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雨了。日头暴晒。听闻台风形成,名叫海鸥。多么好听的名字,但来者不善。
书俊拒绝姚恣的邀约已好几天了,姚恣心里明白,书俊是不会爱上她的,哪怕她有名牌车,新房子,金钱,但这些不足吸引书俊。物质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书俊明白自己也是庸俗之人,但关于物质这东西,还是靠自己努力赚来才好,不劳而获始终不是他的追求。
这就是玲珑和姚恣以及其他女人喜欢书俊的地方,这样的男人,在她们的周围是少之又少。大多见到浮躁的人,开口要金钱,要名车,要新房,但却懒得自己去争取,总想让别人白白送上。或许有生之年可以碰到,但始终不是真实扎实的,来得容易的东西,去得更快。
这夏如同人般浮躁,总之时雨时暴热。弄得人心也不舒服。心情随着变动,躁得要死。大多数的人追逐金钱,无罪可怪,为了生活。只是功利心重,容易出轨。
大多的文人强调修心,修心即修行。都深怕把自己弄进浑水,沾了灵魂。
书俊害怕小人聚集的地方,眼光低下,心胸狭小。总之,有理说得清也好,就是人家不理会。正常不过,总有这样的人出现。
(4)
南国几日暴雨,下得人心厌烦。
书俊看着QQ里的显示:我想自杀。方知道是玲珑发来的,书俊自知无聊的问,为什么?玲珑说,几日的大雨把她的希望洗得一干二净,这一生中,最讨厌的就是雨天。
想自杀的人真多,这下又来了个玲珑。书俊想,但心知,无非是戏言而已。玲珑更是哈哈大笑,说,她把自杀的想法告知同学,没想到,她的这位同学居然举手赞成,而且还要陪玲珑一起远赴黄泉。这个同学比起书俊可真是魔高一丈。书俊想,自杀无非是现实生活中的口头禅。
雨稍停了,书俊开启MP3,姚苏容唱着《恨你入骨》,书俊喜欢这首歌曲,但早已经不知道该恨谁,心已如淡菊。倒是想站在芒果树前,大声痛哭一场,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想打破世俗,谁说男人不能哭?就是要痛快的哭!想来这样的举动是有点神经质的,但压抑太久的神经如果不放松,会象定时炸弹般粉碎而爆。
书俊忙于生活的一切,好几件事情堆在一起。要出席珠宝店活动,还有展览会的策划,更有接待官人的重任在身等等,所有事情还没开始,书俊已经感觉疲惫。
要学会适当的放松自己,书俊趁着
(3)
电话里头,珑玲说,改天我们去踏青吧,并约好了早上7点奈何桥上见。书俊答应了,这是难得的机会,也难得珑玲有这份闲趣,不错啊。
那天玲珑早早就在奈何桥等书俊,水波荡漾,清风袭脸。奈何桥上人渐多起来,就不见书俊出现。就在这时候,玲珑接到书俊的电话,说是昨晚忙于工作到凌晨,现在正要赶过去。玲珑一看表,已经7点多了,且听到书俊声音疲惫,说,你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改天我们再约,你太累了。书俊一听很高兴,想到,正合我意。确实太累了,书俊一头躺在床上,做着踏青梦儿。一觉醒来,书俊越发觉得玲珑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至少不会因为失约而赌气。
翻阅着过往的日记,书俊觉得自己就是有病的孩子。总是记下无聊却认为有趣的事情,书俊想起同病相连的天浩,其实也是一样,天浩喜欢在堆满古董的空间里比舞着《苏三起解》,并戏说这样为发病期,之后有囔着要自杀。
书俊总听到周围有人喊着要自杀,其实,灵魂或许已经死去,游荡的,只是肉体,不情不愿。在书俊的记忆里,堆着这样一些镜头,难免受其影响,但又强迫自己时刻清醒,有时候书俊会觉得累,比如面对很多
(2)
烈日高照,南国如此,特别是滨海城市,总能在其中感受亚带热浪。
书俊坐在靠窗的位置,近些日子,书俊除了忙于看电影,还忙阅读朋友送给他的书本,《这年头》,一本内容简而易懂的书,内容如同旧书翻新,到头来,将为人之理重新复读。
姚恣说,她要去旅游了。和她的家人。书俊说,倒不错,难得好心情,正好欣赏灿烂夏日。对于旅游,书俊已不象从前那么的热衷,告知姚恣,回来时,一定要写上一篇《夏光の美》。
在书俊看来,姚恣是属于内敛的女人,即使你偶尔感觉她是有点纯真的,但只不过是假象而已。凤卿不解,她认为姚恣就是很纯的女人。甚至还亲切的称呼姚恣为小妹妹。书俊很理解,因为人与人之间有不同的理解。或许姚恣真的是纯真的女人。
大热天气,书俊只好拿西瓜充饥,咬一口是甜的,吞下去便无味了。这和生活有关,书俊多年来无所事事,每天写点文章,看几部电影,又或许画了几个小图。如此轻松的日子,凤卿羡慕得要死,说,这年头,这样的日子最潇洒了。书俊摇头,心里念着,没钱。
书俊曾想,如果回到古代,每人一亩
(1)
就这样空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天和地,还有尘埃。身子太重的,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书俊成了作家,那天凤卿这般叫他。
凤卿说,其实姚恣是不错的女人,且看她有车有房,甚至还有点儿善解人意。书俊反问,这样的女人是什么女人?
凤卿不理,说道,总之,人家对你可是有点意思。书俊想来好笑,这有可能和诗人叶芝一样,成了单相思。用了30年追求茅德.冈,无果,最后还用20年的时间来失望和怀想。
熙红刻薄的插嘴,我说,你分明就配不上姚恣。书俊无奈的很,哪来之配,分明都还没有喜欢上姚恣。
凤卿不解,唉,其实玲珑没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官户人家的孩子,恐怕脾气不好。熙红大喜,看来我们的书俊要当官了呀。书俊心里念着,罪过啊。和官人的女儿一起就非得当官吗?
细数红尘,胭脂事杂,这是历史。那天玲珑对书俊说,你真的很书香味,很可爱。书俊有点后怕,心想弄不好,这书香会变成书呆,那味就变大了。
为什么非要在此刻说谁爱谁,这八字没一撇,哪成事。都是凤卿熙红说的事,闲暇如此。
《一个叫D的影子》
无意间的发现便是珍贵。我发现了他,他的文字,他的广播。
听了他的数篇广播文学,还配上了音乐,大多,都是怀旧音乐。这样的感觉,总能把我带到青青时光中去。我想到我一个人看家的时候,在屋里独自的放声清唱,后来,我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老人,看真我,对着我笑着。这时我才知道,我已经不止清唱一首歌曲,而是很多的歌曲,如果现在看来,其实足已算是一场小型“演唱会”了。
爱恋和迷恋音乐,而他,一个叫D的男生,和我一样,而且我们年龄相同。不同的是,我在南端,他在北端
。共同的是,我们一起向往青青歌梦。
于是我少有的主动加了他的QQ,我并不想和他长聊,因为我们彼此是陌生的。确实,我只是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
我当他当成了影子,现在,他还在时不时的推出新的广播文学,内容涉及罗兰,张爱玲,罗大佑等等。我也想录一些文学广播,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静心,所以无从开始,但也就是在没有开始的同时,我已经断了这样的一个梦,如同我的个人音乐专集
(自白:如果时光可倒退,我可以回到十月怀胎当中去。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可以一直做一只精虫。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再也不是我,再也没有影像,再也没有再也......)
《铁皮柜》
反正,其实。
哲从24楼往下,他不知道,23楼会是谁的出现。
娇是23楼的女主角,反正听说她老公爱上了别的女人。听说从那以后,娇一改摸样。今天是紧身上下服,哲感觉好憋,总之的憋。当然,还有22楼,期待谁的出现。
俏,一个男人。紧身的上下服,收腹挺胸的摸样。眉细长高挑,他描了哲一眼,似乎有话要说。娇反感的看了俏一眼,没有半点的激渴。倒是哲在打量娇的乳房,估计这乳房在这世界已经有40年了,哲想。
俏盯着哲的下半身,不知道,在男人和男人之前,下半身是什么幻想。然后俏高傲的抬头,长呼气,样子真是唯他独尊。
娇恨死般的对这样的举动做了一个表情,手挑了一下波丝长发。然后3个人从22看着到1,不欢而散。
《南海情廊》
晴天的夜,少了凉风。我突然神经病般发疯的捕捉往事片段。
看似燥夜,其实宁静。以前的以前说这是心火,现在全然不是,是想出来的疯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一个职业病人,每天都会找点事情,或发明,或学习,或进步,但大多失败。然后继续努力,这样反复着,然后内心里吞吐着:他。妈。的。
自觉的认为自己象一个幽默哑剧,其实本身就是。一个年青如果不反复的失败,然后失败中反复的努力,不这样的话,生命就没有半点意思。其实很多人都这样。
看《遗愿清单》,两个老男人打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格局。从现在开始,我可以重新找到新的定义:两个男人一台戏。其实,有时候,或大多时候,一个人也是一台戏,如同我这样,感觉无聊却不是无聊,反正一吐为快。《世界是平的》同样不错,异域风情,更可爱的是剧中幽默的台词,让我发出真实灿烂的笑声,此时我希望世界永远的和平,地球永远的没有灾难,我想,这就是最真实且快乐的生活,哪怕生活中吃点亏也照样的快乐。
这是倦鸟的夜。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今天起得有点晚,查阅手机,发现一条短信。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许多人一样,也有哀愁。我会杞人。也会忧天。
长辈们说我,是懂事的孩子。听了,我悄悄落泪。是的,我是懂事的孩子,和许多人一样。只可是,我还是拥有了哀愁。
H说,你真好看。听了,我没有开心,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哀愁。就象V给我2000元一样,我说,为什么要给我钱。V说,不知道。但我依然哀愁。
更多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可以是一股清泉,没有杂思乱想。可我还是抛不开。就如X一样,即使拥有了几百万的事业,也照样痛苦浮躁。
一切的什么是为什么?我看到微笑后的泪水。然后自嘲。
好象,好象我还有一个梦,锁在心里却不知所踪。好象梦过了,看得到,但永远的得不到。
我想发誓,只是。发誓也无济于事。我会流向何方?这清泉。
大伙说,向前流啊,可我看到前面的断崖,我突然笑了,我终于回归了,断崖下的,万泉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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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呆呆的凝望显示器。反正,时光就是飞快,每天都在奔往成熟,奔向苍老。
生命和日夜如此循环,无法抗拒的事实。虽然,有很多人想永远的18岁,包括我,但现在我大声宣布,想要永远的18岁,亲爱的,做梦去吧。
白天的开始意味着继续追求,梦和路。赵传的那首歌开始播放,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都没有天高。我后来的理解。
英国钺说开车来接我,深怕我再次失约。这是在失约之后,很多人喜欢如此的催促强迫我,而我喜欢上失约,然后赴约,由此产生神奇的距离美,我想这只是职业病,一切以美出发。我开始想我凌乱的头发,这也是一种不被支持和神经的美。
想起昨天失约3个人,在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去偿还他们,确实受不了一天见客3个,不觉成了大明星。最重要的是,我的摩托终于坏了,于是我要不停的打车,想起出门的镜头,对着绿色而陌生的家伙大喊,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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