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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电脑开始出现问题。安全模式下杀毒后才又能使用。
开始想着电脑报废后的问题。找出移动硬盘开始电脑里的资料备份。
4年多积累下来的照片,图片,音乐,网站。如果失去,就真的找不会来了。
不是没考虑过换台电脑,真的要换,又狠不下心肠。习惯的东西,不容舍弃。
临走前扫了两条连衣裙,一条热裤,一条波西米亚长裙,一双鞋。suki问,疯了吗?
笑。不语。莎说,杜,你能不能把票给退了,你再多陪我逛几次街吧。
临走的这几日,给了胃一个放纵的借口。美食吃到要吐。下一次的唇舌接触不知要多久。
午饭后拎上沉甸甸的行李箱,出发。耳边是很多人对于我的支持和鼓励。
有亲爱的家人,有一面之缘的朋友,有素未谋面的朋友。网络为友情撒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想起劲霸男装的那个广告:做不好我就不回去了。这是我现在想吼出来的心声。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到重庆。拿到了莎家钥匙,放下行李后去另一个朋友那吃饭。
回想。我在重庆的时候,他在江苏。我在无锡的时候,他在重庆。
我在无锡的时候,他又去了杭州。这次我要去杭州了,他又回来重庆。
第一次见面,两年前的国庆,他从重庆去无锡我们学校见小黑。
第二次见面,两年后的今天,在重庆,明天我将去上海见小黑。
我有时候真是佩服自己自来熟的能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吃饭,聊八卦,打麻将。
输得真惨,不过最后他把赢我的钱都还了我。他那句:男人嘛。回想起来真经典。
打麻将的时候,收到莎的短信。这次回家她联系到了当年的初恋。
在我今天上车的前一刻她还在问我,如果是你见了万,该怎么办。
我说,这个问题你别问我。也别用万来做假设。她说,晚上跟他出去喝茶了。
才知道,那个男人跟当年她后面的那一任女友结婚一年多了,现在面临离婚。
她说,听完这一切,心里堵得慌。想大哭一场,想走近他的世界,还想做她的红颜。
是否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初恋都那么难以释怀。尤其是在自己将要嫁人的前夕。
这个问题大概也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明白吧。
生活就是一种状态接着另一种状态。留恋过往。又何必试图去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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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已经重复行李打包,卸下,再打包,四次了。
这一次,依旧整理到抓狂。塞着塞着,箱子又那么重了。
电脑是必须的,衣服,鞋子,书,笔记本……
我已经精简到极致了。还以为这一次行李可以轻松很多。
女人们都有一个装衣服的柜子,亲切的叫它衣橱。
它们一年四季都被塞得关不上橱门,它们的主人却永远都觉它是空荡荡。
放眼望去,我的衣橱呈黑、白、灰、棕。
我一直都想改变它的成色,至少可以配得起我明亮的年龄。
外婆家的碗橱里有五个用到今天的碗。
这五个碗,是很久很久以前买回来吃面用的。
外公,外婆,妈妈,大舅舅,小舅舅,每人一个。
现在这五个碗完好无损,却远远不够这个大家庭的十二个人使用。
这是伟大的见证。
父爱铮铮。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不能喘,是不愿喘。
是真的内疚,是真的恨自己不争气,是真的在曾经与当下里纠缠。
今天很累,奔波的一天,但却是完整的。
我讨厌医院,讨厌医院里上演的一切悲欢离合。
凌晨两点关掉电脑。清晨七点起床出门。
下午两点,下了好大好大的雨,伴随雷电,商圈全部停电。
前一刻我在银行大厅等号排队,顷刻变天,十分钟光景,马路积水半尺。
雨中行驶的汽车掀起巨大的水幕。记忆里第一次这样来势汹汹的暴雨。
暴走到腿疼,是真的累。晚饭后来不及整理,倒在床上就睡了一觉。
告别了十多年不穿裙子的光辉历史。已经很久没有跟妈妈手牵手的逛街。
这一次,我要带走很多东西,却不知道能带回多少。
不想哭。不想睡。不想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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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听陈奕迅的歌。情节完整。
喜欢听王啸坤的歌。情节空悬。
很多时候,完整和空悬是可以瞬间互置的。
最近在看仙剑三。跟朋友说,我好像没看二就直接升级到看三了。
朋友说,我一直以为那是九零后看的。游戏没有出二,剧情又哪来的仙二给你看。
下午终于看完了三十七集。晚上跟朋友出去吃了万州烤鱼。今晚终于不用熬夜。
故事里我喜欢的是重楼。就像当初看《镜》,我喜欢的是真岚。
小妍发过来狮子座7.8-7.15的运势。
爱情是活在当下,享受当下。不问未来,享受现在吧。
念着觉得好笑。不过说得也对。管他呢,不问未来,享受现在呗。
我怎么最近的梦里又开始零碎的出现一些关于北京那个人的记忆。
看到一个朋友的日志里写:
“太多的话,不知道该与何人说;都走了,都走了,不知道如何说。一件事,失去了坚持的意义,再如何的坚持的下去?再怎么努力,谁也回不到过去的那个谁。”
曾经那个圈子真的散了,那个圈子是纯纯粹粹从网络里走出来的朋友。我庆幸自己是先走的人。
我想,以后都很难有谁真正的明白,曾经我们论坛上的那群人有着多深的情谊。
时辰快要到了。离开之前的等待总都是惶惶不安。因为我也越来越没有把握。
我只是想让生活给我一种心安的成分。却在寻找这份心安的过程里越发不安。
下一次回来,会是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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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凌晨一点。我没有睡。看了点东西,心里有点乱作一团。越理越不清,越理不清越理。
其实我是有些脑瘫了。上校内把状态改成:时间越近压力越大。然后呆着不知道该干嘛。
这个时候,我却陆续收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来自上海,一条来自南京。
上海的说,戴在身上的首饰会坏。刻在身上的印迹会淡。有个孩子多好。
南京的说,今晚风真大,趴窗户上随便看看。随便回忆下。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脆弱。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人此刻和我一样。我们不孤单。干脆打开了音乐电台的网页。
昨天看了一个在英国的朋友怀特岛庆生归来补发的日志。才知道那些美好照片后面酝酿的其实是一场巨大的离伤。
我想到她传上来的那些记录生活点滴的照片,那些欢笑。如今陪伴了她十个月的中国室友们即将毕业回国。
留给她的是,曾经一起生活、学习,也许还残留着种种欢笑的公寓。我就是觉得难过。
好像那个被离别的人是我。好像那种孤独的怖感侵袭的是我,不是她。
毫无预兆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陷入了这样的情绪。那些离别,是我承受不住的生命之重。
15年前的夏天,第一次离开度过整个童年的地方。那个夏天,躺在客厅地上的凉席上,我悄悄的哭。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她问,你哭什么?我说,我想外公和外婆了。说完哭得更厉害。我还记得当时妈妈对我说的是:没出息。从此我再也不会在家人面前流泪,从此那7个儿时的玩伴从此再也没有见到。只是后来,偶尔还会从大人们口里知道一些他们的近况。再到后来,杳无音信。现在就算相见,也不知该如何叙旧了吧。
不如不见。
9年前的暑假,离开我成长的第二个环境,还有那些同学朋友。我清晰的记得,我倔强着不管我妈骂得多厉害,不管班车是否要开走,拎着大包小包也一定要跑到suki家跟她告别。我在那个清晨敲醒了他们一家人的梦,把我忍住的眼泪全都留在了她们家。那一年的转学,一切都是那么匆忙。没有一个像样的告别。除了suki和莎,我几乎丢掉了高中以前所有同学朋友的消息。
后会无期。
5年前的夏天,我送走了去成都的妮,我送走了北上念书的suki,送走了北上闯荡的莎,送走了心里的一段感情。9月的时候,家人送我离开了这片从未离开的故土。永远都记得妈妈送我到学校后离开那天的一切。吃完午饭,在食堂门外,妈妈拎着行李包说她要走了,一个小时后的列车将是她回程的路。我说好。然后我向左,她向右,各自离开。在我转身那一瞬间我瞥见她那向左的一回头。而我再没有向右回望一眼。我怕她看见我眼里噙满的泪水。我努力深呼吸,硬是将它们忍了回去。
成长的代价。
1年前的夏天,一场散伙饭后,四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哄的也散了。我是留下来的人,是理所当然送别人离开的人。只要我有时间,我都尽量去送每一个人。整个校园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人,摆摊甩卖的人,拥抱洒泪的人,托运的物流货车,乱糟糟的宿舍。以前的人都是走得静悄悄的吗。还是因为,那一次我身在其中。我一边送要走的人,一边做饭招待留下的人。我一边在车站挥手,一边在饭桌上说笑。我拉扯得厉害,奔走在火车站、学校、家之间。
离离又一夏。
3个半月前,我离开了无锡。离开了那个承载最美好的时光的地方。在机场,我们只在最后的拥抱里流了离别的眼泪。这一次,终于不是我被人离开。Carol,毕业后我们一起住的这一年,真正的生活。自己工作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快乐。回来以后,我经常回忆起来,于是在某天给她写了封信。她收到后,竟然全文打出文档给我逐句批复。不能说不感动。
期待很久,来自远方老朋友的手写信今天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公司发信件的阿姨已经被我期待的眼神吓惨了,这两天都绕着我走。
11天后,我将再次离家。离开莎想我留下来的地方。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我有些惶恐,有些茫然。再多情感堆积后的离别,我好像再也无法承受。
凌晨三点四十分。我结束了回忆和写。我站在窗前感受到了连日暴雨寒凉的夜气,潮湿的,带着一点点栀子花香。很静了。
我喜欢看的文字。往往不知所云,还又带着灼亮的情感。那是框架和自由的矛盾体。无关痛痒的给予一针见血。
现在是早上9:33,阴天,微风。整一夜,我只睡了两个不到的小时。这与失眠无关。我已习惯承受别人的作息。
睡眠里有碎散的梦。是在航行,是在船舱,是在交谈,是我没有见过面的朋友。
听张悬在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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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日子尤其想念西式的餐食。披萨,焗饭,鸡翅,沙拉,蛋包饭。
经常会在半夜看关于它们的图片。也许是因为在家的日子很难吃到它们。
为了自食其力,也许某天我就开始研究西餐了。我的“凡事靠自己论”又在作祟了。
也越来越喜欢朴素的小碎花的麻布料子。简单又不失风范。抚于掌心,是踏实。
这两天很意外在QQ上被一小学同学和一初中同学找到,聊天中知道了一些曾经的同学的近况。
于是睡觉,都会做些零零碎碎的梦。梦境里尽是那些遥远,但却纯真的人和事。
中午午睡梦到了妹妹。起来打开QQ就看到了她给我的留言。那一声“老姐”很亲切。
因为很多原因,从小到大,跟她平均每年也就能聚一次。是那种熟悉的陌生人。
虽然我是姐,但我们同年。家里人总拿我们比较。比从小到大的每一次考试,到大学毕业的就业。
很小的时候我曾经跟她说,我讨厌这样的比较。她却安慰我,她都习惯了。所以一直我都觉得对她亏欠。
现在,她是公务员,咱俩角色终于换了一下。我终于觉得不欠人了。
其实对于我父姓亲戚的评论我丝毫不在乎。因为我早已不随他们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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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仔细看那个残忍的故事了。
在博客里把它翻出来重读的时候,还是能听见心底沉重的闷哼。
看着当时文章下面的留言回复,那个时候的感觉又重新附身了。
有那么心痛么,有那么难过么,有那么无可自拔么。
我不知道它还会在那儿无声无响的躺上多少年才能迎来我下一次对它的追忆。
整个晚上,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做。除了翻看,以及回忆。
大学四年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北上。很多次的计划,然后很多的改变计划。
下一次,我真的要去北京。然后,再去会一会我心神向往的大海。
那些图片带给我的期待。我期待有一天,从我的视角也能给别人带去浓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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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一群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大家族。他们理所当然打窥你的世界。你却无法同等交换的用如此态度对他们。
我常常想不通。这群人从奔二,奔三,到奔四的,都是一个调调。这不是个性,这是我想不通的他们的共性。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类人群。这是常人思维方式达不到的大惑。我不是被卷入了达芬奇密码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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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以来每晚都是在小区内走走。今天是难得晚上出了趟门。没有脚架的拍摄,手抖得很厉害。
今天终于把弟的高考志愿给定了。他爸妈操心死了他却一副无所态度让我超想打他。
晚上看见他QQ签名换成:高考后,沉沦,一下子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心死。
更想对他一顿暴打。我从不在意他的分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幅随便的态度。
一起吃了顿饭,招生办的人说,这姑娘可以来做我们招办的兼职了。内行。汗。
路过高中的校门口时,不得了哇,出了个万州理科状元的横幅不要太显然。
还尤其写明,该同学初中、高中6年均是在本校就读。哎,终于扬眉吐气了吧。
今天无意中看到了外公1981年退休时的退休证。那个时候的退休工资是62.3元。
28年过去了。退休金一路飙升了将近三十倍。难不成我退休30年月薪都能上万了。
哈。以后我必得长命点儿啊。否则就享受不了这种美事儿了。那就亏大了。
今天忙得差点都忘了是6月27日了。两个女人的生日。我只记住了今天是第二个端午。
小黑,前一个人端午的时候你应承要在这个端午还我一句的。估计你也忘了吧。
最近一直被召唤。我是大家眼里的闲人,有什么事儿大家都第一时间想到我。
最后结局是,我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今天终于忙得差不多了。大松一口气。
终于有时间洗我四天未洗的脑袋。现在吹着空调,上着小网,尘埃落定的感觉真好啊。就是累得犯困。
昨天在家DIY旧衣服。结果左边的衣袖长了又剪右边的,右边的短了又剪左边的。最后报废。
我真的很感谢家里人对我最近胡作非为的理解和默默支持。我会一直记得家人的好。
罗京,迈克尔杰克逊去世。周迅分手,刘烨要结婚。不是我不懂,而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聪明与智慧。当然更想拥有智者的登峰造极。我们的意愿与不意愿都要学会控制到收放自如。
在我无法到达那个境界的时候。我也会开心的大笑,烦躁得满心不顺应。总还是化不开。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对事不对人的走走停停。又有哪种离别不悲伤。
盛夏的午夜,泡一杯清茶,听窗外突来的暴雨声。只一眨眼之间,那些曾经很近的人和事遥远的只能偶尔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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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高考的老弟填志愿的日子。昨天得知成绩落在了二本线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填。其实我特想说,如果不是一线大学,什么学校都一样。
大晚上,另一个弟在外面给我来电话。跟他爸又闹翻了,趁小舅睡着了偷溜了出来。
再度上演离家出走。上一次出走,跑到了湖北恩施,小舅还把电话打到无锡问我。
我这两个弟弟,再加上我眼高手低的待业。估计全家都对我们姐弟三人绝望了。
高考的要远远的报去北方,出走的想一辈子都不回来,我也是时候出去了。
定了7月15日去上海的票。又一段新的旅程要开始。忘情的听人叫我杜折腾。
头发越生越长,心思越缩越短。感情角逐。报仇雪恨。心里有胜者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