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
我只说了一句“我真的站在了她的戏台下”
再没有其他。
拿着DM和宣传册,似乎才可以肯定
她真的来过了。
那两天一下班就赶往文化艺术中心
其实时间并不匆忙
却希望可以快点到
那两天和她同在一座城市,呼吸同样的空气 。
夫妻俩为了月底的表演
风尘仆仆的来厦作第一波的宣传。
大陆的称呼真的是好,“◇老师”
比起台湾“◇姐”,听来够分量~
广告,代言,演讲,宣传,前段的
她要来了。厦门。
五年后,再一次从对岸来这个城市。
还是那出戏。那个纠结的小玄子。
五年
戏码已经重新改版变成国际版了
她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并且喜爱了
剧团开始国际巡演的征程了
她也越来越经常的被称为国宝了
如果这只是个游戏。
凌晨两点才会说这样的话
现在连海浪都安静了
耳朵里却是一个外表很瘦弱声音的爆发力很强的算很出名的女歌手的很热闹的歌
这么多的形容
我对她的认识也就只有这些
有些词很好,声音也很好
很雷的是,她还跟她有交集
据说女歌手刚出道的时候
这算是妥协还是其他
你只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样子都可以
在办公室会把耳朵里的音乐开到最大声
直到几乎听不见其他同事的声音
没有多余的话除了做自己的事
除了开水房和洗手间不会离开位置
当把所有生存的要领和潜规则抛在脑后
我想起了那个关于自私的定义
》》
手机瘫痪半个多月了
一点都不想拿去修
真的没太大的影响
因为从不爱主动去联系谁
所以到后来很多人都不见了
在的人怎样都会在的吧
天真
秋天到了,就去把头发剪掉
不管在哪个群体
都是个不合群的家伙
当然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小时候的友情,给彼此些纯粹
长大之后的友情,只能也只需给些时间
这两样,我却反着要
有些人,有些眼神,有些话题
》》
那天妈妈打来的电话
让我有想哭的冲动
然后想起
「你什么时候觉得对不起家里?」
木叶在北京
似乎不觉得这样的距离有多遥远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