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又开始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了。
凌晨2点,极累,却无法入睡。
连着一个星期,每天去建外上课,平均一天背500个单词,平均一天只能睡到4个小时。很累,可生活还算充实。
突然,在一个瞬间,掉入某个黑暗的冰冷的世界。
完全没有心情不好,也没有受任何刺激。
只是,突然没了感觉。
感觉跟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联系。
能够自杀成功的人,多幸福。
每天在地铁上,都很惶恐。害怕会看见不该见到的人,所以总是专心地看英语书。虽然我已经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的短信。
虽然我一直觉得,我已经摆脱了。
也许,无法摆脱的,不是那个人。只是我自己。
我害怕自己会回到那种,依然有期望的状态。
太难了。我习惯一个人,我也喜欢一个人。
很难想象,再去跟别人一起生活。无法忍受。
我要自己的世界。
突然想起06年,那段每天吃百忧解
最近每天都关在家里,不停地背单词,看英语。时常挫折到想哭,烦躁不堪。
连着见着了两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无甚欣喜,只是觉着生活愈发显得无望。
麻木,麻木到让人绝望。
北京的冬天来得越来越早,手脚依然冰凉。
偶尔隔着窗子,呼吸着窗外凛冽的空气。很想出去转转,只是最终还是裹紧睡袍,坐回电脑前面。
后天飞南昌,似乎生活终于有了点转折,只是感觉与爸爸的最后一点联系也将失去。
很烦躁,很烦躁。
我讨厌背单词!
凌晨四点,我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用剩下的最后一口红酒,吞下了两粒安眠药。
嘴里满是烟草混合了酒精与白色药丸的苦涩味道。
无法入睡,只是因为昨夜的那个噩梦。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前方。那人看见了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只是假装不认识,快步走向等着他的家人和朋友。我默默地看着,一行人快乐地寒暄,随后登上汽车绝尘而去。
只剩下我,孤独地站在原地。
即使是在梦里,一切也依然如此的真实。
即使是在梦里,我也依然可以真切地听见,自己的心,碎成千千万万片的声音。
原来无法入睡,只是因为害怕噩梦啊。
如果不能忘了过去,至少,请让我忘记梦境。
前些日子在贵州山里的时候,一群人去学生家家访。半路上遇见几颗大大的银杏树,一行人嚷嚷着要摘些银杏叶子留纪念。于是乎折腾了半天,用石头打下许多银杏,又折下了两根树枝,跋山涉水地扛回了学校。
只是,回到学校之后,那两根树枝就这么被扔在了垃圾箱旁。
没有人再看它们一眼。
我走过去,摘了几片好看的叶子,夹在随身带着的书里。
然后,那两根树枝,被我扔进了垃圾箱。
现在,这几片银杏叶,被好好地从贵州带回了北京,夹在我书柜中的各本书里当书签用。
前两日与一朋友吃饭喝酒聊天,因着都是佛教徒,不经意话题便转到各自对佛教的认识上。
其实我身边不乏各色佛教徒,有在家修行的居士,也有一门心思要遁入空门的。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也有主张持斋苦修的。
就我本身来说,佛教于我,不是一个信仰,而是一种指导。对于人生态度,对于世间万物看法的一个指引。
佛教包括了佛法,而佛法又有别于佛教。佛教是以佛法证一,进而证究竟,最终是为了给心找个不苦的理由,是为了成佛,无量寿,极乐。
而中国5000年来所形成的文化属性,却导致了佛教以假度真的方便法门住福相、住寿相、住果相,是以无极无我为名的太极我执,最终致使佛教具有了迷信、宿命、贪执的弱势文化属性。仅此一点,便已障蔽了佛法。
这里所说的文化属性,指的是中国这五千年来所积淀而成的传统观念。中国自古以来,都是将宗教与政治连为一体的,社会将道德价值全部锁定在政治文化和宗教文化之上。由此一来,个人道德便没有了价值空间。即便是释、道、儒这三大体系,也无法逃脱沦为政治工具的命运,讲究皆空、无为、中庸,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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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光了一整瓶解百纳。
终于,让自己痛快地大哭一场。
只是,
害怕再次听见心碎的声音……
这几天的日子,总是颠倒的。
碰上了一些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未曾开始就已经结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伤着别人了。又或者,其实我才是那个应该受伤的人?换作从前,也许会去问个清楚。可现在,却已不想追究。因为自己还未准备好要付出什么,所以选择不去知道真相。也许就此错过,但我不觉得是什么损失。从未拥有过的,我不会牵挂。
只是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貌似又好几天不曾出过门了,每天在这样一个房间里,睡了醒,醒了睡。我所看到的,不外乎是窗外的那一片天。但我已满足。即便走出去,也看不到属于我的那一片天。那么,还是不要肆意地去触碰。
最近喜欢上了Keren Ann的歌,把声音开到很大,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每天都在电话里跟很多人交谈,可是不见任何一个人。
吃很少的东西,抽很多的烟,只是不再喝酒。
每天晚上都会点一根藏香,然后拉起窗帘。窗外的世界与我无关。
天亮的时候,我会抱着我的小牛枕头,哄自己睡觉。
偶尔也会怀念,然后忘却,不再
好吧,我回来了。
虽然满心不舍,虽然不愿离开。
从5号出发,到18号回北京,13天的旅程。充满了折腾和忙乱,充满了闲适与悠然。
说不出这次旅程得到了什么,因为太多,所以无法言喻。
看见了我的那些孩子们,看见了很美的风景,认识了很好的朋友,拥有了难忘的旅程。
然后,告别了一些东西。人生总是分阶段的,现下,或许就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
再回过头,看过去的一些事情,一些人,有些无法理解自己。
我总是这样。
当下倾尽全力,过后不能认同。半是怜惜,半是怨怼地看过去的自己。
或者,这就是长大的过程。
嗯,又是好久没来写了,我真是懒。
转眼间,从贵州已逾一年。
去年此时,我带着对孩子们的不舍,和他们纯真双眼中的泪水离开了梅子坝。
去年此时,我到赣州看爸爸,生命中最后一次,过了一段有父亲的生活。
去年此时,我蓬头垢面又黑又壮,与城市中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
去年此时,我茫然不知前路,但依然相信生活中总有一些美好存在。
此时此刻,我即将再次踏上进入贵州大山的路程,去看望我那些天天念叨着张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们。
此时此刻,我把爸爸的骨灰,放了一捧在随身带的项链小瓶里到处走,只因为他喜欢旅游。
此时此刻,我衣衫靓丽白白胖胖,却依然与这个城市渐行渐远。
此时此刻,我依然看不到未来,但也不再相信以往曾坚持的信念。
人生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我们总是无法选择的,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人。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信仰而信仰,为了爱而爱……
可悲吗?
人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