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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4)(2007-05-06 22:25)
    一个妇人跪在厅堂,她面前是当年那个倾心于她的少爷。不过是十年光景,他已承袭了老父的家业,成为大宅的主人,万贯家财,亦有了自己的家室。
    他看着这个面容清癯的女人,竟有些恍惚,如何也不能将她与往昔那个盛气十足的女孩联系起来。
    一声闷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只见一个衣装褴褛却傲然站立的倔强幼女开始用力捶打跪地的妇人——她的母亲,发出沉闷的声响。年幼的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下来。
    他看那个女人,完全不似当年那般犀灵不驯,对着他谄媚地笑,任凭女儿在一旁捶打自己。谁又知道,他心中如遭了一场浩劫,虚空而寥落。回忆在一点点溃陷。
    他累了,起身回内室。女人在他身后苦苦哀求:请收留我们,哪怕做牛做马。他顿了顿身子,无奈地冷笑一声,向管家打了个手势,示意送客。随后头也不回地
无题(3)(2007-05-06 22:18)
    又是一年,他仍坐在侧边,而他年迈的父亲危坐在北。
    女孩笑得宛如绝艳的小花,端端地站在正中,全身沐浴着幸福的和光,就连高傲也化得绵软无力。他心中伤乱,却仍抿紧了唇。
    女孩说,老爷请放我走,我想去南方闯荡。
    老人明白儿子的心思,瞥了他一眼,却答应下来。他睁大眼睛看着父亲,想要说什么,但大块大块的尊严哽在喉咙,竟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没有看他,谢过便迈着轻捷的步伐离开了厅堂。他追出去,只见一个粗壮黝黑的男子守在门口,他们毫无顾忌地牵着手,走进云霞里。
    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中念着女孩吟吟绕绕的笑,发出断树摧花的叹息声。
    她是他的劫数,躲不过。
无题(1)(2007-05-03 23:19)
    他坐在侧边的椅子上,盯着厅堂中的一个女孩。她的母亲跪在地上,哀求他父亲收留她们母女,一副低微卑贱的模样。而女孩却堂堂地站在母亲身旁,轻蔑地看着母亲谄媚的嘴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她是高贵的天神,冷眼旁观着一场人间戏剧,不带一丝情绪。
    只听他说,父亲,收留她们不过是多加两双筷子,宅子大,倒也足够她们安生的。堂前的老人沉吟片刻,终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他微笑。谁让他是老人的晚来独子,自然呼风即雨。
    女孩转过头,这才好好打量他:一身绫络绸缎,细致的皮肤吹弹可破,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她不禁嗤地笑出来,语气清淡地说,好个少爷!
    他看着她,抿紧犀薄的唇,表情安宁内心醺然欲醉。
赎(2)(2007-05-03 23:05)
                              
    妻子与他多年前介绍相识。那时的他奉母命急于结婚,草草办了婚事,二人的交媾并无爱情可言。婚后,他对妻子常常有愧疚。这愧疚伴随着时间的流转和妻子早衰的面孔渐渐灰飞湮灭。直至他开始不满于平淡的生活,常常大声训斥妻子,动辄拳脚相加。他似乎以为这样便可以填补他内心的需索,他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激情之火被家庭淹灭。
    遇见她,是这场黯淡人生中突然出现的光亮,令他始料未及。那时的她是同部门的信任秘书,面容姣好,曲线玲珑,能力亦深得上司赏识。如此尤物竟派分到他的旗下,羡煞一干痴男情种。
    他第一日去他的办公室,着湖蓝GUCCI衬衫,Miss Sixty米色长裤,Armani Sensi的香气迎面袭来。这是他十余年中一直渴
赎(1)(2007-05-03 22:50)
    他说,如果我垂死之时要送给你一样东西,那会是令你永世绝望的残忍。她笑,摊开自己的手心说,不,我会先于你死去,留给你的将是一片青云和一世思念。
                                                     ——题记
                               
    他三十五岁,在政府机关谋得一份薄差。日子平淡庸碌,这个成年男子逐渐感受到体力与精神一点一点地衰退,完全不能自控。仿佛是一根针,捅破
包养和处女(2007-04-14 12:23)
    听哥说,他一个朋友的妹妹被人包养了。重点中学的初三孩子,一个月四万。
    大学里有这样的二奶我理解,可是才初三的孩子,而且并不缺钱花,怎么就这样了?费解。
    现在果真一代比一代开放,黏黏还遇上过没聊几天就发裸照的小姑娘,听着都心惊肉跳:幸亏收照片的人是黏黏。本以为自己初中闹得很凶,然而现在不得不服老,差三岁就差出一条鸿沟。
    我不知道社会变成这样是好是坏,女孩子逐渐把许多事情看的那样淡,就像欧洲文艺复兴,会不会私欲膨胀甚至社会混乱?那些初中的女孩们,终有一天会长大,她们的新新思想能不能维持到她们儿孙满堂的那一天?若是我,我一定不能够,甚至维持不到结婚生子就要后悔得肠子青。
    对于男人们,这样open的社会提供给他们无穷无尽的纵欲机会,是不是天堂?但是女孩们渐渐消失的纯真和忠贞又
为我的怪病求医(2007-01-25 19:26)
    在协和医院“变态反应科”,我被一个专家判了“死刑”。从此以后,我便要对很多食物说“不”了。
    从今年开始,有时除了脸上浑身都起像蚊子叮的包。包起来的时候极痒,大概持续一个小时不到就自行消退,平时皮肤性状十分正常。上高中之后,我体质变得很差,容易生病。加上在舅舅(医生)那里听过不少治病的土法奇方,便渐渐自我诊断起来。久病成医的人都有给别人看病的欲望,我甚至还帮同学诊断。妈妈听说后吓得不行,骂我不知天高地厚,非得搞出事情。而我一直颇为幸运,未出现任何医疗事故。这次我也尝试自我诊断。夏天的时候我认为那些包是蚊子叮的,但当气温降到零下10度的时候,我就不能再那样认为了。我认识到这个病不是我这个庸“医”能够解决的。
    北大医院就在学校对面,三级甲等,从班里走到急诊科再挂上号,总共用不了5分钟。于是在一节健身操选修课逃脱未果的情况下,我选择去北大医院换假条,顺便把病看看。
    到皮肤科办公室,正赶上
莫谈政治(2007-01-17 16:51)
      前阵子和一个印度朋友闹的很不愉快,我就差买张直飞香港的机票去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了。机票买单程的就好,恐怕那一去便也回不来了。
      我们争论的主要是中印领土纠纷。他26岁,得过新加坡总统亲自颁发的总统金奖,和他面对面交谈时会为他的标准英腔和优雅气质所折服。但是就是这么个文化人,竟然是个死脑筋,愣说哪哪都该是印度的领土。我用电邮和msn怎么和他说都说不明白,气得我操着菜刀咬牙切齿。如果面前不是电脑而是他的脑袋,那么我保证他可以抱着他的总统金奖回印度见佛祖了。当然,估计他也气得不行,僵持一周都没找我。
      一周后,我收到两条长长的乱码。后来问他,他只解释了一句:'let's leave policies to policitions.' 我笑:你们印度人从小学英语有什么了不起,单词照样拼错。
      不过他说的很对,政治就是该留给政治家的。外国老百姓,包括日本人,对政治都不感冒。而我们中
李白的围城(四)(2006-12-08 23:33)

李白与杜甫都是生在盛唐的诗人,但是两个人又都经历了安史之乱的洗礼。尤其是杜甫,受这次战乱的影响颇深。唐朝的农耕文明在开元时期达到了巅峰,而安史之乱便是唐朝文明由盛转衰的转折点。自安史之乱以后,虽然唐朝经济有所恢复发展,但农耕文明明显衰退。譬如唐德宗颁布两税法,大半是为了缓解农业与税收的问题。

唐朝的发展,我们姑且可以看成一座山峰,而开元盛世便是那峰顶。由此,我们不难由社会环境比较出李、杜二人的差异。

 

李白的围城(三)(2006-12-07 23:25)

既然说到杜甫,在此也谈一些我对杜甫的看法。

李白和杜甫都是诗坛泰斗,然而究竟谁更有才华呢?自古以来,关于这个问题就众说纷纭。

先说一种看法,也就是杜甫胜于李白。支持这种观点的人不在少数,代表人物恐怕要算元缜(应该是“禾”字边,电脑字库里没有……)了。他认为,杜甫擅长写律诗,严格押韵、工整对仗,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