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裸体艺术》札记(2006-12-17 21:32)
任何一个裸像,无论如何抽象,从来没有不唤起观者的零星情欲,即便是最微弱的念头。如果不是这样,它反而是低劣的艺术,是虚伪的道德。
——[英] 肯尼斯·克拉克
肯尼斯·克拉克爵士作为20世纪最杰出的艺术史家,揭示了我们未曾清晰意识到却真切经历过的审美体验,或许更确切地说,是他道出了即使我们已经意识到但却囿于道德樊篱而不敢说出来的体验。面对任何裸露的艺术作品,不管是雕塑还是绘画,在体验审美愉悦之前,首先迸发出的冲动应该是最原始的、最自然的、也是一种野性呼唤下的冲动——一种占有的冲动,这是人的自然属性的一种表现——至少男性是这样。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创造出了一种叫做“文化”的东西。文化的功能之所以重要,说到底,是因为文化是作为人的自然属性的“反动”而存在的。文化和我们的欲望之间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或者危言耸听的说,文化无时无刻不和我们的欲望进行着殊死的搏斗。打个比方说,我们看到裸像后产生冲动,就像原生动物门的草履虫产生的应激性反应,我们知道应激性是一种最低等的反应形式,而文化马上会站出来——
这顿饭吃的,呵呵(2006-06-29 15:08)
fb回来雨大了。南门外路上,一会儿涓涓滴滴就成了滚滚汩汩,眼看着就没过了脚脖子。我索性脱下鞋子和袜子,拎在手里,径直走进这激越的径流中,而此时显然酒酣耳热,有点躁动,一会儿就忍不住走出老蒋撑着的雨伞,尽情地享受这无边的夜雨——这是北京入夏以来第一场像样的暴雨。我们哼着走调的歌儿,东倒西歪,踉踉跄跄,此时此刻,整个世界属于我。我的时间一下子短了路,谁说时间的熵永远是递减?
此刻——即便仅仅是虚渺的yy——我仿佛又回到了久违的儿时,这种幻象虽然短暂,但对心灵的冲击却依然隽永不减。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们完全陶醉了,酒醉人,雨醉人,情更醉人,北大这些狗日的兄弟们!
进了南校门,我们不自觉地有些清醒了,没有了外面路上车来车往的喧嚣,我们的心沉静了些许。身旁过来一对情侣,gg背着mm,mm撑着花伞,那种女生专用的mini型的,好温馨——虽然在着大雨中,伞基本上没什么用。我信口说了四个字:
“落汤鸳鸯”;
“沐水芙蓉”——老蒋马上更正说,“雅一点,好不好?!”
我们爽快地笑了,那一对情侣其实没走多远,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我们,幸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
那年,我也高考(2006-06-13 13:38)
那年,我也高考
一直对高考这个话题很回避,尤其是自己的高考,它是我的一个心结……
侄女萍今年
原本是书生(四)(2006-06-05 09:32)
冷眼看性
谈这个东西有点现身说法的味道……
在农村讲性教育,实在没有那个氛围。
原本是书生(三)(2006-06-04 22:40)
早熟VS.早谢
写下这个题目时,不由得多瞅了一眼。这个题目实在暧昧,很容易激发我们这些新生代的遐想。有必要在这里再罗嗦几句,用这个做标题是我几经推敲的,里面绝对没有错别字,而且两个词用在这里,全取的是心理方面的意思,跟生理一点不沾边。
我不忌讳别人说我早熟,本来嘛,既然早熟,肯定早熟。
原本是书生(二)(2006-06-03 10:59)
原本是书生(一)(2006-05-30 15:53)
天桥读书
05年的十一月,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期末考试还远,觉得日子过得挺空虚,于是和老蒋合计着应该背点东西,好打发时光。我们两个都是那种说干就干的脾气,我俩一拍即合.十一点刚一熄灯,就拿了盏应急灯和一本陈鼓应注的《老子》出了宿舍楼。
本来想到未名湖边读书,刚一到那,便发现气氛不对。此时湖边男男女女,耳鬓厮磨,呢呢喃南,卿卿我我,好不浪漫。君子成人之美,这等良辰美景,怎么忍心破坏,还是我们自己另觅佳境吧。
我们俩穿着风衣,带着礼帽,背着书包,一边走,一边找能读书的地方。不知不觉出了学校东南门,上了过街天桥,
索性相对席地而坐,取出应急灯,摊开书本,大声朗读起来。午夜十二点的天桥,鲜有行人经过。我俩装束怪异,嘴里念念有词,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法轮功?我们正读得起劲,猛一抬头,看见老蒋身后已然站了两个巡警……一番解释之后,才灰溜溜的回到宿舍。
海淀桥下
宿舍离海淀图书城很近,不想学习了,就经常到那去转悠。
“自虐”在情人节(2006-04-11 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