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写到了捺花会,是景宁版的,听我的亲爷——我的岳父大人说的。
翻汪云豪的《莲城话古今》,正好也有一段关于“捺花会”的文字。摘录如下。
旧社会有一种“开花会”的赌博,场面很大,有太平、根玉等三十四个名字(附表于后)让人压钱,一天开一次。开庄的都设在乡下、山头,开花会的老板叫花会师,花会师都在头夜就选好明天要开出的花会名字。第二天一早就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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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前天写到了捺花会,是景宁版的,听我的亲爷——我的岳父大人说的。
翻汪云豪的《莲城话古今》,正好也有一段关于“捺花会”的文字。摘录如下。
旧社会有一种“开花会”的赌博,场面很大,有太平、根玉等三十四个名字(附表于后)让人压钱,一天开一次。开庄的都设在乡下、山头,开花会的老板叫花会师,花会师都在头夜就选好明天要开出的花会名字。第二天一早就把要
有人欲学赌。父亲送他去拜师学艺。
师傅道,要学赌,先把手练顺。
于是设大锅三口,一字儿排开。师傅先叫徒弟将头上那口锅添满水,然后叫他将这锅中的水一勺一勺舀起,经过中间那口锅的上方,再小心地倒入最后那口锅中。一锅水都舀满了,师傅又吩咐他,将最后那口锅中的水倒回到原来那口锅中。
如此倒过来,倒过去,从早上练到了晚上。
师傅让徒弟停下手,然后让精疲力尽的徒弟看那几口锅。徒弟惊奇地发现,两旁锅中的水都快干了,中间那口锅里却装满了水。
师傅对徒弟说:“赌博,就象舀水,钱从一个人的口袋里转到另一个人的口袋里,最后大家的口袋都空了,钱都到庄家的口袋里去了。”
徒弟恍然大悟,向师傅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离去。
“表叔原来的老倌是怎样死的?”我问亲爷。
“他是挂花会挂了的。”
第一次听到“挂花会”这个词,大惑不解。
亲爷解释道:“挂花会,便是上吊的意思。”
捺花会,是解放前的一种打赌方式。花会有三十四个人的名字,一天开一次,每天要开出的名字都不同。捺花会时,大家聚在一起,一只吊筒高高挂在房梁上,开花会的老板(庄家)事先选好一支签装在花会筒里面,签上写有一个花会名字。如果一次捺一块钱,捺准花会的名字,一块钱可以赚归三十块钱。庄家一般都是只赚不赔。
花会筒挂在梁上面荡来荡去,象是人上吊——原来已经“挂花会”是这样来的,年轻一代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
捺花会的人还会去求佛拜死人,到佛殿里去烧香,到棺材头、坟头地去求去拜,以求得神鬼的保佑,捺中花会。还有人说是菩萨会托梦,让他们该捺哪一个花会名。
周六下午又走了一回大岭粮道。
上回是在二个月前,那回去是一帮人,这回只三个:胡子,俺夫妇俩。
大岭粮道近三十里,途经坑口、大岭、贾坑、沈山、叶平头、徐宅、毛庄、黄畈等村庄。
搭八路公交车出丽水城,至灵山寺终点站,花了一块半(每人)。十二点半开始走,历经四个小时,四点半至330复线,搭顺风出租车,每人花银子五元回城。
一路走一路看,风景亦自不同。
记住说过的一句话:走这些山路、古道,是对童年的一种回忆。
(英川镇叶坪头村)
原英川乡各村村名的来历
英川。据《吴氏宗谱》记载,英川建村于元初,距今近700年。村舍三面临水,背倚岗峦,取钟英毓秀之义而名英川。
岭根。村建叶坪头岭脚,故名。
坑垟。有小坑环绕田宅,初名坑垟,曾改坑下,1981年恢复原名。
翻看着年前回老家的照片,发现老家门前向各处延伸的路,那些石块铺成的路,那么的亲切。
那些路,都是可以称之为古道的呀。
这些古道没有名称。没有名家题字,没有先人命名。
胡思乱想一番,觉得从英川镇上到老家后坑(湖后行政村所在地)的这条古道,应该可以称之为“英湖古道”。
从童年走来,我就从这古道走向外面的世界。
我想走一走老家的这些路,背一个背包,从一个村庄走到另一个村庄。
走一走我的爷爷走过路,从后坑走到石淙,走到处后岗,走到外处岙,走到英川。
还有父亲走过的路,走到徐崇,走到花桥头,走到云和的黄家畲;走到毛师坑,走到龙泉的蛟垟;走遍老黄湖乡的每一个村庄。
这让我陶醉,让我向往。
就这小小的理想。我想走一走先辈走过的那些路,那些古道。
(湖坪头村景)
郑源。清代郑姓徙此建村,故名。为黄湖乡所在地。黄湖,取黄谢圩、湖后两村名首字。
鲍岱。地处山间凹地,三面峰峦环列,原名包岱,后演为鲍岱。
黄坦。村后有岩石色黄,故名。
黄谢圩。先民建村于黄沙圩地,初名黄沙圩。方言“沙”、“谢”近音,演变为今名。
毛师坑。毛姓徙此,建村于坑畔;始祖为道士,故名。
外处坳。原村址在馒头坦岘南面坳地,后因人口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