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语
世界啊在你五千年的体内挣扎了多久我四周走动的灵魂看到城堡的空气和腥臭的钱币把我的思想培养成一只痛苦的攫取的手紧闭欲望的门窗我的心黑暗而痛苦要像石头一样用沉默包住岩浆还是像号角用呐喊锥破宁静?
在我之前的那些人都变成了冰冷的液体等待任何形状的器皿来把他们扭曲我曾试图逃离这场火血的灾难但内心有另一场灾难在等候我只能独坐黑暗的一角看着垃圾飘浮的河流把岁月带走看着我的前世和来生在同一个咒语里从死到生从生到死!
2000.8.29于深圳上沙。
圜丘日誌-0224月12日。晚上洪启小型演唱会,约了东升等朋友前往。到酒吧,见来的大部分都是朋友,围了几桌聊得开心。洪启唱了几首新歌和《阿里木江你在哪里》及浪子诗歌《还乡》。古堡酒吧音响效差强人意,还是唱片的效果好点。唱酒聊天。活动完后,十几个人去排档宵夜。喝了几箱酒。先是浪子醉了,骂了人,摔了杯,也翻了桌。浪子喝了酒永远都那么可爱。喝着,就快天亮了,朋友们陆续离去。最后剩许许、洪启、我等几个人转桌到五羊新城再喝。都醉了。和洪启俩排着队往臭水沟里拉尿。许许先回去,我把洪启送到酒店回到家已是天亮了。很久没这样喝过酒了。认识了几个新朋友,挺开心的。4月13日。黄尧和老三到广州时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喝了点黄酒,胃不舒服,昨晚喝多了,今天特累。来之前,黄尧说晚上准备三把吉它,喝酒哪少得了吉它。饭后回公司喝了会茶,我说去吉它行看看吧。在正佳买了两把吉它,便宜货,音质很差,可有什么所谓呢,开心就行了。晚上把老唐叫上在洛溪食街继续喝,边喝边唱。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把食街几个卖唱的哥们都吸引过来了,弹吉它的、拉二胡的……一起弹歌,来了个大杂烩。乐啊……。
圜丘日誌-022 4月11日。近来忙,有点身心交瘁。一件小事情把身边很多人都审视了一遍,冷暖自知。4月的广州天气有点怪,一会闷热难耐,一会阴雨连绵,持续九个月的夏天已经到来,就气候而言,我想没人会喜欢广州。前天在当当、卓越网购的一批人类学方面的书,今天陆续送了过来,有几本书烂得要命,令人失望。欣慰的是把《金枝》买了回来。
J.G.弗雷泽《金枝》上下册。青山七惠《一个人的好天气》。葛瑞姆.汉卡克《上帝的指纹》上下册。拉德克利夫.布朗《安达曼岛人》。罗宾.布鲁吉斯《与巫为邻》。王铭铭《西方人类学名著提要》。还有几本烂书:若花燃燃《巫域》。《圣杯》。《死海古卷》。《女巫》。
经过多个旱年,村前那口井陷下去,越陷越深
空气中透着咸臊的味道,那个季节的傍晚
你挑着木桶,穿过一排木门去村前汲水
那些杉木做成的门,裸露着刺眼的栉疤
上面有利器刨过的痕迹,它们曾一排排
生长在后山,雨水下得欢畅时,队列肃整
阴气森森,但终究,还是逃离不过被砍伐的命运
就像你,无数次穿过它们抽象的枝杆,往一个
干旱的地方汲水,看到井里有许多光在蒸发
年复一年,不知不觉眼睛就瞎了,一丝丝龟裂
你死后,他们把你埋入一口废弃的枯井
第二年春天,夯实的泥土上,长出了七棵
笔直的杉树,其中一棵,很像我的祖母
南畝(2)
听他们描述,你居住的土砖房在村后,接近
山脚的地方,高砚山并不高,山腰以上光秃秃
裸着红砂石,顶上有个大坪,像砚
你来到镇上跟铁匠说,用最好的铁,打一把钎
和一把锤,你背着家伙上山采石,一块块
从山顶背下来,打磨成圆形,堆在门前的空坪上
(邻居老六古问:东南叔你把石头都搬下来
搞什么鬼?你对任何置疑都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少年,空坪上磊起一座巨大的石头屋
站在屋顶上,整个南亩尽收眼底,后来你就消失了
有人说,高砚山的石头被你采光了,你到别处
采石去了,也有人说你就住在石头屋里
南亩河涝灾的翌年,村民拆了石屋做河堤
那些圆形的红砂石,染红了整条南亩河
南畝(3)
这样的冬天,南亩下了一场雪,空气在嘴唇
之外凝结,南方冻死的鸟和坡上黑暗的窟窿
夜夜在梦里上演。父骑单车从城里回来
身披锃亮的鱼网,父说网鱼去
整个漫长的冬天,我站在岸上烧柴火
看着父硕朗的身体在水里穿梭,激起大片
白花花的声响,仿佛水中有一场盛大的游戏
大风凛冽,积雪从松针滑落碎在地上,我说
父冷吗?父说二十年前他是南海边的一个兵
冬天,他口衔长镰潜入海水,割海藻喂猪
海是一铺温暖的大床,他游弋在海藻的迷宫中
乐不思返。此后的多年,南亩再没下过雪
在我的梦里,雪是蓝色的,而父,背上长着
长长的鳍
3月18日。受邀参加海上、迟耐在深圳美术馆举办的“重返深圳”的画展。与黄礼孩同行。在去深圳的车上给海上发信息说要迟到一个小时。他回信息说:“你们不到就不开幕。”迟到了一个小时,但还是赶上了开幕。来的人很多,有外地专程赶来的的朋友,也有深圳当地的一些文化界人士。海上今天兴致不错,近60岁的人又恢复了6岁的心态,晚上庆功宴上扬言:“我没有酒量,只有醉量。”言下之意他是喝不醉的主儿。宴后海上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坐在赵斌送我去酒店的路上,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说喝多了吧?他说困了我佯睡。老头子嘴硬。陪我到格藍云天,他说这是五星级酒店,给我的是最高规格接待。呵呵,晕倒。海上是个健谈的人,我只有听的份儿。有时听他说话也是一种享受。两个人盘头脚喝茶聊天,到凌晨,他说我得走了,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的朋友需要陪。为了忙画展,他已给天没睡了,看来今晚他还得陪人到天亮。一个人在酒店,睡了两小时,7点钟起来往东莞去。
3月19日。在東莞。累。3月20日。在廣州。困。座落在東山湖公園內的深圳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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