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烟灰缸,彤彤戒烟的时候传给了我,现在我还在用,也准备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还有一个木质音箱,音质很好,后来被我改造成3.1之后,一直在用。
作为馈赠和交换,我把多半的打口CD给了他。
之所以写这些,因为,我大4了,宿舍要住进1年级生。这和我上大学时的经历一样,那时候我1年级,彤彤4年级。想想还真快,有些东西也该传下去了。
我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你们到底跟日本有什么仇。你们讨厌我听YUI的音乐,讨厌我用廉价的日货,讨厌我向往定居日本。
可你们也同样用这日产的相机,看着日本的动画片、恐怖片、变态片、色情片长大。看见日本人来看画展,同样孙子似的点头哈腰。是啊,你们出于天朝王国的待宾之道。可转脸又为什么骂人鬼子、倭寇。
好吧,我不讨厌日本人,唯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他们虚心的程度还有变态的认真程度。
还有那句“岛国的劣根性”也是人
开幕式很成功,可以说非常成功,也可以说是美院有史以来最成功、最可以叫开幕式的一次开幕式。
展览的效果也出乎大家的意料以外,很牛逼、牛逼得没话说。
画册卖了50本,也不错,明天得继续打孔、拴麻绳了。500本这是我们的目标也是总数。剩下其中500本要送领导、专家。还有500本就不买了,自己留着,也真是不舍得全买掉。
所以大家要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明天新生要报到、二年级的也军训回来。应该是个参观的高峰期吧。
(一篇日记)
父亲又连续参加了两个婚礼,不知道是怹心疼那些份儿钱还是看见我的颓废像,还是怹的战友、同事的公子陆续成婚。那些公子多数都是我儿时的玩伴,可现在都成了我的“楷模”。使得父亲开始为我的未来着急,我还有一年毕业,父亲还有一年退休。或许这意味着他将无所事事,开始琢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看来我是害怕折腾的,很快就崩溃了,可是我又不是没有毅力了,曾经也能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缝针,也能在脚踝拉伤的情况下跑满过全场。
其实我发现我崩溃的原因只是我这轻度洁癖的毛病,在一个陌生的没有床的地方睡觉,醒来后就像没睡过一样。要命的是这个毛病就是改不了,晚上薄松年爷爷讲座结束后,渴的要命,没有水,在学校的梨树上摘了两个梨,也没洗。看来万事都有破例的时候。
天亮后去北京接王爷爷等一行人,下午2:00《武强年画博物馆藏年画精品展》在天津美术学院美术馆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