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ouleizi[订阅]
个人资料
个人简介
事关刀客
   运河刀客,原名侯磊,侯蕾子,80后文学青年,山东枣庄人,农民,写诗做过木匠学徒,架子工,网站编辑,实习记者,传菜员,地摊族,啤酒销售代表,蒸饭师。07年毕业于徐州中国矿大杂牌军成教采矿专业。《独立诗人》民刊主编,现流居上海。
 
QQ:307089330
电话:15000410025
E-mail:houleizi@126.com
公告
    不成熟的男人为事业英勇的死去
    成熟的男人为事业卑贱的活着!
博客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工厂生活(组诗)(2009-06-21 07:06)

◆冲床工人

 

冲床有节奏的打下来,像
受惊的树,吐出它的鸟
一只零件因雷同另一只,而
检验合格,人有时也是
工人们如是这样反复
劳作:踩踏板,塞铁板。动作
整齐划一,有时你操作机器
有时正好相反,更多的时候
你成为它的副手,只是
一个不知疲倦,一个偶尔得
停下来:你总算感觉累了

 

2009年6月4日于上海某公司

 

◆喷漆工人

 

无疑,把谎话说的冠冕堂皇的
要数喷漆工人,前提是:
打磨工细心周到,工作认真
当然,她们无意成为帮凶
在被生活役使的条件下,你
只得埋头苦干:自然法则约束
你走其设的轨道。真理
交给诗人去采掘吧,养家
糊口是眼下唯一关心的事,而
差诗人企图蒙混过关;好诗人
又教人不易亲近:他尽讲
一些严肃话题,因此
喷漆工才成为一种体面的职业

 

2009-6-16于上海某公司仓库

 

◆搬运工人

 

假如你一时找不到工作,这边
正缺人手,重复

到此一游(2009-05-08 13:13)

5月2日与小兵去外滩,我是第二次。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许文强当时死的地方:和平饭店正在装修

外国租界

女作家似更严肃些(2009-05-08 13:01)

                 女作家似更严肃些
                               ——读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

    如果你抱着阅读茅盾文学奖的心态来阅读此书,肯定你要失望,我自认如此。如果此前几届的作品名至实归,而今,一代毕竟不如一代。当然,评判一部作品的好坏要完全剔出自己的口味。但一部好作品又能照顾到大部不算愚昧的读者口味。
    从解放前开始,游牧民族聚集一起生活,过着流动的生活。生育、爱情无非是没有保障,孩子成长起来很艰难;巫术的佐料带来了民族的神秘,当然,农业社会,大家愚昧的很,今天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几十年前的状况。忌讳很多,于是很多悲剧上演。总没有超出我的想象。人物刻画算成功的,比如那个尼都萨满,比如每次用巫术拯救别人就的失去孩子的浩妮,比如几个愚昧的夫人,愚拙可爱的孩子。
    阅读,要沉下心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爱情
                                                 ——关于电影《爱情呼叫转移》
 
生活是爱情的坟墓——大部分人感觉莫不如此,但仍然有许多爱情是经典的。例如本家的大伯大娘,每日形影不离,相敬如宾;例如村东头同学的父母,和蔼平易,待人如待己,二人真天作之合。当然,还有……。易经讲究阴阳协调,协调了才能彼此相融。当然,社会毕竟不协调的地方居多,所以经典的爱情可遇不可求。
    爱情若是蔬菜,你能保证你每天吃到新鲜的吗?就算每天都有新鲜的,那你难以保证大家都是新鲜的。比如你喜欢刺激,你应该
两只苹果(2009-05-08 12:50)

    一天下午,我不明白我的床上怎么有两只苹果。

    比如那个比较开放的L,她的朋友之多,你简直无法想象。我有时一个下午也不能跟她说一句完整的话,比如我说你的头发今天做的真……,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一定响起,等她挂了电话,我只能说另一件事,也只开头。于是,很郁闷。我很不喜欢她出现在我屋子里,可她没事就跑来,接电话。她爱坐在我床沿,有时脱了鞋,盘腿在床上,像一个还俗了的罗汉。

    比如和我曾经谈过恋爱的女同事Y,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男友。她每次协同男友同来,由于舍内凳子太少,所以只能坐床沿。你也知道,恋爱中的男女,床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就在我整理旧书的时候,他们少不了卿卿我我一番,但还没大胆到对我视若无睹。

    还比如一个“非主流”X,大街上那些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头发很乱,以乱为美。她的假睫毛很漂亮——她常以此为荣,对我含情脉脉。她的爱好很多,逛街、修理指甲、玩劲物团、穿低腰裤和斑马袜。我常夸赞她的勇敢——她总是走在时代最前沿。她的语言很丰富,还都是新鲜的,一个先锋诗人可以从她口中学到很多东西。她在我的房间里除了尖叫,就

木头的初级恋人(2009-05-08 12:43)

    我一直不相信木头会遇到爱情。木头不帅,反应有些迟钝,自小父母把他歧视。今年春节,周围的同伴都从外地带来了未婚妻,只他没有,他一整年在家呆着。外地,是他们的,于木头来说仅有想象。
    木头去过外地。外地人狡猾,工作也要狡猾的头脑,他呆了十天半月就回家。家里还有些力气活要干,比如:建房子、装卸材料、收庄稼。倒也赚点钱,没有什么娱乐,就跑镇上的网吧,偶尔一夜过后才回家。于是,邻里见了一脸困倦的他就说:木头,又包夜去了。他一脸庄重:没有的事,转了转。
    村庄少了年轻人是没有生气的。春节之后的村庄一下凋敝了,闲散时候没有了议论的人。大家看到木头从村西走到村东。或者见到木头后面跟着小孩子。就意见纷纭,木头要该找对象了,邻村的谁谁谁的闺女,有些小毛病,毕竟还是不错的;还有哪个谁,只有两个女儿,招个女婿。这些话有一天传导木头父母耳里。他们早想赶走木头,就张罗他的亲事。这时的木头红光满面。春天必然出现在单调的岁月里。
    木头在媒人的带领下第一次与对方“会晤”。木头很郑重,穿着宽大的黑色西装,有些滑稽和呆滞。他们独自

推开遮光的(2009-02-22 10:10)
    如果还能安静一下,保留最大的私人空间,你可以抛去河东的老婆吗?如果你的人生毁于一旦时,还固守着仁义道德,最后哪里将倒映你伛偻的腰?人生仍是黄金的日子组建的,倒在一个平庸的女人手下,岂非很悲剧……
    上海雨水相连,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时间本来就少,何必又让女人的无聊占有,不要把自己毁了,你毁的已经够多!前面黑暗一片,遮光的女人理应推开!
温度迟迟不见下降:这难道就是上海的冬天!?积蓄没有掌握,这难道荒废了又一年青春?来的时候雄心勃勃,年末时惧怕回家。日子,多么小器,不让你得到的太多!
人事风景(2008-12-21 09:09)

    郊区这地方毕竟凋落了不少,樱花树叶脱尽——日本鬼子不仅建造工厂,还带来了他们的国花。厂里的老祁叔为了减少每天的打扫工作,就使出浑身解数,逮住树干连摇N次,直到树叶掉光为止,幸好厂长是国人,当然是老外也没什么可怕的——什么年代了!
    我不常关注周遍的事物,有时也学会了传播流言。大家在一起工作,难免有些勾当——某某人不合口味,成为我们同仇敌忾的鄙弃对象。例如那个门卫,因为他女儿是厂里的经理,就有些放肆和目空一切,例子我就不举了,大家都在议论他呢!
    我做着我的工作,别无所求,尽心尽力,然后拿到工资,养家糊口或者偿还债务,如果还能有些积聚,就买点希望的到的东西——这便是我的理想生活。看书——半个多月了,真没认真的去读一本书,除了干活就睡觉,有点时间又叫别人霸占了。写东西更别说,乱糟糟的宿舍,你找不到可以发挥思考的空间。
    大家都在忙,很少有联系,上网成了存在的标志,也许某一天我突然有了时间,上线在网,就不必如此计较身边的麻烦事了!

 

    12.21于上海松江九里亭

生日快乐?(2008-11-13 15:44)
    昨天,没必要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我和母亲。凌晨起床看一轮明亮圆月,清辉遍地,一如白天。24年前,夜凉如水,我在自家出生,睁眼看到的是昏暗的夜和明亮的月光。
    每个阴历十五总是有明月映天。在十月,粮食归仓,人们等待寒冬来临,有雪的日子并不远了。这个秋收之后出生的孩子,并没有获得丰收的喜悦,降临在他身上的莫非是严寒的考验;秋风已冷,万物沉潜,世界留下的一派衰败气象,莫非在引证一场成长的艰难。
    秋水长天,一切都慢下来。慢,是密度的积压,是力量的实在;慢,是从植物开始的,从消瘦的河流开始的,从大地的平坦开始的。慢,这个流在我血液里的词,一出生就标签为我的属性。从印证慢开始,我必须忍受长时间的努力和期待。
    24年,一株植物由于风雨袭击而伤痕累累;一个人,虽不能成熟,他也感知了世态万物的背后真意。
    这些年过去,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生活,并没有让自己更舒服些,并没有清醒的过着每一天。有悔。
    生日快乐。如果不来到世上,又将如何?来了,就该如流星,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