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rystalwolf[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主,都知道的(2007-04-01 16:33)
我一直希望,今天若是能下点小雨,便是最好的了
临出门的时候,怀着小小地侥幸,便带上了雨伞
想,若是有雨水冲刷过的天空,必定是湛蓝色的,是最适合幻想的天气,许还能见到意外的神明
所以,即便知道广州的天空早已经残败得如妈妈的旧围裙
再怎么洗刷,也回不去它原本的颜色
我还是自顾自地盼望着,若是能下点小雨,就好了

7时,太阳还是出来了,空气却压在头顶上,灰霾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路上,行人稀少,各自顶着惺忪的睡眼,面向地铁的里边站着,互不理睬
我靠在车厢壁上,偷偷地笑
嘿,这个时候,观望陌生人的表情,是最最有趣的事情

哦,讲了这么久,却忘了介绍我要去哪里呢
昨夜手忙脚乱地问了许久的路,打点好了一切,只为今天这番小小的旅行
我,可是要去石室大教堂的
前日里,友人提及了许多次,说那里很漂亮,是要带我去散心
可每次都因彼此时间安排而延迟
今天,可幸今天的一番空闲,让我索性独自去冒险

仍是路痴得厉害,出了地铁站
大概是每十步问一次路的概率,跌跌撞撞地走向目的地

石室大教堂,在闭馆两年后,于去年圣诞节重新对外开放
据说是国内最大的双尖塔哥特式石结构建筑
网上的资料吹捧得厉害,说是可与巴黎圣母院媲美
昨日查找资料的时候,对它不免一番遐想
只是在初见到的时候,仍然存在着现实与想象的落差
并不是不漂亮的,只是一切似乎都太新,新得让人觉得浮躁,觉得缺少了那么点时光刻画过的痕迹
大概,世界上什么都好罢,于想象中的存在,始终是它最美好的时刻

四月是天主教极为重要的一个月份
据说是圣主耶苏去到耶路撒冷接受圣教的时间,这才有了后来的点化众人
去到的时候,教堂里已经完成了早上第一场弥撒,众人在静候,并不退场,问及旁人,方知还有第二场
今天是四月初端,可是他们的大日子,教堂里人头攒动,却很安静,不,应是静穆
过道上有奔跑的孩童,也被大人们压低了嗓音,斥责一番

甚至留意到,每个人在经过圣主面前的时候,都要微微欠身,以示敬意
于是我也装作一番虔诚的模样,在壁橱里拾起一本经书
找位置坐了下来,等候第二场mass的开始

有神父出场了,第二场mass是粤语版的
一行五人站在神台上朗诵圣经,语调死板得厉害
于是低下头翻看经书,大致也是去年暑假时阅读圣经的内容
想起当时还装模做样地看古英文版,于是笑了起来
旁边的老妇微微愕然的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说,如此的场合,怎可以笑

忙止住笑,抬头望向场内
各色的人种,济济地塞在这个硕大的石室里
都是低垂着眼裣,好不虔诚的模样
再一看,那一排的老外,似乎都摊在椅子里睡着了,也难为他们了,这样如鸟语般的诵读,怎么听得下
于是又笑了

五人帮读了好一会,便退下了
再出来了一位穿红色衣服的神父,握着一把胡须'锵锵锵'地出场了
我打着拍子给他配脚步,想着这人兴许是唱大戏出身的,看来还是个主角
厮应该不是正宗的广东人,操着一口不知哪里口音的粤语
开始宣读,万能的主啊…
后面的我就听不懂了.......

做弥撒的礼仪很繁缛呢
神父在台上激情演讲了好一会,我都快睡了过去
这个时候终于适时地出现了一把温柔的女声,却是叫所有人跪下,说要一起做祷告
于是入乡随俗地跪了下来,上面又变成了神父几乎没人听得懂的激情独角戏
想了想,爬了起来,决定去教堂外边看看风景


大教堂其实并不大,单单只有一个主教堂,旁边就已经是热闹的商业区了
围绕着踱了一圈,才用了十分钟,此时已经临近10时了
教堂外面积聚的人群越来越多了,甚至看见了打着某某旅行社小旗的队伍也蹭了进来
人们都围坐在教堂外的花基上歇息
看来并不是来做mass,也不是来观光的,只是来乘凉

想到乘凉,才想起,是啊,今天没有下雨呢
怪不得我这么浮躁,想来好好感受宗教文化的嘛,怎么会跑了出来呢
于是,又溜回了教堂里
刚好,独角戏神父的演讲结束了

然后是,更为冗长的唱圣歌
我不会唱歌的,于是呆呆地把书翻到正确的页码
开始听我旁边的人唱些什么
很奇怪的,书上的歌词明明是中文嘛,他们唱得可是哪国的语言?
迷糊地听了好一会,才发现,原来我听不懂

这个时候,许多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小孩端着蜡烛进来了
他们是不是代表天使呢?仔细地每个看了看
小脸蛋都很漂亮,只是少了份端庄,好几个在挤眉弄眼的笑
于是,我很默默地没有了意见,自己偷笑了起来

一场mass做够了两个小时
我也很好脾气地在教堂里呆了两个小时,也小小虔诚地许了些愿望
我并不是天主教教徒,今天也是单纯想去见识罢了
不知道,圣主会不会不计较这些,仍然赐福给我呢
呵,其实啊,都无所谓的,人生顺利,这样过,人生坎坷,不也是这样过吗?
主,都知道的,不是么?
独自地久天长[二](2006-12-29 23:49)
势均力敌

  我有时候非常恨许危言的妈妈。
 
  如果不是她,那么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做她的儿媳妇。而当我感觉做她的儿媳妇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的时候,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所以,我恨她。

  她是一个青岛人,典型的爱装扮,经常看到她抹着口红戴着首饰满世界地出去现。许危言的爸爸是一个翻译官,当年非常吃香,仅仅因为个子矮小,而错失了一些上升的机会,但在那个年代,他仍然非常吃香。许危言几乎遗传了父母的全部优点,聪明并好看,所以,全世界便都是他的。老师宠爱他,同学羡慕他,小女生对他好。哼!我在旁边看了暗暗地生气,嫉妒之火将我点燃。我曾经偷偷地发愤图强好好读书,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面对他那全级第一的成绩时,依然会望而却步。后来我在愤愤不平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定走旁门左道,苦心修炼唱歌跳舞,反正总得有一项能够出人头地的吧!还好不负我望,我的娱乐天分被发掘,我开始参加一些各种各样的文艺晚会,唱歌跳舞和朗诵诗歌,我开始有了一定的自信。

    一次学校书法班招生,我看到许危言很积极地报了名,于是便也偷偷地报了名。

书法班

  每周一三五下午两节课后,我便兴高采烈地跑去练书法。嘿嘿,谁都不知道,我报这个令人头疼的书法班,完全是为了许危言。

  许危言在写字的时候非常专心,有时候额头上会渗出密密的细汗。有几次我想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汗,犹豫了半天还是作罢。他似乎很吃力地在学习,而我,似乎对此有极高的天分,我总是很快就能掌握老师所说的笔法,很快就会临摹出比较理想的字体。
 
  周末老师布置作业,许危言居然抄了一首雷锋的诗,对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选材奇怪,并且字迹也并不是很好。结果被老师当场训斥,天才少年如许危言,哪里受过这样的批评,这次批评给了他无比的打击。最可怕的是,在批评完他之后,老师开始拿起我的作业大肆表扬,天!我居然被作为榜样,来打击许危言……

  我偷偷看了看许危言,他的面色铁青。完蛋了。我想,他一定恨死我了。
 
  放学的时候,我悄悄地跟在受挫的许危言后面,大气不敢出一口地走,走到临转弯处的时候,许危言突然转过身来说,喂,杨小灰,你干嘛跟踪我?

  我面目窘迫,但是嘴硬地说,我哪里有跟踪你。

  许危言说,你过来。

  我说,你干嘛?

  许危言说,你的字确实写得很好,你到底是怎么练的?我平时从来没有看到你练过。

  我吐了一口气,装做缓缓地走到他面前说,这个嘛,是需要一些天分的。

  许危言瞪大眼睛,看了我半天,说,原来你除了勇敢,还有如此高的天分?

  什么话!我晕倒,许危言哈哈大笑起来,杨小灰,你是我见过的最逗的女孩。这样吧,你教教我书法吧。我给你补习功课,等价交换,怎么样?

  我功课很差吗?要你补习?我想跳起来反驳他,但是突然想到如此这样可以天天见到许危言,于是我按捺住就要浮出的微笑,平静地说,好吧。等价交换。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许危言说,去你家。

  从此,我和许危言便成为了死党。

  每天下午放学,我们俩结伴一起回家,在我妈妈的惊诧目光里,一起写作业,一起做功课。
这样一结伴,就是一年的时间,我们俩以优异的成绩双双考入了中学。

注:本文非原创
独自天长地久[一](2006-12-29 01:08)

爆竹事件

 

  因为许危言的缘故,青岛在我的记忆里,变成了一座华美之城。

  二十多年前曾经去过那个城市,那时候年纪小,跟随父母去游玩,不记得什么景色,只记得满街上飘逸的长裙和四处叫卖冰淇淋的声音。那是一座温润的城,有大海和摩天高楼参差呼应,中间是狭窄而又蜿蜒的街道。当然,这是别人的城市,与我毫无关联,可是,因为许危言的缘故,它突然变得与我的脉搏息息相关起来。

  一切都是因为许危言。

  认识许危言时,年纪小,小到尚未摆脱懵懂。那时候经常听到关于他的传闻,他那时候属于天才少年,在学校里参加航模比赛,智力竞猜,各种演讲大会,他是那样充满斗志地挺着胸膛,在一次次的出类拔萃中脱颖而出,谁都知道某学校某年级出现了一个天才少年,他的名字叫许危言。

  最要命的是,这个天才居然就在我的身边。

  许危言并没有注意到我,我们同住在一所大院,但是从来没有讲过话。

  当然,他是知道我的。我们的妈妈彼此为同事兼好友,彼此经常往来。话里话外,经常会开一些不可思议的玩笑。有一次,他的妈妈到我家里作客,我一个人穷极无聊,拿了一只未燃的爆竹剥开来玩,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被我撕破的爆竹突然凭空燃起烟火,我只听到一阵大喊,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满屋里充满了浓烟,我的妈妈被惊吓得哭起来,而许危言的妈妈,在旁边焦急地劝慰着。

  此次事件形成了两个后果,第一,我再也不敢碰烟花爆竹。第二,我被认定是一个不安分的作女。

  还好,我没有被毁容,阿门。

  如果世界上的事情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在许危言的妈妈面前,竖立自己作女的形象,因为这个事情之后,他的妈妈再也不开那种“让你的女儿将来做我的儿媳妇”之类的玩笑了。并且,很快这个事件便被添枝加叶,在我活动的范围内广泛地流传开来。当然,恐怕第一个知道此事的,便是那个样样红的天才少年许危言。

于是,我自小学时代起,便被打上了乌龙女的标签,谁都知道我厉害,敢在自己家里放鞭炮。我甚觉没脸见人,所以,我的小学时代,是忧郁的。

小记(2006-12-08 01:10)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一连三天的校运会对于运动白痴的我来说,无异于一场偷来的悠长假期。找个借口推掉所有的任务,躲在宿舍里,拉上窗帘,抓起一本喜欢的书,爬到床上,就着明明暗暗的光线,竟然能看得入神。困时,便滑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做个小小的梦,心里是小小的喜悦,以及满足。这样的日子,很好呢。

    看的是译文出版的《经典中国》,喜欢它的封面,以及娓娓道来的中国文化。

    其实今天蛮开心,终于看完了皇兄给我的《世界末日》,虽然最后男主角Harry的牺牲换了我几滴鳄鱼泪,不过里面居然有我可爱的Mahone,对啦,就是《越狱》里的Mahone啦,别以为他梳了个飞机头我就认不出来,嘿嘿,当然,他在《世》里可不叫Mahone,叫Sharp,都可以啦。反正是他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挺喜欢这名字。反正我家的大电视机就这牌子。

    明天就要结束今届的交换生选拔了,虽说这是个与我无关的游戏。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怅然。我也想过,如果我握有这样的机会,会如何选择呢?想去美国么?还是英国?嗯,我觉得其实去巴黎也蛮好的。呵呵,真傻。想想就好了啦。我觉得我大三呆在中国也能学到很多的。毕竟去到那么个新环境,以我的适应环境的速度,可能都要用半年呢。还不如在国内好好打实专业基础。

    前几天填了分专业的意向表,当然是新闻啦,很坚决的一个勾,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说句文绉绉点的形容词就叫力透纸背。不过今年选新闻的人好多呢,足足35个,很多广告生在最后关头都投靠到新闻门下了。现在什么专业都可以过来抢新闻的饭碗,真是无奈。

    这几日在暨南园附近召开的几场招聘会被媒体们宣扬成“2万多人争夺3000岗位”悲惨局面,便不再敢想象两年后的形势会如何。记得上次和黄教授吃饭时他分析的新闻生就业形势,一席话搞得那餐饭味同嚼蜡。他说:“现在的新闻生,太过急功近利,过于重视实战经验,反而忽视了更为重要的专业知识积淀,直接导致了上手快,后劲不足,发展空间不会太大。这点以暨南新闻由为明显。”实在是汗颜。

    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人,无论是为人还是做事。嗯,且不要这么悲观!相信自己,加油哦!
    城市是那么大,看不到尽头......

    当年,我踏上跳板,不觉得困难;我穿上大衣,很神气,自觉一表人才,有决心,有把握,有信心,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所见,是因为所不见。连绵不绝的城市,什么都有,除了尽头......没有尽头,我看不见,城市的尽头,我需要看得见城市的尽头。

    拿钢琴来说,键盘有始,也有终,有88个键,错不了,并不是无限的,音乐是无限的,在键盘上奏出无限的音乐,我喜欢,我应付的来。

    走过跳板,前面的键盘,有无数的键盘,事实如此,无穷无尽,键盘无限大,无限大的键盘,怎能奏得出音乐,不是给凡人奏,是给上帝奏,只是街道,就有好几千条,上了岸,何去何从?爱一个女人,住一间屋,买一块地,望一个景,走一条死路,太多选择,我无所适从,漫无止境,茫茫无际,思前想后,你不怕精神崩溃?那样的日子该怎样过?

    我生于船,长于船,世界千变万化,这艘船每次只载客2000,既载人,也载梦想,但范围离不开船头与船尾之间,有有限的钢琴上,我自得其乐,我过惯那样的日子,陆地,对我来说,是艘太大的船,是位太美的美女,是条太长的航程,是瓶太浓的香水,是篇无穷无尽的乐章,我没法舍弃这艘船,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
 
    反正,世间没有人记得我,除了你...

——海上钢琴师

    下午的太阳很漂亮,我窝在宿舍里拉上厚厚的窗帘不想让人找到。总觉得每个人和每一束阳光都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凌厉的眼神只能一眼便望穿我的灵魂。这是可怕的。所以,我想我最好还是躲起来,这样,你们就都看不见我,以及我的心情。
 
    周六就要冬至了,这样的日期提醒才能让我知道,广州的冬天也终于来临了。在北京的某已经跟我感叹他看到了今年第N场雪的时候,我抱着小热水袋悠闲地说,嘿,我还穿一件衣服呢。其实我想我也冷,只是感觉不到。

    这几天是个很奇怪的时间段落,有时会很忙,我要做很多的事情,要忙策划要忙开会要忙论文,可有时也会空闲到无所事事,我很想找点什么活儿来塞进自己的脑子里,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忙起来,就好了。却发现除了英语单词,基本上没什么肯理我。于是从第一页翻啊翻啊,突然就到了最后一页,然后再翻啊翻啊,又突然到了第一页,好奇怪的感觉呢。

    突然想吃火锅。只是没有伴,算了,找一日自己去吃吧。最好是最辣那种,我也想试试,究竟,把辣说成不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想,世间没有人记得我,包括你。
  
——陆地上的我
唠叨一下吧(2006-11-29 00:40)

    刚看到稀饭哥哥抒发完他对今天重见阳光的深切感触,搞得我都好有冲动来写点什么。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挺喜欢雨的。滴滴答答,即使是自言自语也觉得是有个伴在回答自己。不过,昨天晚上去了华工打火锅,阳哥哥送我回来的时候,雨下得很大,搞得我们两个一身的水,无奈死了,某一刻,我还是无比憎恶那连绵不尽的雨的。

    今天看到太阳的时候,我正在岗顶那带溜达,暖暖的太阳晒得我暖暖的。立马一扫前几日死气沉沉的样儿,恨不得撒丫子在这漂亮的阳光底下跑几圈,不过,我还是马上意识到了,这是在马路上~

    唉,前几天都好冷,衣服是拿了回来,却总是忘记了要添衣这回事,每晚都会抱着个小热水袋窝在靠垫里抖啊抖啊,愣是想不起自己只是穿着件单衣。

    终于买了三星的YP-U2,居然又是黑色,嘿嘿,给个评语就是三字,帅呆了。所以,以前那个扔大街上都没人要的mp3终于彻底退休了。也不是哦,我可以拿来当U盘。不过问题是,我已经有个256的U盘啦,拿这么个128的能干啥?

    想法不够现实,意志不够坚定,吃苦准备不够,过于暴露内心。

    这是嘉诚哥哥昨天给我评语。他还说我缺乏大器所必须的包容。嗯,这是我现在的不足。嗯,要改,我也深深地意识到了。不过,包容性是什么?

    不过说起他,我觉得我必须说一下,昨天居然在好又多撞到那家伙,哇,真是做梦一样。

    这几天,稀饭哥哥的签名是:其实我很浅薄,只是故作深沉。很有感触啊,于是也改了自己的:其实我也很浅薄。过了一会儿,发现老大的签名成了:谁不浅薄…

    暴寒

   对于桂中,总是有种言不明,道不清的情絮.想起她的时候,嘴角浮现的,是微笑,是无奈,是怀念.学于厮,长于厮,这坪小小的天地承载起我三年的悲欢喜乐.

高一年少轻狂

    犹记得那年,我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踏入暗红色的校门,对于首先压入眼帘的主教学楼,唯一的想法就是,哇,这学校真大啊.然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一抬头就望见不远处的学校后门了.在花了五分钟围绕学校围墙走了一遍以后,开始觉得后悔,这学校未免太小了,连初中一半的占地面积也没有,当时认为巨大无比的教学楼也是学校里唯一的教学场地.

    记得,老师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便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时已经是高一了,度过漫漫的磨合期,开始探索这所未知的校园.那是02年的秋天,最爱去的是学校前面的怡东书店,有最新的<花溪><南风>和<读者>,以及一些以往只能在贝塔斯曼见到的畅销书,常常是放了学,便抄起手慢慢踱去,拾起一本,再转去河堤找处长椅,听取远处的鸟啼或花香,也能睡个安稳.

    高一的时候,估计是我最活跃的时候.彼时对师兄们有着天然的崇敬.认识的也多是高三的学长们,每日一起玩一起吃饭,现在想来,那时和自己班的同学关系并不好,但去到高三某班,居然感觉像是回到自己的班级.也认识了一些到现在都对我很好的朋友们.

    还有就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特喜欢一个师兄,本是要很大篇幅去写的,无奈想起他的时候,心里的鄙视和恶心居然盖过了对他的怀念,也罢,人有千面,经历过的事情,值得的就记得,不值得的就扔掉.现在要我想起他的样子,也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和那件在雨中飘摇的红色校服罢.倒是影姐因为他告诫我的一句话,我倒是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高一时根本是没听课的,大概是因为不愿面对由初中的极至风光落到如今的桂中.当时每每想起往日的对手能呆在石门,便难受得不能自持.于是把自己的位置调到窗口,整日地望向窗外,我宁愿研究那树叶上的虫子产卵的过程,也不愿意去听老师讲解物理习题.奇怪的是,即使如此,我的物理仍然长期是全班第一的,估计是吃初中时的基础吧.只是高一时由于其他基础科的松懈,也为我高三的时候痛苦地补综合科埋下伏笔.

    昨晚再走了一遍校道.想起以前,这里玉兰飘香,树影婆娑,如今已经全变了模样.一时伤感得不能自已.罢了.

迷茫的高二时光

    高二于我是极其苦闷的一年.那时的教室处在高二楼的顶层,每每晚修,看不进书的时候,便会溜去天台.甚至爬到最高点上,辨认天上依稀的星星们,对着他们说话,对着他们微笑.那个时候全校全民运动踢毽子,我仍然是不喜欢和班上的人一起玩,都会跑去楼上某班,然后装做是他们班的人,甚至曾一起上过他们班的课.而每个星期的周四下午,则是我的放风日,穿着件桂中校服,在他人埋头于习题的时候,招摇到南海广场吃KFC,或者去到河堤,找张椅子望望远处的白云,做一个悠长的梦.

    那时,影姐依然是管束不到我的,她对我越严厉,我越不怕她.然而再怎么不妥,我还是会把班级管理得井井有条,她也只能看着我的成绩江河日下而无可奈何.然,在临近高二结尾的一个晚上,她还是把我叫出了出去.前面说了什么大都忘记了,只是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我,仍惦记着桌子里未看完的杂志,一心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

    临结尾的时候,她问:'你有想过自己将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么?'我仍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的枝叶,说:'哪里都成,反正以后有饭吃就可以了吧.'她沉默了许久,突然说:'谭竹茜,我告诉你,如果你将来成不了人,我吴影愧对天地良心.'说完,便起身离去了.那句话一下子把我击倒了,我恍惚了很久,才摇回座位上,台上摆着最近月考的成绩,我第一次在上面认真寻找我的位置,级421名.

    突然有种如坐针毡的难受,眼泪就涌了出来.那晚,我没有看书,没有睡觉,没有发呆,而是认认真真写了一封信,一封致影姐的信.虽然第二天我并没有相当的勇气将它交上去,但是,我至今仍认为,那是我高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那句话,在我的人生里,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起码,现在我能安稳地呆在暨南园里,写这些文字,也是由衷地感谢我的恩师.

一言难尽高三苦

    转眼已经是高三.这一年,因着当年影姐的一席话,开始用心读书了.三年的课程,我要在这一年里从头开始,当别人在冲刺的时候,我仍在起点加速.最记得图书馆的老师笑我说,你可真厉害,估计这的习题都给你借了个遍吧.用一个月的时间学高一,用一个月的时间学高二,再如此反复.

    也是那一年,我在对一个男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开始了一段长达一年的暗恋.那个粉红色绮丽的梦装饰了我枯燥的高三生活.现在想来,也觉得很浪漫的.以至于不知道在这篇文章里以一个什么样的铺垫让这位人物出场.到现在我还记得初次遇见他的心动,那日的阳光似乎因着他的飘飘白衣而灿烂起来.以及每每看见他站在走廊上,斜着身子晒太阳,便觉得莫名的快乐.他的侧脸很好看,他的手指很好看,他走路很好看,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说的话好幽默,如此种种,我细细留意.记到日记本上,也能开心好久.那许是段真正意义上单纯的暗恋吧.

    高三的午后,我不喜欢呆在宿舍.大概是因为宿舍的人总是太用功,我受不了那种压迫而来的环境.于是吃完午饭冲完凉,我都会溜到三角间里.插上门,小小的房间是我的天地.我可以在里面睡觉,看书,发呆,甚至自言自语.还记得用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在三角间的某桌面画满了抽象的藤蔓,却在完工的那个下午,眼睁睁地看着清洁阿姨拿着抹布奋力地擦除干净.也记得在那个房间里,我做出了第一套满分的政治主观题.很多很多的笔记,也都是在那方天地里完成的吧.

    高三里,我是靠着徐福记绿茶糖过来的.这是我当时酷爱的糖果.以至于无论何时,我的口袋里总会有许多这样的糖果.很喜欢那阵馨香.现在想起高三给我的感觉,也是绿茶的味道萦绕在味蕾,轻轻淡淡,带着些许甜蜜,些许苦涩.

    再到后来,要面临填报志愿了.因着高一时的诺言,我义无返顾地填了中青院.当时我无知到甚至不知道这是所什么性质的学校.等到很后来,别人问,你很想入仕么?才逐渐了解,那是一所以直接培养党中央干部的学校.也吓了一跳.毕竟,我向来无意于此.

    至于会选择现在的新闻专业,倒也说来好笑.母亲一向希望我念师范,如此,一家倒成了真正的书香世家.而父亲则希望能有一番事业作为,但也是以我的意愿为主.然而当时的我,是无知的.谁说教书好,我便去查看师范的院校,谁说会计好,我便去翻看财经类学校.所以,现在想来,我也不是从来就想读新闻的吧.还记得很清楚,那日我躺在沙发上看新闻,父亲走过来问我志愿的事项,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恰巧,看见了凤凰驻美记者莫乃倩神采奕奕地站在白宫前播报新闻,我嘴一顺,爸,不如我就去读新闻吧.

    如今想起那段时光,遍是觉得自己是做了个悠长悠长的梦,如此,一梦三四年.

   
后记:

    学校要搬了,我们要散了.感觉让自己寄以希望的天地已经不再存在了.我想,桂中,我也永远不会再去了吧.昨天晚上的聚会,三三两两的说着各自的话,也让我觉得很没有寄托感.而台上讲话的领导,仍是那些人,台下欢呼的人们,仍是相同的口号,而当初,那些都是我们的位置,如今,这块曾让自己欢笑让自己流泪的热土,已经更换了主人.我们只站在别处远远观望,看他们笑看他们流泪,仿佛隔的是一个世纪的遥远.

    也想起往日的言笑,往日的糊涂,甚至往日的泪光.最终化做点点星光,遥远而清晰的挂在人生的记忆长河里.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在这里写了这一篇高中回忆.我知道父母会看到,无所谓吧.经历过的事情,终究是存在的.也让他们知道,女儿是如何走过这荒唐而又严肃的三年时光.

    三年又三年,曾发生的事,我从不曾后悔,曾遇到的人,我由衷感谢!
今天好像降温了(2006-11-22 03:23)
    冬天的列车,就这样轰轰烈烈地使来。来不及躲闪,扑来满怀的寒冷。

    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淅沥地下着些雨,气温明显地下降了,翻了翻衣柜,都是单薄如纸的外套。我叹了口气,端着杯奶茶抱着热水袋又爬上了床。历来就有窝床上吃东西看书的习惯,某说我像只老鼠一样,什么东西都往上边搬,吃东西还要唏唏嗉嗉的。笑,是啊,如果真惹来了老鼠,指不定我还要跟它大眼对小眼呢。

    下午推掉了一项任务,寒冷的天气里,哪都不想去,抱着李先生的《美的历程》,窝在被子里,就着窗口透出的些许微光,也看得入了迷。虽是早就交了读书笔记的,但总觉得那是为作业而看,不心甘,于是赖着书不还,再仔细看看。

    等到开电脑,看到昨天写的一篇日志,心情又不好了起来。自己看了都觉得难过,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的,于是快手删除了。现在写字的心情与以往不同了许多,总觉得别人来我的空间观望,我是不应该把对方的心情搞糟的,我该写点什么高兴的事儿,该让对方觉得我正活得很好。这算不算义务呢?很多时候,说出的话,都想收回来的,做出的事,都希望没发生过,对吧?

    好容易心情平复了点,接到X的电话,说是来赔前日的罪,我冷笑了半天。赔不赔罪,与我何干,认真计较起来,该是我的不是。便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无奈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想起曾受过的伤害,好好的心情又乱了起来。

    校庆结束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想干点什么,总是畏首畏脚的,迈不开步子,看不到方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跟谁说,害怕遇到冷言冷语,害怕敞开心扉后,又被人狠狠伤害。想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看,又怕别人找不到我,遗忘了我。

    稀饭哥哥传了很多Yiruma的音乐给我,听着很舒服呢。谢谢他陪我唠叨了一晚上,琐琐碎碎。

    这段时间很多人跟我说:西西,祝你幸福。其实,我很不喜欢听这句话,因为我觉得我一直都很幸福的。偶尔有点烦躁偶尔有点阴郁偶尔有点小脾气,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是幸福的啊。为什么要来祝呢?难道我老给人受迫害的感觉么?当然,我知道,那些人都是好人,好心好意的好人,嗯,谢谢的,你们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因为,你们也是我幸福的源动力啊。

-----------------------------------------------------------

我在这里观望你们的幸福

我深深热爱这片土地(2006-11-19 16:30)
-- 公元2006年11月18号--

                                                             
---暨南人应该铭记的日子


    今天注定是一个属于暨南人自己的日子!

    文章于百年晚会前夕叙忆:

    晚会前夕下起了毛毛小雨,而晚会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舞台师把灯光跟屏幕调到最佳状态,摄影师摆好所有镜头位置,嘉宾校友陆续进场,所有演员早早补好妆在后场翘首以待,场景演员情绪高涨,志愿者各就各位,每个人都在期待晚会的即将开始,期待那即将燃烧的激情,期待那历史将要见证的岁月。而那毛毛细雨在彩灯的照射下是多么的迷人与充满活力,仿佛它也在为百年暨大创造丝丝浪漫与情怀。飞艇载着“百年暨大”,载着大家的梦,也刚刚从学校上空飞走而回旋于其它地区,让广州人民于今晚与百年暨大沉浸于欢乐的海洋...所有的一切,将蓄势带发!!



    可天公不做美,注定要与百年暨大作对!

    调剂节目武僧表演开始时,毛毛小雨仿佛就不满他们整齐有力的表演,开始叫嚣着,地板不得不开始滑了,表演18兵器时2个武僧滑倒了,而场景演员们依然报以他们最热烈的喝彩,附中楼前草地上排队进场的观众也开始按奈不住他们心中激动的心情而为之鼓掌。接下来是香港警察乐队及省武警总队军乐队的表演,激昂的旋律为晚会的正式开始铺下最后的基调!可老天不满我们吵醒它的美梦,把雷公电母也搬来了,它们张着嘴牙向我们咆哮着,雨点也肆无忌惮的狂扫着。可是它们的放肆,丝毫不能浇灭我们的激情,发而激发了我们,场景演员开始报以强烈的“抗议”:荧光棒,哨子,掌声,呼叫声...可是——我们越卖力的舞荧光棒,电就越劈;我们越使劲的吹哨子,雷就越响。可是,我们并不会被吓倒,高喊:“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就在打雷闪电与场景演员彼此的不断斗争中,老天终于爆发了,开始怒吼,“轰轰轰啪啪啪”,突然异光一闪并伴随着火花—噩梦开始了!一个高高的吊臂被击中了!!老天就用这种近似残暴的方式来回应我们的百年暨大,它用仅仅几秒的时间,就摧残了这场将要记入史册的晚会!催毁了这场将要把暨南推向世界的晚会!!摧灭了我们不知道多少暨南人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与精力来为之筑起的晚会!!!一切,开始变得那么的不可理喻!!!

    情绪在悄然酝酿,凯歌在雄起!当雷电劈中教师周转房建筑工地吊臂的那一刻时,就注定今晚将是不平凡的一晚!苍天将为证——暨南魂不灭!现场所有暨南人将注定秉承着暨南精神并让它星火相传,永生不熄!

    场景演员首先点燃了今晚的“圣火”,他们有的喊出了生平最大的吼声,有的眼眶发红了,有的夹杂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大家为香港乐队的远道而来,雨中的敬业与对学校的尊重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在他们面前体现了暨南学子的精神风貌!当乐队下台后,随着那无奈的一声“晚会宣布解散”后,是已经进场的嘉宾校友们离场,可是当回头看到有的白发苍苍的老校友双拳握胸,虔诚的望着老天,迟迟不肯离开现场时,心头是何等的滋味与的难受啊!那是拳拳赤裸裸的暨南情啊!大家仿佛有种被愚弄羞辱,有种被敌人淫威的感觉,而—暨南魂—在此时此刻爆发了!!



    大家集体面向舞台,共同为百年暨大唱《生日快乐》歌,为风雨中摇曳的暨南作最有力的抵抗,献上他们最真诚的祝福!!!他们好象听见了几百名教授合唱的校歌“百年沧桑千里路...”,看见了诗人震吼“暨大不会亡!”时带着坚毅眼光的同学们冲出来挥动的那一面面的赤赤红旗!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而1800多个场景演员,开始打节奏,蓝色的海洋在黑夜中更显鲜明耀眼!那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啊!《生日快乐》歌开始弥漫上空,响彻云霄!而那时,男子汉的眼眶也已经彻底红了!

    时间来到公元2006年11月18号晚上21:00点。
 “圣火”转移到了宿舍。同学们自发的出来走廊欢呼,高喊,来“宣泄”对老天的不满,更重要的是,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来为百年暨大祝贺,献上他们的一份厚礼!他们不是在沉默寂静中悄然渡过百年暨大这个重要的日子,而是选择了自强不息,选择了激情与精彩,选择了铭记与回忆。他们唱校歌,生日快乐歌,一遍又一遍,他们手拉手团结起来,饶着走廊跑了一圈又一圈。他们唱着跳着,每一个个缩影在此时都显得那么可贵那么可爱,他们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暨南人的自豪与骄傲,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演绎着那一刻刻的感动,他们体会到了在这个日子里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火炬”被同学们接力到了校园每个角落,他们用行动继续证明着这一切,他们跑出了宿舍,校园里开时人群涌动,一个个,一批批...他们不忘与自己的节日相约,不忘给学校增添光彩,他们“忠信笃敬”!他们素质高,懂得维护秩序与照顾他人,虽带自发性,但活动顺利地进行,他们不忘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走完这条风雨路,他们用火花拼凑“JNU”“100”,他们“知行合一”!同学们不被风雨所吓倒,这是缩影,是他们将来遇到困难也敢于接受与面对的缩影,他们“自强不息”!校友们大多也与同学们涌动在校园里,他们团结友爱,一起鼓掌,一起感动,一起见证,可他们不分国籍,不分地域,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他们“和而不同”!暨南人正在用另外一种活动,另外一种方式演绎并诠释着暨南精神!暨南精神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深深的扎下了根!暨南精神,在某个角度上看,正在被秉承并继续发扬光大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几落几起的战乱时期,可大家却又不约而同第一时间吼了出来站了出来!今晚,真的感动了,深切的明白自己是暨南的一分子,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暨南人”这个称号,至死都与她息息相连!
 


    集中于图书馆!!大家内心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图书馆面前仿佛在举行一个举国欢庆的盛会,大家情绪高涨,欢呼,鼓掌,挥舞荧光棒,吹哨子,在国旗下唱国歌,校歌,生日快乐歌,半卸妆的演员们伴舞着...校长老师们也受到气氛的渲染而感动着,让同学们搬来了音箱,搭起了最简陋但最好看的舞台,一个属于同学们自己的舞台,他们不受拘束,不受装扮,不受指点,场景演员自发当起了背景演员,观众们紧紧围绕在了一起,一个温馨的氛围形成了!他们用发自内心的情感与肢体语言表达了他们对百年暨大的衷心祝愿!对暨大的热爱久久环绕在图书馆的上空,高奏凯歌,挥之不去。六先贤啊——端方,黄炎培,郑洪年,何炳松,陶铸,廖承志,你们在九泉之下能感受到么?大家并没有辜负暨南,100年是如此,150年也是如此!暨大,会越走越辉煌,真的,我看到了那黎明前的曙光!

    今天,吼得几乎没声了,但愿用键盘敲出一个个字符来表达对百年暨大的爱!!身在华侨最高学府,我始终为之而骄傲,我始终没后悔,我始终自信——未来的路会更宽!



    今后人生唱起《祝福》时,串起的回忆将是在暨大的点点滴滴
  
    谨把此歌再次献给您——百年暨大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偎著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莫回头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舂夏秋冬
几许愁几许忧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人难留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百年暨大,在您的诞辰之际写下此文,无憾跟无悔!!!

    注:本文转自funshow.很少转文,只是,在看完这篇文章的时候,只剩下盈眶的泪水.我爱我的暨南,我们的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