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昏昏沉沉的午睡,梦见了大一的军训。紫荆前的一大片操场,似乎没多少人。我一个人走着,抬头看看蓝天,晴朗得没有一丝云。除了静,还是静,连树叶间洒下的阳光都没有声音。毫无瑕疵的灿烂明媚,压抑得让我每次醒来都心有余悸。可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去追究那个情景,想要把细节看清。回过神来,低头听见心里面默念了无数次的那句话——那年我们才大一。
即将要到来的假期,最终决定在香港转机,正好和zha碰面玩儿两天。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去年,也是同样的季节。“突然发现,少了某个人,再美的地方都没有风景”——成功地用这句话酸倒了zha和wss。其实我也很意外,那一瞬间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强烈和真切。尖沙咀,中环,维多利亚港,一年前的地图,居然还有点熟悉。还会住在那条街,还会搭同样的地铁,可是再也去不到去年的九龙湾展贸径。
“走了先狂追,犯贱;失去的童话,通通经典”。
古巨基这个乖乖大男生,唱起那两个字来竟也丝毫不含蓄。
“走得太快才能当
两周之前上完了做TA的最后一节课,上周把批改好的report还给了学生,至此第一个module的任务结束。
一开始不知有多担心,怕自己不懂,怕自己讲解过之后学生不懂,怕他们提问我回答不出,怕我回答了他们不明白……通常的情况是真正讲出来的词儿比准备的少,因为我紧张得忘了。当然也做过不少乌龙的事,比如第一次实验的时候帮学生调pH,结果手一滑把整瓶标准溶液打翻了,还故作镇定地把台面收拾干净了继续。
都说“严师出高徒”,我猜我要是真的当老师,一定不称职,因为我免不了会心软。每次看见这些才从高中毕业的小朋友,就想起当年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心惊胆战,动不动就逮着助教问这样行不行,那样可不可以,生怕有一点差错。他们也是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很仔细。”Are we supposed to use present tense or past tense in our lab report?”所以只要他们一提出要求,比如推迟一下交作业的时间什么的,我犹豫片刻还是不忍心拒绝——我就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一个人……“亲民牌”永远都很好用:
“Yuting is a
最近貌似social了一点。以前和Sure说过,总觉得自己在这点上不像天秤座,哪儿有这么多话呢?哪儿会什么八面玲珑呢?所谓“社交名花”,啧啧,这是个美好的愿望。可是心里承认那是个良好的方向,所以潜意识会有倾斜。人脉是靠发展出来的,用不到的时候可以一个人清高,需要的时候别把自己急得跳脚。程先生是个偶像,我猜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我都摸不透他的人脉究竟有多广,新加坡太小,日本,中国,and so on… 他说永远都不要说“忙”,心都死了,这人还有什么意思。有道理,所以我也不再说。人不能太功利。新鲜感,在认识不同的人的时候带来的新鲜感,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稍微有点兴奋和开心。难道风象星座具有同源性?不要太过激,不开放,不封闭,适度,得体。
无论什么事都想追求公平。我会强迫自己设身处地站在两个或者更多的立场看待那件事。我是A的时候,得出一些结论,但是换作B的时候,我会发现自己刚才并不公平。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客观,却往往在追求平衡的过程中迷失掉自己,不知道走到哪一步,不知道应该有什么立场,但又不愿意向任何一边妥协,于是只能重新考虑,乐此不疲。也许这是我喜欢的
|
标签:杂谈 |
今天我们六十岁。
祖国人民在看阅兵式,我们在搞化学品泄露演习。Alarm响了半天,我和另外俩人还坐在电脑面前看直播,直到广播里说'Ladies and
gentlemen, your attention, please...'
旁边的人'F***'了一句,不得不“逃命”去了。我猜想既然如此有组织有纪律,那一定会给死里逃生的群众们安排个好点的地方休息吧,于是抱上laptop才走,结果被人家调侃'This
laptop must be very precious.' 
半小时之后回来接着看。一个人对着小破本本,一边内心澎湃着,一边还要留意旁边有没有人,要是有人看到我在那儿默默抹泪岂不是要被吓死。看着看着,就有了跑去走廊上大喊“我是中国人”的冲动。泪眼朦胧环顾四下无人,发泄无门。
看出来了没,其实我是词穷了,真的穷了。
今天我们六十岁。
|
标签:杂谈 |
“每一次相遇,都是一种幸福。
不管在何时何地,遇见什麼人,结果如何,都是一种幸福。”
应景说几次“遇见”,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大一的某天下午在食堂埋头吃饭,来了个人问我对面有没有人。四个人的桌子,一个人霸占不好,坐吧坐吧。“你今年大几了?”大哥,好好吃饭吧,咱们很熟吗?!本来对面坐着个不认识的人已经让我吃得很不自在了,现在还得抬头来个目光交流,累不累啊……“大一。”我知道我脸上连礼貌性的笑容都没有。忘了他后来又问了些什么问题,还买了几块西瓜叫我一起吃,婉拒无效,吃得那叫个难受……
一直都没有完全主动,我是说,对于实验室的那摊事情。用了不知多少天看paper,还是没想明白我最终的目标是什么。不够专心,一个小时有二十分钟在认真看,还有四十分钟在认真走神。我还是在跟着别人的思路走,我还是不知道究竟什么问题可以让我觉得”interesting”,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很多时候我只能自己去查某些具体的方法和步骤,把proposal变成现实,这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环节。马上要做presentation,但愿这个压力能让我快点想清楚我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期望得到什么答案。
又开始听这首歌。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旋律和声音,就会不由自主想要静静地闭上眼睛。天知道这是多纠结的一首情歌啊,幸好根本听不懂歌词。似乎这一年都是这样,消极情绪一开始侵袭就翻出这首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大概以后blog的背景音乐会变成我心情的风向标。
什么时候才能集中精力去做该做的事情,然后安心计划一次旅行。不只一次看到别人说,想要“一个人旅行”,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似乎不是我想要的剧情。我还是喜欢有人同行。不记得谁曾经说过,多少年后也许没人记得这部电
前天和妹妹聊天的时候,她发过来个链接,打开一看是她们一家三口自己建的博客圈。后来打电话和我妈说:“全家都是‘文艺青年’!看看人家写些什么,散文诗,有时候还互相点评一下,我看了都没敢留言。没文化真可怕,哎……”我妈一阵爆笑。“要不你也开一个?”我知道我妈懒得写,即便开始了也是三分钟热度。我只是忍不住猜想一下,要是我们家三个人建个博客圈,会是什么样的盛况。我和我妈大概会像俩愤青一样因为社会上某件事开始口水战,说到有一方心服口服为止;又或者是为了争论哪个明星比较帅小掐一架,就像当年讨论HG和CSW一样,虽然从她喜欢古天乐,劳尔和贝克汉姆这一点来看,她的审美观和我基本没有代沟,但是有时候她对某些人的评价真是让我相当憋气。再说我爸,我们俩因为某场球赛大掐上一架是一定的,不吵得鸡飞狗跳誓不罢休,尤其喜欢在对方“伤口上撒盐”,最终结果是谁都不服谁……总而言之,这三个人就是那么没有美感,跟“散文诗”没得比。
话说回来,如果我妈开个博,我猜她有50%的内容是转载,包括美容秘笈,健康饮食;再装作忧国忧民的样子,转几篇社论,要是某些小地方台碰巧播出个新闻
“有些事只要你肯反过来看,你会有另外一番光景。我终于明白,“镜花水月”是什么意思。其实情之所至,应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
“我不是不想找人救我们,但我想两个人能这样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让第三者出现。”
“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粽子节,儿童节,最近的节日真多,可惜都不放假……
每天在实验室干干活,读读paper,然后收工回家,极其有规律的生活。再加上某同学三天两头炖排骨猪脚汤,其实过得很滋润。今天下午三点多做完实验,拿了两篇paper,到staff lounge泡杯茶,边看边发呆。很安静,光线又柔和,加上茶里的茉莉香,昏昏欲睡。后来Jingyan和Husna来了,三个人开始聊天。从她们想学的乐器聊到正在学的外语,听到一句'Guten Tag',可以想象自己的眼睛当时放射出怎样的光芒。'Wie geht's?' 'Gut. Und dir?' 'Schlecht...' 两个人像对上暗号一样开始傻笑,然后再用英语翻译给Husna。'You can practise with A.' 'And L also...so how about M?' 一身冷汗,谁敢去和boss练外语……'an nyeong ha sae yo!' 我的眼睛再次闪出贼亮的光芒,顺势答了句'an nyeong ha sae yo!' 我看到了对面同样兴奋的眼神,'You can?' 'A little…' 'Husna, she’s also learning! The third one in our lab! Hoho!' 越聊越开心。不过,用英语和别人聊二外,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舌头随时都有打结的危险……Husna说,音乐绘画和语言都是艺术。碰巧找到一个人和
昨晚看了欧洲冠军杯的半决赛,凌晨5点才睡,真是折腾我这把好久没熬夜、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的老骨头。前半夜折腾了一下网络电视,那网速慢得真是可以,好在球赛开始之前终于让它播放流畅了。深更半夜,想拍桌子不敢拍,想骂人不敢出声,连倒吸口冷气都得控制音量,煎熬……事实证明,我还是那么容易激动和上火,即便我已经好久没看阿森纳的比赛以至于有些队员都叫不出名字,可只要是“我家”的,我就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激动到底。
这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典型……犹记得02年看完世界杯决赛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深呼吸,差点没憋到内伤,我爸看了我一眼,出乎意料地没故意气我,轻轻地笑笑叹了口气说“**队下届还有机会”;犹记得04年欧洲杯小组赛最后一轮犹豫了好些天要不要看,最后看见一边欢天喜地庆祝出线和另外一个默默离去的背影,不出意料地把我高兴加郁闷得不行,所以06年看到某队早早被淘汰我不知偷笑了多久;犹记得06年某场英超比赛结束后,因为一张和某个人有关的有争议红牌傻冒一样跑到网上和别人口水战,这就是我对某支“肝池”(liverpool——谢谢zhazha给我普及了这个昵称,真有才)耿耿于怀的原因,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