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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当生活开始爱你,不要忘记赞美世界》

 

蔡俊

 

    李之平是怎样的人和怎样的诗人呢?我可能最有资格说一说的人,却说得很少。原因有很多,对于她来说生活是比较难的。和我结婚以后,生活似乎更难了。我有时想写一篇真正的关于她创作的文章,往往一种被自己视为矫情的感觉战胜了这种欲望。尽管这个“文学时代”变得越来越寡廉鲜耻,但是我觉得自己骨子里是一个异常传统的人。
    现在,来自朔风呼啸的山西和新疆的诗人李之平开始得到生活的眷顾了,我开始有一种想对她的创作说几句的想法。生活和欲望的折磨可能会带给你一种类似诗歌的话语表达冲动,你走着走着,开始上路。痛苦给艺术的感觉带来福音,但是那毕竟对于个人来说是一种真实的痛苦,艺术无法真正抹去那些寂静和孤独中的疼痛和创伤,艺术从来没有这个本事,而生活的本事要比话语强大得多。幸福和安详的日常也许能够开启一个新的感受与飞翔的领域,取代焦虑的也许是更为广阔的精神追求,也许你也会像那些幸福的人那样,吃饱以后去溜狗,去陪伴父母,去拯救命苦的孩子们……然后作为一个因为疼痛而歌唱的小鸟,你

 

对'后现代'的反思和突破需要来自精神而非大脑的存在彻照,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价值观的鸿沟.价值观的粗糙是一些艺术家致命的根本问题.就像中国悄悄的,而又是眨眼之间的历史演变一样,网络在最近十年中取得了初步的技术基础和实际操作经验,它曾经鼓动起人们革命的热情和解放的幻觉.但是今天看来,它的成果就像是一场准备不足的广场运动那样,充斥着浮泛之物和各种各样的个人的和整体的运营企图.以诗歌看,把诗生活和诗江湖(因为是诗人在经营,所以更有一点学术性)当为模本,它们的特征和问题更能够被看清.它们的问题就像是被中国'新时期'三十年和之前的二十七年的历史文化轨迹被推演的那样:当代诗歌和艺术似乎没有找到更深的文明智慧和基础,显然在为各种古怪的骚动,自虐,茫然,名相,利益而尖叫和抽搐.
我想,很多的肤泛的东西将被强有力的自我重新认定所廓清和回收.
中国社会欺骗性的价值符号化必然被从性命与精神之根发出的轰鸣所慢慢'消灭',历史将把中国式草根的'原始后现代'的献媚图式彻底清算掉,需要清算的还有那个效仿的源泉,那个来自西方的眼耳口鼻之间的廉价假民主.
在伪造的意识形态和真实盲目的真实意识形态之间,存在的是可以暂时被许

 

 

王煜宏:你在干什么?

 

 

蔡俊

 

 

 

《中国诗人》2009年第2卷(季卷)目录

开卷诗人

7 在虚拟的旷野上(组诗) 谭延桐
13 诗歌是艺术版图上的制高点 谭延桐
16 谭延桐:上升的道路 马知遥

新诗方阵

20 一粒盐里的海(组诗) 黄恩鹏
24 赞美诗意记忆及热爱自然的梭罗 黄恩鹏
25 中年之暮(组诗) 汤养宗
29 诗歌写字条(节选) 汤养宗
31 我和我的工厂(组诗) 竹 马
35 在工厂里写诗 竹 马
36 我和秋天一起空旷(组诗) 红 娃
40 诗歌随感 红 娃
42 最后的雪(组诗) 蔡 俊
46 关于软现实主义诗歌的一个视角 蔡 俊
47 是诗人还是说教家 李之平
50 阿斯加诗篇(组诗) 东荡子
54 诗歌随笔 东荡子

诗对话

56 对话:当下诗歌“下半月刊”现状
潘洗尘 桑 克 荣光启 张立群

大视野

62 大雪火焰与震动(组诗) 柏铭久
66 我所挪用的动词(组诗) 纯 子
70 曾经的雪(组诗) 伊 路
74
昨天见到了菱子和漂流木两位老兄。谈到了艺术,哲学,道学,诗歌。喝了不少啤酒。很愉快。说过什么现在却忘了。
  《“中国气派”》
  
  蔡俊
  
  网络讨论有时候可以整理自己的想法。
  我们关于文明的很多的观点都是阶段性的,只要沉下心,思索问题,面对问题去寻求答案,事情总是越说越清晰的。
  关于“民族化”的问题其实已经是滥调了。不同的历史阶段,不同的人总是喜欢用“民族性”说事,目的各不相同,归宿各有千秋,但是问题总是被覆盖上一种“历史局限性”。
  这个问题作为一个价值游戏,现在又无聊地被提及。我觉得很有味道。因为现在是一个“假传统”大肆流行的时代。
  什么是中国气派呢?
  关键的问题就是什么是中国气派?什么是中国特色?中国特色有什么意思?
  我们写作是为了讨好现有观念,还是这一代老百姓的观点,还是政府利益,还是什么?
  当我们不去强调“中国的”的时候其实已经很中国了的。
  是摊煎饼是中国特色还是用筷子是中国特色?
  那么还是打一领带穿唐装是“中国”?嘿嘿:))
  我认为要谈这个问题,首先要落实在价值观上。
  我们现在无论怎么向西方学习,都不过分。但是同时又不能妄自菲
《诗歌日记》(2009-05-29 16:21)

1

 

我个人比较支持泛诗歌的观点,因为诗是不断发展着的,这就犹如语言系统的不断变化那样。语言系统从来没有停止过发展变化。以前的诗都是建立在旧的语言系统里的,所以变化是必然的。但是同时我又认为诗的“本体”并不会随着语言系统的变化而改变,我的诗观又是“本质主义”的,但是诗的表现却有变动不居的特点。
那么诗的本质是什么?
它恰如道和无上智慧一样,无法至诘,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可道,非常道。

 

2 

 

《圣经》诗歌对中国诗人(尤其是类似海子这样的“先知型”的诗人来说是伟大的财富),《圣经》诗歌是伟大的(赞美诗),是顶端的,高峰的。就像中国诗歌中的《雅》的部分(雅,作为一类的意趣和品质)往往脱胎于大易和佛法。
对诗的看法不可拘泥形式和文化来源,不可堕入“原教旨主义”的某种误区里。
无论道,释,儒,伊斯兰教,基督教,乃至于原始萨满教,其实归旨无二,法门之别而已。
 

 

《失落之城》(2009-05-18 18:44)

《失落之城》

 

蔡俊

 

有各种原因让某个城市消失:气候和环境的恶化,火山的爆发,洪水,海啸,大地震……乃至于战争,瘟疫,文明的衰落和政治的变更。

尘沙在掩埋,风在侵蚀,荆棘在生长,时间宣告着死亡和衰败,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最早知道马丘·比丘空中石头城是在著名诗人巴勃罗·聂鲁达的诗中。它位于库斯科城南部112公里的高原上,海拔2560米。大约在1450年,印加帝国统治者帕查库特克·印加·尤潘基建造了该城。马丘·比丘座落在老年峰和青年峰中间陡峭狭窄的山脊上,两侧都有高约600米的悬崖,四周被崇山峻岭重重包裹,峭壁下是日夜奔流的乌鲁班巴河。在这高耸入云的地方,印加人却建起了城市。从远处看起来,马丘·比丘似乎随时都可能从狭窄的山脊上滑下万丈深渊。由于马丘·比丘的圣洁和

 

《看着火苗成了蛾子》

 

在春天

我有隐秘的快乐

我说的我

是我自己养的一条花花虫子

它正爬过

我说的那种

想象的快乐

而我说的驴粪正在路边睡觉

我说的石头边

露出几点尖尖的小草

我说的火苗

是我说的一个中午

我说的三轮车上

有个我说的人

一直在傻笑

我说的桃花

在姑娘脸上

我说的火苗

《伊沙简论》(2009-03-09 05:35)

《伊沙简论》

 

虚云子

 

伊沙虽有内虚,并不愧于时代。诗人生于时代,拘于时代。伊沙之诗可比之于文中秋雨,秋雨为知识分子伪精英中高蹈手,伊沙则为伪启蒙之现代末路中怀有本能绝技者。应时而生,一拓“有我”一条阔路,是为先锋。
先锋者,有得有失。
比较当代诗文中伊余二公,伊沙得于“反”,秋雨得于“正”。
伊沙有“常”亏,秋雨有“理”亏。
何也?
时世无道,伊沙体横行。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时世与诗文二者相成,互为表里。伊沙至此,偏执于“外心”,以腠理之“我”欲返先天,以亘古之性观之,必是难上加难。因以无常度无常,故为“常”亏。
现代史自二乱之际,理性已疲,秋雨反拾西人旧柄,以为珍宝,虽有一时之用,然毕竟乃文心下品,此谓之“理”亏。
伊公虽尚未限量,但料想脱壳艰辛也。
时下为诗者,欲补伊沙内虚者,易;欲超伊沙活泼雄力者,不易。大成者须以内功,文火蒸调。厚基,诚意,困苦,超脱,无一则不成。
伊沙之害在青春无明,“以无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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