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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5 15:05)


 

    又到平安夜,看到住宅附近张灯结彩的圣诞树,一簇簇的圣诞花,还有孩子们的小红帽,我的心里暖暖的。曾经的岁月,快乐的日子,一点点地渗入脑海,逐渐形成影像,在记忆的长河里翻卷、凸显。

    一张圣诞卡,一行隽秀的文字,一段久远的故事。

    那时,我刚上大一,心里写满新奇、憧憬、快乐,对聚会、过节等事更是意兴盎然。平安夜前夕,我收到一张贺卡,封面画着拉雪橇的圣诞老人,驾着鹿车在纷飞的雪花中奔跑;里面写有一行字,除祝福的话语外,还有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右下角签名处画着一个笑眯眯的小人儿。

    发信人是我的少年伙伴,中学校友,当年在同济大学读建筑学。他读高中时,担任一班之长,深得同学的拥戴,也受他的班主任——我的母亲的喜爱。那时的孩子,学习能力强,生活能力更强。每学期开学初,他总会到我家来,给我们姊妹包书皮,订草稿本,准备学习用品;到了端午节或中秋节,还帮助母亲包粽子、做月饼等。由于经常来往,我们成了好朋友,而他也以“大哥”自居,当我晚他两年到上海读书时,他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我的“保护人”。

    记得那年上海的冬天很冷,雪下得很大,整个城市都是灰白色。我的学校在徐汇区,他的学校在闸北区,每次邀我到同济去玩,他都会在外滩某个公共车站等候,之后再转车前往目的地。这次也不例外。我一下车,就在涌涌的人头里看到他。他笑眯眯的,递给我一个食品袋,里面装着温热的苏式点心。上车后,告诉我说,今晚我们一起到留学生院参加PARTY。

    那晚的情景已经忘却了大半,只记得场面不大但很热闹,留学生中黑人多白人少,男生多女生少。他始终守在我的身边,陪我跳舞,给我拿饮料。我们说了许多在家里发生的事,有趣无趣的,有意无意的,那快乐的似亲情的感觉,好像没有游离多远,就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静候。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他毕业前夕。一个周末,他来到我校,精神不济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做毕业设计很伤神,忙了几个月,结果不理想。我不知怎样帮助他,就带他到我校图书馆泡了几个小时。其实我明白,我们是师范类综合性院校,不一定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当晚,我请他看电影《茜茜公主》。影片中绮丽的北欧风光,奢华的皇室生活,美丽的茜茜公主,给年轻的我们平添许多遐想。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也从没有打听过,但每到圣诞前夕,特别是听到《平安夜》的优美旋律,会想起那段青春作伴的往事。岁月如水,洗尽铅华浮尘,淘不尽年少纯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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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4 19:49)
标签:天使 少年 declan 娱乐 分类:读书杂感

 

     迪克兰·盖勒布雷斯12月19日满18岁了。

    有人说,如果天使会唱歌,那他一定叫Declan。他4岁时就展露出超常的音乐天赋,八岁一鸣惊人,十岁一飞冲天,十四岁一骑绝尘,成为世界乐坛具有影响力的歌坛巨星。

    今天在网上偶遇他演唱的爱尔兰民歌《Carrickfergus》,还有《Bright eyes》,如闻天籁,如痴如醉,心生翅膀,浮想翩跹。禁不住的喜悦盈满心怀,特意介绍给大家。

    优美的歌声在播放器里,请您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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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11:39)


    “May it be an evening star(祝愿夜幕明星)/ Shines down up on you(将光华撒满你身)/ May it be when darkness falls(祈愿当黑暗降临时)/ Your heart will be true”(你的心依然坚定)。恩雅纯净、幽婉的歌声,如轻雾流岚,弥散在她的四周。夜色不早不晚,灯光不明不媚,空间不大不小,她喜欢独处时的这份惬意。

打开电子邮箱,查看近期邮件,有几封工作方面的,她快速浏览,随后就删除了,该做的已完成,不想知道的没必要关注。有一封儿子发来的,她轻轻点击,只看到一个大大的笑脸符号。她为孩子修改了节目串联词,并通过电波予以朗读技巧的辅导,孩子满意她也高兴。

一个熟悉的地址引起她的注意。打开一看,简短的几行字和两张照片。字里行间有殷勤的问候,也有近况的叙述,结尾处有对她久不联系的微词。她微笑着对着文字,想象着写这段文字的人当时的神态和心理。

那仿佛来自苍穹之外的天籁之声,继续萦绕在她的耳际。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放在键盘上,却没有敲打出一个字。想起这些天阅读的长篇小说《惑》,其中有句隽语箴言:我的坚强是一种逃避。书中女主人公的自白。好友说她的文字风格和处世态度,与小说中的人物很相像,所以特地送来给她看。她接受建议,认真拜读,但至今未读完,也许是心绪不宁所致。

每天身处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大量正面或负面的信息滚滚而来,她有些厌倦了。同事相聚,八卦新闻和牢骚语,让她不知如何附和;朋友见面,寒暄中真假难辨,毕竟都是泛泛之交;亲人相处,也不过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夜深人静之时,一轮明月,一阵清风,一段乐曲,常常让她心生遐思断想,而后又自嘲:“生如风,人如尘,我执着于一念又为哪般?”

看到友人关于工作中的困扰,虽说寥寥数语,但她明白这个人近来的处境不太好,却不知如何宽慰。这个世界的困惑很多,能够直面困惑、审视困惑、穷究困惑的人毕竟是少数。身边有那么多的“聪明人”,他们活得现实,精明,凡事都知权衡利弊。倘若遇阻或受挫,人们会本能地迂回绕行,或以“潇洒走一回”来自我安慰。因而有人言:唐·吉诃德的风车早已成了岁月遗响,西绪弗斯的滚石不再被推向山坡。

帕斯卡尔说,“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虽然它十分脆弱,甚至一滴水就能将它折断,但因其会思想,所以才获得了做人的价值和尊严,才得以超越琐屑与平庸,翱翔于寥廓的精神天宇,发出迷人的光泽。可现实生活中,那些有梦想、爱思考、坚强执着的人会被视为不识时务者,如同“怪物”一般。
     
她感激友人的信任,思忖片刻,敲打出一串文字。她说,平常琐碎的日子与精神企冀的高度扭结,现实与梦幻在生命中混杂,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剥离不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甚至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她还问,是否相信缘分?是否相信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写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无声地嗔怪自己,没必要把冷藏在心的东西,放在友人面前翻检晾晒,或许会引起误会。于是轻轻按键,将刚刚积聚的思绪、感触统统删除,写下“收到,安好”四个字。

每次讲读唐诗宋词,都会为古人的重情重义所感动,更为他们语言表达技巧的高妙所折服。“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青春年少时的欢聚任其挥霍,历经沧桑后才知其弥贵,而当下能够珍惜情谊的人又有多少?想到这里,她就在那四个字后面加了一行:“友情给了我一生的怀想和快乐,感谢!”其实这句话是感恩节那天发的一条短信,用在这里有些突兀,但一时找不到其它的句子了。她将鼠标移至发送处,轻轻点击,让复杂的心情通过简捷的载体,飞向远方。
    May it be the shadows call(祈愿黑暗的召唤)/ Will fly away(终将烟消云散) / May it be you journey on(祝愿你在旅途上)/ To light the day(从不黯淡)”。恩雅的歌声回旋着,在她的心底形成潮汐,一浪又一浪,轻涛拍岸。她知道,还有许多如芦苇一样的人,在思考,在抗争,在激励自己,在祝福他人。我们生活着,而不仅仅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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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父亲 亲情 祝福 杂谈 分类:亲情故事

(二)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北国冰天雪地,南国寒气逼人,整个世界好像都是冰凉的。老爸于此时来到我家,准备在此度过冬季。

刚到那天,雨后初霁,太阳若隐若现,气温只有 12左右。老爸情绪很好,连连夸奖本地空气清新,街道干净,建筑漂亮,植被好,好像是第一次来似的。我看到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他曾经每到冬天就携同母亲过来,待第二年赤日炎炎的时候才回去,而自母亲去世后,他就再没来过。

老爸老了,曾经健硕、伟岸的身躯,已经略显矮化;头发花白,脸色青黄;出入车箱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表情自然、慈祥。我第一眼看到他时,高声叫了一声“爸——”,他还没回头就应声:“哎——”声音依然浑厚、高亢,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情景。每到黄昏时,老远听到自行车铃声,我们就知道是他下班回家来了,手里一定有零食之类的东西,几个孩子蜂拥而出,跑出去迎接,大声叫着“爸、爸——”,常常引逗出邻居的孩子来分享。

老爸提出住在我们的旧屋,说环境熟悉,生活方便,也不打扰我们的工作和休息。在他进门的前一天,我们就将家里大扫除,还添置了部分家居物品。所以,当他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时,环顾四周,满意地说比老家的那套房好多了,我得意地回应,毕竟只有十二年的房龄嘛,我们也保护得好。

见面后的第一餐是火锅。看着一桌的肉食、蔬菜和水果,老爸的脸红扑扑的,一边吃着一边说起在小妹家的生活,品评着南北方餐饮习惯的不同。还说起几个孙子的趣事,特别是关于翀儿的事,每一件他都记得真真切切,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坏事,他也津津乐道。可能怕我多心,又提起羽儿,说前几天还通过电话,羽儿忙着各种活动,做主持人、群众演员、形象大使等等,和他年轻时一样,在大学里是活跃分子,很招人待见。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沾沾自喜,由着老爸渲染。

当晚,我们带老爸游车河、观夜景。他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寻找自己熟悉的地方,一边感叹变化之大,还不忘夸赞孙中山先生的伟大和邓小平主席的英明,对本地的祥和、富庶、文明更是赞赏不已。

两天后的下午,我回到旧家,老爸不在,打电话找他,得知他在逛街,去的是他曾经常去的地方。我看天色渐晚,寒风阵阵,就催促他赶快回来。半个小时后,他让我下楼给他开门。

老爸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篮里装着几包东西,乐呵呵地立在我的车旁。他先介绍他的座驾,那辆蓝色自行车,说是日本产的,材料和做工都不错,只有三百多块,等放假后让孙子陪他骑车游玩。接着递给我一件毛衣,说是给女婿买的,见他衣着单薄,给他保暖;又递过来一包蜜橘,让我带回办公室,当晚值班时请同事一起吃。我没有多说什么,一一收下,放到后备箱。车子驶出好远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老爸,他喜滋滋地目送着我。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久没有这样的场面了。

其实,老爸要求不多,只求在离女儿近的地方居住,有一个家,多些与儿孙相聚的日子。而这些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却没有及时或经常提供给他。我们姊妹天南地北,相隔千里,每到家中有大事发生时才聚到一起。总以为老爸知识渊博,爱好广泛,老友众多,不怕寂寞,现在看来确实是错误的。好在还有机会,所有的补偿都来得及。

血脉是叶,亲情是花,永远绽放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间。无论世事如何变化,也改变不了浓于水的血缘。我们约定,生死相依,互相携持,健康、快乐地度过一生。

祝福我的父亲,祝福所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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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个星期以来,我除上课之外,陪同小妹夫妻,一起逛街,游览,吃饭。他们从大雪覆盖的首都北京,来到秋高气爽的南海之滨,非常惬意而快乐,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重温了蜜月的感觉。

大病初愈的小妹,气色好了许多,体力也恢复了,每天的活动中都表现得兴致勃勃,很多时候反而是我体力不支。也许是她不想让我们视她为病人。好强和精悍,是她给外人的印象,而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她性格的主元素了。但在我眼中,她始终还是个孩子。

我们相差六岁多,她是家中排行最小的,一贯是父母的“掌中宝”。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半岁左右,大妹抱着她,像大老鼠拖了只小老鼠,样子很滑稽。那些年月,父母忙于工作,忙于思想改造,无暇照顾几个孩子,就把我们轮流送到外婆或保姆家,而作为长女的我,大多时间都生活在外面,只有小妹幸运,始终相守在父母身边。

在我十四岁时,母亲罹患重病,在医院里躺了半年,我承担起全部家务,要照顾妹妹们的衣食起居,要到医院替换忙碌的父亲,还要读书学习,不知怎样度过了那漫长的冬天。现在回忆起这段往事,小妹说记不清了,只记得我那时对她没耐心,常常说她事多、麻烦。她那时刚上小学,生活能力很差,连自己梳头、扎辫子都做不了,却担任了班里的生活委员。每到冬天,早晨七点多钟就要赶到学校点燃煤炉,在同学们进门前,让教室暖和起来。由于太小,经验不足,有时总是点不着火,急得想哭,就跑回家请求援助。看到她被熏得花猫一样的小脸,我又心疼又着急,随她匆匆而去。那时,我送她“生火委员”的雅号,现在提起这段经历,她竟然也不记得了。

光阴荏苒,似水流年,再幼稚的孩子都会长大。小妹就是如此。2001年夏秋之际,母亲再次患重病,小妹在第一时间赶回家,将母亲接到北京,托熟人关系,快速为母亲办住院手续,安置在医疗条件比较好的陆军总医院。她上午上班,下午陪伴母亲,每天很晚才回家,我想象得出一个年轻女子,独自驱车走在路上的情景。而这期间亲友们的探访接待,也由她全部承担。那时,我人在高三,无法脱离岗位,没有多的时间看护母亲,只能每月抽点时间跑一趟,从南到北,飞来飞去,疲惫不堪。可惜母亲只维持了三个月,就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走了。

失去母亲的伤痛,蔓延在每个孩子的心头,而最难接受的还是小妹。在大雪纷飞的季节,她一个人开车奔往五台山,找高人为母亲祈福,为自己排遣忧伤。人在感到极度绝望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我们生长在知识分子家庭,接受的是无神论的教育,而自母亲去世之后,每个人都有些变化,我也相信另有一个世界,母亲就生活在那里。

119是母亲的忌日,父亲和我们姊妹分别在不同地域为母亲焚香、烧纸。这次恰巧小妹与我在一起,我们回到母亲曾经生活过的旧屋,共同祭奠母亲的英灵。天南地北,祈祷相连,心香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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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说了怕招惹是非,不说又如鲠在喉,让人很不舒服,而真正让人难过的是事件本身。 1024发生在长江边的事,至今被媒体广泛传播,三个早逝的英灵得到赞誉,社会各界人士以不同的方式,纪念死者,慰藉生者。正义的力量在彰显,人性的光辉在闪烁。

然而,作为一个母亲,我还是很难接受所发生的一切的。一群孩子英勇救人,手拉手的人墙也阻挡不了汹涌的暗流,更阻挡不住死神的降临。这些孩子不识水性,只有救人于危难的信念;这些孩子十八九岁,满怀憧憬,走进大学,新生活的帷幕刚刚拉起,他们就在父母的牵挂中变成了雕像。那几位不惑之年的父母,将以什么样的坚强来承受如此灾难?

人们颂扬不一样的“90后”,用尽赞美之词,极尽表彰方式,可对失去孩子的家庭又有多大帮助?人们谴责和追究那些见死不救、利欲熏心的成年人,极尽揭露和鞭挞之力,对那几个家庭又有多大的益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无尽的哀思和痛楚,永久地留在了双亲的心间,情何以堪?

人们常说“敬畏生命”,而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倡导的却是“舍生取义”。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牺牲”与“奉献”,那些气贯长虹,可歌可泣的故事,早已镌刻在人们的心灵。所以,在民族危亡时刻,涌现无数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在自然灾害或他人危难之时,出现无数见义勇为的英雄人物。“善良、正直、勇敢”成为所有烈士的墓志铭。我为他们所感动,所激励,所鼓舞。

而此时我不禁想到,身处和平年代,在“和谐社会”的背景下,为什么总见到“生命交换”的悲剧?尤其那些发生在青少年身上的事,不能不让我们深思:教育的导向和内涵有没有问题?社会机制是否严重滞后?人们的观念和行为是否存在问题?

三个勇敢而纯洁的孩子,他们曾经想当电影明星,想当篮球巨星,想住在自己设计的房子里。然而,是谁让他们被动地成为英雄成为烈士?不期而至的厄运,转瞬之间将他们如花的梦想化为亲人的泪水,悲哉!

对于一个国家或者社会而言,对善的弘扬、见义勇为的表彰,是否有先进的理念和规范的系统工程?对于教育工作者来说,我们是否该承担一定的责任?在追求升学率,完成上级下达指标的过程中,是否想过多给孩子们灌输敬畏生命,规避危险,保护自我的理论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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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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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生活中处处是追忆。打开电视,铺天盖地的战争片、谍战片,反映的无外乎八年抗战与三年内战的争锋。即使出现一些和平年代的作品,大多表现的是文革后期和改革开放之初的变革与冲突。偶尔能看到现实生,又是东北农村人的喜怒哀乐。

千里之外的昔日同窗,多年没见也少联系,突然打来了电话,寒暄几句之后,叙述的全是旧年同学的新事,谁升官了,借着老泰山的余威;谁的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学,母由子贵;谁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挈妇将雏归故里……我很诧异,忙问消息来源,原来她近几年频频参加同学聚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等,师生会、同学会名目繁多。

怀旧情结被贴上了大众的标识,积极与消极,正面与负面相依相存。在共和国成立六十年大庆之时,回顾曾经峥嵘岁月,激励人民珍惜现有的生活,爱党爱国,团结奋进。宣传与教育的导向无可厚非。但过多地渲染伟人的英明和间谍的智慧,总给人一种错觉——人民的力量微乎其微。

再说校庆或同学会的意义。离散多年的莘莘学子,约定在某一日、某一地相聚,重温少年情怀,增进同窗情谊,为母校的建设添砖加瓦,为彼此的生活提供便利。行为本身也无可非议。但我听到或见到的却是许多令人不敢恭维的事。权高位重者被众星捧月,财大气粗者被奉为上宾,一些弄潮儿被趋之若鹜,哪管这些人是名副其实还是浪得虚名。一些凡夫俗子欢聚一堂,说说少年趣事,道道今日奔波之苦,也不忘攀比一下车子、房子和孩子。

我是不太合群的人,从小养成的坏毛病,又因偏居南方一隅,所以没有被邀请过几次。偶尔出场的聚会或婚宴,也是自己的学生组织的,不好推辞而勉为其难。坐在他们中间,谈论昔日轶闻,缓解一下熟悉中的陌生,没有优越和自卑,没有欢欣和忧郁,感觉淡淡,而一些美好的记忆却鲜明地留存在脑中。

(二)

不知别人对参加大会有什么感受,在我看来就是尴尬和受罪。

市总工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如期举行,作为教育系统的代表之一,我有幸跻身其中。报到当天就极不适应,松散的程序安排,满眼的陌生面孔,冗长的工作报告。而最尴尬的莫过于用餐时间,同一桌的人相互介绍认识,大多是各单位的领导,轮到我来介绍,亮出自己的底牌——某校语文老师,使得大家眼里露出诧异之色。这时,带队的领导忙解释,说我是政协委员,也是很优秀的教师。其实,这位领导我也不认识,只知道是本系统高层领导之一。

一个政协委员的身份,给我平添了许多事情,校内本职工作之外的事不能不做,社会上的一些活动不能不参加。比如这次大会,学校工会里的任何人都能参加,却派我出来。要知道,坐在会场上做那些“规定动作”,我心里忐忑不安,始终惦记着我那一百二十个苦读、备战的考生。只要有较长休息时间,我就溜回学校,布置、检查作业,还上了两堂课。

一个曾经考生的母亲,多年带毕业班的人,太知道时间对孩子们的重要性。如果耽误了他们,我会心生焦虑而且内疚的。其实,我非常明白,自己并不重要,许多时候被当作一种点缀或需要而已。但我会努力做好,哪怕有一点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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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19:00)
标签:目送 母子 深情 杂谈 分类:读书杂感

 

闲来无事之时,总喜欢翻阅龙应台的新作《目送》,其中几篇写母子琐事的文章,我已读过多遍,每读一次都能会心地笑,而眼里却湿漉漉的。比如: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目送》

 

    走到三一学院门口,我指着一株瘦小的苹果树,说,“这号称是牛顿那棵苹果树的后代。”他说,“你不要用手去指,像个小孩一样。你说就好了。”
  经过圣约翰学院,在一株巨大的栗子树上我发现一只长尾山雉,兴奋地指给华飞看──他却转过身去,离我五步之遥,站定,说,“拜托,妈,不要指,不要指,跟你出来实在太尴尬了。你简直就像个没见过世界的五岁的小孩!”——《十七岁》

 

也许天下的男孩子都一样,翅膀刚刚有点力度,就试图脱离母亲的庇护。瞬间长大的他们,面对母亲的深情,不自觉地流露出忸怩与尴尬。我的儿子也如此。

八月下旬与他分别的时候,我说让妈妈抱一下,他立即后退几步,微笑着表示不习惯;中秋圆月之际,我想象着他在海边与同乡游子烧烤的情景,忍不住发短信给他,明明白白地诉说自己的思念,竟没有得到回复,一个小时之后打电话去追问,传来一句不徐不疾的回答:“你那么肉麻,让我怎么说呢!”曾经一同逛街买东西,见到我对新奇的东西表示赞叹,他一脸不屑的样子,压低声音说,“老妈,好歹你也是多次出过国的人,别这么没见识,好不好?”想起这些情景,我总会忍俊不禁。

真是不敢相信,昨天那个没见到妈妈不吃饭的孩子,一眨眼就变成了个大小伙子,可以独自到千里之外去生活,还会一本正经地跟你谈他的四年计划,六年设想,十年蓝图;还会以沉稳的语气、简短的言辞跟你说,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多保重,不牵挂;还会在节日的清晨,通过电话遥控,让花店的人送来鲜花,赢得周围人的一片赞赏。

一朵花儿从含苞到绽放需要多长时间?一只雏鹰从离巢到翱翔需要多长时间?一个人从嗷嗷待哺到长大成人需要多长时间?在我眼中,竟都是一瞬间完成的,不给你仔细观赏的机会,只留下甜蜜的回味。

龙应台写得好,“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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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在烟波浩渺的大洋上

一名周游世界的年轻海员问我

祖国是什么?

 

曾经

在唐人街的牌楼前

一位久别乡梓的老华侨问我

祖国是什么?

 

曾经

在亚龙湾的沙滩上

一个拾贝壳的孩子问我

祖国是什么?

 

曾经

在大漠戈壁的哨所

一个刚刚入伍的战士问我

祖国是什么?

 

祖国是什么?

是春雨江南的新绿

金秋北国的丰饶

是开放的沿海 崛起的中部

西部大开发的嘹亮号角

 

祖国是什么?

是三峡大坝的巍峨

西气东输的温暖

南水北调的欢笑

是格桑花开的青藏铁路

登顶地球之巅的深情问好

 

祖国是航天城出发太空的和平报告

祖国是港澳回归百年圆梦的完美句号

祖国是灾后新区重新绽放的繁花绿草

祖国是人类奥林匹克荣誉殿堂里北京神奇的鸟巢

 

这一刻 我想和你一起走下舞台

走向十里长街

在2009年国庆大阅兵的行列中

回眸纪念碑

让所有光荣的语汇

在解读新中国缔造者的不朽中

永恒闪耀

 

我想和你一起

在大会堂前守候难忘

在顶天立地的大理石柱

和花开的台阶上抚平心潮

细数当家作主的成就

品味一个公民的自豪

 

我想和你一起

用岁月的齿轮和收获的麦穗

装饰金水桥畔的华表

让一代又一代建设者的汗水

挥洒出游行队伍中

绚烂的花海春潮

 

我想和你一起

用满天的礼花装点夜空

等待着

等待着五星红旗

在十月的朝晖中冉冉升起

60年前从这里出发的憧憬

已经化作了江山如画  神州妖娆

 

来吧 朋友们

还等什么

就在今晚

就在现在

让我们尽情抒发

对祖国母亲生日的礼赞

 

我看见你其乐融融

生日歌里写满祝福的蛋糕

我看见你在爽朗的笑声中

高高端起的酒杯

我看见你忙碌的脚步

奔跑在插满国旗的小院胡同和城乡街道

我看见你网页上更替最新的内容——中国红

我看见你正在归国途中

要把海外游子的思念准时送到

我看见五彩的气球

在老人和小孩手中传递喜悦

 

我看见

我看见今晚整个中国

都在激情地等待

热切地期盼

一个伟大时刻的来到

 

今天  如果有人问我祖国是什么

我会告诉他

祖国是地球上最耀眼的发展坐标

我会告诉他

祖国是东方最美丽的微笑

我还会告诉他

祖国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加上十三亿中华儿女澎湃的心跳

 

祖国是我的生命

我的所有

我的奋斗

我的幸福

我的自豪

 

有一句心里话

我一直想对你说 祖国

这句话 无论沧海桑田

无论风云变幻

都象一团永不息灭的火

在我们的心头灼热

在我们的热血中燃烧

这句话 我们昨天说

今天说 明天还要说

世世代代永远说下去

这就是——祖国万岁

祖国万岁

祖国万岁

祖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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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16:35)

 

午后,一个人来到书城。顺着电梯往上走,听到蔡琴的歌声:“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深沉的嗓音,如柔软的丝带,在我的心底招摇。想起一袭青衣,衣袂飘飘,站在露天广场上的蔡琴,她对着狂热的观众说,你们知道的是我的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对你们并不重要。

是啊,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别人知道与否确实不重要。我因偶感风寒,得了急性咽喉炎,暂时成了哑巴,赢得了每日半天休息的权利。上午照常进入课堂,运用多媒体和手语,将所要讲授的内容传达到每一个学生。没有人主动出来说,你去休息几天,我们来替你上课吧。因为大家都有繁重的任务,也不知道怎样为我分担才好。

其实我心里明白,身体骤然出故障,与我这一年来的生活有关。陪伴备考的学生和儿子,历经大大小小的模拟考,最后走上考场,跨过录取线。这艰难的过程,与其说锻炼了孩子们的承受力,不如说磨练了我自己。告诉别人说,尽力而为、无怨无悔,但不能达成所愿时,还是很让人伤神的。尽管说孩子的人生不是我的,但母亲的天职让我背负了失落。

手机铃声响了,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小妹打来的。她知道我不能发声,但还是天天来问候一下。我何曾在心里放下过她?秋风起的北京,人满为患的协和医院,简陋的病室,职业面孔的医生,没有让我心安的事物。面色蜡黄的她躺在手术台上,佝偻着背脊的她徘徊在走廊里,和颜悦色的她坐在病友身边,戏谑顽皮的她在跟我说着儿时的事……我不明白,人生的苦难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落下,不给人选择的机会。尽管说妹妹的人生也不是我的,但祈求上苍给她快乐和健康,就在那一刻成为了我的责任。

沿着长长的书架,我仔仔细细地寻找着。为了一本书,独自驱车赶到这里。偶然看到这样的一句话:“令世界心碎的不能之爱/如果你没读过/那就真的错过”,是为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力作《朗读者》做广告的。因病百无聊赖,乱翻杂志,见到了一堆的广告词,而只有这一句印在了脑海中,并产生了买书的念头。

书架上堆积着很多新书,有我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经过导购员的指引,我终于找到了要买的书。装帧平平,十六开纸,不到二百页,封面上印有同名电影的剧照。我知道这本书的内容,还知道一些名人作家的评论,就是想通过自己的眼睛,浏览一下那段历史,粗略了解两个忘年之人的人生。

卡夫卡曾说,书必须是凿破我们心中冰封海洋的一把斧子。我读过许多书,却没有让内心深处冰雪消融,可能与自己的悟性不高有关吧。在这无声的日子里,思维敏锐而迅捷,内心细腻而丰富,是否与一个人的人生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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