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你,告诉我你渴望一个孩子,你是个男人,却隆起肚皮,决定自己生一个。我心酸的醒来,泪水涟涟。
你将会一无所有吗?
次日夜里,我又哭了,早上起来,告诉自己夜里不哭,眼睛又肿了。
看见宇宙,明白生命,总有一天梦想也称不上意义,阳光最和谐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再需要了。
失眠是不安的反射,狭小、焦灼、呼与吸不对等。像蛇,缠绕。
我紧绷的神经末梢,已经触到的一种冰凉,从你的身上散发,令我退后一步。
窗外,欢喜的人群,挤破悲伤,涌来的,都是褐色泡沫。
我坐在天平的一头,等待你为我制造平等,但我迟早会厌倦,因为没有,最合适的支点。我们将会在各自的世界,绚烂如花。
眺望,远处的城市,不会伤人。
很古老的一个黄昏,夕阳的红色残缺不全,却浓重的,使我窒息。
草地广阔,我的奶奶,手指夹烟,被映成红色。
高头大马从我身边走过,叮当声也随之飘远,从此我再也没有听见过这种声音。
我已经被各式编排出的声音以及安插好的图画充斥,欲望不安的穿梭,使我胀满,容不下半点原始的动听在我心里演奏,我长长的叹气,但很快就忘记,因为有太多召唤,使我前行。
眼睛里的色彩,不够真实,因此那世界,是灰色的。
未来的黄昏,我抬头,夕阳巨大,我将要被它包裹,渺小,通红。
你是一本童话,我读着读着就深陷其中,以为自己变成,你的公主,合上书,才惊醒。
原来,还是那个丢了鞋子的灰姑娘。
是否,可以与我交换勇气,为你后半生的灵魂,注入幸福。
年轻饱满的躯体,被风催着凋零,你背过身,你依然不能预料,你茫然的放手。
你失魂落魄的爱情,不会再被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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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号星期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东郊回来,冰箱里放了几个包子,妈妈包的,拿来热一下吃掉,电视开着,也不知道上演什么,就让它一直开着,心想早上给他的信还没写完,就铺开信纸,继续写信。
但是,什么也写不出来。
辛酸,却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上课的幼儿园不给结钱,要我帮忙把那么大堵的墙壁画好,一堆事情积在心里不能做,还要弯着腰,平静的涂抹。
有种受欺负的感觉,多希望,有人站出来,拉着我,头也不回的走掉,从此不必再看人脸色。
但是,没有。
不大算账,忙了将近三个月,一口气没有喘,大概就挣够了半年房租。
每天都在在想,自己还能做什么,才不至于如此苦思冥想。
这个过程总是很徒劳,我想只能这样走下去了,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出现,让我不必惶恐。
短信发了好几个,大家各有各的事情,心里很冰凉,手指尖发麻。才发现,自己,逃不出一个人的世界。
表面的绚烂最终都是深深的失望,无人的城堡,最终都是荒芜。有时候很想放弃自己,偏偏拥有的理智,刚好足够打消这个念头。
以为出口很多,其实都是假设的光亮,自己点起火把,不要靠谁指路。
让我看到终点吧,我好像没有力气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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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厌倦这个地方,这个城市,设想种种离开的方式,蒙蔽自己不再看到过去,想狠狠的甩掉那些发霉变质的污点,还有那些至今还是自私的人。
Z是彻头彻尾了解我的人,我像个透明的玻璃娃娃在他眼里晃动了很多年,所以他很爱我,所以我的难过就成为他的难过,所以他是我遇见的最大的包容,你说对吗Z,虽然我终究不能逾越自己来涉入这种爱。
我想谢谢你,因为你说,我总是那个最让你担心的人。
我觉得很温暖。
还有一种人可能爱我,就是彻底不了解我的人。
所以我想离开,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假装清静。
也许不可能,因为我可能学不会假装无暇。
我还得继续学习活着,英勇而壮烈。
这些天家里人没有断过,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无人干涉,极其不适应有人分享的生活,舒展不开。
不能把音乐放到最大,不能随意打电话聊天,不能不高兴了不回家,最好不要有活动,早睡早起,有情绪要平静、平静,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只能做饭,画画,看电视,还有,上来写博客。
有人围绕,孤独,更肆意。
无助的时候远离了所有,甘愿寂寞,重新回到人群时,发现许多跃跃欲试的窥视,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我如何活下去,而是活着的背后,有没有更隐秘的意义。
很抱歉,不能满足你们的好奇,爱憎随心,去留随意,我按照自己的最大能力活着,活到最好。
永远不会为别人的眼光而活,生命和幸福各有一次,分割,还是交融,别人,无关痛痒。
隐忍,换来赞扬,只好寄托于来世,但来世又变身什么,可以断言吗。断掉来世的机会,今生会活的更清楚。
不指望眼泪,不指望你,我清楚自己可以抛弃什么,你呢?
又将周末,该如何是好?
秦岭山里,雾气缭绕,并不是兴高采烈的天气,但执意要跋涉。
雨很磅礴,没有开过山路,全神贯注,很刺激的旅途。
汉中,很江南,绿水青山,白墙红瓦。
很爱你,你不可以怀疑。
最爱藤缠树,生命,分不出彼此。
此刻的这个背影,看似轻盈,心里装满什么,忘记了。
某些片段忽然失去颜色,不经意的瞬间代表了一个永恒,并不残缺,生命的过程就此被一个个定格,不断的褪色,直至变为,黄昏下,摇椅中的记忆。
我告诉自己不要在过去的影子里走来走去的了,但我发现越是害怕触角伸的越长,一切的智慧在你孜孜不倦追求寄托的时候都消失不见,原因是我太需要寄托了,以至于忘记害怕。
七月闪过,忙碌,却觉得无味,画稿一堆,脑海里,却是麻一堆,木木然然,不够敏捷,感觉到,一个台阶到了。
也许应该放松了绷紧的身体,再回来好好的思考。
《你活着因为你有同类》、《口红集》,在看刘索拉,智慧的女人,尖锐的才华,看过她的访谈,最后变成,她一个人的叙述,和主持人被她采访。
五十多岁,风采依然,强调女人四十岁最为风华,强调成熟的圆润与美丽,强调女人的独立性。
“渴望变老,那是种幸福。”看来,青春可以永恒,前提,你必须是智慧的女人,宽容、独立、平和,即使是家庭主妇,也要做个智慧的主妇。
除了小说,该去听听她的音乐,还有电影。
把做了一生的事情叫做“玩”,如果彻底了这种心态,恐怕,不再眉头紧锁,苦逼自己,衰老也确实会慢一些。
画画不是我专业的工作,讨自己喜欢而已,也确实是一种游戏,能不能愉悦别人不知道,反正愉悦自己,就够了。
好像和孩子在一起也不是个正经的工作,我其实是个没有工作的人。
高温下的疲惫,使我一定要出去走走,不再喊叫太多的如果,如果有钱,如果有时间……这是自施的借口。
八月,课程结束,决定一次短途的游手好闲,可能一个人,也许两个人,尚不能定。
一次峰回路转,一次悠然平静的拉手,揉醒眼睛,确定是真实的,但不再事先定出期待值,不介意结局。
虽然,心里暗暗许愿,说,就此别走了。
我坚持,轻描淡写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