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徐鑫英的电话,告知六分场庄筱玲的情况,我很惊讶,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处于死亡边缘,想起不久前齐齐哈尔刘玉英的儿子。
徐鑫英与庄筱玲在农场就是好朋友,回上海后还一直保持联系。鑫英向我说明了这个情况,希望通过我们这个知青家园,为挽救庄筱玲儿子年轻的生命出一点力。我觉得,我们北郊知青可以为她提供一点帮助。我们可能无法挽救一条生命,但是我们可以给生命一点希望,我们可以给战友一点温暖。一个电话、一句问候、一点微薄的资助,就有可能带来奇迹。我们一起呼唤,为年轻的生命祈祷。
——溪边竹人
救救一个年轻的生命
12月18号,我有点事情找原六分场上海知青庄筱玲,电话中听到她沙哑疲惫的声音,感觉不
感 恩
昨天,我收到了陈建明专程送来的捐款,从心底里深深感激那么多关心和帮助我的好心人,真的,这些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任何感谢的话也道不出我和家人们内心的感受。目前我儿子的病情还不稳定,已经连续发烧一个星期,医生说病菌已产生了抗药性,另想办法换其他药试试,不论如何,我和家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儿子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祈求你快快醒来吧,这样才对得起你那牵肠挂肚的亲人们,对得起所有真情关心和挂念你的好心人啊!
虽然儿子遭遇大难,目前还未苏醒,我和家人的心还整天悬着,但正是南北荒友们的真情关爱,给了我及家人莫大的安慰,我庆幸自己是北郊知青家园的一份子,正是有了这个大家庭,我才能切身体会到其的温暖和关怀。再次谢谢大家!
业余生活的闲言碎语
这两天寒流袭击北方,东北就不用说了,西北的新疆阿勒泰达到零下41度,连北京也正经历10年来最寒冷的严冬。我远离东北的严冬已经几十年了,甚至已经无法想象那样的冬天应该怎样度过?
每天做新闻,面对各种突发事件、新奇故事、奇谈怪论,精神生活一点也不寂寞,忙忙碌碌就是我一天的全部。武汉到广州的高速铁路开通了,路程从10小时缩短到3小时;舟山群岛各岛之间架起了大桥,往来的舟楫从此不再出没风波里;上海的大型土方车又压死两个人;台湾注射甲流疫苗死人了,昨天一例是孕妇的胎儿,今天一例是78岁的老太;美国一架客机遭遇恐怖炸弹,炸弹爆炸了,却没炸开,烧伤了恐怖分子的脸,飞机上270多人逃过一劫……。这些新闻很好玩,每一件都值得一说,但不是每一件都可以说的。所以,我一般不在这里谈论我的工作,还是说说我的业余生活。
昨天傍晚,确定当晚的节目内容后,我们节
为庄筱玲儿子王豪栋捐款名单(一)
自从12月21日中午在竹园发布庄筱玲儿子王豪栋病危消息以来,短短三天时间已收到捐款近3万元,这些捐款来自全国各地,有些是昔日农场战友,有些是素昧平生的好心人。即便在昔日农场战友中,也有许许多多是互不相识的人。庄筱玲先后在六分场、畜牧场工作过,因此,这两个地方的捐款人较多。为他们无私的爱心奉献感动!为他们高尚的情操感动!相信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王豪栋,豪栋一定会醒来,让我们一遍遍呼唤!
为了让大家及时了解情况,现公布第一批捐款名单如下。
有些捐款仍在统计中,将陆续公布。
以下捐款是通过邮局、银行或亲自上门交给徐鑫英的。
感谢信
敬爱的荒友们:你们好!
我是六分场的庄筱玲,最近由于我的儿子王豪栋得了重病,给我及家人的生活带来沉重的打击,一个多月来,我们饭吃不好,觉睡不香,盼望着儿子早日苏醒,能听他喊一声妈妈、爸爸……。尽管我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但我们夫妇俩从没有想过要放弃,也不会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那怕倾家荡产,也要把儿子的生命挽救过来!
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未曾想牵动了那么多的心,得到了那么多相识和不相识荒友的关心和帮助,这几天我天天接到荒友们打来的慰问电话,更使我感动的是好多荒友还热心送来了捐款,听他们说还将有许多荒友加入捐助队伍,我和我的家人从内心里万分地感谢您们,我也代表我儿子王豪栋感谢这些敬爱的叔叔、伯伯和阿姨们,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我要在儿子醒来后第一件告诉他的事情就是曾有那么多的人在关心和爱护他,要让他知道,他生命的延续包含着那么
(2009-12-22 17:40)
(2009-12-21 00:27)歌者·舞者
这几天上海的天气很冷,冬至时分一直是上海最为寒冷的时节。套用常规的俗话,天冷心不冷。近80人参加了今天的大合唱第四次排练。排练厅里热气腾腾,指导老师——六分场荒友忻和华挥动双臂指挥合唱,甚至脱掉了棉衣、背心。今天参加排练的人很多,许多人克服困难、推掉家务、向单位告假从全市各地赶来。这样的精神,仅仅说认真是不够的、仅仅说感动是不够的、仅仅说知青情结也是不够的。我感觉更是一种责任,是对自己的责任,对我们的责任,对四十年的责任,对我们此生的责任。
参加排练的来自各分场,这话一点也不确切,确切地说,这80人来自80个地方、80个单位、80个家庭,但却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在一起。每次唱歌前,忻和华总是跟大家说,我们是为自己在唱歌,我们是为40年在唱歌,希望大家能够集中精力认真排练。可以说,经过这四次排练,演唱效果已经有了显著的提高。只要付出努力,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获得成功!排练从下午1点多开始唱起,我们唱到天色黄昏,
上海奉贤知青广场进展情况
今年6月6日,奉贤海湾园建造华东第一大知青广场的消息曾在媒体发布,转眼半年过去了。我后来一直没有去过,但常常有消息传来,已经进行得如何如何。据说进度很快,明天春天就会初具规模。最近该园经理给我来电话,有两件事情需要在这里公示一下:
第一,知青广场的知青纪念墙上将镌刻6万知青姓名,(因条件所限不可能将上海所有下乡到云贵黑吉蒙赣皖等地的111万知青名单全部刻上,6万知青仅仅是一个代表。)目前已经征集到万余名单。由于征集名单需要本人知晓,所以进展较慢。北安农场因为有《北郊》一书对知青人数统计较为详细,另外由于特殊关系的原因,海湾园原则同意北安农场上海知青全部录入。但由于短时间内无法让所有人知晓,为尊重个人意愿,海湾园将先采取用即时贴黏贴的方式,待正式确认后再镌刻。(镌刻后将无法修改。)如果有人不愿将姓名镌刻墙上,可以与我联系。(其实,原来
寂寞挤出来的疯狂
人到花甲,受够了都市的喧嚣嘈杂,常常会回忆下乡时荒村僻野的那份闲适宁寂。——那时的寂寥索寞就真的这么美妙?近来读到一篇《寂寞也会杀人》的短文,顿时像闪电掣过心头,使我一下子惊悟了三十多年前那件令人困惑的迷案的原委。
在乡下,收完大秋,北大荒就开始人类的冬眠——“猫冬”了。这是当地人千百年的习俗。人整天呆在屋里,更准确地说,是呆在炕上。可我们这群活蹦乱跳的上海知青,初来乍到的可受不了这个!
中秋节,正期盼着赏月呢,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把我们大伙全“震”了。“北方八月即飞雪”,名不虚传。“好家伙,这就开始叫咱冬眠啦!”大家面面相觑,只剰抽凉气的份儿了。厚厚的积雪把一切灵动活泛之物压得死死。放眼望去,除了白茫茫还是
寒夜游
那是个寒冷的雪夜,外面的气温恐怕有零下34-35度。一丝丝风都没有,我习惯成自然地在睡下以前,去位于大车队宿舍对面的牛马号转一圈。二分场的牛马都在一个大房子里,我要去看看牛马号夜班值班人员加草添料的情况。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如果夜班偷懒,没有勤添草料伺候好牲口,那第二天牲口肯定就干不动活,每天的牛马号的巡夜是大车队长的“必修课”。
扣上帽子,光着脚套上棉胶鞋,穿过排得整整齐齐大车,空旷的广场格外的凄冷。推开牛号虚掩着的大门,一股夹杂着牛粪马尿的热气扑面而来,偶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并不感觉特别怎样。右手边是值班室,当晚值班的是关宏泰和老王头。走进值班室只有关宏泰在抽烟,我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老王头呢?关宏泰没吱声,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老王头人在外面。于是我从麻袋里抓了几把粉碎好豆饼装在棉衣口袋里,顺着中
陈惟慧之死
陈培宗与蔡光战友在博客内讲到陈惟慧游泳被淹死情况,我是亲身经历过的,至今刻骨铭心。三十多年前,我'眼睁睁地'看着陈惟慧被淹死,回想往事我只能扼腕叹息。
那时,王剑是马车老板,我与另一位(名字忘了)是马车跟车的,尽管那天是休息日,我们还是接到上山砍柴的任务,在下山的路途要经过蚕场,再经过“水泡子”,然后回到农场宿舍。
当我们拉着满满的一车柴火下山准备回农场,在途中经过蚕场的时候,只见陈惟慧与楼佩芬要搭我们的车,想到山下“水泡子”里去游泳。在当时,能够有当马车正老板的资格,就像现在能开“奔驰”轿车荣誉,会引发女生不一样的眼光。当时情况男女生还是比较封建的,本人还不太敢与女生说话。再说本人年龄最小,也没有任何值得打动女生的资本,只能默默地看着王剑老板眉飞色舞地与她们“神砍”,只能默默地做忠实的听众,听到有趣的话题,也不敢插嘴或笑出声。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