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眼含热泪向山下俯瞰
看那高高耸立的井塔
看那黑色石油井喷的壮观
看那井架旁忙碌的股民
看那庄家骗钱后得意的笑颜
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感叹那董事长要回报祖国股民的肺腑之言
虽说港股发行只有一元
那也是肥水没流外人田
因为大陆和香港的股民都是兄弟姐妹
血-脉-相-连
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回味着那铺天盖地各类媒体的宣传
那是世界最大市值的公司
亚洲企业最挣钱
那是我们共和国的娇子
垄断着国民经济的命脉------不可再生的石油资源
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看周围同命相连的伙伴
是他们以活命养家的血汗钱
铸就了世界市值最大的航空母舰
虽说无限风光在险峰
但谁也不愿一直在这里站岗值班
我站在中石油48元之巅
眼望天空发出最后的呐喊
什么时候让我回家
什么时候让我下山
我---要---回---家
我---要---下---山
一早,儿子问我:知道黄巢吗?
好象是一个农民起义领袖吧!我胡乱搪塞。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儿子一脸得意的样子:这是黄巢的诗。
我只听说过张艺谋“满城尽带黄金甲”,有点汗颜!
黄巢对菊花情有独钟:“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前者是他举进士不第后赋菊,后者足见他对菊花的深爱,都是借题菊花寄寓抒写自己傲世独立、冲天凌云之志。更有自题像:“记得当年草上飞,铁衣著尽著僧衣。天津桥上无人识,独倚栏干看落晖。”一代儒将风采,令人钦慕!
2008在寒冷的冬天中掀开了冻人的一月,新闻中总有暴风雪的消息,这位北方的精灵如今爱上了南方,我知道南方好多地方是不取暖的,阴冷的日子里只有默默等待着春天的到来了。
博客荒芜了许多时日,朋友们不时的惦念,我竟有些愧疚,要说,写博客原本也不图什么的。
股市在一月的寒风中剧烈动荡,庆幸的是有同学为我推荐的一匹黑马保驾,让我跑赢了这段惊心动魄的日子,这匹桀骜不驯的烈马在大盘暴跌的时候独树一帜,让我享受到一种与狼共舞般凛冽的快感和亢奋!
同样感觉的是一部《血色浪漫》,对我来说,讲的是长我十几岁的大哥、大姐们的故事,但那段日子我太熟悉了,亲吻着黄色贫瘠的土地,苦度一生中本不该是灰色的年代,天真地迷信最初红色的信仰,迷恋那一身诱人的国防绿!
“没有炮火的年代,一代人的青春挥洒在武斗与呐喊声中,这是他们阳光灿烂的日子,却也是他们最挥霍的年龄。理想在腐烂,他们的浪漫在血色昏黄中弥漫成昨日的记忆,我们在他们的故事中心随波动,却发现,青春不过是一场绽放到极致却结束得太仓促的事。”
|
标签:杂谈 |
周国平君读杨绛先生《我们仨》后写了书评《古驿道上的失散》,读后,颇感亲切。
我是在今秋有幸识得《我们仨》,朋友打京城寄来,告诉我,杨绛先生是大文豪,看看她是怎么写《我们仨》的。在此之前我只知道写《围城》的钱钟书,对杨绛先生一无所知。
读完《我们仨》,一直想写点什么,但生怕我的愚鲁亵渎了先生的文风和清名,读周国平先生的书评,了了我一桩心事。
附:《古驿道上的失散》
杨绛先生出新书,书名叫《我们仨》。书出之前,已听说她在写回忆录并起好了这个书名,当时心中一震。这个书名实在太好,自听说后,我仿佛不停地听见杨先生说这三个字的声音,像在拉家常,但满含自豪的意味。这个书名立刻使我感到,这位老人在给自己漫长的一生做总结时,人世的种种沉浮荣辱都已淡去,她一生一世最重要的成就只是这个三口之家。可是,这个令她如此自豪的家,如今只有她一人存留世上了。在短短两年间,女儿钱瑗和丈夫钱锺书先后病逝。我们都知道这个令人唏嘘的事实,却不敢想象那时已年近九旬的杨先生是如何度过可怕的劫难的,现在她又将如何回首凄怆的往事。
回忆录分作三部。其中,第二部是全书的浓墨,正是写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的。第一部仅几百字,记一个真实的梦,引出第二部的“万里长梦”。第三部篇幅最大,回忆与钱先生结缡以来及有了女儿后的充满情趣的岁月。前者只写梦,后者只写实,惟有第二部的“万里长梦”,是梦非梦,亦实亦虚,似真似幻。作者采用这样的写法,也许是要给可怕的经历裹上一层梦的外衣,也许是真正感到可怕的经历像梦一样不真实,也许是要借梦说出比可怕的经历更重要的真理。
失散在古驿道上,这是人世间最寻常的遭遇,但也是最哀痛的经验。《浮生六记》中的沈复和陈芸,一样的书香人家,恩爱夫妻,到头来也是昨欢今悲,生死隔绝。中道相离也罢,白头到老也罢,结果都是一样的。夫妇之间,亲子之间,情太深了,怕的不是死,而是永不再聚的失散,以至于真希望有来世或者天国。佛教说诸法因缘生,教导我们看破无常,不要执著。可是,千世万世只能成就一次的佳缘,不管是遇合的,还是修来的,叫人怎么看得破。更可是,看不破也得看破,这是惟一的解脱之道。我觉得钱先生一定看破了,女儿病危,他并不知情,却忽然在病床上说了这样神秘的话:“叫阿圆回去,叫她回到她自己家里去。”杨先生看破了没有?大约正在看破。《我们仨》结尾的一句话是:“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作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很可能所有仍正常活着的人都不知道家究竟在哪里,但是,其中有一些人已经看明白,它肯定不在我们暂栖的这个世界上。
以上《古驿道上的失散》摘自周国平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1d6f6801000bw2.html
昨日农历“大雪”,却丝毫没有雪的影子,这位冬天的使者已早早来过,在我心里已是深深地怀念。
在“花狐狸”那里没听到《军港之夜》,却听到了《风姿花传》,感觉很爽,拿来放在“南山音乐厅”里与朋友们分享。
谷村新司,59岁。自1971年出道以来,他创作了550首歌曲,在全球各地举办了4000多场演唱会,唱片总销量3000多万张,被日本乐坛称为教父级人物。在中国,一提到谷村,可能大家就会想起这首《风姿花传》。
风姿花传
三国志全日本超级动画主题曲
谷村新司
风宣泄着人世间的悲哀,在沉寂的夜光中,应和着内心汹涌的血潮,汇成激流。
人因梦而迷,人因梦而生!呜呼,呜呼,无人知晓!呜呼,呜呼,甚至就要枯散的花。
解不开的因缘,在盛开的花下,盛宴中饮尽千杯月华。
如果你驻足聆听,她的誓言仍紧伴你身旁。
人因信而败,人因信而生!呜呼,呜呼,无人知晓!呜呼,呜呼,甚至就要枯散的花。
国破城陷,草芥枯萎,而风仍然在穿梭咆哮。呜呼,呜呼,无人知晓;呜呼,呜呼,风的风采;呜呼,呜呼,花在诉说;呜呼,呜呼,风的风采。