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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了。几乎忘却。实际却不能。
前几天去了空无人烟的荒漠。真美。
路是这样的。
天是这样的。
一回到城市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一上班更是要崩溃。
幸亏昨天去听了场中国国家乐团的音乐会。汤沐海指挥。真美。
让我对人又有了点信心。
http://www.3378.com.cn/ZJ/2754.htm
德国战车(Rammstein)是一支德国的重金属乐队,由东德地区一群厌倦了工厂生活的无产阶级组成。它们的音乐混杂了工业和电子成分。
国籍:德国[/url]
组队时间:1994年
乐队风格:前卫金属,工业金属,另类金属,重金属
他们的名字来源于Ramstein空军基地(加了个“m”),也就是Ramstein空难的发生地。1988年8月28日,在一次美国空军的飞行表演中飞机相撞造成80人死伤。乐队起这样的名字旨在让人们不要忘记发生在空军基地的悲剧。从字面上看,“ram
stein”其实是“石头大槌”的意思。
由于他们国籍的缘故,以及乐队阴暗的风格和军国主义的意象,他们被控为法西斯分子,当然事实上并非如此。Rammstein不想和政治扯上关系,假如非要有关,那他们是左翼。
【乐队成员】Richard Kruspe: 吉他
Paul Landers: 吉他
Till Lindemann: 主唱
Oliver Riedel: 贝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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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望我自己
我俯视我自己
我平视我自己
我在被窝里看自己
我很有趣
我很有意思
你说
我爱你
我恨你
爱恨一瞬间
变化
你爱我
你恨我
用了很久的时间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你说
我低头
开始拨打手机
开始问刘平一些问题
我一旦茫然就会找刘平
这是习惯
你说,习惯造就性格
你说,性格造就人生
因此,你离开我
你讨厌刘平
你说我傻
一个人开车
在300公里的路上
我手握方向盘 脚踩油门
因为 我喝了半斤酒上路
我万一死了 我愿意
你哭,我管不着
我说我管不着其实心里挺难受
这句话太白你无法接受
用一双粉嫩的拳头打我
如同春风为嫩芽瘙痒
我知道你恨我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
我更不愿意看见自己但坚持每天照镜子
我们是按劳分配,因此,我很累。
但是却很害怕睡觉,早早的洗漱完毕,坐在床上,躺在床上,斜在床上,靠在床上,用尽所有的姿势,然而驱不走莫名的害怕。
我想把眼睛闭上,把耳朵闭上,把嘴闭上然后把心也闭上。
闭上以后去记录生命中的虚无,感伤和懊悔。
我懊悔什么呢,我从不懊悔。
我只是睡不着。
院子里有一颗很高的白杨,细细的树枝冲天的生长,笔直的树干有眯眯的眼睛,眼睛旁边爬满蚊子。
我想,如果蚊子能够直接趴到我的心脏吃饭应该会吃的更饱,因为更充足,更容易。我愿意给它们创造这样的方便,因为我乐于助人为乐,如同雷锋。
那些树干,各自曲折,那些故事,各自悲哀。
你用眼睛瞪着我,因此我睡不着,从天上瞪着我。
你想寻找我的心脏还是肾脏?你说,我show给你看。但是要开灯,否则你看不清,它们都很黑。
那些树干在做梦中变成一条条纤细的柳枝,抚在我的脸上,你的脸上,他的脸上,然后我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萧亚轩)。
我靠在床上眼睛看电视,耳朵听歌,手敲电脑,脚互相搓。谁是导演?谁是编剧?谁是你?
电视上在演一部美国西部片,广袤的荒地
梁山伯上线的时候祝英台还没有睡醒,
祝英台吃饭的时候梁山伯去学校自习,
梁山伯坐在黑暗的房间里面抽烟想事,
祝英台在夜场里面抽烟的时候想起了爹!
那天刘平出车祸在医院里打吊针,我坐在他的床头,他给我看他的处方。
他的头碰在风挡玻璃上,医生劝他不要在喝酒了。
他抱着我痛哭,说没有酒的日子怎么过?我说去找你老婆。
半年了,我去了成都2次,
很美丽的地方,很休闲的感觉,很“巴适”,
2次呆的时间都不长,却都在文殊院里的茶园度过了一下午的时光,原来时间根本不会变。
晚上都去了九眼桥(好像是吧~)旁的小酒吧一条街,喝喝酒,看看周围的人,什么时候他们都长大了?
没什么事,说说刘平吧,他最近很忙,自从我结婚后几乎没见过人,下午打电话说一起喝酒,我到了说好的食堂他又打电话说临时有事不来了,我媳妇特失望,看着我一个人喝了2瓶,回。
到家媳妇给刘嫂打电话,说起刘平最近忙啥,刘嫂兴高采烈的咧咧了近一个小时,说是他碰到旧同学拉着一起策划“可比克”的新广告片,同时又在策划拍一部反映西部农村发展的电影,取名《黄土地》,原来单位的领导也在到处找他,警告再不上班就要扣奖金,刚生的孩子把她累的够呛,刘平死忙活忙也帮不上忙,真是后悔这么大年纪还给他再生一个“还不是为了拴住他在家”刘嫂的原话“死鬼,还是不着家,死外面算了”。媳妇手捂着听筒对我摇摇头”你说老夫老妻都这样么”,我说你挂了电话到卧室我让你体会体会。她一脚踹过来。
我不是说了,刘平不爱我,也不爱他老婆。
现在和台湾直通了,刘平说这是商机。
现在油价下跌了,刘平说要买车,我说到一月份就费改税了,油可能7~8块,他翻翻眼睛“买小排量”又翻翻“买房,买房子是投资,买
我想上上街
因为我困了
所以我一直忍着
无论在桌子上还是在碗里
阳光和沙滩的事情
你觉得很美好么?
早上起来冲牛奶
拿起两片面包作画
你看着我全吃完
还说,one more time
中午进屋还得脱鞋
我不想上街
我一直忍着
我不做饭
你说,讨厌
飘来飘去的比赛
和不着边际的游戏
晚上我们在一起
疯狂的电视欺负遥控
你说,有意思
我静不下心来喝酒
你翘着脚夹菜
屋边的豆角和房梁的红山椒
我有点饿了
你让我吃你还说自己胖
我说去,腌豆角去
你翘着脚夹菜
用我的青春
我越来越糊涂
为了你的健康
和妈妈的嘱咐
用我青春去赌
我结婚了,在冬日温暖的午后,那天左边是红彤彤的太阳,右边是一排月亮。
我的一个朋友非常的帮忙,车几乎都是他找的,他叫王梵聃,外号“二旦”,这二旦办事真是够二,够旦,顺便说,他是警察。
花车车队的头车是辆白奔驰,非常小的号,好像是100以内。要知道,小号都是省市领导的座驾,警察见了全敬礼,风光自然不用说,两侧前门上印有蓝色的正楷粗体“法院”两个字。紧跟着的就是辆新款奔驰,好像是S350之类,说实话,我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去看那些,也是白色的,我媳妇说了白色浪漫,不然为啥老外结婚的婚纱全是白色的,还蕾丝花边、泡泡纱的,让我想起来我国农村死人时的披麻戴孝,算了,谁让她是我媳妇呢,忍了。那辆S350由于是新车格外的抢眼,老想超到那辆老旧些的“小号”白奔前面去,它的左右两侧前门赫然印着“第三监狱”。
我结婚了,在冬日温暖的午后,那天是星期天,有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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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夜里我被一阵哭声惊醒
啊啊的似婴儿
声音往复的飘来飘去
一会儿在屋里一会儿在屋外
我院子里的石子小狗也没有叫
他们睡觉的时候通常耳朵都贴着地
很远的地方有点震动或声响他们都知道
今天他们连呜呜都没有
我迷迷糊糊朦胧的不行
月亮在薄云里渗出寒寒的光
屋外的树梢在风中摇动着它的枯叶
哗啦啦/哗啦啦
我眼睛粘在一起睁不开
迷迷糊糊听到有婴儿哭
一会儿在屋里一会儿在屋外
我用双脚和双手趴在地上找
在我头发有几根开始变白的时候
在我的床底下/我睁不开眼
我坐在地上/迷迷糊糊
头顶上是啊啊的哭
难道它在我的床上
我急切地站起/头被撞了个大包
又把我撞弹回地上/我的屁股好疼
我的狗儿感觉到我撞地的震动
警觉的冲屋里狂吠
它是担心它的小主人出事
多好的狗啊
左手捂头右手揉屁股
左右耳朵都是小婴儿的啊啊声
在床上/在院子里/在篱笆上
我不知所措了
我用手摸了摸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