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向大家推荐一篇新华社网站的文章,我不知道你看过没有,但都不妨,文章并不长,没看过的可以好好看一遍,看过的,还可以再读一遍。这篇文章已经发表61年了,我大概也在有意和无意中读过十几遍吧,但,每一次重读,仍然会有新的感觉。所以,我推荐给你,这篇文章就是 《
我把灾难片分成两种类型,一种是有限的天灾人祸如大饥荒、坠机、战争、地震、火山、海啸、外星人入侵、妖魔鬼怪和传染病等,另外一种则是终极灾难之世界末日。好莱坞绝大多数的灾难片是属于前一种的,描写人类末日的灾难片几乎没有几部。
这两种灾难片的区别不仅仅在于灾难的规模和对人类的伤害程度,而在于这个灾难是否会终结人类本身。按照这样的标准划分,《2012》属于好莱坞少有的描写世界末日的灾难片。而前一种灾难片就多不胜数了,例如《联航93》、《日本沉没》、《泰坦尼克》以及《2012》导演先前执导的《独立日》与《后天》等。
前一种灾难片比较好拍,也比较好看,原因是人类有丰富的面对灾难的经验和教训,而且有一套完整的知识结构、理论体系和价值观念。看完这种电影之后,观众会“想通”或者“看穿”一些问题。可是,末日灾难片则完全不同,特别是注定了的毫无希望的世界末日,其本身超过了我们人类的知识结构和理论“高度”,导演不管如何拍摄,走出电影时,观众心中的茫然和空白会比进去前还要多。
从严格意义上讲,《2012》还不算是我界定的世界末日灾难片,因为人类并没有彻
飞机在小岛上空下降的时候,民国秘书长抓住我的手说,别紧张,杨先生。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知道他是从《致命弱点》里看到我有飞行恐惧症,但那是过去时了,而且过去很久了似的,那时我写小说,风华正茂,不但会哭会笑,懂得恐惧,还会受伤甚至担心得性病,可自从写了劳什子的时评,特别是被讥讽为“民主小贩”后,几乎失去了包括恐惧在内的七情六欲,简直快成行尸走肉了。我叹了口气。
杨先生,
我一直是台湾民主选举的“粉丝”,这些大家都知道,以前还专门飞过去观摩过。往往是一到现场就被热火朝天的“民主气氛”感染,弄得自己比台湾选民和候选人还要投入,想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估计台湾国安局通过现场录像看到了我等大陆局外人的这种“丑态”,这不,马英九宣布了:今后大陆游客可以观摩台湾大选,但不能有其他政治活动。我不知道我激动得冒虚汗、思绪万千、嘴巴念念有词等等算不是“政治活动”。以前,在我住的这块地,思想活动甚至面部表情,都有可能是“政治犯罪”。
其实,民主选举的场面我见多了,欧洲的,澳洲的和美国的都屡见不鲜了。但观摩那些选举,无论多么熟悉的场面,心头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陌生感,尤其是选民和候选人的“陌生的”面孔和“陌生的”语言。和他们一起,无论是给我一张选票,甚至让我站到候选人的席位上,我想,我都不但不会激动,而且还会觉得自己是异类。
虽然台湾的民众也可能同样把我们这些大陆来的选举“围观团”看做异类,但我却固执地感觉到一种亲切。可能正因为这样,我对台湾的选举说了不少好话,当然,说好话也不全是感情用事,对一个新事物,多点鼓励也是应该的。毕竟,
咱们中国真是从善如流,最近也学会了在国际媒体上营销自己,推出的第一个品牌正是让全球谈之而变色的“中国制造”。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第一个外宣广告,竟然是由CNN播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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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题是我在博客中国一篇文章里看到的,那篇文章虽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引起了我的思索,当然我知道,我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先前虽然已经在多篇文章里谈到在民主到来之前,我们应该如何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促进民主早点到来(例如《以和谐的心推动中国进步》),但是,那与指手划脚、八卦到教人家如何去“生活”,完全是两回事。
岁末年初的两个月是我休假兼读书的时间,一般都远离喧闹的大陆,远走他乡,两耳不闻中国事,一心只读我想读的书。连每天的上网时间也限制在一个小时之内,当然,电子邮件是不能不打开的,这毕竟是我同外界最常用的联系渠道。
仅仅这两天,就有十几位读者通过邮件发来了“命题作文”:某某地方被强制拆迁、机场滞留而不能回来的同胞、深圳颁布了如此荒唐的访民规则,还有福建三位因言获罪的朋友身陷大牢,当然,更多的是关于广州番禺的垃圾焚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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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位朋友写信给我,督促我就国企兼并山西私人煤矿的事写两句,按说,这是典型的“国进民退”,实在是逆历史潮流的搞法,写写也是应该的。可是,由于最近比较累,已经提前进入圣诞和新年假期状态,加上和儿子一起有点乐不思蜀,所以,就迟迟不愿下笔。当然,文思迟滞也是一个原因,造成这个原因的原因则是我有了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