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熬夜的人们开始出来,路灯也灭了,天色将明将暗,外面也就变成了黝蓝色。明亮如有24小时便利店、巨幅路牌以及天桥底部的霓虹灯,这时,将由他们亮起这里的空旷。偶尔有车驶过,横穿桥底,发出一连串唰的声响,持续到拐角处就消失了。红绿灯并不因为无车流而停止了节奏的跳换。被洒水的路上,黄色的土狗,穿过稀疏的车辆,来到马车跟前,用粉色的鼻头嗅着鞋跟,饥饿将逐渐使它变得气馁。
我叫十方,别人都这么叫我。我师父这么叫我的时候,那我就是十方了。十方是个名字、代号,不管是什么,在六岁,我就是个和尚,跟师父住在南望山中自建的一个寺庙里,春暖夏凉。
散步在熟悉的房间,穿过厅堂,等待,一件想要记起的事。不知道,大多宠物是不是这么过来的。我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