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和望情之书
一
10月6日的傍晚时分,我在大连辽宁师大附近一家叫做“华乐”的网吧上网。旁边依偎着的是我一生的快乐和幸福——内子阿娇。我们开了一台机器,共同看了一部叫做《生日快乐》的电影。短短一个半小时左右的电影很快过去,而我们的记忆中却从此留下永恒。电影里饰演小米的刘若英是我一直喜欢的女子,淡定风清而又温柔润人,可爱清纯而又情慧深沉。像奶茶一样,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可以随着时间一起长久,并在很多人都忘乎所以和孤独无援的时候给你一份温暖、惬意和家的感觉。我曾经在博客上贴过她的两张照片,后来,在内子的严重不满之下被迫撤掉。当我们一起看到这部《生日快乐》,阿娇终于在她身上发现自己。其实,人这一辈子很多时候都在模仿和取代中。不是现实模仿幻境,就是真人取代符号。阿娇曾非常坚定并特别难过地和我讨论过替代的问题,现在我想她一定明白,没有谁替代谁的问题;问题只是,我们在什么时间遇到正确
虚无的一年
过去的一整年,我都被一种巨大的幻灭感笼罩着,这种压抑让人无法呼吸,更无力提笔写作。命运象个不怀好意的玩笑,总不忘了捉弄自己主宰的那具躯壳。当我们自以为身处安宁恬淡的幸福中时,那原来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平静。把世界美化的人肯定会遭到报复:因为目睹了世界的本来面目而震惊,震惊得无法说话,因为没有词语能形容这种感受。我想起《政治哲学史》关于海德格尔一章的结尾,几乎是对我这一年命运的诠释:“海德格尔满可以教导我们:那些到城邦之外去寻找新神的人,往往发现自己拜倒在了野兽的脚下。”
我想爱情终究是一件奢侈的东西,特别是人没有与他的生活达成和解的前提下更是如此。也许随着科技的统治地位的加强,将来爱情会从地球上彻底消失。科学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实在,科学咬牙切齿般要消灭一切虚无缥缈的东西。那时,生儿育女将不再需要爱情这个借口,而是采用工厂式的流水线作业。这也许就是人类的前景吧,可能没有力量能够阻挡。
但是人类终将毁灭,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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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万物的软骨头的夜晚,
大地睡眠中最弱的波澜。
她低下头来掩饰水的脸孔,
睫毛后面水加深了疼痛。
这是她倒在水上的第一夜,
隐身的月光冰清玉洁。
我们看见风靡的刮起的苍白
焚烧她的额头,一片覆盖!
未经琢磨的钢琴的颗粒,
抖动着丝绸一样薄的天气。
她是否把起初的雪看作高傲,
当泪水借着皇冠在闪耀?
她抒情的手为我们带来安魂之梦。
整个夜晚漂浮在倒影和反光中
格外黑暗,她的眼睛对我们是太亮了。
为了这一夜,我们的一生将瞎掉。
然而她的美并不使我们更丑陋。
她冷冷地笑着,我们却热泪横流。
所有的人都曾美好地生活过,
然后怀念,忧伤,美无边而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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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访谈:我永远是一个先锋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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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欧洲进入文艺复兴时代之后,这种诗体获得广泛的运用。意大利的诗人彼得拉克成了运用十四行诗体最主要的代表。他一生写了三百七十五首十四行诗,汇集成《抒情诗集》,献给他的情人劳拉。在他笔下的十四行诗,每首分成两部分:前一部分由两段四行诗组成,后一部分由两段三行诗组成,即按四、四、三、三编排。其押韵格式为ABBA,ABBA,CDE,CDE或ABBA,ABBA,CDC,CDC。每行诗句十一个章节,通常用抑扬格。 彼得拉克的十四行诗形式整齐,音韵优美,以歌颂爱情,表现人文主人思想为主要内容。他的诗作在内容和形式方面,都为欧洲资产阶级抒情诗的发展开拓了新路。同时代的意 |
第尔斯辑录为DK82B11,全文共21段。
(1)城邦的光荣在于勇敢,身体的光荣在于美丽,灵魂的光荣在于智慧,行动的光荣在于品德,言谈的光荣在于真理。在任何情况下赞扬那值得赞扬的东西和谴责那应受谴责的事情,才是正确的。
(2)说真话和拒绝说假话是同一个人应该做的两个方面。海伦遭到普遍的指责,被看作灾难的象征,我愿对此作批评性考察,将她从无知的中伤中解救出来。
(3)她的血统最高贵,她名义上的父亲廷达瑞俄是最有权力的人,她的真正父亲宙斯乃是众神之王。
(4)由于这样的出生,她具有神圣的美容,因此得到无数男子的爱慕,招来了许多心怀奢望的求婚者,其中有的以财富著称,有的承袭祖先声誉,有的功德过人,有的才智出众。
(5)我不来讲是谁赢得了海伦的欢心,他又是如何得到信任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幸
作者谭畅,我认识的第一位河南籍诗人,也是第一位美女诗人,词人,歌唱家,2006年被封为广东省优秀音乐家。谭畅是从文字追求到性情都无愧与诗人称号的人。我身边的诗人很活跃,但大部分诗人一辈子也没写出过一首好诗,甚至连一个好句子也没写出过。当然小说更加糟糕,大部分作家一辈子也没写过一篇像样的作品。请原谅我的刻薄,这就是中国文学的现状,写作者对待文字比作为文学编辑的我对待他们刻薄多了。文学编辑是一个令人耻辱的职业,因为它不断提醒我:我们就像某人说的,是斯威夫特笔下的小人国。以前我们没有思辨哲学但有诗学,现在连诗学也接近灭绝了。
怀念海子
如同怀念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幸福生活
花依旧在开,而我们的眼睛里总没有颜色,或者说只看到黑
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荧光的黑,摸不到自己手指也摸不到良心的黑
我们的白马轻驰而去,嘀嗒脆响掳掠了时间
而我们还站在原处,任何挣扎都只有一个指向:屈辱
高蹈的愿望被定性为可疑的逃避,自杀也成了滑稽剧
躯体和灵魂这对永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