个新的音乐老师,我才学会了少先队队歌,并且还当上了大队长,可惜并未派上什么用场。小学五年一直有当班干部,有时是班长,有时学习委员,还有时是小组长,还曾因为什么原因由班长降成了副班长反正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进了初中。

    (二)假小子

    初中留给我的印象很淡,成绩不好不坏。父母这时要供我和哥哥两个人上初中已是压力很大,所以没有空来管我。可以说从小学到初中,给我影响最大的就属我哥了。他是那种天赋极好类的,天生就是拿来给人做好榜样的。学校只要有学习竞赛,他必定参加而且肯定拿奖,只要有光荣榜肯定少不了他的名字。我就是这样在他的光环之下成长,同时也憋足了劲想要赶上他。但无论如何我其实是有些崇拜他的。我进初中时,我哥已经初三了,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而我不过是白纸一张。初中学校就开始发展团员了,我仍然只把它当作如“三好学生”一样的标签。我哥不是太支持我入团,虽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还是听从了他。一直到初三时,如大学扫舞盲似的,我作为班上仅存的几位非党员入了团,我还是不明白团员又是干什么的。而此时我哥已经考入了我们市的重点高中,这又成为了我的新目标。最后我也如愿以偿。现在想来我哥其实是有些自由主义的吧,不屑为官,不愿受束缚,不屑任何荣誉。而我什么主义都不是,我只是盲从。

     98年的夏天湖北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到处人心惶惶,荆州分洪区随时准备泄流分洪。我的书包里除了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就是满满的一包方便面。整个荆江大堤上都涌动着一个颜色:军绿色。每天都有军人牺牲,也有共产党牺牲,有时他们的身份是重叠的。那个夏天的洪水将我从书堆里拖出来扔向社会,我开始思考书本之外的问题。困难面前,危险来临时,“共产党员的站出来!”我似乎又看到了孩提时电影里的一幕幕。我模糊的意识到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党,也看到自己所追求的理想和它的契合之处,正义、爱真理、爱国、爱人民、勇于牺牲,这就是我要的人生意义。这样一种情绪一直陪伴我走过高中三年,升学的压力也曾让我将它遗忘,不过我知道它一直潜藏在我内心的某个深处,等待一个机会释放。1999年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举国上下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抗议、谴责,而那时还是高中生的我们也在以我们的方式谴责美帝国主义,演讲、集体签名……此事给了我很大的震动,美国这样公然的挑衅中国人民的忍耐度,而我们不过是口诛笔伐,再“严厉的谴责”也不能弥补中国人民所受的伤害,也不能洗雪其中的耻辱,归结为一句话:落后便会挨打!不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于个人。我暗自的下决心:努力奋斗,为了自己的未来也为了我的国家。2001年7月我第一次高考败北,痛定思痛也是迫于无奈进入补习学校复读,这是我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单纯的一年,它不仅仅考验着我的耐力,还有我的意志。挺过了那一年最后考入了家人期待的大学,我想我不会再为任何困难屈服。

    (三)特立独行

    2002年9月带着欣喜和迷惘开始我的大学生活。所有关于大学生活浪漫主义的幻想在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生活上的不适应,学习中的困难,经纪上的窘迫,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都扑面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试图去有所改变,不过都是徒劳。“既然你不能改变世界,那你就改变自己吧!”我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来面对现实。大一的时候,周围很多的同学都递交了入党申请书,而我没有动,因为此时的我着实承受着很多,已无暇顾及其他。谁知这一拖就是三年,但是我其实一直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大四了很侥幸的得到了免试上研的机会,刚好碰上发展最后一批毕业生党员,我想这就是我要的最好的时机了吧。提交申请后很快通过了审批,我进入党校学习,并担任起02级的组长,每周日走往学院上党校的时候,我竟会觉得自己总算走上了这条光明之路。党校结束之后,我又被评为党校“优秀学员”,算是我走向中国共产党的一个好的开端吧。

    已近毕业,偶尔也会有些许的伤感,大学四年就这样过去了,所有得到的和失去的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的路我将一步一步的去丈量。

                                  2006年5月写于樱二舍307

 

我们何其幸运(2008-05-17 11:01)
                                              200年5月14日     
    当余震仍不断地侵袭着这块伤痕累累的土地时,饭前茶后它已成为我们最好的聊资,各种渠道各类消息从不同的嘴巴吐出,然后汇集起来临摹出的灾后场景足以让人身临其境。只有四川的朋友沉默不语,虽然这几日他已确认家人亲戚朋友都平平安安的,可是那不断攀升的伤亡人数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些人与他的家人亲戚朋友无异啊!
    邮箱里收到一组重灾区的惨烈图片,赶紧关了,不敢去看也不忍去看。因为灾难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可以回避这样的真实。可是他们呢,或是直面着灾难的发生,或是承受着亲人的别离,这样的真实又如何能逃避得了!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这灾难这苦痛是他们为我们所有人的人所承受着的。此时,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做我们所能做的,我们才能心安于这等的幸运。
从武汉到深圳(2008-05-17 10:20)
                                 2008年4月6日     
    今天已经是到深圳的第十七天了, 还记得坐着321下了高速看见落败的景象时,心底的灰暗远比关外裸露的施工地更甚。十七天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培训,却发生了很多事,开心的挫败的,感动的无奈的。有时甚至会怀疑了这样的选择,每每这时便会想,武汉是个多么可爱的地方啊,那里几乎成了我念想的第二故乡,我为何要离开它,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来,不能不说,自作孽不可活啊。最可怕事皮肤的适应能力比我心理的调适能力更不羁,脸上身上生出很多的小红疙瘩,心里再次呼喊,我要回去!
    可终究只能喊喊作罢,原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渐渐也开始辨别百草园、四季花城与河背的方位关系,这个最初看来“鸟不生蛋”的地方原来也有些不错的逛街去处,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阳光湾畔,至于关外到关内的距离其实也还好,走高速快的时候十分钟就可以到华强北,那里的“女人世界”有点象汉正街,而名店里出入的深圳靓女们果然很敢穿。繁华街道边总少不了新派的原创歌手,一次听到唱“那些花儿”,竟听到我有点恍惚,鲲鹏广场的校园歌手早已不知踪迹,难道只是换了舞台?如果想捧场就掏十元钱买张他们的歌碟,这点上武汉的街头歌手就好招呼多了,静静听上一曲,然后投个银币到他们的吉他盒里悄然走开。想到这里,突然有了想要更深入了解这个城市的冲动,一个培育了很多原创歌手的城市,它的大气、包容、多元一定不是象我想的简单。
    姐说,慢慢习惯就好了。嗯,那是,陌生时不免隔阂,慢慢熟悉了才能发现它的好,才能包容它的不好。公车上不停播放着陈楚生的歌,伤感却蕴含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