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拿出手机,想发一条短信,但我不知道要发给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是不是就叫做寂寞。
三毛说:有谁,不是孤独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后,有孤独的死去?
小时候,说喜欢张爱玲,也许就是喜欢那落红的腔调。现在,真的喜欢她,叹服于她把世俗彻底的绝望与寒冷嵌于温润之中。像是把玩一枚柔若无骨的玉石,最后凉到手心里。
很久没有用这种稀疏的哀伤来取悦自己,也忘了自己在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有一点落寞,有一点云里雾里。
本来想稍稍收拾一下原来的信件,又发现这些东西让我不知所措,当一大堆往事陈列于眼前,我不敢触碰。有轰轰烈烈的情感纠葛,有朋友的建议,有浅尝辄止的网恋,来自远方的陌生照片。我发现了自己一路来的选择,这些都是生活的关节点,每一个关节点都有若干回合的战斗,文字里的兵荒马乱证明,每一次都是深思熟虑无济于事,最后草草决定。倘若,某一处另选其他,生活也就是其他。
还有欣儿的信,那时而犬牙交错,时而光怪陆离的友谊,我不敢看,如今,她在美国,人美如箭,文美如花。
有没写完的信,给电台,给朋友,给喜欢的人,似乎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