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YOU'RE.LISTEN.
「Bea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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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4.on.s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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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ly Days」
—新垣结衣
看过《父女七日变》后应景。
BoA.这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子似乎从来不会疲倦,不管有没有得到重视,不管身边怎样,自己做到就是最好。总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看着她,似乎是在完成自己不可能的梦想。她那样的努力,我也必须这样。
alan.曾经身边存在的痕迹,那个十字路口承载的四年时光,也许交错的空间,和现在也不很遥远的距离。
GIRL.NEXT.DOOR.重拾了以往的旋律,我最初开始追随的旋律。所以继续。
[老大
[Easy
[宝宝
[二子
[裴裴
[自由天空
[Jojo翟
[老妹
[SUNDAY
[zhangrice
[猪猪
[丸子
[地下
[樱朔
[聪
[仔仔
[老哥
[영란
[cici
[佳佳
[LX鹏
[김法官
SUNDAY的旧窝
二子的旧窝
狡兔第一窟(MSN)
狡兔第二窟(sohu)
狡兔...(kimy)
狡...(baidu)
...(hexun)
外链音乐地
每次坐在公交车上经过西大街的时候都会想,如果老大来一定觉得很好看。西大街是我很喜欢的一条街,整体的仿古建筑很有味道。夜晚的时候灯光大开,城楼也别有一番风韵。公交车在城墙里钻进钻出,突然又想到热衷于穿越的肖肖,不知道她和奇奇来西安的时候有没有穿越城墙试试看呢。
很好运的又有了座。时间已经超过晚上10点。我仍然有陌生的感觉。
周日小园园休息,下班后跑去看她的房子。出乎意料的好。去吃了拉面,饭后两人意犹未尽不想回家。小园园问我,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买的东西。我斩钉截铁,筷子!
每天中午都用一次性筷子让我罪恶不已,便很想要영란那样的筷子和筷子套。大概是要求太高,整个骡马市都没能满足我。
我们聊的很哈一皮。虽然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玩耍,但是现在的我们仍然可以面对面说话,所有的改变中又有那样的不变,已经很好。坐错了车也不是大问题,我们让了座的二位爷爷奶奶非常热心地给我们指点如何倒车。中午刚排队办了公交卡,我使劲刷。办卡时排在我后面的是个大眼睛的女孩子。我俩聊了几句,她说北京公交比西安便宜的多,她在北京的公交卡没用完就回来了,我想起扔在宝宝那里的我的余额两毛的公交卡,暗自叹息。
提到北京的公交学生刷卡只要两毛,小园园不可思议地问,大学生也算?!当初听说西安的学生公交卡不算大学生时,我也是一样的惊讶。
由于我没有去过骡马市,跟着她走。她说,我是路痴。在钟楼的地下通道我们分别,我绕到第三个出口才找对路,而后来她说她也上错了口。
小园园说起广东的生活,三个城市的项目,不能回家过年的幽怨,没去成深圳的恼怒,便宜的衣服,自己做饭。她叹气说,还是在学校好啊。
一年的实习之后,她肯定已经比我强。
昨天下午又跑去找媛姐姐。如果说在西安还有比西大街更让我喜欢的街道,那就是这一条了。拥有长安大学、音乐学院和省图书馆的学术气息很重的这条路,没有太多的修饰,可是很干净,很高贵。这么多年过去,路过长大和音院,在省图书馆里抄书的情形还记得很清楚。
姐姐出现,问我要吃什么,给了两个选项。我已经不记得另一个是什么,在一听到有韩食的时候就奋不顾身了。太久没有吃到泡菜炒饭了。还能想起那天下午,宝宝生拉硬拽我去吃泡菜炒饭,外面下起大雨,我们撑一把伞淌着变成小河的路回宿舍,一点没有落汤鸡的丧气。
但是,这家不论泡菜炒饭还是大酱汤,都没有学校的韩食好吃。
一年前、两年前,我也这样找过姐姐。只是那时我从小北门出发,坐到蓟门桥西。姐姐说,没想到我回来了。
姐姐在北京的10年一定也很难忘,她说,我经常就把这里想象成北京。如果不是为了这样的工作,我在北京能够找到待遇更好的。我和你一样,朋友也都在北京,西安也不熟,回来以后还挺不习惯。我向姐姐叹气,还是在学校好啊。
姐姐的确适合做现在这样的工作,她讲的东西把我都牢牢吸引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法学也是挺有意思的。虽然以前就知道姐姐有很多书,可是那时的宿舍看不出什么。姐姐的屋里有两个大书架,摆满了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我根本不会去看的书。然后我知道了思想的深度差在哪里。
姐姐有自己坚定的理想,知道各种选择孰轻孰重。为了实现理想,姐姐回来了。
姐姐对我说,你还年轻,其实我建议你还是回北京。
红红也说过,年轻人就应该去大地方闯一闯。
如果,那么,可是,现在我在这里。
渐渐浮现的人们,这些为数不多的人,把我和这座城市维系的人。
昨天终于开始上新东方,参加曾经让我不屑的口语培训。看了徐小平的书之后,越发对新东方有好感。而现在的卑微,也想藉由这里填充一下。
让我感动的是新东方居然完全是和学校教室一样的桌椅,就像3号楼,只是这里的椅子像信息楼那样能弹回去。还有一群看来稚嫩的学生,分组讨论时大家各自报家门,我说,我是一个小学校,就不说了。然后,旁边政法的男生得意的笑。
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不适合报出北理的名字。面对政法、长大和音乐学院,我有足够的傲气。但是,这不是我自己的。我不愿意沾着学校的光不增学校的脸。
有一句很雄壮的话:今天我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我为傲。最初听到的时候很不齿,但是事实却真是这样。浸泡在学校里的时候不曾发现,当我们离开那个群体散落四方,母校情结就会陡然萌生。就像出国之后,爱国情感就会充斥大脑一样。
希望能有一天,我能真的有这样的傲气。
这是和羊回归中学时拍的照片。没有熟悉的人影,有的只是太过熟悉的陌生。
我们走在曾经属于我们的地方
还记得我们在这里奔跑或是呐喊吗
还记得我们在这里做课间操吗
还记得我们在这里开大会吗
还记得我们趴过的栏杆吗
还记得这扇门吗
那些未曾改变的与不复存在的
唯一留下的一排平房,以前雨天的时候体育课在里面打乒乓球
新建的教学楼,在以前生物化学实验室的位置
新建的学生宿舍,在以前宿舍的位置
多了颜料和校训,但是整体风姿未变
它们还在这里,还有砖头压在上面
每到开花的季节,总有人去踢它,现在还是这样吗
我们一起办板报,一直到天黑才回家,看各人喜欢的灌篮高手或是还珠格格
能看到我们的教室吗
路面美化了不少,还能找到自己的脚印吗
那么,我们能忘记吗
番外
我们的小学,1993,我一直都没有注意
仅剩点点印象的校园
10月过得非常之快,阅兵都已经是10天前的事了。在这个不悠长但难得的假期之后,又立刻享有的双休日,让我觉得很奢侈。
但是双休第一天被800m毁了。
其实,800m听来并不是很恐怖,在学校跑的都是1800。但是,大二体育课结课,跑步就彻底淡出了我的生活。虽说考研的时候也跑步锻炼过,但是那慢悠悠的两圈小跑大概基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突然要跑800,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报名。
从来人们都认为我很能跑,我跑的很快,其实并不是。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跑步。中学运动会接力赛没有人手,我不得不上去跑,跑的都是第二棒;大学最后一次1800达标的时候,12分及格,我跑了11分多。这次我向大家说起,根本没人听没人信。不信么,好,我证明给你们看。
下午3点半出发前往体院,走到门口望见一群人扎堆站在一起,说门卫不让进。折腾无果之后开赴后门,结果依旧,于是继续扎堆,一直到5点多。我们又冷又饿,我的脚疼的不行。终于混进去之后却还得等待,等体院的孩子们全部下课。
跑道旁边一栋大楼,波浪造型的楼顶,一开始我以为是食堂。然后猛然看见里面有人围着乒乓球案子前后摇摆,暗自唏嘘自己真俗。钻进去瞅几眼,看到有人在练体操。面前是整片墙的镜子。
不知道又等了多长时间,终于开始跑。这个部分就不讲了,灰常痛苦。
跑完咳嗽了很久,却迫不及待地给丸子打电话告诉她我要过去了。其实本来今天跑步的这个时段我们是要去K歌的,正在商量的时候一封邮件飘过来,搅得一天的事情都没的做。
连续两次K歌未遂让我心里憋得很痒痒,就像去饭店点菜偏偏没有自己想吃的,之后就会一直惦记这道菜。
晚上和丸子去澡堂。我从没去过外面开的这样的澡堂。这个澡堂,让我想起军训的悲惨。和丸子聊了好久,创下洗澡时间的最高记录。
第二天就奔超市,买菜回来自己煮火锅吃,结果买多了,撑的要命。
之后出门,在北大街上问了问维修手机的价格,不出我所料的很贵。
全天都在飘着小雨,阴沉沉的天却丝毫没有减少钟楼附近的人流。我和丸子撑着伞,顺流或逆流走在人群中,一如周围人们一样的平凡。
来到大家乐,等待之后进入包间。闷热加上头疼,差点把K歌的乐趣全都夺走。我想着以前的海豚事件,倔强地坚持着。真的,渐渐欢乐终于占到上风,我能够和丸子一起放肆地吼,这可以说是第二件奇迹般的头疼痊愈事件。
出来以后丸子说,你今天总说废话,就咱两个人,你还要跟我说这歌是你点的。我当时唯唯诺诺。可是一听录音,整个过程里丸子不止一次地问我,这是你点的?
走多了回民街,突然觉得这就是我喜欢的市井的感觉。熙攘的人群,朴实的生活,各式各样的牌匾与吆喝。世界就是由许许多多这样的小巷组成,在所有光耀的霓虹灯下,暗自摇曳的真实画卷。
也许我是幸运的,工作后的第一个十一黄金周就是史上最长的。整个9月的上班好像都是以此为支撑,现在,我想不到之后的工作还有什么动力在前面。
10月2日
早上起来去看徐阿蒙的新房,丈量了各面墙的长度。我很期待那个书屋装好之后的样子,尤其是那个让我差点从上面掉下来的窗子。
下午逛咸阳城。大舅买了两个手机满面春风的回去,把麦当劳,以及徐阿蒙和我抛在身后。
回去的汽车上,遇到老爸熟人。快到家时,那熟人接到一个电话,说孙爷爷去世了。
前段时间看到孙叔叔从医院出来,很疲惫的样子,但是还是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咳嗽。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上次见到孙学长,是孙奶奶去世的时候。而现在,已经遗忘了的孙奶奶的样子似乎又能想起一些。路过孙爷爷家,忍不住往里看,看到一片肃穆。
CCTV新闻台在演《青春中国》,讲述阅兵村训练的故事。就是特喜欢这种片子。
10月3日
中秋节。
平平淡淡的一天,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这样的团圆就很幸福。
10月4日
下午重播1号晚上的晚会,我又只看到一点。爷爷很认真地盯着屏幕看,虽然他已经看了两次。我想一定有很多这样的老人,安静地坐在自家椅子上,看着热闹的画面,回想着当年。
晚上和宝宝聊天,听她说家里的事。我很想安慰她,但是两人似乎一直在各说各话。
10月5日
说好的K歌夭折,却有机会重新踏进中学的校门。羊站在操场上,说,我以为学校会把操场修一下。我们走到曾经的高一一班门口,看到里面有电脑和鱼缸,课桌似乎都没有变,只是前门上挂着高一五班的牌子。用羊的手机拍了很多照,等她传给我后放上来。
分别的时候,居然会依依不舍呢。
10月6日
写真を撮りました。今日 雨だった。冷いでした。
10月7日
把自己的博客从后往前翻了一遍。看着以前的文字,进入完全忘我状态。
跟哥的车回来。
10月8日
到现在这个时候,纯粹是为了等舅妈下班。
バイバイ。
北京的蓝天真漂亮!
这是我在看阅兵时反复感叹的一句话,虽然第九学期的时候我也不止一次对着蓝天这样感叹过,但今日的蓝天却平添了一份雄壮与大气。
十一这天我照常来到单位,用实际行动为国庆献礼。按照谋划,我把我的主机推到红红前面一格,插上那里的显示器,可是不管怎么折腾都上不去网。眼看半个小时过去了,只好作罢回撤。之后完全在做即时报道:各方队就位、游行群众就位、预警机开始滑翔、广场上拼出第一个图案,连续不停地发,生怕赶不上时间。电脑上的直播比实际要慢几分钟,所以当国旗护卫队开始行进时,便和大家一起冲到电视下,看过升旗又奔回去更消息。直到最新一条更新完毕,听到分列式开始,才坐下来,盯着凤凰看。
这是我头一次这么讨厌凤凰的聒噪,标新立异到最基本的东西都丢掉。于是我听着砖家们侃大山,却连画面上方队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且,根本不能欣赏军乐团的精心配乐。听着凤凰的噪音和身边同事们的讨论,瞟着WAP的人来回奔袭,老老实实看完了分列式。居然有点不能相信,阅兵就这样要结束了。
当最后一架飞机飞过天安门,分列式结束,大家也作鸟兽散,而我也正好回到电脑前跟着朝廷台继续看下去。
但是,整个过程让我最感动的不是阅兵的部分,而是群众游行中毛主席的原音再现。我爷爷是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军人,如果当年留在北京,现在完全有资格站在紧跟在国旗和国徽后面的第三辆彩车上。受爷爷的影响,我十分崇拜毛爷爷。其实按辈分算,应该是毛老爷爷。我猜,毛主席在爷爷的心目里应该是个像父亲般伟岸高大的人物,这种心情我无法体会,但是我从爷爷每次说起毛主席的言语和表情中能感受到。这两年爷爷有时候听到东方红的旋律会特别激动,一定是又勾起了关于毛主席的回忆。我确实无法体会,60年前,当爷爷站在天安门广场的西北角,亲眼看着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那种与沸腾的欢嚣融为一体的忘我与自豪。
所以即使之前已经知道会有原音再现,当听到毛主席的声音时,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感动。不得不说这个环节设计的很好。毛主席话音一落,方阵的孩子们立刻开始齐声欢呼,紧接着管弦乐合奏版的东方红大作。酣畅淋漓一气呵成,让人完全沉浸进去,沉浸到相同的喜悦里。
后面的邓、江、胡也用的是这套方案,但是,我无感。
游行继续进行,当我看到一辆彩车顶着宪法碾过时,小青出现,叫嚷说她看到真飞机飞过去了。比起飞机,我更想看坦克。我们家那边的天上经常飞飞机,据我爸说是轰5。小时候一有飞机飞来就仰脖子满天找,后来看够了,再大的轰轰声也可以镇静自若。再后来,可能是很长时间不看,也可能是返老还童,又重新对轰轰飞过的飞机产生了兴趣。不过,倒是从来没有看过喷着彩烟的飞机。
到了校旗方阵,我盯着绿色的旗子找BIT,晃来晃去结果是林大。BIT应该镶个金边。小青的出现使我把一半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聊天上,各省的彩车都没细看。她那边是播放的是正常时间,于是就成了我的节目预告。她说,好多鸽子,好多气球。我知道,全部要结束了。当自己真正看到的时候,很美丽。
原本以为阅兵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事实证明我错了。领导说今天的同志们辛苦了我中午请你们吃饭,于是就一直到了2点。阅兵结束,大量的文字和图片涌出来,我们开始手忙脚乱。难用的后台此刻仍不屈不挠坚持个性,面对领导的催促,张叔冷静地说这是针线活。图发到一半,领导出现,让我去拆访谈。刚拆了两篇领导呼扇人去吃饭,吃了一个小时,我吃了个貌似饱回来。没过多久红红问我饿不,我心想我虽然胃漏但也不至于这么快,但是没过半个小时,我就饿了。
5点多的时候,图终于赶完。重新拿起拆了一半的访谈,集中精力以超光速行进。徐阿蒙在QQ上叫,说你手机怎么没电啦,今天到底还回不回来。我可怜兮兮地说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他很了解我地说,我们没打算等你,并且,我们没吃火锅,你不要惦记。
过了7点,拆完访谈发完,天已全黑。我只好请示说再不回去就没车了,遂被放行。站在车站等车,感慨国庆就这么过了,太快了,还没准备好就过去了。
下了59,在路边等徐阿蒙。几分钟后一只猫出现。我本来对猫不爱不恨,但是妹养猫那段时间,我真是不喜欢。主要是那猫哪儿都钻,钻完就跳上床,拦都拦不住。我冲它叫,它朝我走来,正当我打算它再走近一步就把手上的月饼渣子给它吃的时候,徐阿蒙闪亮登场。
所以,不管是猫还是人,走快一点比较好。
回去以后天安门的晚会都开始很久了,小青又出现,说她刚从稻香村回来,一开始看晚会就看到不喜欢的朗朗。而对于晚会,我只有几个印象:焰火、激光、抢镜的人很多很哈皮。
对于我们这一届什么都赶不上的人来说,难道只有看的份。
是为国庆60周年全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