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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每一次相遇,都是一种幸福。
不管在何时何地,遇见什麼人,结果如何,都是一种幸福。”
应景说几次“遇见”,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大一的某天下午在食堂埋头吃饭,来了个人问我对面有没有人。四个人的桌子,一个人霸占不好,坐吧坐吧。“你今年大几了?”大哥,好好吃饭吧,咱们很熟吗?!本来对面坐着个不认识的人已经让我吃得很不自在了,现在还得抬头来个目光交流,累不累啊……“大一。”我知道我脸上连礼貌性的笑容都没有。忘了他后来又问了些什么问题,还买了几块西瓜叫我一起吃,婉拒无效,吃得那叫个难受……
一直都没有完全主动,我是说,对于实验室的那摊事情。用了不知多少天看paper,还是没想明白我最终的目标是什么。不够专心,一个小时有二十分钟在认真看,还有四十分钟在认真走神。我还是在跟着别人的思路走,我还是不知道究竟什么问题可以让我觉得”interesting”,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很多时候我只能自己去查某些具体的方法和步骤,把proposal变成现实,这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环节。马上要做presentation,但愿这个压力能让我快点想清楚我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期望得到什么答案。
又开始听这首歌。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旋律和声音,就会不由自主想要静静地闭上眼睛。天知道这是多纠结的一首情歌啊,幸好根本听不懂歌词。似乎这一年都是这样,消极情绪一开始侵袭就翻出这首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大概以后blog的背景音乐会变成我心情的风向标。
什么时候才能集中精力去做该做的事情,然后安心计划一次旅行。不只一次看到别人说,想要“一个人旅行”,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似乎不是我想要的剧情。我还是喜欢有人同行。不记得谁曾经说过,多少年后也许没人记得这部电
前天和妹妹聊天的时候,她发过来个链接,打开一看是她们一家三口自己建的博客圈。后来打电话和我妈说:“全家都是‘文艺青年’!看看人家写些什么,散文诗,有时候还互相点评一下,我看了都没敢留言。没文化真可怕,哎……”我妈一阵爆笑。“要不你也开一个?”我知道我妈懒得写,即便开始了也是三分钟热度。我只是忍不住猜想一下,要是我们家三个人建个博客圈,会是什么样的盛况。我和我妈大概会像俩愤青一样因为社会上某件事开始口水战,说到有一方心服口服为止;又或者是为了争论哪个明星比较帅小掐一架,就像当年讨论HG和CSW一样,虽然从她喜欢古天乐,劳尔和贝克汉姆这一点来看,她的审美观和我基本没有代沟,但是有时候她对某些人的评价真是让我相当憋气。再说我爸,我们俩因为某场球赛大掐上一架是一定的,不吵得鸡飞狗跳誓不罢休,尤其喜欢在对方“伤口上撒盐”,最终结果是谁都不服谁……总而言之,这三个人就是那么没有美感,跟“散文诗”没得比。
话说回来,如果我妈开个博,我猜她有50%的内容是转载,包括美容秘笈,健康饮食;再装作忧国忧民的样子,转几篇社论,要是某些小地方台碰巧播出个新闻
“有些事只要你肯反过来看,你会有另外一番光景。我终于明白,“镜花水月”是什么意思。其实情之所至,应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
“我不是不想找人救我们,但我想两个人能这样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让第三者出现。”
“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粽子节,儿童节,最近的节日真多,可惜都不放假……
每天在实验室干干活,读读paper,然后收工回家,极其有规律的生活。再加上某同学三天两头炖排骨猪脚汤,其实过得很滋润。今天下午三点多做完实验,拿了两篇paper,到staff lounge泡杯茶,边看边发呆。很安静,光线又柔和,加上茶里的茉莉香,昏昏欲睡。后来Jingyan和Husna来了,三个人开始聊天。从她们想学的乐器聊到正在学的外语,听到一句'Guten Tag',可以想象自己的眼睛当时放射出怎样的光芒。'Wie geht's?' 'Gut. Und dir?' 'Schlecht...' 两个人像对上暗号一样开始傻笑,然后再用英语翻译给Husna。'You can practise with A.' 'And L also...so how about M?' 一身冷汗,谁敢去和boss练外语……'an nyeong ha sae yo!' 我的眼睛再次闪出贼亮的光芒,顺势答了句'an nyeong ha sae yo!' 我看到了对面同样兴奋的眼神,'You can?' 'A little…' 'Husna, she’s also learning! The third one in our lab! Hoho!' 越聊越开心。不过,用英语和别人聊二外,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舌头随时都有打结的危险……Husna说,音乐绘画和语言都是艺术。碰巧找到一个人和
昨晚看了欧洲冠军杯的半决赛,凌晨5点才睡,真是折腾我这把好久没熬夜、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的老骨头。前半夜折腾了一下网络电视,那网速慢得真是可以,好在球赛开始之前终于让它播放流畅了。深更半夜,想拍桌子不敢拍,想骂人不敢出声,连倒吸口冷气都得控制音量,煎熬……事实证明,我还是那么容易激动和上火,即便我已经好久没看阿森纳的比赛以至于有些队员都叫不出名字,可只要是“我家”的,我就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激动到底。
这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典型……犹记得02年看完世界杯决赛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深呼吸,差点没憋到内伤,我爸看了我一眼,出乎意料地没故意气我,轻轻地笑笑叹了口气说“**队下届还有机会”;犹记得04年欧洲杯小组赛最后一轮犹豫了好些天要不要看,最后看见一边欢天喜地庆祝出线和另外一个默默离去的背影,不出意料地把我高兴加郁闷得不行,所以06年看到某队早早被淘汰我不知偷笑了多久;犹记得06年某场英超比赛结束后,因为一张和某个人有关的有争议红牌傻冒一样跑到网上和别人口水战,这就是我对某支“肝池”(liverpool——谢谢zhazha给我普及了这个昵称,真有才)耿耿于怀的原因,我猜想
前几天知道有人要去EPFL,恭喜。然后不可避免地陷入到某种情绪。
“我要是去的话,一定不能是去旅游,我不想只是路过。”又想起高三和地瓜说过的这句话。德国,欧洲——最想要去的地方,还是在半路就返航。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也许,当初就不应该跟风想要申请什么美国的。我还没有学会去坚持,因为我怕承担不起后果。看到朱朱在blog上写,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默念三遍,然后再说一次,我要是去的话,一定不能是去旅游。
“在实验室不要和wss聊MSN,记住了!!!”
昨天下午在实验室看小说——请大家将无比同情加惋惜的目光投向我,该死的OSHE——顺便在MSN上骚扰了一下闷闷。说实话,做这件事还是要有一定的勇气和定力的,我真的不想对面的两个人看着我对着电脑屏幕莫名其妙地傻笑。于是不得不经常性地假装东张西望一下,深呼吸,咬住下嘴唇——这招对傻笑和眼泪都有用。
2009-3-23
手机
从泰国回来的那天,手机莫名其妙坏了。“其实我真不想换手机……其实我真舍不得以前那个……”我这是在喊魂吗?真把人家的魂给喊回来了。买来新手机的那天晚上,发现原来的手机又好了……捶地……
不管怎么说,人家现在又坏了,谢谢。
电梯
前晚出门跑个步,被困在电梯里。不知道为什么,从听到提示音说电梯发生故障,让我们按铃求救开始,我就忍不住想笑。电梯悬在1层和2层之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外面有个老爷爷拿着手机向我们挥了挥,然后做了个“keep quiet”的手势,走了。我以为他是想帮我们打电话叫人,让我们不要着急,旁边的人告诉我,他是让我们不要再按铃了,吵到他打电话。我又忍不住想笑,而且我确实没忍住。好在其他人带了手机。在等待工作人员来放我们出去的过程中,我就在想,原来和电视剧上的情节不一样啊。大家都很镇定嘛,没人呼天抢地的;而且,被困在里面的也没帅哥……
最后顺利出了电梯门,回到家又
你说,人长得这么复杂干嘛?复杂得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活着”的,多麻烦……我又开始跟自己较劲,在上完课或者读完paper之后。
今早听了节Neuroscience,讲到调控social
behavior的prefrontal cortex的时候,教授举了个例子。A接受了B的心脏移植,后来遇见了一个widow,fall
in love at one
sight,然后才知道她是B的妻子,还知道了B是因为手枪走火死于意外,又过了十几年A也死了,因为手枪走火——non-fiction.
'Is it coincidence?' 直觉地点头。'But we found more reports...'
预感我要被颠覆了。'Maybe some 'elements' from heart go to
如果不是有人一催再催,我一定不会这么快来更新。其实是想回顾一下这一年,只是一直没有耐心和勇气。我从来都没什么条理和逻辑,所以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也想不到主题,记下的只是脑海里闪过的片段而已。
毕业
晓晖说,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四年就过完了。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可是我们始终是要离开的,我们舍不得很多人,可是即便我们想要停下,我们舍不得的那些人也不会愿意停在原地。有时候会想念北京,这种情绪更多的是因为在那儿遇到的人,在那儿做过的事,而并非那个地方本身。有人走了,有人还在,从来都没有停滞的情节,于是北京变成了一个落脚点,让我的“舍不得”有个地方停歇。
希望在中国的美国的英国的加拿大的澳大利亚的荷兰的,当然还有新加坡的,一切顺利,但愿没数漏了哪儿。
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