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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吴婶就用别人洗洗涮涮的时间做头发。她做头发时不避人,就坐在小花园里,边把头发卷成满头的小发卷,边忙着同周围的女人聊天。她倒是老少无欺,只要别人肯当忠实的听众,她都能同你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就是在看她做头发时同她熟起来,知道她年轻时有过六个求婚者,吴叔是胜利者。
我实在看不出吴叔凭什么取胜,他是那种脸色黑黑、说话震人耳朵的男人,从来没见他夹公文包或者捧一本书。他是在海轮上干活,难得回家,可每次回来都挑着拎着一大包湿漉漉的海货,活像个货郎,而且一路上说:“太便宜了,不买不罢休。”
他们家其实吃不掉那么多海货的,好在吴婶做商人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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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妈妈改变策略,让我们自己挑一件事做,晚上再汇报给她。这似乎给了我们一些灵活性,比如你想在大抽屉里找蜡笔,就可以在找东西时挑出些压扁的纸盒,然后,晚上指着这些盒子说:“我理了抽屉。”其实抽屉不但没理整齐,而且都翻得横七竖八,关都关不上。假如连纸盒也不愿拣,可以在妈下班前往地上洒些水,算是清扫地板。
妈终于拿出了新办法:每晚评比谁的活出色,优胜者有奖。
弟弟们听说有奖,立刻卖命。大弟跪在地上刷地板,把地板刷得比床更干净;小弟则忙着擦玻璃,一口一口往上呵气。我则发挥想象力,决定做一盒大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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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老鼠是恨之入骨,对付老鼠的办法想了一套又一套。先是上老鼠夹,在夹子上夹一长截油条。第二天早上,油条不见了,却不见老鼠被夹住。后来又用了剧毒的老鼠药,拌在芝麻中,可老鼠一点不为之心动。老鼠居然精灵到如此地步,妈也只好叹气,说那母鼠也许成精了,听得懂人话。
我对这些说法坚信不移,确实,妈在拌鼠药时特意关照我们别去碰那芝麻团;当时要是相互咬耳朵,不让母鼠听见,也许就不会除不掉老鼠了。
心里虽这么懊恼,可我从不在家里说老鼠的坏话,既然母鼠是听得懂人语的,万一激怒它,在半夜散步时找我算账可怎么好。我怕老鼠怕得很凶,它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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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有哮喘病,发作起来就像离了水的鱼似的,大张着嘴,苦恼地喘息,胸腔里还发出古怪的金属声。我怕他挣扎不过来,就总给他捶背,妈妈则忙着替他熬药。
那种哮喘病像是很适合顽皮男孩的秉性,发病总是在夜晚,到了第二天早上就风平浪静了,一点不影响玩耍。
小弟那时像只小公鸡,骄傲、顽皮,白天他不断地在外面惹是生非:一会儿把空瓶扔进人家的窗口,一会儿在雨天同人打水仗。他珍惜白天的每一秒钟,从不考虑晚上会因为白天的疯狂而大受惩罚的,仿佛等会儿喘不过气来的是另一个人。他最恨我提晚上救他的事,我一提,他就恩将仇报,朝我大扮鬼脸。这家伙扮起鬼脸来比鬼更像鬼,也不知怎么弄的,眼一翻,黑瞳仁全不见了,整个的两颗白眼,看了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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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很爱妈妈,所以就常同外婆争论,说:“我只听妈妈的。”外婆的话只在妈妈那儿管用,所以她很生气,说我像狗,只忠于妈妈,而不忠于更有道理的人。
其实,我并不想同外婆闹翻。外婆是很厉害的,能通晓过去,预测将来,因为这些例子太多了,就使人相信她有巫术。
最先发觉外婆有巫术的是我。
一天,我正利用床架练平衡木,床架顶上的那半席之地窄窄的,生来就像是给人练技巧的。小燕说,要是能在两指宽的地方疾走如飞,下一步就可以练走钢丝做空中飞人。那时,外婆正坐在一边,用布盘一种复杂的琵琶纽,她瞥了我一眼,说:“一会儿你会摔破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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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的舞台上往往群星璀璨,可是外人哪里知道,舞台的幕后有多少台戏。
我们班为这节目忙了整整两个月。先是演员自愿报名。结果有七个女生报名,而男生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结巴,严重得很,不能说台词。而且,他是个粗笨型的男生,只适合演海盗;另一个便是锦发,说破嘴皮他也只肯演品格优秀的人。
戏是为了演员们而排的,“女演员”个个想穿漂亮的衣服在台上,而锦发只肯演王子什么的,所以我们选的是一个独幕戏:七仙女和王子。至于结巴,让他当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强盗。他的任务是出来抓第七个仙女,结果被众仙女和王子五花大绑地绑起来。
演仙女是个好角色,但大家都想演最小的七仙女。因为她无疑是最美丽、最受王子崇拜的
9月10日上午10时许赶往浦东机场,乘坐7808航班赴青海西宁参加中宣部、中央文明办“第一本课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