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亲说:我很好.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这些所谓的人生悲欢离合.
哭过的第二日,照样去找导师,照样努力地工作着.
放下了牵挂的那一刻,我反而觉得很轻松.这让我更加坚定地要往前走,走到大洋彼岸去完成的学业.
我还是没能说出'我等你'这三个.我那所谓的自尊让我说不出口来.
我对妍说,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她说,你一向是个很会争取的人;一旦说出这句话,就真的说明你很无奈.她又说,你这么理智,将来注定是会很沧桑的啊,这让我好担心你啊.
我想,这就是我对这些事情的态度吧.我不希望别人停下来为我,更不喜欢去求得这样一个结局.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个契合点让大家都觉得舒服呢.完美主义的我,注定是要受伤的.我知道,可我还是这样地走了下去.宁可心里再难受,也不要向现实低头.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