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都会有一小段闲暇时间,记录一下,冬日的心情。
中午,阳光特别好,没有风,坐在暖暖的草地上晒太阳,青草混合着枯黄的枝干,温柔地戳着小腿,像给穿着长袜的小腿搔痒一样。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睛,到处是一片金黄色,金黄的眉毛、金黄的头发还有金黄的嘴唇。池塘里有好多红色的鲤鱼,啪啪地甩着尾巴,张着圆润的小嘴,听到人声并不怕,反而循着人声等待着喂食。鲤鱼都很肥美,连同隔壁草地上不停啄食的鸽子一样肥美。
吃了好多盆草莓,一直吃到撑得反胃为止,喜欢这种颜色鲜艳的酸甜果实。想裹着暖暖的阳光,眯着眼睛,跟猫一样,让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摩脊背。
摊开手掌,日子像手纹一样错综,像秒针一样过去,不留声息。倘若每天都在快乐里过去,那样都会有美好回忆。等待圣诞,虎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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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H唱《再回首》,带有鼻音的嗓门刚刚好,把这歌唱出了沧桑感。
前几天碰到高中时那个同桌的她,小屁孩一个,居然婚了,跟另一个小屁孩婚了。不过立刻被反问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一起感叹一下,10年的光阴,我们都老了,再也屁孩不起来了。
这两天帮H写论文,很久不写论文,有点比挤牙膏还困难,思绪由乱到清晰,居然要经历那么久。我的神经每一根都被糊上了厚厚的叫迟钝的糨糊。就这样凝固。天气冷,把头发剪到及肩,刚刚好,脸蛋圆了,也刚刚好。宝贝,你和我吃一样的早餐,听一样的音乐,看一样的电影,我安静地睡着,你会调皮地把我吵醒。
冬至,该吃汤圆了。那个被我也叫作妈妈的她,在安静地煮着东西。

冬日,下了好久的雨,心也被下得焦躁不安。但房间始终是暖暖的。
闲来无事,吃大樱桃、拍照、看书,暖暖的光线下,相素效果出奇得好。喜欢这种粉粉的格调,还有口里甜蜜的味道。又到一年的末尾,时间过得好快,去年的今天,心还在漂泊。梧桐树叶落满地,金黄色的诱惑,圣诞的气氛越来越浓郁,忽然想到了天使,平安夜又要到了,你是否快乐?
有你们陪我,挺好。性格跟我一般,一半是阳光一半是阴郁的你。生气的时候,还需要我来安慰的你。
时不时会告诉我你的存在,可爱调皮却不曾相遇的你。
还有电话那头,再熟悉不过的你们的声音,暖暖的。我可以想象你们看着电视的场景,笑出嘴角。
又要到年底了,时间过得好快好快,新年的钟声也将敲响,我很舍不得地为自己的年轮划上一道细细
这几日一直守侯着电视剧《蜗居》,由于看《双面胶》感觉非常好,对于这部同一个制片,同由海清出演的剧本,相当期待。剧已过半,感觉一般,对电视剧的炒作,比剧情本身更加引人注目。为房子奔忙、婚外情、反腐败,剧本围绕着三条线展开。为房子奔波的那段让人感慨很深,但感触却没有那么贴切。
从小到大没有为买房子奔忙过,不能体会那种心情,所有的一切是父母辛勤劳动而来的,自己享受着成果。每走过房屋中介所,看到牌子上挂满了各种租赁信息,想到装修那会儿,自己找房子租住时候的辛苦,更是不敢联想,要长期租住房子的生活。有一个自己的窝,才觉得温暖。
窝可以不大,但要属于自己。自己拥有对它进行改动、修补、装饰的权力,窝可以不大,但有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空间让漂泊安定,让睡眠深沉。
很爱自己的窝,就像小蜗牛一样,守着自己的壳。
初冬,写给宝贝。
大雨,凉彻脊梁。扳着手指,立冬了。很久没有喝咖啡,改为红茶,加一小块白色方糖,慢慢融化出甜蜜。宝贝,我想抚摩你的脸蛋,就像初冬的阳光一样温暖。轻轻给你哼着歌谣,来自古老的传唱。
没有添置新的衣服,穿旧的卡其风衣,戴黑色的围巾,还有短靴子。冷暖在一念之差。骤然天空变得昏暗,雨和风让我不安,恩,让我们不安。假如真是末日的到来,那我想紧紧抱着你们。
江南的初冬,伴着不安的风雨到来。把眼线画得很长很长,与眉相交错,瘦削的脸颊,眼眶显得更深邃。隔壁邻居家的狗每天都要出来,张望着马路的每个角落,还有笼子里的鸟儿,跌落的雨棚打破寂静,汽车喇叭声使人烦躁。我的钢琴蒙上了细细的灰,认真擦拭它,弹着细细碎碎的调子,然后哼唱,鱼儿少了一条又一条,天气冷了,我的热带鱼们无处安身。
长发轻轻遮挡住眼睛,蒙住视线。就这样什么也看不见。江南的初冬蒙上了细细的灰。
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初冬。你安静的仰望着我。
好吧,日复一日的变更,总是害怕失去。而总是在失去中回忆,原来我们只想安静与自己相守。

柜子里最多的是郁达夫先生的书。
中学的时候编过一个刊物叫《迟桂花》。
十月末尾的杭城,今年秋天最后一拨桂花开了,一周后谢幕。到处都能看到桂花树,整攒整攒的桂花,很香很甜。开玩笑说,如果能够睡在桂花树下,任由桂花雨落满身,那感觉多好。
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妈妈来到西湖边,吃着三块一碗的桂花藕粉,糯糯的藕粉有着荷叶的清新,桂花很香很浓郁,这滋味,让人难忘。现在的人们喜欢把桂花用来酿酒做糕,喜欢用来做甜汤和桂花茶,撒上几米桂花末子,最普通的食物也变得很有特色,唇齿留香。这米一样的小小花朵有如此奇妙的力量。
桂花十里飘香,就算桂树离得遥远,却也闻见花香四溢,离得近,花香就更加浓郁了,总是忍不住要站在树下深呼吸。
从小,我上有三个表哥,下有一个表弟,被笼罩在一堆男子军里,受宠是自然的。大表哥大大咧咧,高大威猛,来去如风,经常会撞到外婆家的门楣。二表哥很斯文,见到得不多。而帅气懂事的三哥是感情最深厚的。
三哥小时候,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亮,很乖,那是因为他小时候身体弱,也听话,但很调皮,总是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童年的时候一块在外婆家玩大,他喜欢欺负我,小时候曾拿着外公的伤筋膏药,哄我这是好吃的,也曾学着电视剧里侠侣练功的姿势,把手掌拍到我背后给我“运功”,结果没轻重硬是被拍出了鼻血。每被三哥欺负,我不管疼或不疼,都会用劲大哭,不免会让他受一顿大人的责骂,那我就破涕为笑,轮到他哭。但有时候,真玩重了,三哥也会很害怕,告戒我不许告诉妈妈,于是,偶尔我也会“通融”下他。这就是我顽劣的哥哥小时候。
到了读书的年纪,遇到个不怎么负责的班主任,哥哥不喜欢他,于是对读书的热情就渐渐消退。高中毕业哥哥就去当了兵。记得那时候,全家人每天都会在地图上寻找着云南,个旧,用红笔圈了又圈,好远好远的地方啊,哥哥就在那里当兵。每年过年,全家人都是聚在一起的,吃着上好
长假,一直都在山野农家做客,一家人围坐在吊瓜藤架子下,喝着绿茶,吃新鲜的橘子、冬枣,秋日的阳光不烈,不淡,恰好温柔地笼罩在身周,很舒服。
吊瓜形状可爱,圆似棒球、通体金黄。上边深邃的纹路,显得有些老成。
在野外小坐,偶会有爬虫飞蝶靠近,惊吓,既而挥之离去。有时候遇到漂亮的小飞虫,会观察良久。和它一起分享食物。有山有水,空气清新。没有比回归自然更能让人心旷神怡的。
秋雨,每下一层,天气更凉一层。
新买了一些荧光闪烁的鱼,关上灯,也能看到它们游动。成群闪烁,顽皮躲藏。
桂花已谢。好象来不及贪婪地闻它们的香气,已经远去。
还好,睡眠悄悄怒放。
最近在练习一首很安静的曲子。希望远方的她会喜欢。
忽然哼唱起陈升的老歌,磁性的声线,萦绕耳际。那还是儿时听到的老歌。
坐在婆罗湾,冬阴功汤被装在削减整齐的椰子壳里,浓郁的香料味道浸润着淡淡的椰子香,肥厚的大虾很有弹性。烤的松脆的鸡腿肉沾着薄荷酱,微微的刺激感让味蕾跳舞。咖喱虾和蟹是泰国菜的精华,配着热得烫手的薄饼,回味很好。鹅肝是我最喜欢的,配以新鲜的茶树菇和甜甜的洋葱,很嫩很香。
坐着吃饭聊天,安静,人不多。不会感觉嘈杂,可以坐很久。
而坐在小河直街边品尝丁莲芳千张包,又是一种滋味,这里人很多,一不留神就抢不着座位,吃着千张没有空调,现在的天气还会满头大汗,一边拿纸巾不停地擦汗,一边却不忍停口。一碗传统千张八元,两个千张结,里面是粗粗的绿豆粉丝,简单的汤,加以少许葱花就完成了,加点辣椒酱看起来不是那么清汤寡水。很多人都觉得太简单,没有高汤,没有烧得入味的粉丝,没有大朵大朵的千张。但容易满足的我还是觉得好好吃。因为粉丝够滑,因为千张里的虾仁很香,因为辣椒酱很过瘾。
我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初秋,在桂花树间寻找桂花的踪迹,它们藏匿得很深。星星点点几朵嫩黄,香气很淡很薄。它们像不想被你寻着一样躲在叶子背后,害羞,娇恬。
在家里做双皮奶和姜汁撞奶,H手工榨取的姜汁,用吃奶的力气榨取的,很浓郁,对姜味有些许排斥,但撞上浓稠滚烫的鲜奶液后,味道很奇特很开胃。双皮奶嫩滑甜蜜,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尤其好吃,喝不光的鲜奶成了抢手货。
在双皮奶上撒上新鲜摘的桂花,淡淡的香和浓郁的奶香混合,很有食欲。
藏匿的早桂,很嫩,脱离了树枝就感觉像要融化一样。香不容易被保留。季节还早,所以还嫩。
藏匿的桂花就像初入世的人一样,要长久才能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