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20日上午7点28分,还在睡意中的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扰醒了。“喂,哪个?”我耷拉着眼睛接起电话。“起来了没有?快点收拾,8点过来。”原来是张姐(张姐也就是我妈,他在医院工作。)的“骚扰”。“离7半还有两分钟!我晓得。”我不赖烦的叫嚷着。“你快点,抓紧时间。”张姐刚说完,我就放下了电话,一头栽在软软的床上,又喷(小睡)了一会。
7点40,睡意渐渐褪去,我在床上慢慢地坐起来,随便围了件衣服就向洗手间奔去,(因为我一年四季都是“空军一号”,所以,嘿嘿,以下儿童不宜~~~~~)洗了个澡,好舒服,人也精神了不少。我拿起钱包和手机就夺门而去。
这时候躺在书桌上的病历早已被我遗忘了。
我一出门口,就拦了一架三轮儿,“师傅,走县医院。”三轮儿师傅见我坐稳就敞开了蹬,一转眼就到了布拉格广场(一个十字路口,好友猴子创立),“糟求,没带病历。”我突然记起了它,“师傅,不慌,倒转回切。”三轮儿师傅又载着我回到了起点。我用最快的速度到家拿了病历回到门口,看看时间,已经8点了,我马上打了个的到了医院。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